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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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忍不住破功。 孔嫣也覺得不大好意思,快速用手背擦了眼,瞪他,“別以為弄了個吃的就能哄好我,想得美!” 不過拆開油紙的動作卻不慢,一打開,竟是個圓圓白白的大饅頭,捏了捏,松松軟軟的。 還帶著熱乎勁,應(yīng)該是剛才放在炕上烘熱的。 好吧,把吃的放在被窩里給暖熱,她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她好久都沒看過這么白白軟軟的吃的了。 饅頭?。?/br> 感覺七八十年都沒吃過了! 咽了咽口水,突然都不知道從哪兒下口。 幸福來得好突然! 抬眼瞅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出去了一趟還知道帶吃的回來! 特意帶回來給她的? 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哼! 有眼光! 咬了咬唇,嗔了他一眼。 見他坐到旁邊,從口袋里掏出草根放到嘴里嚼著,出了汁,然后擦拭腳上的傷口。 她認出了這個氣味,還是上次受傷他就是給弄來了這種草,有點刺鼻。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她,額前的碎發(fā)偏長,垂到睫毛,洗過澡染著濕氣,一小縷一小縷的。 他是雙眼皮,不過是內(nèi)雙,眼尾處略狹長,瞳孔漆黑如墨,看著人的時候給人一種安安靜靜的感覺,五官屬于耐看型,跟他的性格似的,一開始覺得不近人情,冷冰冰的,但相處起來就知道是那種外冷內(nèi)熱。 孔嫣手里捧著饅頭,心里熱乎乎的。 這可怎么好? 他不是應(yīng)該喜歡林杏的嗎? 咋喜歡上她了呢? 心里跳的有點快! 肯定是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 抿著嘴偷笑,將饅頭一分為二,扭捏了一會兒遞給他一半。 看著他,臉紅紅道:“吶,我這人不喜歡吃獨食,一起吧。” 宋清風看著她的嘴型,辨認出她說的話,嘴角一抽。 忍不住懷疑的看向她。 孔嫣眼一瞪,“要不要?” 說是瞪,倒不如說是撒嬌,宋清風沒經(jīng)歷過,不懂,只覺得被她這一眼弄得渾身別扭,酥酥麻麻的難受。 忍不住想到前不久她喂他餅干,有些無奈又有些緊張,正準備伸出手接過來,哪知孔嫣將他手背一拍,兇巴巴道:“剛摸了腳呢,不衛(wèi)生!急什么,我喂你。” 說完還嘆口氣道:“咋這么不懂事??!” 宋清風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要。 太……難為情了! 孔嫣急了,直接撕了一小塊塞到他嘴上。 宋清風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只好吃了。 他一口。 她一口。 兩人越吃頭低的越狠,都不敢看對方。 偶爾手指碰到唇瓣,皆是身體一僵。 一個饅頭吃得比一頓飯還久。 …… 第二天宋清風下工回來,在路上碰到了三隊的王有剩。 精瘦精瘦的,比他小幾歲,不過兒子都已經(jīng)三歲了。 和他關(guān)系不錯,每年拉煤都能碰到。 王有剩故意在二隊路口這邊等著他,見到人,立馬拉住,“哥,有個事跟你說一聲?!?/br> 旁邊有經(jīng)過的下工社員,王有剩對他使了個眼色往旁邊去。 宋清風跟上。 走到?jīng)]人處,王有剩神色有些焦急,也不多話,直接湊到他眼前提了自己的請求。 說完后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面帶急色道:“哥,我知道你大姑爺有些路子,能不能幫個忙?最后得了錢我們一人一半,出了事我來抗?!?/br> 宋清風目無表情的看著他。 王有剩哀求,“真沒辦法了,你也知道的,我兒子都快撐不住了,好不容易聽說還有機會可以治好,我哪能放過。” “我是他老子,哪能看著他受苦?!?/br> 王有剩兒子上半年發(fā)燒,也不知從哪兒尋了個偏方,用針扎舌頭,不僅沒治好,還走不了路了。 在隊里傳了好久,閑言閑語的,有人還說是第二個他。 忍不住想到自己,那孩子才三歲。 宋清風默了默,最后輕輕點了點頭。 王有剩大喜,激動道:“哥,你的大恩大德小弟我記一輩子。”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所有錢塞到宋清風手里。 見面露猶豫趕緊道:“哥,你放心,這事大姑爺不會有問題,他們都是出去慣了人,里面的道道都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后面的事,你放心,再怎么樣我都不會連累你?!?/br> 宋清風深深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回到家,剛好在門口碰到宋媽,手里挎著籃子,應(yīng)該是從菜園里回來。 宋清風頓了頓,走上前拉住她。 宋媽回過頭看到是他,臉色緩了緩,疑惑道:“咋了?” 宋清風抿了抿嘴,用手比劃了幾下。 他很少和家人交流,家里人說話他聽得懂,不需要多言就把分內(nèi)的事做完,過得跟影子似的。 久了,大家也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 所以宋媽一時見了他主動和自己交流,哪怕心情不好,也還是忍不住欣喜。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尤其是最上心的那個,不管怎么說,在她心里,最疼的還是宋清風,從小就聰明懂事,孝順長輩,除此之外,還存了份愧疚,當初若是早點發(fā)現(xiàn),也不會苦了這么多年。 尤其是每次聽到趙衛(wèi)國如何如何,心里跟針扎的似的,她兒子有出息多了,要是好的,如今的趙衛(wèi)國就是他! 宋媽臉上的喜色還沒來得及展開,就隨著他的比劃逐漸淡了下來,明了后忍不住心一酸,同時還有些吃醋。 竟是讓她別和孔嫣置氣! 可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咋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呢? 她可是婆婆,孔嫣才是媳婦! 哪還有她低頭的道理? 就算她做的不對,孔嫣也應(yīng)該先低頭才是,自己不理人,她倒好,也不理人,現(xiàn)在兒子還跑到她面前讓她別和孔嫣計較。 這是她計較嗎? 往隊里數(shù)一數(shù),有幾個婆婆能做到她這份上? 兩個媳婦都當閨女似的養(yǎng)著。 看看其他家的,哪個婆婆不是說甩臉色就甩臉色,說罵就罵的? 偏他們家倒好,還當大小姐供著。 宋媽鼻子都氣歪了。 見兒子皺眉,難得跟她說話,只得忍著一口氣道:“行行行,我不擺臉色行了吧?” “就你媳婦是個寶!” 氣人! 這兩天氣都白撒了! 沒想到后面還有更氣的! 宋清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神色閃躲,轉(zhuǎn)身進了院子。 宋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慫貨! 又是一個怕老婆的! 晚上吃完飯,孔嫣去廚房洗碗,她和宋大嫂輪流,今天是她。 宋媽進來了,孔嫣原本正哼哼唱唱,頓時不做聲了。 宋媽心一堵,沒好氣道:“咋了,還真跟我氣上了?” 她容易嗎? 生了女兒就知道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