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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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曉瓊對這里也不太熟悉,但她步速很快,七拐八拐幾次之后,忽地不見了蹤影。那一刻初妍心頭生出不妙,果然,稍往前走一小段后,眼前豁然開朗。 ——是那片人工湖。 宋心純一個人站在湖邊,手規(guī)矩地交疊放在身前,臉頰被皎白月光勾勒出側(cè)影,裙擺的碎鉆映著粼粼波光,整個人宛若仙女。 初妍忽然回憶起來了。 樓念生日會這天晚上,本來是有場姐妹撕逼大戲的。因為這段劇情太早,她差點忘了。原身嫉妒頂替自己成為樓念未婚妻、又在舞會上大放異彩的宋心純,宴會后把她約到樓家后院的湖邊談判。 結(jié)果自然談不攏,宋心純微妙地流露出了樓念對她的欣賞,瞬間讓原身喪失理智地動了手,一番動作中失手把宋心純推到了湖里。結(jié)果好死不死,樓念和肖聞禮恰好趕到,目睹了這一幕。 從此坐實了初妍“妒婦 毒婦”的鐵頭銜。 沒想到她好好地啥也沒干,這劇情居然還是能接上。 初妍嘆了口氣,邊走邊道:“找我就直接說,還讓人引我來,演電視呢你?” 宋心純沒有否認,低頭淺笑了一會兒,等初妍走近些才道:“jiejie,我是不是讓你不開心了?!?/br> 初妍在距她三米的安全地帶站定,歪頭想了想:“還行?” 宋心純一手捏著領子,有些激動地往前走了幾步:“我知道!我不該、不該和樓念跳那支舞,可是,可是我不敢讓樓夫人沒面子……” 初妍中肯道:“跳得挺好的?!?/br> 宋心純微微有些詫異,試探著說:“剛才跳到中段的時候,樓念他……他的手蹭到了我的臉,我知道他肯定是無心的!我也立刻躲開了,我知道jiejie才是他的未婚妻?!?/br> 她知道初妍對樓念看得有多緊,讓他和別的女人跳舞已經(jīng)是大忌了,更別說還有摸臉這種過分親昵的動作。初妍一聽肯定就會炸了。 初妍想笑了。她從頭到尾看著,樓念的手一直維持著基本禮儀,別說摸她臉了,其實樓念都沒看她幾眼。 但初妍懶得拆穿,抱著胳膊平淡地說:“知道就好。” 宋心純頓時有種力氣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什么時候初妍城府這么深了?連嫉妒都可以隱藏得滴水不漏? 她計算著時間,一邊往前走一邊露出難過的神情:“你不相信我,對嗎?jiejie,你從小就不喜歡我?!?/br> “站那兒別動,再往前我叫人了啊?!背蹂粗絹碓浇木嚯x,琢磨著是現(xiàn)在走還是現(xiàn)在跑,反正她打死也不會動手的。 宋心純暗自咬了咬牙,余光里瞥見隱約身影,突然飛快地幾步竄上來,攥住初妍的肩膀:“jiejie,你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我真的沒有——” 初妍簡直目瞪狗呆:“我知道你沒有你給我放手!” 宋心純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初妍居然掙不脫,晃動間兩人離湖岸越來越近,宋心純大喊:“你不要這樣,不要!啊——” 初妍已經(jīng)被她甩到了外側(cè),從遠處看的話那是一個很容易借位的位置。但從初妍這個角度看她臉上的神情真是無比浮夸。 初妍額頭青筋都跳了出來,忍不住罵了句:“你有??!” 就在這時,宋心純尖尖地叫了一聲,然后身子一個后仰,以一種驚人的漂亮姿勢“撲通”落了水。 初妍:“……” :)fxxk. “救命??!” “救命——我!我不會——” 身后傳來一道驚呼,初妍半側(cè)過臉,果不其然看見樓念和肖聞禮在不遠處。肖聞禮一臉震驚,樓念則面無表情。 初妍嘆了口氣。 然后她踢掉了腳上的高跟,手指勾住頸上的項鏈,歪著脖子用力拽了下來。 銀質(zhì)的細線在夜色中劃過一線微光,初妍半張臉沒入陰影,鮮紅唇角一勾,帶出冷艷的諷意。 樓念神色一動,低喝:“慢著!” 初妍卻一把扔了項鏈,赤腳踩在湖岸,深吸一口氣跳了下去。 冰涼的水沒頂那一剎那,初妍心想:就你會跳? 老娘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初妍:我真是個狠人。 樓念:回來。 男主心動之后占有欲爆炸只對一個人專情,男二大好人對誰都暖 你們選誰啊哼 第8章 手滑 初夏的夜,水溫比想象中還低。初妍在水里哆嗦了一下,然后才睜開眼睛。 她小時候是個野丫頭,天天跟著男孩們在河里耍,水性一直不錯,救個和自己差不多輕重的姑娘不成問題。 夜色濃稠,水下可視度極低,好在宋心純就在附近撲騰,初妍踩了兩下水,抓到了她的胳膊,然后不由分說地往岸邊拽。 她是真的不太會游泳,估計也沒分辨出來拉她的是誰,好歹沒在水里作死掙扎。初妍帶著她回到岸邊,全過程不過幾秒,樓念和肖聞禮才剛剛趕到,同時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樓念抬手攔住肖聞禮:“你水性不行呆著別動?!?