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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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回到家,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心煩意亂,看來,江秦是知道原主和劉婉心認(rèn)識的,所以,他才會對她說出那樣的話。 如果她沒有猜錯,那么原主勾|引江秦,也是劉婉心的一步棋子。 頭突然好痛,跟被雷劈過一樣痛。 她洗刷,正準(zhǔn)備擦點(diǎn)護(hù)膚霜,手一滑,海藍(lán)之謎的精華滾進(jìn)了抽屜。 她拉開抽屜,翻來翻去找不到,無意中翻到一本書,壓在原主自己寫的那本總裁大寶典下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dāng)時壓在這下面的是一本藍(lán)色硬殼子的《寶典》,她看了看,書名叫《許你一生一世》,還挺文藝的名字。 剛想翻開,手機(jī)響了,是江秦的短信:【景悠悠,我錯了?!?/br> 錯了?景悠悠哼了聲,晚了。不過她也不怪他,畢竟這是原主的鍋,可這也暴露了她和江秦之間赤果果的鴻溝——他們那并不愉快的初遇,他們之間本來有仇。 我最后愛上了我的仇敵?刺激! 景悠悠把手機(jī)關(guān)了機(jī),翻開《許你一生一世》。 主角:江秦、于嫣然;配角:李芯蕊。 景悠悠有些不安,而此時,天空又響起了一記驚雷,照得書的封面明晃晃的。 景悠悠把書合上,拉上窗簾。 窗簾很厚實,不透光。 雷聲不停,此情此景,和那天她穿越過來的時候一樣,光打雷,不下雨。 是不是要發(fā)生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之前,都要經(jīng)過一番電閃雷鳴。 看來古代帝王出生那種飛龍下凡之類的傳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這是要穿越回原來的世界了嗎? 安靜了一會,景悠悠冷靜下來,下定決心要翻開這本,也許,看完了,她就能找到回到愿世界的辦法。 可是要看嗎?要離開這里嗎? 看吧,也許書上說了,劉婉心把江昊寧藏到哪里去了,劉婉心到底要干什么。 思考片刻,景悠悠還是翻開了。 原來是一篇甜寵文。 果然,江秦撩到飛起,于嫣然迷糊可愛,兩人一開始對對方毫無好感,經(jīng)過多方撮合,逐漸擦出火花。他們倆定情就在今晚,于嫣然找出了劉婉心,救了江昊寧,江秦終于認(rèn)識到自己的內(nèi)心,決定表白。 而她自己,也就是原主,因為劉婉心今晚打算利用江昊寧敲詐一筆錢,然后把江昊寧偷偷帶走,不料被于嫣然識破,劉婉心供出了她,她倆一起over了。 原主over的時候,才是的三分之一,后續(xù)講的是,暴躁李芯蕊和佛系于嫣然爭奪江秦,卻怎么都爭不過的劇情。 最終,簡書婚禮上,于嫣然搶到了捧花,兩人終于明白了雙方心意。 原來她和劉婉心只是江秦向于嫣然表白的劇情設(shè)置所需要的炮灰,怪不得,連配角一欄她都不配擁有姓名。 原主因為愛錢,甘愿被劉婉心利用,兩人狼狽為jian。 而江秦一直都知道原主和劉婉心的勾當(dāng),為了引出劉婉心,江秦在原主勾引未遂后,也縱容原主逍遙法外,主要是想讓劉婉心放松警惕。 原來今天是原主在這個世界上的大結(jié)局。 景悠悠看完這本書,江秦和于嫣然確實很甜,她感覺自己被綠了,無奈又好笑。 原世界是回不去了,可每一個世界都有它的規(guī)則,每一個故事都有它的結(jié)局,那么,就讓這個世界再無她,讓故事,按著它的劇情發(fā)展下去。 