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jié)
夜魅走出大門。 看向那些小嘍啰,冷聲道:“帶我去知府的府?。 ?/br> ------題外話------ 相信不少寶寶已經(jīng)看見書名改了,是噠,我們?yōu)榱烁痈叽笊?,所以把書名改了一個字。現(xiàn)在是《一生一世笑皇途》啦,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一樣的好看喲…… ☆、第三十章 吐這么多血是想博取同情嗎? “這……”他們內(nèi)心無比恐懼。 要是真的帶她去知府的府邸,少爺出事了,他們這些人還有活路嗎? 然而看了一眼夜魅的神情,意識到他們不帶她去更沒活路,只好哭喪著臉,轉(zhuǎn)身帶路。 北辰邪焱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后,也不靠近,但將所有的場景都盡收眼底。 看他們往知府的府邸去了,他也舉步跟上。 鈺緯在他身后提醒:“殿下,您已經(jīng)出來很久了,軍營的事情……對戰(zhàn)大漠這一戰(zhàn),您可是主帥,您……一直追著這位姑娘跑,很快就會被人說因為美色耽誤正事的!” 北辰邪焱聞言,回眸掃了他一眼。 慢條斯理地道:“我是主帥,我不在城中,群龍無首,他們就不敢貿(mào)然開戰(zhàn),這樣能使天下安定,讓世上沒有戰(zhàn)爭,可見我用心良苦。倘若他們一定要曲解焱,說焱是貪戀美色,不務(wù)正業(yè),焱也只好忍著委屈的心,承擔這冤屈了!” 鈺緯:“……”委屈的心? 冤屈?! 根本就是事實好嗎?!您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熱愛和平,屬下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您不是一直都唯恐天下不亂,熱愛到處挑起事端嗎? 然而,他內(nèi)心有再多的無語,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主子,繼續(xù)“不務(wù)正業(yè)”、“貪戀美色”的跟在夜魅的身后…… 撇了撇嘴角,跟上了自家殿下的步伐。 …… 到了知府府邸的大門口。 大門緊閉,門口還有一面鼓,是人伸冤所用。 夜魅掃了一眼那鼓,又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冷笑了一聲,青天白日,知府的府邸大門關(guān)著,可見這個父母官,有多么不稱職,能養(yǎng)出一個禽獸不如的兒子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抬起一腳,狠狠將門踹開。 “砰!”的一聲響。 門破出一個大洞,因為門被踹爛,木材破開,所以這個洞很大,足以直接走進去一個人。 路邊來往的百姓聽著這一聲響,扭過頭一看,全部驚呆了! 看著夜魅大刺刺踹開門,直接走進去的背影,不約而同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們看見什么了? 知府家的大門被大家踹爛了,有人登門上去找麻煩? 夜魅能感覺到自己身后驚訝的目光,畢竟是去找知府的麻煩,尋常情況下,就算是要殺知府,也應(yīng)該翻墻暗殺,但她偏不,她就是要走正門! 她就是要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要讓所有人都看看,畜生會面臨什么下場! 府內(nèi)的衙役,見著這一幕,也當場驚呆了。 很快地拿著手中的木棍,圍了上來,將夜魅包圍起來。 為首的人看向夜魅:“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闖知府大人的府邸?你不想活了?” 他說話之間,知府也從衙門里跑了出來,他是個中年男子,身體發(fā)福,臉上帶著酒rou食用過多,美色yin浸過多的黯淡,但依舊不遮掩他一身自傲的官威! 他看向夜魅:“刁婦!你……” 話沒說完,夜魅身形一閃,就已經(jīng)到了他跟前,那知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她一腳踩在地面上! 邊上的衙役看見這一幕,趕緊沖上來幫忙。 夜魅頭也不抬,手中的折扇拋出,折扇在半空中一個旋轉(zhuǎn),精準地將這些衙役全部打傷,摔倒在地! 扇子回到手里,夜魅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又是一腳,踩在知府的背脊上,硬生生地把那知府踩出了一口血,冷聲道:“我一向通情達理,優(yōu)雅矜持,美艷友好,刁婦這個詞恐怕不太適合我,你說呢?” 那知府原就被她踩出一口血,眼下再聽她這么一說,硬生生地又氣出一口血。 這個女人上來就一腳把自己踩在地上,直接就把自己踩出血,她還好意思說自己友好矜持? “你們……”知府艱難地從地上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家的下人們。 發(fā)現(xiàn)有戰(zhàn)斗力的衙役們,已經(jīng)倒了一地,抱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咿咿呀呀的慘叫。 這讓他心頭咯噔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府邸的門口。 接著就看見門外的百姓們,正好奇的、震驚的、哆嗦的、八卦地透過門上的那個大洞,圍觀自己被踩! 一看自己平日高高在上的形象,就這么被顛覆,大概不用明早,今天晚上他就會成為全城的笑柄,知府的心態(tài)頓時崩了,“噗”地一聲,跟血不要錢似的,又吐了一口出來! 