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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穿成殘疾大佬的沖喜新娘在線閱讀 - 第149節(jié)

第149節(jié)

    她手里的紅木案上并無他物, 唯有一塊紅漆黑底的牌位, 上書“長興侯世子妃顧珍”八個大字。

    正是顧珍的牌位。

    崔妤是繼妻, 就算是天子賜婚, 但進門還是得拜顧珍的牌位,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

    這會牌位已經(jīng)放在了桌子上,蒲團也已經(jīng)擺好了,而崔妤她正對著那塊牌位,臉上原本羞怯又溫柔的笑, 縱然掩飾的再好, 此時也顯得有些微凝。

    不是沒想過這個畫面, 也早就猜到會有這樣的時刻了。

    她也曾經(jīng)不止一次給自己做心理輔導,跪就跪,左右顧珍都已經(jīng)死了,為了一個死人, 損了自己的名聲不值得。

    更何況。

    她才剛進陸家呢, 得給他們留個好印象, 最主要的是,給陸承策留個好印象。

    可說是這么說,讓她給顧珍下跪,她打心眼里還是做不到。

    她一點

    都不想跪顧珍!

    她總覺得那個女人好像就俯身在那塊牌位上,正看著她,等著她下跪,然后發(fā)出譏嘲的聲音。

    “你不是要進門嗎?你不是喜歡陸承策嗎?喏,這就是你進門的代價?!?/br>
    “快跪啊,跪啊。”

    “你在猶豫掙扎什么呢?你以為你躲得了嗎?崔妤,我告訴你,你永遠都不如我,就算你如愿以償嫁給陸承策,那你也只能做小?!?/br>
    “所有人提起長興侯世子妃,提到陸承策的妻子時,你永遠都是那個后來者?!?/br>
    越想。

    崔妤的臉色就變得越發(fā)難堪。

    李氏正在喝茶,眼角崔妤不曾動身,就不嫌事大的笑說一句,“噯,侄媳婦這是怎么了?怎么杵著不動了?”

    她這話說完,屋子里的人自然把目光都落在了崔妤的身上,雖是背對著,但旁邊還有丫鬟、婆子,崔妤連忙收起心思,整頓了下自己的面容,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而后。

    她十分乖巧,又柔順的跪在了蒲團上,就如同剛才叩拜陸老夫人一樣,連著磕了三個頭。

    崔妤是名門出身,自身的禮儀向來是京中貴女圈里的翹楚,可若是細瞧的話,就能看到她在磕頭的時候,袖下的手是緊攥著的,力氣大的連手指都發(fā)白了。

    這番模樣。

    旁人沒發(fā)現(xiàn),蕭知卻是發(fā)現(xiàn)了的。

    怎么著?

    不服氣,不高興?

    可那又能怎么辦呢?

    你非要進陸家這個門,非要上趕著做其他人的繼妻,那么你就只能乖乖的跪在我的牌位前給我磕頭,給我倒茶,卑躬屈膝的喊我一聲:“jiejie?!?/br>
    天綱倫常,這是規(guī)矩。

    不管陸家人再怎么喜歡你,再怎么討厭我,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是不能忘的。

    終于磕完頭,敬完茶了。

    崔妤被她的貼身丫鬟順心,扶著站了起來。

    陸老夫人還是很滿意自己這個孫媳婦的,這會見人起來后,就忙讓常嬤嬤把牌位拿下去了,然后就握著她的手,同她笑說道:“好了,好了,以前就覺得你合我眼緣,沒想到我們之間還真有這樣大的緣分?!?/br>
    崔妤一聽這話,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她露出一個溫婉又羞怯的笑,柔著嗓音,嬌聲喊她,“祖母?!?/br>
    “乖?!?/br>
    陸老夫人笑著,先給了她見面禮,然后指著底下的人,和她笑說,“你過去,認認親?!庇址愿榔絻?,“平兒,你領著她過去。”

    平兒應“是”,引著崔妤過去認親。

    先由長興侯夫婦開始,然后是四房,最后就是蕭知和陸重淵了在看到蕭知的那一剎那,不知道為什么,崔妤方才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意突然就是一頓。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如常了,低下頭,朝兩人福身,嗓音溫柔的喊道:“五叔,五嬸。”

    這種場合。

    陸重淵向來是不說話的,他就像是跟其他人隔著一層屏障似的,聞言,也只是靠坐在輪椅上,隨手撥弄著手上玉扳指。

    連吱都不吱一聲。

    至于蕭知——

    她倒是笑看著崔妤,只是那抹笑意不曾達到眼底,從如意手里接過禮物,然后同崔妤說道,“我也不知道送什么見面禮,就讓人打造了兩只金手鐲?!?/br>
    她手里握著兩只金手鐲,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禮都算是重的。

    崔妤剛想道謝,就瞧見了手鐲上刻著的紋路,一只刻著男童,一只刻著并蒂花雖然都是極好的寓意,但她臉上的笑還是一頓。

    顧珍生前有過孩子,是個男胎,就是命不好,還沒出生就胎死腹中了。

    至于這并蒂花

    她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不舒服,仿佛在說她跟顧珍似的。

    當年顧珍還在的時候,她們因為關系好的緣故,就被旁人稱作“并蒂花”,可令她不喜的,除了這一層原因之外,還有一個。

    她往日曾在書中看過一句話,道是“花開并蒂,生死共存”,意思就是開在同一支莖干上的并蒂花,若是一朵凋謝了,另一朵也會跟著凋謝。

    如今顧珍已經(jīng)沒了。

    那她

    一想到這,崔妤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難受極了。

    “怎么,你不喜歡嗎?”蕭知看著崔妤,語帶疑惑的問道,她這幅樣子一點都沒有作偽,就仿佛真的在擔憂她不喜歡這個禮物似的。

    可崔妤哪里敢說不喜歡?