至于她和江秦,他既然心存疑慮,她又何必自尋煩惱。 她確實挺軸的,希望對她好的人,或者她中意的人,對她都說絕對信任。 而江秦和她之間,目前根本做不到。不過無論如何,不能讓劉婉心把江昊寧帶走。 景悠悠只用了三分鐘做了決定,既然決定做了,當(dāng)然要執(zhí)行。 她給江秦打了電話,便驅(qū)車去了江家。 一路悶雷,可偏不下雨,景悠悠望著黑夜,笑了笑。 * 景悠悠給江秦打電話時,江家亂成了一鍋粥。 所有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特別是江老爺子,跟丟了魂無差,而于嫣然十分自責(zé),決定回到江家一起等消息。 她沒想到,商場上白手起家的前輩,居然還有這么慌亂的一面,他大發(fā)雷霆,“一定要找到昊寧,我絕對不會讓我江家的子孫交給那樣的人生活!等找到了人,我對劉婉心和景悠悠絕對毫不手軟!” 江秦微微一頓后,不語。 片刻后,景悠悠來了。 江秦蹭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拔腿往她身邊走,沒等她開口,抓著她的肩膀問:“剛才去哪兒了?外面打雷了,你過來怕不怕?” 江力申怒氣沖沖,一副‘你怎么還有臉來’的表情。 景悠悠淡淡地笑了笑,說:“我知道劉婉心把江昊寧帶去哪里了,你們放心,孩子沒事,她要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和錢?!?/br> 江力申怒氣沖沖道:“想都不要想!” 景悠悠說:“那就按我說的來吧?!?/br> 眾人不為所動。 景悠悠看向江秦,說:“江秦,如果你相信我,那么就按照我的來吧?!?/br> 江力申說:“別去,她和劉婉心是一伙兒的。” 景悠悠哼笑了聲,看來現(xiàn)在整個江家的人都知道了原主和劉婉心的勾當(dāng),在沒看到書之前,她竟一概不知。 景悠悠不理會她,說:“劉婉心把江昊寧帶到了游樂場旁的桃源路38號405號房,她引誘江昊寧跟她一起走的理由是,今天是江楚的忌日,她答應(yīng)給江昊寧買炸雞全家桶,因為,江楚生前會偷偷給江昊寧買炸雞全家桶。” 江秦眼神閃了一下,問:“你怎么知道?” 景悠悠笑了笑,說:“我和劉婉心認(rèn)識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江秦語頓。 景悠悠繼續(xù)說:“既然劉婉心已經(jīng)蓄謀已久,她肯定會有所戒備,敲門的時候,最好說是炸雞店送外賣的,別嚇著了孩子?!?/br> * 當(dāng)有人來敲門的時候,劉婉心正和江昊寧在搭積木,江昊寧一聽到是炸雞外賣送到了,立刻跑去開門。 劉婉心追上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門已經(jīng)咔擦地被江昊寧推開。 江秦等人立刻沖進(jìn)房間里。 劉婉心傻眼了,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江家會這么快就找到她,她已經(jīng)躲了這么久,而且已經(jīng)切了全部的通訊,裝修公司也辭了職,這個住處也是別人的姓名。 她想過搶江昊寧的時候,景悠悠事先反應(yīng)過來,把江昊寧摟在了懷里。 江力申接過孩子,顫抖著聲音說:“昊寧啊,你沒事吧?” 劉婉心冷笑一聲,若無其事道:“我只是接我兒子出來聚一聚,你們至于這么大動靜?” 景悠悠轉(zhuǎn)過頭,對江力申說:“你先帶孩子下去吧?!?/br> 劉婉心知道江昊寧雖然調(diào)皮,可是膽小怕事,于是她說:“江力申,你休想送我兒子去訓(xùn)練營,兒子,到mama這里來?!?