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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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她看到“群眾”里一張熟悉的面孔。 “小彤!”梁湘一邊撥號一邊氣急敗壞:“你遲到了!” * 佟彤見梁湘居然不在咖啡廳,有點奇怪,笑著解釋:“這不是交通堵塞了嗎……” 說到一半,忽然看到那個抱著落地傘的怪力女。 后頭跟著那個愁眉苦臉的酒吧侍應生,大概是奉老板之命,追蹤這把價值不菲、命運多舛的傘。 她心中驀地閃過一道不明覺厲的情緒,覺得不大對勁。 怪力女見到佟彤,突然朝她撲過來。 “女俠,佟女俠,救我!” 梁湘塞回警官證,用力合上掉到腳面上的下巴。 “小彤,你……你跟這個人,你們認識?” “沒……”佟彤趕緊澄清,“沒有,不認識……” 梁湘轉(zhuǎn)眼注意到佟彤身邊的美少年,沖他伸出右手。 “梁湘,警察,小彤的老同學。這位怎么稱呼?” 希孟點點頭,自然而然地想拱手。雙臂剛一動,又想起什么,不動聲色地放下了。 佟彤小聲提醒:“握手?!?/br> 他沒照做,忽然問:“那天在故宮那個又打手電又吸煙的刁民怎么樣了?” 梁湘有點莫名其妙,這人當時在現(xiàn)場?那她應該記得啊。 她隨口說:“行拘十天。怎么了?” 接著不再理會這個奇怪的小帥哥,指著怪力女乞丐問佟彤:“她說她叫嬌嬌,但拿不出身份證。你好好想想。要真不認識,我只好把她先送去收容所了?!?/br> 佟彤:“……嬌嬌?” 腦海里拼命翻自己朋友圈。不記得有這號人啊。 怪力女嬌嬌躲在落地傘后面,自己也知道這幅面孔羞于見人,只是眨巴眼看佟彤,大聲抽泣,不時翻出個白眼偷偷看她。 佟彤覺得有點瘆得慌。 剛想再說“不認識”,忽然身邊浮起一條清冷的聲線。 希孟的聲音帶了些許震驚。 “不,”他說,“你認識?!?/br> 佟彤忍不住抬頭看他。這幾天他一直“暗中觀察”,極少主動說話。 他已經(jīng)自我保護地戴上了墨鏡,轉(zhuǎn)了半個身子,專心凝視海子里的水波。 “佟姑娘,恕我冒昧,這女子也許和我是同鄉(xiāng)?!?/br> 佟彤整個人石化。 不會吧,又一個“創(chuàng)作層”的來客? 其實剛才見到怪力女嬌嬌的第一眼,她心里就生出一股說不出的別扭預感。 她急忙悄悄問:“那她是誰?” “不知道。” 只有梁湘莫名其妙。小彤啥時候交了這么一群莫名其妙的朋友,說話都自帶古風bgm。 語c群面基嗎? * 酒店侍應生都快哭了。嬌嬌死死抱著落地傘,宣稱佟彤不管她,她就不撒手。 侍應生小哥空有八塊腹肌,跟嬌嬌拔河,占不到一厘米的便宜。 為了社會的安定和諧,佟彤一咬牙,對梁湘說:“嗯,是我的……一個老相識。可能是失戀受刺激了。我這就聯(lián)系她家長?!?/br> …… 梁湘有點恍惚,看著佟彤左手一個曠世美男,右手一個怪力如花,消失在了游客群中。 ——對了,她突然想起來…… 還得跟向勤楠了結(jié)一下。兩家不能撕破臉,該用什么理由呢…… 梁湘滿腹心事,解鎖手機,一眼就看到了一串微信新消息。 【向勤楠:什么時候回來?咖啡我都喝完了】 【向勤楠:你沒有結(jié)賬。連aa都沒提】 【向勤楠:我媽說了拜金的女人不能找,你明白嗎?】 【向勤楠: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梁湘大喜,人家看不上她。不用她苦心孤詣找理由拒絕了。 她興高采烈地發(fā)了個50塊紅包過去。 紅包被拒收。對方已經(jīng)氣憤地把她拉黑了。 完美。 …… 一路上佟彤旁敲側(cè)擊,辣著眼睛把嬌嬌的尊容看了個遍,愣是想不出在中國書畫史上有這么一號人物。 