    她是新婦,面對長輩的禮物,只有接受的道理,連忙換了一副笑容,柔聲同她說道:“多謝五嬸,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br>
    蕭知像是終于放心了,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正好你今日也沒戴手鐲,那我就替你戴上吧?!?/br>
    說完,她也不等崔妤拒絕,就握著她的手,替她把兩只金手鐲給戴上了,纖細的手腕上,突然多了兩只純金打造的手鐲。

    要擱在其他人身上,肯定是好看的,但偏偏崔妤不是走這個路線的人。

    她向來講究風雅,無論是衣服還是首飾,都是比較素雅干凈的,如今戴著這么兩只手鐲,貴氣有余,靈氣不足,可蕭知卻像是很滿意似的,握著她的手,看了好一會,然后抬起臉,揚著明媚的笑,同她說道:“你瞧,這兩只鐲子,多襯你啊?!?/br>
    一樣的華而不實。

    一樣的表里不一。

    明明眼前的女人笑得那么溫柔,但崔妤就是感覺不舒服,像是被一條蛇纏上了似的,她壓下心底那一絲不爽利,又同人道了一聲謝,然后回座。

    坐在椅子上。

    她手腕細,兩只金手鐲就這么垂著落在膝蓋上,就像是戴著兩只掙不開的枷鎖似的,渾身上下都覺得難受。

    偏偏蕭知這禮貴重的讓人一點都挑不出毛病。

    別說陸老夫人和李氏了,就連向來都不喜歡蕭知的王氏母女也難得對蕭知高看一眼。

    “五弟妹真是闊氣?!?/br>
    李氏坐在一旁,看著崔妤手上的金鐲子,又艷羨,又嫉妒。

    蕭知手里端著一碗茶,聞言也只是柔聲笑道:“到底是新婦進門,我這個做長輩的,自然是要好好恭賀的”她邊說,邊看向崔妤,目光含笑,盡是一派長輩的作風。

    她似是又思索一番,笑道:“這兩只鐲子上頭刻著的都是極好的寓意,世子妃最好貼身佩戴,這樣才能保佑世子妃心想事成呢?!?/br>
    蕭知這話說完。

    旁人也跟著看了過去,眼見上頭圖樣紋路,皆是喜慶祝福的寓意,便幫著說道:“是不錯,該貼身佩戴?!?/br>
    原本打算回了屋子就立馬摘下鐲子的崔妤,聞言,臉上的笑意一頓,她心里不滿極了,偏偏如今說話的都是陸家的長輩,她哪里能說拒絕的話?

    只好柔聲應了。

    眼見崔妤這幅“明明很不滿意想拒絕,偏偏只能咬牙承受,還得露出很歡喜”的樣子,蕭知心里就覺得好笑,她怎么會不知道崔妤的喜好?

    崔妤喜好玉石、厭惡金飾。

    可她越是討厭,她就越要送,不僅要送,她還得讓人啊每天都戴著,讓她時時刻刻都看見那兩只金鐲子,看見上面那些雕紋花樣,讓她日夜都不好受。

    “長者賜,不可辭?!?/br>
    “長輩說的話,不可反駁?!?/br>
    這些以往讓她難受、憋屈的規(guī)矩,如今也是該讓崔妤受一受了。

    禮已經(jīng)成了,陸老夫人又對崔妤和陸承策說了幾句話,大多都是一些“希冀、祝?!钡脑挘缓竽抗庖频搅耸捴纳砩?。

    她如今對蕭知是越發(fā)不滿了。

    以前還乖乖巧巧的一個小姑娘,現(xiàn)在怎么跟個刺頭似的?一點都不懂規(guī)矩,不知尊卑,比王氏和李氏還要難搞。

    昨兒個家里來了那么多客人。

    里里外外,什么地方都要張羅,她竟是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后來她實在忙不過來,想著讓蕭知過來幫襯著一點,沒想到讓人過去請人,竟得了一個“五爺和夫人出門了”的消息,大喜的日子,他們一個兩個不知道過來幫忙,竟還出去游玩。

    想到昨兒個那些客人議論的話,陸老夫人心里就氣得要死,連帶著聲音也沉了許多:“老五家的,你昨兒個去哪了?”

    陸老夫人這話說完。

    屋中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蕭知的身上,他們一個兩個也不說話,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等著看蕭知出糗。

    蕭知其實也早就想到會有這一茬了,這陣子她行事越發(fā)肆意,照料起家中事務也越發(fā)不盡心,更別說對陸老夫人和顏悅色了。

    十天半個月,她恐怕都不會過來給人請一次安。

    她這樣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會讓人滿意?尤其昨兒個這樣的日子,她竟然還出門游玩,陸老夫人對她自然也就更加不滿了。

    不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