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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渣掉她的前男友懷孕了在線閱讀 - 第35節(jié)

第35節(jié)

    程雪梨哭著道:“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祁墨好不好?”

    楚安離心猛地被提起來了,睜大了眼睛問:“祁墨他怎么了?”

    “他今天為了保護我,跟人打架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正在警察局,他人沒受傷,就是手機摔壞了,而且這時候還不能走?!背萄├骐y過地懇求道:“阿離,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他應該回去陪你,但你能不能別怪他,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為了我他也不會這么沖動,是我占用了他的時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楚安離呼吸滯了滯,緊繃的身體一點點的軟下去,頓了半晌才道:“哦,這樣啊?!?/br>
    原來,今天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我真的很內疚,阿離,你能別責怪他嗎?求你了,不然我心里真的很過意不去?!?/br>
    楚安離喉間澀然滾動了一下,才輕聲道:“嗯,不怪他。”

    祁墨拼了命趕到家的時候,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五分鐘,他懊惱之極,暴躁得恨不得想把門踹爛。

    當時那個顧客來了之后,他就說明了情況,見那人態(tài)度松動,祁墨覺得有希望,就很誠心的跟人家談,談了好久都快敲定價格了,他卻突然猶豫起來,東扯西拉一大堆,就是不明確的表示把戒指讓給他。

    祁墨耐心耗盡,直接去買看上的另一對,正結賬的時候,程雪梨突然躲到他身后,害怕的含著淚說那個男顧客對她性/sao擾。

    那男人笑呵呵挑釁的說了句:“摸摸怎么了?”

    然后,就打起來了,打到警察局去了。他下手有點重,對方要他賠醫(yī)藥費,在里頭拉拉扯扯好久才放他出來。他手機摔壞了,借程雪梨的手機打給楚安離,卻沒人接。

    他都快慌死了,打了個車就往家里趕,結果,還是遲了。

    “阿離……我回來了?!?/br>
    客廳里亮著燈,楚安離就坐在那張單人沙發(fā)上,也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見他進來,目光毫無漣漪的將他望著。

    祁墨走過去,垂著雙手,耷拉著眉眼,一副做錯事的樣子。生日禮物還沒拿到手,為了趕回來,蛋糕也沒拿,真是失敗的一天。

    楚安離看他一眼,走路正常,身上臉上確實都沒有傷,猛地站起身,就朝房間走去。

    祁墨巴巴地跟著她,“阿離,阿離,我……”

    房間門在面前被重重關上,祁墨剛想開,卻發(fā)現(xiàn)被反鎖了。他的心一下都涼了,雙手扒在門上,“阿離,開門,我錯了,你開門讓我進去,阿離!”

    失約就是失約,什么解釋都是蒼白的。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說。他把事情前因后果隔著門都說了,可是里面一點回應都沒有。

    祁墨把沙發(fā)搬到楚安離門口,憋屈著長手長腳在上面躺下。就像他們兩個剛開始交往的那個夜晚。只是那一夜,房門是開的,他時不時的朝著里頭瞅,心情激動。這一夜,他被關在了門外,凄涼無比。

    第二天楚安離起來開門,祁墨已經醒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怎么睡。

    祁墨堵在門口坐著,楚安離根本就出不去,他死皮賴臉的抱著她的腰身,將臉埋在她懷里,“我錯了嘛,老婆。”

    楚安離咬牙,伸手想將他推開,卻根本沒用。

    祁墨腦袋拱了拱,把她抱得更緊了些,“今天我不去上課了,就在家里陪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聽憑打罵,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楚安離上手直接抓他頭發(fā),祁墨痛呼出聲,“輕點輕點,要禿了?!?/br>
    楚安離紅著眼睛,呼吸微重,隔了片刻,她松了手,看著他,一字一字清晰的問:“要你做什么都行?”

    “當然!唯命是從?!逼钅娪袘颍χ逼鹕眢w,眼睛發(fā)亮的看著她,等候她吩咐。

    一分鐘后。楚安離翻出來一個超大的黑色的袋子還有一雙線手套丟給他。

    祁墨瞪大了眼睛,“你,你說讓我干什么?!”

    他沒聽錯吧?