嬌嬌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畢竟,很多畫作的正規(guī)名稱都是后人給起的,作為“當事畫”,她兩眼一抹黑。 嬌嬌扭扭捏捏地扯著佟彤的衣擺,抽抽噎噎地哭。 “要出閣了啊……明天就要出閣了,這副模樣可怎么見人呢,嚶嚶嚶……滿身都是章,我不活了……只有你能幫我,女俠不要丟下我不管啊……” 佟彤趕緊撇清:“怎么叫‘只有我能幫你?’我只是普通人一個……” 嬌嬌:“但是你能阻止乾?。 ?/br> 合著她英雄救美,拯救千里江山圖的事跡已經(jīng)英名遠揚了。 希孟雖然驚訝,但顯得淡定多了,只評論一句:“沒想到昨天的事,影響了不止我一人?!?/br> 佟彤再次緬懷了一下那個英年早逝的滅火器。問他:“你真不認識她?” “我只知道她大約跟我不是一個時代的。”他慢條斯理答,“我交際又不廣。” 嬌嬌也知道希孟是“同類”,看著他干干凈凈的臉龐,更加心碎,沖到他面前,帶著哭腔罵道:“你瞅啥!” 因為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希孟捂著眼睛,眩暈了五分鐘。 佟彤心疼不已,護短地懟了那個嬌嬌一句:“瞅你咋地。” 希孟輕聲對佟彤說:“你們先回去。我在附近走走?!?/br> 再跟嬌嬌同框,等于自殺。 佟彤尋思他不至于迷路,點點頭,幫他連上“我愛北京”的公共wifi。 “有事叫我?!?/br> * 佟彤尋思:看嬌嬌的氣場,大約也是個價值連城的國寶。她會說普通話,說明不是剛從土里挖出來的。 她不屬于宋代,如果她是一幅畫,隋唐元明清都有可能。 如果是書法或者其他藝術(shù)品,那么年代還可能更久遠。 問題是,中國古代哪個藝術(shù)家,是這么一副大力出奇跡的如花形象?僅有的幾個女畫家——管道升、文俶、柳如是、傅道坤……不是大家閨秀就是章臺花魁,而且沒聽說過小名叫嬌嬌的。 佟彤枉為文物修復師,此時也感到黔驢技窮,翻出手機開始百度。 耗光了這個月的流量,也沒百度出個所以然。 直到看見自己家門口,才反應過來—— 總不能把嬌嬌也說成特警吧! * 佟彤冥思苦想。書房已經(jīng)貢獻出去了。父母的臥室是肯定不能對外開放的。要嬌嬌跟自己“同居”——且不說姥姥會不會有意見,自己半夜睜眼得嚇死。 正盤算,偏偏手機嗡嗡響個不停,一副不把電量耗盡誓不罷休的勁頭。 她把手機拎出來禁言。屏幕上閃過一條微信。 張浩然:“小彤,有個記者管我要你的信息,我手滑就給了,你不介意吧?” 佟彤看到“張浩然”這個名字,心里活動了一下。 張浩然是她發(fā)小,兩家門對門。 雖然張浩然家十幾年前就買房搬走了,但兩家人還經(jīng)常聯(lián)系。 而且由于倆人年齡相近,兩家大人半開玩笑地給他倆結(jié)了娃娃親。有時候佟彤去他家借個東西,張浩然的媽就打趣:“兒砸,你媳婦來了!” 因為這一句“媳婦”,張浩然一路發(fā)奮,成為學霸,跳級拿獎,考寄考托,終于成功遠走大洋彼岸,逃離了萬惡的“包辦婚姻”。 是他是他就是他,被飛飛輾轉(zhuǎn)套出了佟彤的個人信息。 張浩然也許是跟傻老外相處久了,人比較單純,過了好幾天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是不是應該跟佟彤報備一下。 雖然飛飛沒有惡意,事后也跟佟彤互相加了微信。但這事兒終究做得欠考慮。 佟彤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跟張浩然寒暄兩句。 “沒事兒,記者那邊我已經(jīng)搞定了——話說,能幫個忙不?” * 佟姥姥正在侍弄她那些吊蘭。猛一見佟彤領(lǐng)回來個移動顏料架,嚇一大跳。 “小彤,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