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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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有點大, 景悠悠反應(yīng)不過來。 她構(gòu)思的背景宏大的豪門恩怨狗血言情劇, 頓時biu~地一聲碎了。 簡書朝江昊寧使了使眼色,他立刻意會,“叔叔,沒什么事, 我們就一起走吧,可別影響人家啊。” 景悠悠沒聽錯,江秦是江昊寧的叔叔,唉?叔侄長一個樣,神奇。 江秦看了眼江昊寧,面無表情,毫不客氣地彈了下他的腦門, 揚了揚眉說:“我還要買蛋糕啊?!?/br> 簡書jian笑, 故作訝異, “你不是從來不吃甜食?” 江秦若無其事道:“改了。” 簡書:……江還是老的辣。 景悠悠還是一臉懵逼。 景悠悠不再理會他,拍了拍張圓的肩膀, 對還在圍觀的幾個店員說:“好了好了, 都干活了?!闭f完, 轉(zhuǎn)身就往烘焙房走去。 張圓也剛想邁步, 簡書叫住他,“張圓?!?/br> 張圓腳步一頓。 “回去唱歌, 考慮得怎么樣了?”簡書對著張圓的背影問。 張圓深吸一口氣,有點焦躁,“我不……” 景悠悠聞言, 立即轉(zhuǎn)身,走到張圓的前面,把他擋在身后,說:“簡書小姐,張圓正在考慮,過幾日他會給你答復(fù),好嗎?!闭f完,她轉(zhuǎn)過身,對張圓使了使眼色,“對吧?” 張圓沉默。 簡書輕快地笑了笑,“想好了隨時來找我?!?/br> “好了,干活?!本坝朴瓢褟垐A往烘焙房里拽,轉(zhuǎn)過頭對他們一行人笑了笑,“我們忙去了。” 氣氛一片和諧,只有某人的臉黑成了鍋底。 “江秦,你干嘛你,人家都誤會你要把店鋪送給我了,你還不解釋?”簡書一臉焦急。 “拜你所賜?!苯貨鰶龅亻_口,“你家老于明天掛頭條?!?/br> 簡書哼了聲,翻了個白眼,說:“算了,你有什么好事是不會想著我,我和老于這次去法國,那邊的紅酒莊園企圖打開中國市場,老于已經(jīng)和他們的項目主管見過面了,推了你的公司,你們公司的海外項目部該努努力了啊?!?/br> “義氣?!苯匦α寺?。 “不像有的人,一個店鋪而已,嘖,走了?!?/br> 江秦輕輕揚了揚眉,說:“唯獨這個不行,其他好說?!?/br> 簡書扣上墨鏡,看了眼景悠悠,笑了笑,低語,“江秦,你拽了26年,慫勁全攢到現(xiàn)在了,喜歡人家,就上啊?!?/br> 江秦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懂?!?/br> 簡書無奈嘆氣,不懂的人已經(jīng)結(jié)了婚,不懂裝懂的人還得單身兩年吶! 而在烘焙房里裱蛋糕的景悠悠,心無旁騖,倒是施語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施語碰了碰她的手肘,“悠悠,我怎么覺得江秦老在看你呢?” 景悠悠在工作的時候,即使是天皇老子打攪她,她也會很焦躁,她皺著眉,語氣嗔怪,“施語,我在裱花的時候不要碰我,說了多少遍了,你看,又裱壞了一朵?!?/br> 景悠悠剪掉那朵裱飛的花,繼續(xù)裱。 施語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景悠悠什么都好,就是對蛋糕追求完美得令人發(fā)指,如果外頭有一個男人,兩眼冒著綠光盯著她,她哪還能專心干活。 等景悠悠裱好蛋糕,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后,她松了一口氣,脫下手套伸了個懶腰,抬眼,江秦還在店里慢吞吞地喝咖啡。 額,這里是蛋糕店,不是咖啡店。 “施語,他怎么還沒走?”景悠悠伸了一半的懶腰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還兇我?!笔┱Z哼了聲,伸出兩只手指,做了個戳眼睛的動作,“他一直在看你,而且兩眼冒綠光?!?/br> n 景悠悠皺著眉,轉(zhuǎn)眸,斜眼看著他。 ?。?!mama,他果然真的在看她,可不是兩眼冒綠光么,恨不得嗷嗚一聲把她給咬死。 他還對她勾了勾手指。 景悠悠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摘下口罩,挪步到他身邊。 江秦看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從烘焙房到大廳,跟走在刀刃上似的,小心翼翼,左顧右盼。 江秦笑了,“為什么每次景小姐靠近我,都像見了鬼?” 景悠悠腳步一頓,忍不住點了點頭,不僅僅是鬼那么簡單,而且是煞氣沖天、陰魂不散的厲鬼。 江秦:……點頭? 景悠悠看著他桌上還有大半杯的咖啡,笑著問:“江總,請問您需要什么?” 江秦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淺笑:“我需要什么,你都有嗎?” 經(jīng)過多次交鋒,景悠悠多多少少摸到了他套路,當然也知道避雷,“甜點都有?!?/br> 江秦盯著她粉紅的唇,伸直了腿,瞇了瞇眼,雙手枕著后腦勺,慵懶愜意的樣子,“果凍呢,有嗎?!?/br> 景悠悠笑答:“超市有?!?/br> 江秦揚了揚眉,說:“再來一杯咖啡吧?!?