/br> 江昊寧情緒果然激動起來了,說:“爺爺,我不要去訓(xùn)練營,我不去?!?/br> 景悠悠哼了聲,說:“你不去訓(xùn)練營,你要和你mama去非洲嗎?那里可比訓(xùn)練營恐怖多了?!?/br> 江昊寧沉默了。 景悠悠笑著拍了拍江昊寧的腦袋,說:“走吧,你爺爺帶你去吃炸雞塊?!?/br> 劉婉心一怔,她怎么知道?她下意識看了眼放著簽證和護(hù)照的地方。 景悠悠立刻沖過去,把她放在玄關(guān)的盒子給搶了過來,奈何劉婉心單打獨(dú)斗,根本干不過這一群人,只好罷了。 她笑了笑,說:“孩子是我生的,怎么都跟我親,你們搶是搶不走的,他以后得養(yǎng)我,以后他的一切,都有我一份,你們江家,永遠(yuǎn)都有我一份?!?/br> 景悠悠沒有想到,原來有的人,真的是不配為人母。 景悠悠把劉婉心的簽證拿出來,說:“你打算帶著孩子跑了,到了國外,再問江家要錢?!?/br> 劉婉心揶揄:“江家的事,關(guān)你什么事?喲,這就把自己當(dāng)成二少奶奶了?” 江秦站出來,把景悠悠擋在身后,說:“江家的事,應(yīng)該是沒你什么事,你別忘了,你為了五千萬,已經(jīng)放棄了撫養(yǎng)權(quán)了,劉婉心,我哥生前從未虧待過你,你從來都是錦衣玉食,那樣的時候,你都沒把家人放在眼里,這時候,你還會?孩子在你眼里,就是個要錢的籌碼吧?” 劉婉心笑了,說:“孩子是我生的,我依靠他,有什么錯?” 極品天天有,這個無人能超越,果然,中的惡毒女配,真的是沒有腦子。 “江秦,你得意什么?即使今天你們把江昊寧帶走了,我還是能掙多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都是你的好女友,給了我一筆錢,兩百萬呢,我現(xiàn)在有錢了,我可以奪江昊寧的撫養(yǎng)權(quán),江昊寧是我的。” 江秦看了眼景悠悠,訝異。 景悠悠笑了,“說到這筆錢,我剛才該給你們老總打電話了,陰陽合同,你這是在詐騙啊劉婉心?!?/br> 劉婉心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她會栽在景悠悠的手里,她本來已經(jīng)打算好一切,帶著江昊寧跑路,再撈一筆錢的,“景悠悠,你別以為,把我賣了,你就洗白了,這件事你也脫不了干系,江秦她在利用你,故意裝著愛上你,讓我放松警惕,把我騙出來,你以為就嫁入豪門了?想的美呢你,你不過是一個賤|貨,整天像傍大款的賤|貨!”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讓她的咒罵戛然而止,于嫣然向前,狠狠抽了她,說:“江楚哥一心一意待你,你卻朝三暮四,在他失意的時候你拋家棄子,他走后,你可來看過昊寧?” 景悠悠扯著嘴角笑了笑,和上寫的一模一樣,這么好的于嫣然,講義氣的于嫣然。 鬧劇結(jié)束,景悠悠輸了一口氣,結(jié)局是好的,至少她可以平平安安地走完了她的劇情。 她打開手機(jī),給納爾發(fā)了個郵件:【納爾先生,我想?yún)⒓印墩l是未來米其林大師》海外賽區(qū),希望您能推薦我參加?!?/br> 江秦走過來,說:“走吧,悠悠,我送你回家。” 景悠悠指尖一頓,接而點(diǎn)擊發(fā)送。 發(fā)送成功。 過了今晚,他的世界再無她。 她笑了笑,說:“好?!?/br> 作者有話要說: 多年后,霸總回憶被分手的那天晚上,心里拔涼拔涼的。 霸總:你當(dāng)初怎么狠得下心拋棄我,還特么的沒一點(diǎn)提示和預(yù)感?我的心當(dāng)時就被挖了一塊,現(xiàn)在想起來都好痛。你當(dāng)時心痛嗎? 嬌妻: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