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寵妻為后(重生)在線閱讀 - 第299節(jié)

第299節(jié)

    還連打兩次?

    當(dāng)她女兒是什么?

    香貴妃忍不了,也絕不原諒。

    “娘娘,錦鄉(xiāng)君看著好多了,”一旁的大宮女如珠接過冷卻下來的雞蛋,安慰香貴妃幾句,然后又勸道,“夜深了,娘娘快下去歇息吧,明日靖王妃還要進(jìn)宮來向您賠罪呢,您一臉憔悴,給王妃瞧見了,豈非令王妃越發(fā)內(nèi)疚不安?!?/br>
    香貴妃冷哼一聲。

    靖王臨走時,說過明日要帶寶鈴進(jìn)宮,宮女們自然以為是來賠罪的。

    香貴妃也是這樣以為的。

    但香貴妃真心不稀罕,也不打算原諒。

    ~

    千禧宮的人都沒想到,次日早飯過后,進(jìn)宮來的竟然只有靖王一人。

    坐在主位上的香貴妃詫異:“你媳婦呢?”

    開口就是“你媳婦”,連寶鈴兩個字都不愿意叫了。

    靖王眉頭微蹙。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香貴妃冷哼道:“你媳婦被你寵得是越來越不像樣了,做錯了事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讓你一人進(jìn)宮來算怎么回事?”

    “替她道歉嗎?”

    原本聽說寶鈴要進(jìn)宮道歉,香貴妃還不屑,哪知,寶鈴竟擺架子不來,壓根沒將她這個婆母放在眼底,香貴妃睡了一覺好不容易平息的火再次燃起來。

    靖王眉頭緊蹙,一言不坑,母妃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

    大宮女如珠正端著茶點(diǎn)果子進(jìn)來,忙笑著上前打圓場道:“靖王殿下有所不知,娘娘惦記著靖王妃要來,昨夜就命奴婢備下了溪山毛峰茶,又命小廚房蒸了棗泥山藥荔枝糕?!?/br>
    溪山毛峰茶和棗泥山藥荔枝糕,都是寶鈴喜歡的。

    靖王聽了,從如珠手中接過茶盞,抿一口。

    如珠繼續(xù)對靖王笑道:“錦鄉(xiāng)君昨夜睡得還好,只夜里慘叫過一次,再后來就一覺到天明了。”

    靖王掃過如珠白皙的手,再望向母妃時,只見母妃臉色越發(fā)不好起來。

    如珠這大宮女真心厲害,說的話表面聽來溫和無害,甚至還處處為人著想,實(shí)際上卻暗藏玄機(jī)。她提及溪山毛峰茶和棗泥山藥荔枝糕,表面上是告知靖王,香貴妃是刀子嘴豆腐心,嘴里數(shù)落著兒媳,心底卻還是惦念著兒媳婦的。

    算是寬慰靖王的心,免得母子兩人有了嫌隙。

    實(shí)際上,卻暗中再次撩撥起香貴妃的火。你想,婆母夜里還惦記著兒媳婦喜歡吃什么,兒媳婦倒好,連宮門都不進(jìn)。

    是個婆母都得越想越怒,不是嗎?

    至于后頭故意提及錦鄉(xiāng)君“只是夜里慘叫過一次”,典型地再揭一次傷疤,提醒香貴妃昨日錦靈有多慘。

    真真好奴才。

    靖王收回眼神,抿一口茶道:“如珠,聽聞你父親是皇商,販賣的可是茶葉?!?/br>
    陡然提及父親,如珠心頭咯噔一下,面上卻不顯,笑容依舊:“是的,這溪山毛峰茶就是奴婢的父親從江南一帶帶來的?!?/br>
    “前陣子,江南一帶不少茶葉販子被抓,你父親沒事吧?”靖王面無表情,“若是有事,跟本王說一聲,看在你侍奉母妃多年的份上,本王會網(wǎng)開一面?!?/br>
    如珠面色不自然起來。

    香貴妃察覺有異,好好的,怎的話題從寶鈴身上扯到了如珠?靖王可不是會與奴婢閑話家常的人。

    望向靖王,香貴妃正琢磨時,只見靖王將茶盞撩在小幾上,“砰”的一聲響,大宮女如珠手指頭直打顫。

    如珠心頭明白東窗事發(fā)了,忙跪地磕頭,聲音打顫:“靖王殿下,奴婢知錯……”重重磕一個響頭,“但奴婢下的份量不多,都是減半了的……”

    香貴妃聽得云里霧里。

    待知道真相時,錯愕得不行。

    竟有人拿父親威脅如珠,讓如珠給她下藥。

    “什么藥?”香貴妃怒道。

    “讓娘娘控制不住脾氣,易怒的藥?!比缰檫吥ㄑ蹨I邊道。

    香貴妃愣住,難怪她最近總壓抑不住怒火,明明擱在曾經(jīng)皺皺眉頭就輕輕揭過的事,近日也會暴躁得諷刺出聲。

    命人綁了如珠丟在密室,又伺候香貴妃喝下解藥,半個時辰后,藥性去得差不多了,靖王與香貴妃單獨(dú)在內(nèi)室談話。

    “母妃,雖說毒性使您易怒,”靖王與香貴妃分別坐在涼榻的小幾旁,面對面坐著,“但,要使脾氣爆發(fā),也得您心底本來就不滿才行?!?/br>
    那種毒.藥,能讓人一小點(diǎn)的不滿情緒,在瞬間放大,放大,放大,最后以暴怒的形式爆發(fā)出來。

    但前提是,心底本就滋生出不滿。

    換句話說,香貴妃能對寶鈴那般惡劣的態(tài)度,除了藥性使然,最關(guān)鍵的是,香貴妃確實(shí)對寶鈴不滿。

    香貴妃微微低頭不語,半晌才輕輕道:“寶鈴沒護(hù)住錦靈是事實(shí),我這個當(dāng)娘的,心底沒一點(diǎn)不爽情緒,怎么可能?”

    “霆兒,若寶鈴被蒙在鼓里,誤會了錦靈,母妃絕不會怪她的,可寶鈴是知情人?!?/br>
    提起錦靈,香貴妃鼻子酸酸的,但語氣輕柔緩和,已與昨日狂躁的她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