/br> 景悠悠正絞盡腦汁,怎么才能委婉地說出:浪費可恥。 江秦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表情一直這么毫不掩飾,他妥協(xié)地笑笑,“這杯不好喝,麻煩景小姐再磨一杯吧?!?/br> 景悠悠笑了笑,說:“280元?!?/br> 江秦:…… 景悠悠收人錢財替人辦事,認認真真給他磨咖啡。 江秦覺得,工作中的景悠悠,是用來欣賞的,神情專注,一絲不茍,除了手中的甜點,其他都被她忘記了。 他真的有點羨慕她手中的工具。 景悠悠磨好咖啡,回過頭,江秦又在盯著她看,即使目光撞上了,他也沒有移開目光,大大方方地盯著她看。 這眼神,似曾相識啊,像那天早上,她當著他的面穿衣服……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好記憶,還是不回憶了吧。 江秦輕輕咳了聲,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今天叫景小姐來辦公室,為什么沒來?” 他神情這么嚴肅,景悠悠自動腦補他的潛臺詞:你不說實話,你就死定了。她清了清嗓子,說:“我去了,當時簡小姐在你辦公室談事情?!?/br> 江秦一頓,說:“你看到什么了?” “大概是家庭倫理劇,類似爭奪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這種?”景悠悠實話實說,想想又不對勁,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比如,類似,并不是說你們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你門沒關(guān),我輕輕一推就開了?!?/br> 江秦一口氣不上不下,想到剛才辦公室里的那個場景,確實有點像夫妻吵架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他想起那天圣誕節(jié)活動時,她說過他是江昊寧的父親,頓悟,“沒想到,我在景小姐心目中是一個已婚已育人士?!?/br> 景悠悠眼珠一轉(zhuǎn),鬼使神差地開口,“已婚已育離異人士?!?/br> 江秦的嘴角抽動,差點就跳起來,最后,氣笑了,“那我的前妻呢?” “簡書啊?!?/br> “我孩子呢?” “江昊寧?” 江秦:“你……”怪不得,像她這種財迷,怎么會對租約的事情只字未提 ,他無奈地嘆氣,“你啊,除了做甜點,真的是……” 景悠悠:? 江秦想到了簡書的話,他現(xiàn)在是挺慫的,而且景悠悠這種一根筋的人,跟她繞再多的彎子就是自討苦吃,“喂,景悠悠,店鋪租不租?!?/br> “啊?”景悠悠應(yīng)了聲。 “簡書不開花店,店鋪空著也是空著,你想開蛋糕店就開吧。”江秦第一次覺得,景悠悠的反射弧,真的是可以繞地球三圈。 景悠悠有點懵,“不是你不讓簡書開花店的嗎?” 不,可以繞五圈。 江秦的世界瞬間頓時一片烏鴉飛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了搖頭,老板娘是不是傻。 景悠悠反應(yīng)過來,江秦這是要把店鋪租給她!她立刻精神雀躍,說:“租!就按之前我們的約定來怎么樣?” 江秦笑而不語,端起咖啡,聞了聞,說:“景小姐對甜品,果真是有天賦?!?/br> 景悠悠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天賦是該好好珍惜。”江秦漫不經(jīng)心說了句,對她輕輕勾起唇,然后把咖啡一飲而盡。 景悠悠一怔。 這時,陰霾了幾天的天空,突然放晴了,陽光從高樓中擠進來,透進玻璃窗,灑在江秦的身上。 景悠悠承認,眼前的江秦,危險而迷人。 “啊,好?!本坝朴拼舸舻乜粗驹G地回答。 嘖,小鹿呆呆的樣子,眼睛水汪汪的,眼里那一抹不可思議撩得人心癢。 她如此簡單,他又何必費盡心思去深想,他伸出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我沒結(jié)過婚,你倒是給我腦補了個前妻和兒子,”江秦將手移到她的臉上,掐著她的臉蛋,往上提,“江昊寧8歲,我18歲就跟人家生孩子了?景悠悠?” “咝咝咝,輕點,痛痛痛?!本坝朴瞥酝础?/br> 店里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江秦看她的樣子,愉悅地笑出聲,抬手看表,回頭,往烘焙房里看了眼,朝張圓得勢地挑了挑眉,“改天簽合同,我走了?!?/br> 江秦走出蛋糕店,瞇了瞇眼,眼里含笑,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多溫柔。 江秦走了之后,景悠悠坐在原位置上發(fā)了一會呆。 江秦說,天賦應(yīng)該被好好珍惜,居然和她想的一樣。 施語看到景悠悠還在發(fā)呆,走過來,伸出手指頭,在她眼里晃了晃,“悠悠,魂被勾走了?” 景悠悠回神,一本正經(jīng)地說:“施語,我覺得,江秦還挺聰明的呢。” 施語翻了個白眼:“悠悠,不然你以為,他怎么用四年的時間,把瀕臨破產(chǎn)的江氏集團,發(fā)展成今天這個規(guī)模的?除了狠辣,智商也很重要的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