    不打不罵不鬧,不讓跪鍵盤榴蓮,他的女朋友剛才好像說,讓他去拾荒——俗稱撿破爛兒。

    第36章

    這……也太別出心裁了。

    楚安離冷冷道:“你不想就算了,不勉強你?!?/br>
    祁墨緩過勁兒了,連連擺手,“不勉強不勉強。但是,我能不能有個小小的請求?!?/br>
    他要楚安離陪同他一起去,楚安離同意了。于是祁墨就去……撿破爛兒去了。

    正是上班上學的高峰期,路上人超級多,他一臉淡然在垃圾桶里翻找瓶子紙盒的時候,不夸張的說,收獲了無死角全方位的矚目。好在他心理夠強大,不然早就臊死了。

    還有些三五成群的女學生捂嘴笑著路過他時,把喝完的豆?jié){杯子或者水瓶子給他,然后臉紅紅的跑走。也有路邊店鋪老板將店鋪里的大一堆疊好的紙箱,裝好的空水瓶拿來給他。他回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楚安離的臉色,客氣的謝絕了。

    這個活兒挺苦的,他撿了大半天,去回收站才賣了五塊二毛錢。祁墨把錢上交給楚安離,楚安離看了眼那一小沓零錢,接過去了。

    祁墨找人家要了水洗干凈手才去牽楚安離,“阿離,還要我做什么?”

    楚安離沒掙脫他的手,低聲道:“沒有了?!?/br>
    祁墨眼睛微微睜大了些,不敢相信這么容易就過去了,“真沒有了?那你是原諒我了?”

    楚安離嗯了一聲,“原諒你了?!?/br>
    祁墨漆黑的眸子盯了她半晌,一把將她摟住,“那我們一起去買戒指,再挑一款你喜歡的?!?/br>
    楚安離反手也抱住他,語氣較早上時已經緩和了許多,“生日過去,就算了。”

    “怎么能算呢?”

    楚安離想了想,道:“戒指等下一個生日時候再買吧?!?/br>
    即使她都這么說了,這次也不能就這么算了,祁墨道:“那你去挑點別的什么吧。”

    楚安離最后去飾品店買了一個發(fā)圈,發(fā)圈的點綴就是一個小小的蝴蝶結,打完折剛好五塊二,祁墨親手給她扎在頭上。然后,她對他說:“今年我就要這個了,不要買其它的東西了。”

    祁墨無奈,心頭又堵又漲又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

    他暗暗發(fā)誓,下次跟她一起過生日,一定要好好準備,絕不能讓任何事情耽誤,也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買完東西之后,兩人一起去吃面。這家面分量多,楚安離吃不完,挑了一半給他。祁墨將自己碗里的鵪鶉蛋,丸子還有木耳都給她。

    祁墨的一大碗都快吃完了,楚安離碗里的卻還沒跌下去,看上去沒什么胃口的樣子。

    “阿離,怎么了?”

    楚安離將筷子放下,垂著長睫,心臟就像是被烈焰灼燒著。她默然了好久才轉過頭來,注視著他的臉,終于問出口了,“祁墨,我問你……當時你接替珍珠跟我合租,是有意的嗎?”

    祁墨怎么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提這個話,神情一下就僵了,大概是有那么點心虛,目光也微微閃爍。他笑了笑道:“你說什么呢?什么有意?”

    楚安離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臉色蒼白,指尖都在顫。

    她昨天下午,其實碰到唐堯了。

    夏珍珠離開后,楚安離就沒再見過他,她也不知道怎么會這么巧,會在街頭遇到他。楚安離目不斜視的想繼續(xù)走,唐堯去將她攔住。

    “喲,這不是那誰嗎?”楚安離朝左邊走,唐堯就朝左阻礙她的去路,朝右邊,他就擋右邊,笑得一臉惹人厭,“還是這幅死樣子,祁墨厭了你沒有?你們還在一起?”

    楚安離冷淡道:“讓開。”

    “我不讓,我是為了你好啊。”唐堯摸了摸下巴,打量她道:“你真的還跟祁墨在一起?”

    楚安離不應,唐堯驚嘆:“厲害了,祁墨這是假戲真做了?”

    楚安離掀起眸子盯了他許久,“……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蒙在鼓里吧?”唐堯歪了歪嘴角,對著她笑:“你還記不記得,你那次來道歉,喝了很多酒,祁墨剛好也在那家餐廳。”

    楚安離不知道他要說什么,想趕緊離開,卻邁不動步子。

    唐堯繼續(xù)道:“你走以后,他來問我怎么回事。我就告訴他了啊,我當時嘛,就跟兄弟們開個玩笑,說想打個賭,追你這樣難纏的女的,三個月能不能拿下,祁墨聽到就說,他跟我打賭,能兩個月就能拿下你,他知道夏珍珠不跟你一起住了,就忙不迭的搬過去接近你了?!?/br>
    楚安離登時腦子嗡嗡作響。

