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瑾王笑,魔皇通天斧
狄沉,鳴謫,呵呵,看來你們還是防了本王一手啊!看著漸漸欺近的兩個人,唐瑾的面上卻仍帶著淡淡的笑容,絲毫都不見慌張,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那一個個的手下倒下,化為血水的場景。 一個小小的瓶子,一瓶小小的毒物,竟然讓片刻前還是劍拔弩張,打的不亦樂乎的魔皇宮大殿內變得寂靜無聲,這不知道該說是毒藥的可怕,還是瑾王的心毒。 他既然隨身攜帶著這種東西,也就證明其實他的心里,是早就做好了一系列的打算的了,就算是現(xiàn)在不殺這些人,等到他覺得必要的時候,他覺得這些所謂的手下再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也會同樣讓他們人間蒸發(fā),在這世間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絲存在的痕跡,只不過,來自魔皇秘府的考驗,將他的這一打算生生的給提前了,或者說一系列預料之外的變故,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做出這樣的舉動。 王爺,終究是沒有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魔皇秘府的吧?鳴謫在笑,可是任誰見到他此刻的笑容都會覺得渾身冰涼,冷到了骨子里,那該是何等森冷的笑容啊。 是,鳴謫,你果然是一個聰明人直視著鳴謫的目光,唐瑾也在笑,他從容的點了點頭,又似乎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其實,本王也是沒有辦法啊,本來還打算在的到整個秘府寶藏之后再送你們走,畢竟相處多年,本王也不希望你們的人生中留有遺憾。 他說的是那樣的悲天憫人,卻又是那么的理所當然,似乎,他能夠晚一點再讓他們步入死亡就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賜了,這樣的神情,這樣的語氣,是該說他狂妄,還是該說他狂妄呢。 你很自信能夠從我們兩個人的手上逃走?一直沉默的狄沉很突兀的問了這么一句,唐瑾的鎮(zhèn)定讓他打心眼里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實在是唐瑾他太過于鎮(zhèn)定了,鎮(zhèn)定的超乎了想象,鎮(zhèn)定的幾乎可以用反常來形容。 逃走? 仿佛是看白癡一般的看了狄沉一眼,唐瑾好笑的反問道,四哥啊,你永遠都是那么的愚鈍,那么的自以為是,那么的異想天開,怎么,你覺得就憑你們兩個將死之人就吃定本王了嗎? 逃走?本王為什么要逃走呢? 笑著再次搖了搖頭,唐瑾自懷中再次掏出一個翡翠小瓶,一個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拔掉了瓶塞,正向外散發(fā)著絲絲縷縷淡淡香味的小瓶,他笑的額外溫醇無害,四哥啊,你可知道這是什么? 九幽天命香。 說話的,不是狄沉,而是鳴謫,只不過此刻的鳴謫卻再也保持不住他那似乎永遠都不會變的謙和微笑,變得驚恐與不安,變得臉色煞白,一根手指指著唐瑾,嘴唇哆嗦著,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相形之下,狄沉卻只是表現(xiàn)出了疑惑和惶恐,鳴謫的驚懼狄沉其實是不知道原因的,但,鳴謫的表現(xiàn)卻讓他有了不祥的預感,似乎自己再次陷入了瑾王的算計之中。 四哥不知道這九幽天命香是干什么的吧?我猜你也不知道,你這樣的蠢貨,怎么可能知道!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唐瑾看向狄沉的目光瞬間變得陰沉而猙獰:十四年前你就該死了,若不是為了救你這個蠢貨,南南怎么會死,她怎么會死?!只有她才有資格站在我的身邊,俯瞰這天下! 是你!就是你狄沉,你害死了我的南南,你奪走了我心中所有的愛! 沒有了南南,我的世界都變得暗淡無光,沒有了南南,我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義! 知道我為什么要和你結拜嗎?呵呵,兄弟,你這樣的蠢貨也配成為我的兄弟?! 本王就是要以兄弟的身份,折磨你,看你痛苦! 你不是喜歡奇拉穎兒嗎?那好,我就站著他,我就讓他喜歡上我,我就 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瑾王的歇斯底里,讓狄沉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南南,是我對不起他,可是,可是,你怎么可以 沒什么不可以的,哈哈哈看到這九幽天命香了嗎,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和萬用解毒丸反應,而成為另外一種致命的毒藥天煞絕命散! 怎么?很驚訝,難道你真的以為本王向你一樣白癡,沒有注意到你和鳴謫勾勾搭搭,哼! 冷哼了一聲,唐瑾沒有再說話,而鳴謫和狄沉卻是怎么都說不出話來了。 天煞絕命散,這可是比劍閣特有的腐蝕神針還有毒上千倍萬倍的奇毒,此刻,毒,明顯已經(jīng)發(fā)作了。 看著狄沉和鳴謫倒在地上不斷痙攣和因為痛苦而夸張的扭曲了的容顏,唐瑾笑了,他笑的很癲狂,可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眼角有兩滴晶瑩的淚珠滴落,落在地上,碎做了支離。 死了,都死了! 他做的那么絕情,說的那么絕情,可是他真的那么絕情嗎?他內心的感受,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恭喜你,第二關闖關成功,傳承者190八346,現(xiàn)在,開啟第三關考核,考核內容是通天的選擇。 請用你的鮮血來喂養(yǎng)魔皇通天斧,得到他的承認,你便通關,進入最后的命運之地,接受最后的考驗,如果不能得到通天斧的承認,你將被它吸干精血而死,這一關,你可以選擇退出,現(xiàn)在,傳承者190八346,請告訴我你的選擇。 淡金色的身影,沒有任何感情的冷漠聲音,如果莫志異在這里,他肯定能認出,這個出現(xiàn)在唐瑾面前的身影,正是他所見過的零零七。 只是,這樣的傳承,明顯與他所接受的傳承是不一樣的,最起碼,莫志異肯定是不知道,在經(jīng)過了第三關之后,還有著一個什么最后的考驗,他可是沒有聽說過。 我接受! 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黝黑斧頭,唐瑾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了,沒等零零七說什么,就已經(jīng)自覺的自己的劃破了自己的右腕,任汩汩的鮮血不斷的滴落在那黝黑的斧面上。 鮮血,仿佛是不要錢的自來水一般不斷的流啊流啊流啊流,就在唐瑾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里,就在唐瑾的最后一絲意識模糊的時候,那黝黑的沒有任何奇異之處的魔皇通天斧終于發(fā)出了一聲沉重的嗡鳴,綻放出了沖天的華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