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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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個毛線!”我轉(zhuǎn)身揮出勾玉劍,將向王胖子伸去一只手臂斬斷,飛起一腳,將那具枯骨踢飛。 “沖進(jìn)道觀,把門關(guān)上?!蔽冶贿@些難纏的枯骨,糾纏的煩不甚煩,明知道觀內(nèi)不妥,也顧不得太多。 鬼探徐一把扯住王胖子,踉蹌著向前跑去,我瘋狂揮舞著勾玉劍,阻止后面的幾具枯骨靠近。 我們匆匆忙忙,跑進(jìn)道觀內(nèi),飛快將虛掩的木門關(guān)上。 我背靠在門上,急劇地喘著粗氣,身后傳來咯吱咯吱的撓門聲。 “荒!荒!荒!” 幽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幾個半透明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向這邊圍來。 “胖爺這是做了什么孽,這不是前腳據(jù)狼,后腳迎虎么?!蓖跖肿佣哙轮碜影Ш俊?/br> 我一聲不吭,轉(zhuǎn)身將門栓插好,伸手在勾玉劍上抹過。 鮮血劃過劍身,在黑暗中閃爍著淡淡熒光,濃郁的純陽氣,縈繞著勾玉劍。 “殺!”我大吼一聲,猛地向前沖去。 道觀后面的小院,大雨傾盆,我在跑動的過程中,腳踏魁斗步,激活雙肩陽火。 形如實質(zhì)的陽氣,以我為中心綻放,在黑暗中,我猶如火炬般醒目。 深吸一口氣,我緊握勾玉劍向前刺去,劍尖剛接觸到前方虛影,對方便如被火點燃的白紙,身影陡然變淡,化為一道青煙。 我一鼓作氣,向著旁邊幾道虛影攻擊,現(xiàn)在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十分寶貴,這種巔峰狀態(tài),我維持不了多久。 那幾個道士虛影,對于魂飛魄散的同伴,無動于衷,如撲火的飛蛾般,向我撲來。 此時我周身的陽氣,濃郁的猶如實質(zhì),對方剛一接觸,猶如滴入油鍋的水,發(fā)出哧哧的聲響。 我緊握勾玉劍,向前連刺三下,再次解決三個虛影。 劇烈的運動,讓我胸口如有火燒,急劇地喘著粗氣,心跳一次快過一次。 身體微微一麻,感覺到一股陰寒氣息,涌入我的體內(nèi),轉(zhuǎn)瞬被沸騰的陽氣吞噬。 望著最后一局虛影,被陽氣炙烤的魂飛魄散,我松了一口氣,踉蹌幾步,斜靠在一旁的墻上。 “我靠,你剛才打了雞血么,太威猛了!”王胖子滿臉興奮地走過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無力瞪了王胖子一眼,實在沒力氣和他計較。 鬼探徐謹(jǐn)慎地走到大殿后門,探頭向后院看了一眼,說了句:“暫時沒看到邪物,我們可以歇息一下?!?/br> 我苦笑著靠墻坐下,外面的撓門聲依舊在繼續(xù),讓人緊繃的心弦,始終無法放松。 鬼探徐在大殿內(nèi)轉(zhuǎn)悠了一圈,找到兩根蠟燭,黑漆漆的看不出原本形狀,也不知是否能用。 不過在打火機點燃后,蠟燭亮起微弱地火苗,勉強照亮了漆黑的大殿。 “真特么倒霉,衣服全都濕透了,怎么辦?”王胖子脫下上衣,用手?jǐn)Q著水。 “等雨停了,找點柴火烤烤?!蔽倚⒘似蹋K于感覺胸口不那么痛了。 鬼探徐拿著一根蠟燭,在大殿內(nèi)游走著,之前進(jìn)來的匆忙,都還沒來及細(xì)細(xì)打量。 “可惜咱們對于考古,是一竅不通,也看不出這座道觀的年代和來歷?!蔽覈@了口氣。 “我倒是知道這座道觀的大致修建年代。”鬼探徐停在一根柱子旁。 我抬眼望去,見到柱子上掛著一塊木匾,心想鬼探徐定是看見了什么,好奇地走過去。 第10卷 血色陵園“問古” 第四百四十四章 先祖隨筆 掛在柱子上木匾,最后的落款,是大唐天寶年間。 這樣算起來,這座不知道來歷的道觀,應(yīng)該是唐代建造的。 “古董啊,這里的所有東西,都是古董啊?!蓖跖肿与p眼發(fā)光,興奮地喃喃自語。 得知這座道觀年代久遠(yuǎn),我來了幾分興趣,四處游走,尋找感興趣的物品。 無意間,我見到一旁的貢桌上,放著一個落滿灰塵的木匣子,眼中閃過好奇,伸手打開木匣。 盒子密封很好,并且里面包裹著綢布,我輕輕揭開綢布,一本顏色微微泛黃的小冊子,安靜地躺在木匣中。 我好奇地拿起小冊子,因為保存的很好,除了頁面有些泛黃,小冊子上面的字跡十分清晰。 這是一本花名冊,記錄了這座道觀曾經(jīng)的修行道士名諱,不僅有道號,連俗家名諱和籍貫都有。 我見到是一本花名冊,眼中露出幾分失望,本來準(zhǔn)備把小冊子放下,忽然目光一凝。 “張守義,這不是我先祖的名字么?”我凝神看著手中的小冊子。 “如果說名字是巧合,連籍貫也是一樣的,那就表明絕對是同一個人。”我心中震驚。 小時候,我曾聽二叔說過張家的一些秘辛,“張守義”這個名字,在張家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正是這位名為“張守義”的先祖,建立了我們尋龍張家一脈,算是尋龍相師的開山祖師。 因為族譜的缺失,我對于這位開山祖師,其實了解的很少,很多關(guān)于他的故事,都是從二叔口中聽來的。 “你在看什么,小冊子上面,有沒有記載什么寶藏的信息?”王胖子好奇地湊了過來。 “沒有,就是一本花名冊。”我隨手翻了翻,將小冊子丟在貢桌上。 其實,我的內(nèi)心,遠(yuǎn)沒有我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平靜,一個個疑團,堆積在心中。 