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誰在截胡?
那個“哨兵朋友”這樣一來,整個軍營都進入了戒備。 這一下,楚文什么也干不了,這時候沖過去就得被機槍打成了篩子,這種傻事說什么也不能干。 這時候,楚文也不禁在心中暗罵這個壞了自己好事的“哨兵朋友”:你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殺幾個小兵頂個屁用? 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打草驚蛇? 猛然間,楚文的心頭一片透亮。 對!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打草驚蛇。 蛇在洞里、草叢里,人進不去、找不到;只有把它“驚”出來,才能有下手的機會。 只是不知道他的目標是誰? 難道會跟自己是同一個目標嗎? 楚文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測。 軍營里整整折騰了一宿,也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 其實,楚文的那個“哨兵朋友”早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 只有楚文還在水底下監(jiān)視著自己的目標人物,躲藏在軍營里的降頭師——唯象! 天亮了,唯象還在自己的木樓里呼呼大睡。 這時候,一個軍人手中提著一個包裹敲開了他的房門。 進屋以后,軍人和唯象用面國語交談了半天后,留下包裹離開了房間。 軍人走后,唯象呆坐了半晌。 終于,他拉開了軍人留下的包裹,包裹里是一套軍禮服。 半小時后,六臺摩托車、三臺架著機槍的日產(chǎn)轎貨兩用車、三臺悍馬軍用吉普車、四臺敞篷卡車滿載著全副武裝的面**人,這樣一支堪稱陣容豪華、武裝強大的車隊,停在了唯象居住的木樓前。 車隊停穩(wěn)后,木樓的房門開了。一身筆挺軍服的唯象,走出房門登上了車隊中間的一臺悍馬吉普車。 唯象一走出房門,楚文就覺得這個老家伙跟以往有些不一樣。 這個老家伙頭上戴著一頂軍帽,帽檐壓得很低,在他鼻梁子上還帶著一副大號的太陽鏡。 這還不算,他的身材變了,變得臃腫起來。 顯然,這個老家伙是在軍服里面沒少加衣服,或者其他什么東西。 看到唯象如此wei zhuang,楚文在心里不禁暗暗冷笑:老家伙,你能騙得了別人,能騙得了我嗎? 確實,楚文認人是不會錯的,因為他不是用rou眼去看,他看人用的是天眼! 天眼看人看的是靈魂,被天眼在靈魂上留下過烙印的人,不論遠隔千里萬里,楚文總能找得到;不論他外形如何變化,楚文也能夠認得出來,因為人的外形可以變化,但靈魂是不會變化的。 當然,什么事情都不是絕對的。 這個世界上,也是有一些靈魂是可以成長變化的特殊人,例如:楚文自己的靈魂現(xiàn)在就處于成長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但遺憾的是,唯象這個老家伙卻并不屬于此列。 車隊在軍營內(nèi)暢通無阻,直接駛出了軍營大門。 車隊所過之處,哨兵和各崗位的軍人全都是肅然敬禮,目送車隊離去。 唯象在車隊當中離開軍營,楚文大喜過望。只要唯象走出軍營,就有擒獲他的機會。 想到這里,楚文立刻在水中尾隨著車隊向著下游潛去。 拐了幾個彎以后,軍營已經(jīng)看不見了,楚文才從水中騰身而起竄入?yún)擦?,借著樹木的掩護,尾隨著車隊追去。 楚文一邊追蹤車隊,一邊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通過天眼觀察的地理形狀,他確定前方的車隊要繞過一座大山,而且這里只有一條大路,別無選擇。 大山轉(zhuǎn)角處有一山嘴,山嘴下方是一條大河,地理位置險峻。 楚文決定在大山的山嘴處打伏擊,擒獲唯象后立刻入水,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打定主意后,楚文改變了前進方向,取直線向著山嘴的位置全力急奔。 到了山嘴,楚文迅速選好了攻擊地點。 車隊經(jīng)過這里,大路的寬度最窄。 自己要對付的只是唯象座車里的幾個人,出其不意的攻擊里面的幾個人未必能做出快速反應(yīng),薄壁的車門憑自己的指力,根本就是形同虛設(shè)。 當自己展開攻擊時,前面的qi che已經(jīng)轉(zhuǎn)過山嘴,反應(yīng)不及;后面的qi che還沒有上來,視線上處于死角。 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挾持唯象鉆入了大河當中。 楚文一邊耐心等待,一邊在心里盤算著自己行動的細節(jié)和有可能發(fā)生的意外,以及自己的應(yīng)對方法。 就在楚文耐心等待的時候,從車隊行進過來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連串爆炸的轟鳴聲和密集的槍聲。 爆炸聲,肯定不是炸彈就是地雷造成的;槍聲,則是清脆的ak47突擊步槍的聲音。 楚文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沒有猶豫,他拔腿就向著爆炸聲的方向飛奔而去。 自己怎么攻擊、怎么逃跑等等事情都想好了,就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半路“截胡”。 楚文的腦海里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那個“哨兵朋友”的身影,他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這個家伙“截了自己的胡”。 不遠的山腳處,現(xiàn)場一片狼藉:六臺摩托車支離破碎,三臺日產(chǎn)的轎貨兩用車有兩臺燃起了大火、一臺四輪朝天,三臺悍馬有一臺側(cè)翻在路邊,另外兩臺四門大開,車上的人員都已經(jīng)四散逃離。 楚文馬上就把目光鎖定了唯象,此時的唯象正倒在一片草地上,雙腿上鮮血淋漓,顯然是受了槍傷。 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大漢,右手緊握著shou qiang,左腿踩在唯象的傷腿上,好像正在問著什么話。 這個人雖然也是身材高大,但楚文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是那個“哨兵朋友”! 就在楚文觀察的時候,奇變橫生:只見那個大漢無聲無息地倒在了草地上。 楚文看得清楚,大漢的倒地是因為一道微不可查的毫光沒入了他的頸部,這是“哨兵朋友”的獨家手法——毒針。 果然,隨著大漢的倒地,一身面**服的“哨兵朋友”從一棵大樹后面現(xiàn)身,向著唯象身邊走去…… 不對! 楚文忽然感覺到哪里不妥,他緊張地四處搜尋著。 問題找到了,是卡車! 那四臺,滿載著全副武裝的面**人的敞篷卡車! 卡車不在這里,四輛卡車上全副武裝的士兵也不在這里。 他們都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