剛吐完,夜魅就低頭看了他一眼。 冷聲道:“你吐這么多血是想博取同情嗎?” 知府:“……”他感覺自己又要吐血了,但為了避免博取同情之嫌,他硬生生的憋住了!眼角的余光,也看見了哆嗦地站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過一會兒悄咪咪地看這邊一眼的幾個小嘍啰。 他頓時明白了,看著他們怒道:“是你們把她帶來的?” 那群小嘍啰頓時嚇得想哭,又想反駁又不敢反駁,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吭聲,眼神也不敢看知府…… 知府一看他們這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頓時臉色鐵青。 夜魅卻懶得理他們,冷眼一掃,冷聲詢問:“你兒子呢?” 知府心頭一驚,看向她:“你問我兒子……咳,問我兒子干什么?” 這時候他已經(jīng)不敢擺官架子,因為他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面前這個女人,是他的官架子駕馭不了的,否則她也不敢直接破門進來,把自己的衙役都打成這樣了。 他這一問,倒讓夜魅審視的眼神看向他。 冷聲質(zhì)詢:“你兒子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嗎?” 知府一聽這話,那眼神立即閃躲起來,不敢看夜魅的眼神,慌亂的四下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兒子怎么了?他做什么了?” 夜魅盯著他看了幾秒,看得知府背脊發(fā)麻,臉色越發(fā)慘白。 夜魅點了點頭,冷聲道:“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知道了!知道你兒子在外頭欺壓良民,知道他甚至連孩子都不放過,也知道他畜生一般的行徑。而你作為父親,非但不制止,還用你頭上的烏紗帽,為他保駕護航,是這樣嗎?” 她這話一出,外頭看了半天戲的百姓們,頓時神情一凜。 這位姑娘說得太對了!知府這一大家子,的確就是這樣,他兒子欺男霸女也不是一天兩天,知府卻一直包庇著。這么想著,大家看知府的眼神,也憤恨起來。 知府臉色漲紅,咬牙狡辯:“胡說!本官一向為官清廉,我……” 夜魅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咔嚓”一聲,知府肩膀的骨頭斷了。 他“啊——”的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夜魅冷眼盯著他,冷聲道:“說實話!我不想直接踩死你,這太粗魯,影響我友好的形象!” ☆、第三十一章 你不過也是個賤民罷了! 她這話一出,莫說是知府了。 就是門外的百姓們聽了,嘴角也都抽搐了一下。 一扇子打倒了這么多人,還把知府踩成這樣,她還說自己不愿意粗魯?還友好的形象…… 就在這會兒,屋內(nèi)急匆匆地跑出來一個婦人,她衣著華貴,脖子上手腕上,全部都是粗大的金項鏈,頭發(fā)上頂著好幾支金釵,因為插了太多,零零散散,以至于毫無美感可言,看起來品味低劣。 從整體的打扮看來,她是費勁了心機,想從衣著來證明自己是個貴婦。 她一眼望去,就看著知府被夜魅踩在腳底,又看了一眼夜魅,頓時大驚失色,飛奔而來:“這是怎么回事,你們……” 那婦人是個有眼力見的,來回一看,見著地上躺著這么多衙役,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眼前這姑娘,不是好對付的。 她眼底掠過一絲狠辣,也沒有上來跟夜魅硬干。 只看著夜魅開口:“這位姑娘,你想清楚你在做什么!你腳下踩著的是知府,是朝廷命官,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好好說便是,犯不著這樣大動干戈!” 夜魅聞言,倒看了她一眼,這婦人品味縱然不怎么樣,但眼界不差,看來這知府的官位,這婦人怕也出了不少力。 她抬起腳不再踩著知府,冷聲道:“總算出來個能好好說話的!那好,我問你,知府的兒子,也就是你們家公子,他在哪?” 她這話一出,那婦人頓時皺眉,也跑到知府的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并上下打量著夜魅,心頭不安,卻是開口問詢:“你找我兒子干什么?” 夜魅明了,原來是她兒子。她掃了一眼門口的那幾個小嘍啰,冷眼一睇:“你問他們!” 婦人扭頭看向那幾個眼神閃躲的小嘍啰,厲聲詢問:“怎么回事?” “夫人……夫人,我們……”他們猶豫著,不敢說。 婦人吼道:“說!” 那些人頓時嚇了一跳。 “噗通”一聲,有個人跪下了,開口道:“夫人,是公子他,公子他又,他又……” 說到這里,那小嘍啰仿佛是說不下去了。 但是那婦人,卻是頓時會意了,尤其在對方說出一個“又”字之后,她眼神明了,立即轉(zhuǎn)頭看向夜魅:“我知道了,原來是這么回事!” 夜魅雙手抱臂,冷眼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婦人此刻已經(jīng)扶著知府,兩個人都站了起來。知府皺眉盯著夜魅,剛剛被打了一頓,身上還疼的厲害,心里已經(jīng)有了恐懼,根本不敢說話。 那婦人也不在意,直接便盯著迦夜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今日上門來,無非是為了討要一個說法。我就是知府夫人,知府能做主的事情,我一樣能做主!說吧,你想要多少?” 夜魅聞言,嘴角勾起嘲諷,盯著她,眼神冰涼,沒說話。 看來她看錯了,這個知府夫人,也并不是一個能好好溝通的人,同樣是一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