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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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撇開頭。 又轉(zhuǎn)回來。 最后他深深嘆了口氣,覺得流年不利。他這回來本意只是想探探吉武關(guān),沒想到遇到人不說,還是在和外人結(jié)伴的情況下遇到的。 山匪不算是有戶籍的百姓,死了也沒什么人管。 姚旭帶著的教徒們愣是將這群人沖散收拾了,一個個捆成糖葫蘆丟在地上。 這群人被捆了嘴上還不老實,罵罵咧咧的,轉(zhuǎn)頭就被姚旭的新命令坑了“扯了他們的襪堵嘴?!?/br> 山匪的襪子那可是各有各的臟。 一時間竟是人人臉綠,不敢再開口。 收拾完了山匪,兩隊人馬再度結(jié)伴走了一段。姚旭帶頭直接將山匪的老巢給抄了。當(dāng)然他面色已是慘白,全靠自己的面子在支撐。 幾個時辰之后,姚旭和師華兩隊人馬站在山匪老巢前面面面相覷。 發(fā)現(xiàn)對方和自己的目的一樣,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 姚旭瞇細起眼,思考起了要如何對付師華這樣的悍將。 收攏,讓其成為崇明教一員,這當(dāng)然是最好的方法。 而師華同樣思考著這個問題。 她沉默看向姚旭,深刻明白雙方身后人的差距。比起姚旭身后能上場砍人的教徒們,她身后全是嬌滴滴的女眷,根本打不過。 唯有她,是變數(shù)。 兩人對視各有想法。 師華抿著唇,伸出手,將自己包起來的一頭秀發(fā)放下“小女子謝過二當(dāng)家?!?/br> 姚旭“……” 姚旭“???” 女人? 第41章 吉武關(guān)那一場變故, 舒淺暫時還不知道。 她和梁又鋒的那頓飯吃完后, 雙方都沒有決定好下一步的動作。 教中譚毅小臉蛋通紅,雙眼發(fā)亮捧著一個盤子,將一塊手掌大的冰糖遞到了舒淺的面前“教主,我做出冰糖了!” 這冰糖色澤上算不上好, 但從整個塊狀來看,確實是難得的大塊。 舒淺看著這冰糖,確實是有些高興的“做得很好?!?/br> 譚毅立刻神采飛揚, 半點沒了當(dāng)初初見時的抑郁和狼狽。 孩子到底該是有孩子的樣子。 舒淺對著他笑了笑“冰糖價比白糖更高,等量多了我們再考慮賣出去。不急。這些日子該做的功課都不要落下。” 譚毅當(dāng)然是重重點頭應(yīng)下了。 姚旭出門前還給他布置了課業(yè), 如今教中除了喬曼有教他之后,姚旭也開始時不時開始教他點什么。他不用科考,許多經(jīng)書只要粗略了解便可,更想學(xué)的還是律法。 他將白糖交給舒淺后,又興致極高“教主我繼續(xù)去忙了?!?/br> 舒淺點頭。 等小家伙跑遠了,舒淺朝外看看天色,發(fā)現(xiàn)今日陽光正好。 她不過想了片刻, 抬腿就朝外走去。 教中不能只有男子會水,女子一樣要會水。 于是一個時辰之后,教中得空的女子,都扛著大桶小桶跟著舒淺一道去了河邊。 她們一個個身上的飾品都拆了,桶里頭放著干凈的衣物準備等下順帶換洗。 舒淺站在河邊望著教中的這群女子, 一時間竟不知道她是帶著一群人來學(xué)游水的, 還是帶著一群人來河邊洗澡的。 為了方便行動, 教中無論男子還是女子都有貼身穿的里衣。 前些天就見畢山帶著人練水性,她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來練水性。 臨時讓孩子們自學(xué)的喬曼,一樣被拽來熟悉水性了。 她試探性碰了下水,覺得即便太陽很大,溫度很高,這河水還是極為涼的。 “水太冷的時候,人落水會一時間無法動彈。”舒淺點手示意教徒們將東西都在一旁放好,順帶開始了她的授課,“這時候千萬不要慌張,也不要死命掙扎。你越是能靜下來,越是命大?!?/br> 一群人聽著點頭。 舒淺將自己的衣服捆緊,腳先踩入了水中。 河水的涼意泛上來,讓她渾身一個激靈。 “下水要習(xí)慣水的冷熱?!笔鏈\盡量用淺顯的話來指導(dǎo)。 她再小半身入水后,用雙手將水撲到了自己身上,慢慢習(xí)慣這個溫度“都下水?!?/br> 教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跟著下水了。 