我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搞清楚,這座道觀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我先祖又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創(chuàng)立了尋龍相師一脈。 “你們快點過來,這邊有一個暗門?!惫硖叫齑舐曊泻簟?/br> 我心中一個激靈,迅速側(cè)過頭,見到鬼探徐站在布幔后面,指著一個十分隱秘的木門。 那木門的位置有些偏,并且前面有幾道布幔擋著,若不是仔細(xì)搜尋,絕對難以發(fā)現(xiàn)。 我快步走過去,站在那扇木門前,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推開木門。 里面也不知封閉了多久,剛推開木門,一股陳腐之氣,撲面而來,熏的我們急劇咳嗽了幾聲。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蓖跖肿釉谝慌脏饺隆?/br> 鬼探徐舉著蠟燭,走了進(jìn)去,動作微微有些遲疑。 這是一間不大的廂房,家具陳設(shè),看似低調(diào),實則非常華麗,經(jīng)歷了歲月的磨礪,依舊保持著光澤。 蠟燭的火光,有些暗淡,火苗明滅不定。 鬼探徐謹(jǐn)慎打量著四周,當(dāng)他轉(zhuǎn)身看向木床時,手臂一顫,手中蠟燭差點掉落在地上。 “怎么了?”我關(guān)切地問。 “這里有個死人?!惫硖叫祀p眼死死盯著木床。 那木床十分華麗,還罩著薄紗蚊帳,從我的角度,看不到床上有什么。 我既好奇,又謹(jǐn)慎地向那邊走去,借著蠟燭微弱地火光,我目光投向雕工精美的木床。 床上盤膝坐著一具枯骨,這讓我心中一驚,差點拔出勾玉劍刺去。 凝神打量了片刻,我才發(fā)現(xiàn)這具枯骨,與外面那些有所不同,身上沒有任何波動,完全就是一具死物。 這具枯骨穿著華麗的道袍,因為歲月的關(guān)系,道袍已經(jīng)腐朽褪色,但還是能分辨出原本的材質(zhì),都是價值不菲的絲綢。 而且對方頭上帶的道冠,是由黃金打造的,做工精美。 王胖子這貨,最是貪財不過,見到金光閃閃的道冠,頓時按捺不住,沖去一把搶了過來。 “發(fā)財了,胖爺發(fā)財了,真是金子做的啊?!蓖跖肿臃瓉砀踩ゴ蛄恐拦冢d奮的身子都在顫抖。 我沒理會王胖子,而是盯著那具枯骨胸前的一柄長劍,那一劍從對方心臟位置刺入,直接將那具枯骨釘在墻上。 “這人是被人殺死的,一劍斃命!”鬼探徐沉聲說著。 “管他是怎么死的,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誰還在乎他,趕緊翻翻值錢的東西是正經(jīng)?!蓖跖肿与p目盯著黃金道冠,不以為然地說著。 我盯著對面那具枯骨,眼中若有所思,如果不出意料,對方應(yīng)該就是這座道觀,當(dāng)年的觀主,就是不知對方因為何事被殺死。 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在四下搜尋。 床腳下的一本書冊,吸引了我的目光,書冊上沾滿蛛網(wǎng)和灰塵。 我撿起書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書頁上的“守義隨筆”四個字,吸引了我的目光。 “這是先祖留下的書冊?!蔽已壑虚W過激動,伸手打開書頁,動作無比小心,生怕弄碎了書冊。 書冊的紙張有些特殊,非常的有韌性,而且上面的字跡,即使經(jīng)過這么多年,依舊清晰可見。 我翻動著書頁,欣喜的發(fā)現(xiàn),這是一本日記,記載了先祖的生平。 通過書冊前幾頁的記載,我了解到了這座道觀的背景和來歷。 大唐天寶年間,崇佛抑道,道門日見衰落。 天師道作為當(dāng)時道門最為興盛的一股力量,為了保住日益減少的資源,決定改變這種困境。 可是當(dāng)時上到帝王將相,下到販夫走卒,大多信仰佛門,在這種社會大環(huán)境下,想要興盛道門,是非常困難的。 在多番嘗試無果后,天師道的一位核心弟子,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龍脈。 天下龍脈出昆侖,而龍脈又與帝王氣運息息相關(guān),做出決定的天師道,派出一支隊伍,遠(yuǎn)赴昆侖。 而我的先祖張守義,便在這樣一支隊伍中,他當(dāng)年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天師道弟子。 這只隊伍跋山涉水,終于來到昆侖,并且尋到了龍脈。 他們在龍脈出口,建立了這座道觀。 按照天師道一開始的打算,他們企圖利用龍脈,來討好帝王,從而改變道門弱勢的命運。 可惜,那群道士對于帝王心術(shù),一竅不通,任何一位帝王,都不會允許影響國家氣運的龍脈,掌握在別人手中。 于是,大唐境內(nèi)的天師道,遭遇了一場浩劫,弟子門人,幾乎損失一空。 天師道的悲慘變故,嚇住了遠(yuǎn)赴昆侖的這只隊伍,在失去了主脈的支援,他們無依無靠。 身在異鄉(xiāng),他們的日子無比艱難,不過在一位天師道幸存的嫡系門人來到后,這里的一切發(fā)生了變化。 那位嫡系門人,是內(nèi)定的下一代掌教,可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切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