/br> 肖聞禮沒搶,點點頭:“小心點?!?/br> 樓念就要下水,正在這時,水面浮起一串氣泡,然后初妍的腦袋忽地從水里冒出來,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快快快,把她弄上去!” 宋心純閉著眼睛靠在她身上,初妍力氣實在有限,只能借著浮力托一把。肖聞禮立刻半跪在岸邊,橫抱著接過了宋心純:“你快上來!” “你先帶她去找醫(yī)生!”初妍累死了,用力在岸上一撐,還沒起來胳膊就軟了。 肖聞禮擔憂地看她一眼,到底抱著宋心純轉(zhuǎn)身走了。 初妍扒在岸上喘粗氣,一只干凈修長的手忽然遞到眼前。她一抬眼,撞進樓念深邃的雙眼,黑漆漆的瞳孔里倒映出渾身濕透略顯狼狽的自己。 她沒有猶豫,冰涼濕漉漉的小手抓住他溫暖干燥的掌心,接著一股大力傳來,她終于借力踩在了岸上。 可沒想到赤腳打滑,這一下沒站穩(wěn),渾身重量全壓向樓念,直接“嘭”地把人撲倒在地,自己重重地壓在了樓念身上。 她全身濕透,發(fā)絲纏繞,透薄的黑紗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身體曲線一覽無遺。這個姿勢下她胸前綿軟壓著樓念硬邦邦的胸膛,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他們的臉之間相距不過幾厘米,被水打濕的殘香和薄荷糖味交纏在一起,似有若無地縈繞在鼻息間。 樓念不自在地垂眼,卻一眼看見那對纖細鎖骨,下意識停留一秒,移開視線卻又不小心看見鎖骨之下若隱若現(xiàn)的軟rou。 簡直是……不知道視線往哪兒擱。 摔倒時他的手臂保護性地摟在初妍身后,此時小臂輕微繃緊,勒出一條充滿力量感的青筋。 初妍卻一反常態(tài)地沒有說話。如此近的距離下,能清楚地看見她濕漉漉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珠,鼻梁很挺。她的唇珠生得飽滿,下唇豐盈,是那種很好親的形狀。 樓念摟著她,手攥成拳又放開,眼神恢復平靜:“你——” 初妍的表情終于動了。她眉毛一皺,鼻尖聳了聳,然后小嘴一張—— “阿嚏!” 打了個大大大噴嚏。 ——對著少爺那張將來會紅透半邊天的臉。 — 這件事后續(xù)怎樣發(fā)酵初妍一時還沒關注,眼下顯然有另一件更為要緊的事。 她把樓念弄感冒了! 少爺披著毯子,干凈黑發(fā)柔軟地壓住眉眼,垂眼接過感冒沖劑?;蛟S是因為毛毯質(zhì)地的緣故,他身上清冷的氣息被蓋了個嚴實,俊朗的眉目露出一絲難得的溫順。 “怎么回事?!怎么她們落水,你會感冒?”樓母一臉關切地看著樓念,眼神不悅地掃向初妍。 她身上還裹著樓念的西裝外套,濕發(fā)半干,腳上趿著毛絨拖鞋,在樓母看來,這副鬼樣子相當上不得臺面。 初妍視線飄著,悄悄地往門口挪動:“你們慢慢聊,我就不……” “我晚上酒喝多了,”樓念隨口道,視線落在初妍身上,“你留下?!?/br> 果然還是要跟她算賬。 初妍耷拉著耳朵,喪氣地站回墻角,低頭盯著鞋頭上蠢蠢的兔子。 樓母不滿道:“是不是她……” “我說,”樓念瞳孔漆黑,含著一點迫人的光,一字一頓重復了一遍,“我沒事,您回去。” 樓母一頓,臉色有一瞬尷尬,很快又恢復優(yōu)雅:“那你好好休息?!?/br> 初妍眼觀鼻鼻觀心當沒看見。樓母一走,初妍才袖著手踱到床邊,眨著眼睛:“真感冒啦?” 樓念抬手捂住嘴,虛弱地咳了一聲。 “哎好好好我錯了,”初妍嚇得往后退了幾步,樓念在她眼中成了一尊珍貴易碎的瓷器,“少爺保重龍體!” 樓念唇角微勾,往后靠了靠,“怎么吵起來的?” 提起這個初妍就煩,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晃著小腿:“我哪知道!跟演電視似的?!闭f完想起一個表情包,小聲嘟囔:“戲臺還沒搭好竟已戲癮大發(fā)……” 樓念忍不住笑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感冒沖劑暖暖的苦味,他干凈黑發(fā)下眉眼干凈,初妍斜著眼看病美人,承認這張臉笑起來的殺傷力還是非常大的。 她忍不住賤嗖嗖地往前湊了湊,忽閃著鴉羽似的睫毛,眼中波光盈盈:“我好心疼你哦。” 樓念垂眼,漆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光亮:“真心疼?” 初妍看著眼前飄過的一溜加數(shù),毫不猶豫地點頭:“千真萬確!痛不欲生!” 樓念道:“那把你欠我的那碗雞蛋羹做了?!?/br> 初妍立刻瞪大眼睛直起身:“我什么時候欠你——” “咳咳咳?!睒悄羁人灾e起瓷杯。 “好好好做做做……”初妍立刻慫了,拖鞋在地板摩擦著,拖拖沓沓走了出去。 “有粥就更好了。” “好好好有有有……” 她現(xiàn)在嚴重懷疑樓念沒病,就是為了使喚她做吃的而已!這個大豬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