其實都活在沿海一帶,又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時不時要來這種水流邊洗衣服,對水并不算陌生。 一個個下了水,被那溫度顫了顫,很快倒是也習(xí)慣了。 “海水和河水感覺是不同的。等過些時日,就帶你們一道去海邊試試。”舒淺這般說著。 一群女子雙眼亮堂點頭應(yīng)聲。 舒淺繼續(xù)和她們說著“在水里頭,腳上的功夫是極為重要的。你若是腳上不撲騰,那么不小心落水后,自救就很難,更別說救別人?!?/br> 她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塊扶木,給眾人做了個腳上示范。 出船若是一下子落水,周邊若是有東西可以浮著的,那可一定要把握住了。人想要長時間在水上待著,那是一件吃力的事情,即便水的浮力不小。 想要從水上沒有著力點上船,那必然是要用到腳撲騰的。 舒淺教得認真,一群人學(xué)得也是認真。 從腳的姿勢,學(xué)到了手的姿勢,最重要的還是學(xué)一些應(yīng)急的手段。 落水給怎么辦,遇到水中猛獸該怎么辦,若是在水中受了傷,腳筋抽了怎么辦。她一個個講,眾人也跟著一個個記。 其實舒淺的水性算不上極好,換成真今后有落水的情況,她那水準連人都救不了,只能盡可能護住自己。 不過在這兒給這群女子簡單講講基本功,那是綽綽有余了。 講了個大概,一群女子一個個開始在水中撲騰起來。 學(xué)得點再多,自身浮起來還是首要的。 舒淺見她們學(xué)得都還成,覺得萬一今后要出海,確實也能在船上安排一些女子。否則一來一回好些時日,那她一定是船上覺得最難熬的人。 喬曼以前很少下水。 她動作頗為拘束,一直到邊上的女子都差不多適應(yīng)了,才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放大了動作,慢慢下沉體會浸泡在河水中截然不同的感受。 舒淺到喬曼身邊浮著,偶爾腳撲騰一下水“怎么樣?” 喬曼朝著舒淺笑“很舒服?!?/br> 舒淺跟著她笑。 女眷們學(xué)水,學(xué)著學(xué)著就玩起了水。難得偷閑的機會,一群人潑水嬉戲樂得不行。女子特有的嬌笑聲,傳出很遠。 喬曼看向她們,心里頭軟成一片。 她很少和舒淺說以前的事,這回不知道怎么,竟是輕聲說了兩句。 “我以前總在屋子里,沒有幾個伴,跟著女先生學(xué)這個學(xué)那個。完全沒想過出來后的日子是哪樣的?!?/br> 舒淺就這么聽著,沒說話。 “后來跑出來了,怕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教中?!庇龅搅死辖讨?,遇到了畢山,遇到了許多心善的教徒,最后還遇到了帶他們走向更好生活的新教主。 喬曼幾乎將整個人都埋入了水中,只余下一個腦袋在水上,彎了眉眼“我很喜歡這里?!?/br> 說完,就連腦袋都有一半入了水。 舒淺也很喜歡崇明教。 這里每一個人都是為了好好活著而拼命掙扎朝上的。 喬曼是個溫和且內(nèi)斂的人。 她能夠忽然這么說出來,讓舒淺有些意外,也有些共鳴。 在教中那么多天,由于喬曼是女子,舒淺和喬曼相處時間是最多的。舒淺能感受到喬曼很多以前遺留下的習(xí)慣,從那些特有教養(yǎng)過的習(xí)慣,到如今毫無芥蒂融入在崇明教教徒中,喬曼的改變是極大的。 舒淺聽著她說著,僅僅應(yīng)了一聲。 她此刻腦中倒是想了另外一個問題來教中時候,喬曼和畢山明顯就互相有意思了,為何到今天還是毫無進展? 這可真是有點奇怪。 舒淺心里頭一想而過,倒是沒有說出來。她一點都不想成為像姚旭和畢山那樣,隨便就拉郎的家伙。雖然他們在她這里僅有的一次拉郎,她還挺喜歡的。 教中的女子們玩鬧夠了,水中自救相關(guān)的也學(xué)了些。 游水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學(xué)會的事情,泡水里太久也不好。 舒淺看日頭有下落的趨勢,便招呼著眾人換衣服回去。 于是原本在河邊玩鬧的女眷們轉(zhuǎn)頭就換了衣服,順帶將自己剛才身上那衣服給洗了,勤勤懇懇的模樣又回歸了教中婦女常有的姿態(tài)。 到了回去的時候,一群人帶著桶,哼唱著當(dāng)?shù)氐拿窀?,歡快得不行。 如同難得放了一個假。 就連舒淺也自骨子里覺得放松了不少。 回到教中,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