    本來她不愿意聽他胡說,可祁墨是暑假開始時搬來,暑假快結束時跟她在一起,差不多就是兩個月。

    唐堯說的話,其實半真半假。他跟兄弟們打賭是真,祁墨主動聯(lián)系夏珍珠想搬去跟楚安離一起住是真,但是祁墨當時的原話并不是他所說的那樣。他跟祁墨從小就認識,關系很一般,他爸媽平日里張嘴就是“你看看人家祁墨xxxx”,聽得他想殺人,他看不慣祁墨很久了。祁墨以前跟個和尚似的不近女色,如果真的跟這女人在一起這么久,那應該是真的很喜歡她了。要是隨隨便便挑撥兩句,能讓這兩人吵架或者分開,能讓祁墨不好過,那他得高興慘了。

    他也沒能料到,他說的兩個月,竟然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恰好對上了。

    注意著楚安離的反應,唐堯發(fā)現(xiàn)效果是出乎意料的好,忍著心里的爆笑,一臉憐憫道:“嘖嘖,我也是難得發(fā)善心告訴你這件事,你也別太難過。祁墨身邊誰人不知,他最喜歡的是程雪梨,只是兩人都清高說不開,他才打個賭尋求一下刺激罷了。程雪梨一回來,他的心早恐怕就飛了,就算還沒跟你分手,也只是把你當個負擔?!?/br>
    楚安離氣息發(fā)顫,死死盯著他,“你……我不相信你?!?/br>
    她那反應,哪里像是不相信。唐堯同情道:“你也不想想,你樣貌才學哪點比得過程雪梨呢?你跟祁墨之間,本來就是欺騙開始的,我勸你還是識時務早點跟他分手,主動退出為好,別死皮賴臉一直糾纏,到最后鬧得不體面,自取其辱,大家都等著看你笑話。你堅持不信那誰也沒法子,繼續(xù)自欺欺人吧,看你還能騙自己多久?!?/br>
    說完就搖搖頭,繞開她走了,留下原地渾身僵冷的楚安離。

    楚安離都忘記了自己是怎么才回到家的,魂不守舍坐了好久,她感覺胸口窒息,仿佛周遭的空氣都要停止流動了。

    楚安離拿出手機,最終卻沒有撥號,她打算等祁墨回來了,再問他。

    她等著他,打開了手機秒表數(shù)著時間,一秒,一秒……一秒的過去。祁墨沒有回來。

    她進廚房做好了飯,繼續(xù)等,繼續(xù)數(shù)著時間,一秒一秒,又一秒。

    說好早點回來陪她一起過生日的人,一直沒回來。一顆心搖搖欲墜。

    然后,她等到了程雪梨的電話。

    原來,這兩個人一直在一起。

    他為了保護她,打架了。他保護女孩子,沒有犯什么錯,所以他趕不回來,也沒什么錯。她找不到理由怪他。

    她之前一直固執(zhí)的堅持著,想占有這個人,她想糊涂一點,想纏著祁墨一輩子。她覺得不管別人怎么說,不管程雪梨怎么樣,祁墨還是對她很好的。

    就像當初執(zhí)迷的夏珍珠,總是說:“他還是對我很好的,他肯定是愛我的?!?/br>
    可是,她突然間就動搖了。

    明明是她跟祁墨在一起,但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無恥插/入破壞祁墨跟程雪梨這對金童玉女的第三者。可怕的是,她現(xiàn)在自己也開始這么覺得了。她甚至能想象的到,她悄然退出后,身后定然是一片歡呼和掌聲,程雪梨必然是很開心,那祁墨呢,是不是也會因為不用再為難而松一口氣?

    楚安離將臉埋入手心里,肩膀輕輕顫動。都沒有錯,可是她呢,她又做錯什么了?她只是那么喜歡一個人而已。

    凌晨過后,生日已經結束,坐在客廳里的楚安離等到心灰意冷,終于將人給等回來了。

    最終卻沒有因為唐堯的那番話找他對質。因為,她已經沒說話的力氣了。

    早上她提出那樣的要求,祁墨竟然二話不說就應了,在高峰期,在大路邊,不顧路人的目光,毫無面子的撿垃圾。

    楚安離遠遠看著這樣的他,心頭突然泛起了茫然。

    她又如同夏珍珠那般,心里想,“他看上去,還是很在乎我的?!?/br>
    所以她當時為什么要說珍珠傻呢,人陷進去了,執(zhí)迷起來了,都是一個樣。都是旁觀者眼中無可救藥的蠢貨。

    她原本沒打算再問祁墨的,可吃著面,實在難以下咽,喉嚨里被那些急需宣之于口的話堵漲得發(fā)疼。

    于是,她終于還是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