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拉偏架的技巧
馬帥說的這句話,是沖著川雄康城說的,但還沒有等到川雄康城說話,清田川夫就先詐廟了。 清田川夫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給氣得是血灌瞳仁、雙眼爆皮,指著馬帥的手指一個勁兒地哆嗦,嘴唇顫抖著喊道:“這是陰謀、這是詭計,這是栽贓陷害!” 馬帥一聽被氣樂了:“呵呵,你這個湊不要臉的,還敢說我陷害你,你哪里值得我來陷害呀? 要想接茬兒克,我們現(xiàn)在就干! 能動手解決的事情,你就別?!?/br> 清田川夫一看馬帥要動手,正中下懷。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已經解釋不清,自己的家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一具尸體的事情了,這讓清田川夫非常惱火。 而這個時候,稀里糊涂地亂打上一場,是一個不錯地選擇。 “等等,兩位先聽我一句話,行不行?”川雄康城也意識到,該輪到自己出場了。 如果讓他們再接著打,司忍大人的目標,川雄康城還怎么來完成? 現(xiàn)在從清田川夫家里找出太極會成員的尸體,稻川會理虧在先,正好到了拉偏架的好時機。 想到這里,川雄康城趕緊站到馬帥和清田川夫中間“兩位會長,暫緩動手,請聽我一言。” 說到這里,川雄康城把目光看向馬帥說:“馬會長,這里是清田川夫的家,你現(xiàn)在shang men動手,驚嚇了這里居民的老弱婦孺,他人豈不是要說你太極會欺人太甚嗎?” 然后,川雄康城又轉向清田川夫,說道:“清田會長,這里是你的家。在你的家里干仗,你稻川會的人如果勝了,你勝之不武如果稻川會的人打敗了,你更丟人。 而且,這里是你的家,打爛了什么東西,也都是你個人的財產受損失。對不對?”說著,川雄康城向清田川夫又發(fā)送了一個秋波。 最后,川雄康城對馬帥和清田川夫兩個人,共同說道:“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提議,尸體由太極會安撫喪葬,喪葬費由稻川會來出。 下個星期,我們山口組將組織一場拳賽。有什么恩怨,大家可以在擂臺上一決高下,如何?” “如果有人非要在這里打個你死我活,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不給我面子,就是跟我川雄康城過不去,也就是跟我山口組過不去。 如果有這樣的人,川雄康城認識你,但我兄弟手中的刀卻不認識你!”說著,川雄康城目光猙獰地掃視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 其實,川雄康城的最后一句話,就已經是在威脅了。 拉偏架的最后保障,還得是靠武力。 而且,拉偏架一定是要偏向理虧的一方如果是偏向有理的一方,那就不是拉偏架了,那是主持正義! 山口組歸根結底是**暴力團伙,他們要幫助誰,那一定是有利可圖的。 而稻川會和太極會對比,顯然稻川會的實力更強,也更符合山口組拉偏架的宗旨。 看著川雄康城耀武揚威的嘴臉和山口組人員手中的家伙,馬帥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地說道:“我們走!” 看著太極會的一大群人抬著傷者和那具女尸,走出了大門。 清田川夫對川雄康城說道:“今日多謝川雄組長仗義援手,請到廳奉茶。” “哈哈好說、好說,清田會長太氣了!”川雄康城說完,和清田川夫一起向屋里的廳走去,兩個人相談甚歡。 相比現(xiàn)在稻川會的歡聲笑語,走出門來的太極會則可以用愁云慘淡來形容眾人的心情。 本來自己的人被稻川會殺了,自己打shang men去,非但沒有報仇雪恨,反而讓山口組的人給拉了偏架,真是奇恥大辱。 “山口組,欺人太甚!”頂著一只黑眼圈的陽光小馬哥,一臉的氣憤難平。 馬帥陰沉著臉說:“這筆賬,我們以后再跟山口組慢慢地算。你先去把尸體處理掉,再找稻川會索要一筆喪葬費。 我領著其他受傷的弟兄去醫(yī)院治傷,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還會有人到訪?!?/br> 隨后,陽光小馬哥挑選幾個身上沒有帶傷的兄弟,登上了一輛轎貨兩用車,拉著侍女的尸體揚長而去。 其他所有人,全都登上幾輛商務車向著醫(yī)院的方向駛去。 醫(yī)院里的外科診療室,太極會的大部分的人全都經過了涂藥包扎,雖然看起來慘不忍睹,但卻僥幸的是沒有一個重傷。 楚文、一桿挑和小紅,三人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里,看著馬帥等人忙忙碌碌,聽著呼痛shen yin之聲不絕于耳。 看看旁邊無人注意,一桿挑壓低聲音悄悄地用漢語說:“老大,我怎么覺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有些不太對頭??! 你說這個馬帥,他也不像是個傻子,怎么會去干這樣傻的事情? 他把那具女尸送去稻川會,結果就是為了那點兒喪葬費?” “沒有想清楚嗎?”楚文斜瞥了一桿挑一眼。 “老大,何止沒有想清楚,我一直都還糊涂著呢!” “告訴你,你之所以沒有想清楚,是因為你自己沒有看清楚?!?/br> “老大,你看清楚了,直接告訴我,不就完了嘛!” “噗嗤”一下,楚文笑出了聲:“我直接告訴你,你的印象不深。 一桿挑,我問你幾個問題: 第一、既然馬帥原本打算就是要栽贓陷害,然后再師出有名地去大打出手、登門問罪。太極會的人為什么不帶家伙? 就算島國現(xiàn)在軍用槍支管理嚴格,lie qiang、kan dao、棍棒等家伙,他們不會沒有吧! 況且,太極會做的還是走私的營生。走私的人,總不會連一支槍都走私不來吧!” “老大,這不奇怪。因為我們是剛剛從飯店吃完飯,直接去的稻川會,所以沒來得及回去取家伙?!币粭U挑回答得挺干脆,楚文這個問題顯然沒有難住他。 “那我再問你第二個問題,稻川會的人為什么也沒有動家伙? 兄弟,你要知道,私闖民宅的事情,不論在哪個國家可都是重罪。” “可能是稻川會的人比較講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