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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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所進展,朝廷當然樂意將部分錢給伯恩斯去折騰。他們專門給他開辟出了一塊地方,還找了好幾個小匠人跟著伯恩斯學習。 等小匠人們將伯恩斯會的都傳承下來,便是舒淺和朝廷履行當初和伯恩斯說好事情的時候:送他回歐暹巴。 舒淺跟隨蕭子鴻來到伯恩斯那兒時,就見著滿屋子的玻璃以及工具。 伯恩斯要燒玻璃,所在的地方比外頭要干熱很多。 他臉被熏得微紅,在看見蕭子鴻和舒淺時,愣在了那兒。周邊幾個小匠人在見到蕭子鴻和舒淺的衣服,立刻就跪了下來行禮。 伯恩斯當即慌忙跟著行大禮:“見過陛下,見過娘娘?!?/br> 蕭子鴻讓人起身后,四下看了一眼:“朕就是來看看,你們隨意,不用在意?!?/br> 小匠人們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們這輩子第一次見皇帝和皇后! 其中一個被推出來給蕭子鴻和舒淺講解的,整張臉漲得比伯恩斯被熏紅的臉還要紅,簡直能滴出血來。 舒淺看了一眼這屋子里的各種玻璃器具。 小巧一些的,有玻璃球,大一點的有玻璃杯子和玻璃碗。大多都帶著一點淺淡的顏色,且有些模糊。只有極少是全透的。除去這些杯和碗外,還有不少的玻璃片擱在一旁。 玻璃片有平整一些的,也有略有弧度的。 有一些小巧的玻璃片上,更是能透過去看到后面放大的物件。 這便是望遠鏡的雛形了。 舒淺是用過望遠鏡的,很清楚拿到手的望遠鏡還頗為粗糙。但即便是這樣粗糙的東西,在戰(zhàn)場上依舊是輔佐的利器。 小匠人帶著點結(jié)巴給兩人說著在場的玻璃制品:“師,師傅說,他的技術(shù)做不出特別精細的東西。能夠想出來的,只有盡可能將這些做得更透一點……” 伯恩斯是個匠人,會燒玻璃,可這不代表著他會將玻璃做成藝術(shù)品。這制造更透一點的玻璃,還是他順著周邊人的意思,著手去研究的。 他原先最擅長的,其實是做綠色的森林玻璃。 伯恩斯的師傅來自一個海島,那島上有一大片人極為擅長做玻璃,甚至因為其手藝,而被限制終生不得出海島。 后來逃出來后,就將這門手藝帶到了歐暹巴,也收了包括伯恩斯在內(nèi)的幾個徒弟。 “玻璃想要入尋常百姓家到底還是難了些?!笔捵峪櫤唵魏褪鏈\提了兩句,“造價昂貴,對于朝廷而言,除了望遠鏡一類,其它作用并不是不可替代。” 做杯子、做碗,自然是什么都可以。 做窗戶,也有明瓦和琉璃,造價幾乎不分伯仲。 這全透明的玻璃要動用大量財力去做,對于蕭子鴻而言,效果并不算出眾。 舒淺對這一塊兒不算了解,也無法做到讓玻璃輕易量產(chǎn)。 “還是要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得出更好的方法來造玻璃。”舒淺這般說,“否則百姓為何要用玻璃當窗戶,而不是用綢布或者油紙呢?” 蕭子鴻點點頭。 小工匠沒想到他還沒夸自家東西多好,就被先行點出了價格昂貴,百姓沒法用這一點,略有點委屈。 他拿出了鏡子:“還可以做成鏡子。比銅鏡好得多。” 舒淺看到了鏡子,略微詫異,隨即笑開:“這東西恐怕有錢人要搶瘋了?!?/br> 蕭子鴻看向鏡子:“還成?!?/br> 舒淺和蕭子鴻說著:“造火器的錢就可以從這里來,賣給世家或者做飾品的倒是也就那樣,但真做好了放到海外去買賣,來錢就不一般了?!?/br> 就如同江南的綢緞,在江南確實價格也不便宜,但在海外,那就不是一個不便宜可以描述的。 異國人能為此搶破了頭。 鏡子于后院中最愛花錢的女子而言,那是必不可少的東西。閑來無事照個鏡子,看看自己容顏依舊美,多好。 蕭子鴻很少照鏡子,并不算懂這里頭的玄妙。 他只當這是罕見物,確實會有不少人搶:“這便也做著,回頭在京城里賣。賺了錢,你們這兒就能再擴大一些,收點人?!?/br> 伯恩斯聽到別人轉(zhuǎn)述給他的話,也是高興了起來。 蕭子鴻在這里選了幾樣還算好看的,讓人幫舒淺拿上。 身為皇后,別人有的,她該有,別人沒有的,她也該有。 臨著走了,舒淺還和伯恩斯說了一聲:“歐暹巴那兒,我們會想著如何去更加方便,到那會兒就將你一塊兒帶上?!?/br> 伯恩斯聽到這兒,立刻是熱淚盈眶。 “你這玻璃可要好好造。海上要的玻璃要不容易碎,同時不能輕易點燃木頭?!笔鏈\想起玻璃的另一個聚光生火的作用,忙提醒伯恩斯。 伯恩斯連連點頭。 蕭子鴻和舒淺離開,伯恩斯帶著一群小匠人跟在身后送了好一段路。 等人離開了,他們回去后立刻撩起了袖子,更加努力燒起玻璃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有一更還要再等等orz 第112章 舒淺在京城留了好些日子, 逛逛京城, 寫點自己能想出來的東西, 和蕭子鴻過點不可多說的日子。 臨著一腳快入新一年, 師華懷孕的消息也傳上了京城, 傳入舒淺耳中。 舒淺前腳和蕭子鴻說了,蕭子鴻說了一句“早些給他孩子定個親”,后腳就拉著舒淺去造人了。 兩人聚少離多,竟然愣是沒有比過崇明教中晚一步成婚的兩對。 這就很氣了。 雖然舒淺完全沒明白蕭子鴻在氣點什么, 明顯三對中他們兩個年紀最小…… 過了秋, 入了冬, 轉(zhuǎn)眼就到新一年。 舒淺身為皇后,配合著蕭子鴻,一起祭祖, 面對群臣、面對后宮太后以及朝廷命婦們。 順帶她又一回見到了夏煜。 夏煜個子又躥了一些, 不是很明顯,不過走路比原先穩(wěn)當?shù)枚唷?/br> 他很是喜歡舒淺, 總試圖往舒淺那兒靠,穿得多, 虎頭虎腦很厚實的樣子, 看起來著實惹人愛。 太后身邊的人攔都攔不住,最后只好作罷。 夏煜坐在了舒淺身邊,看著很是乖巧。新一年他的小荷包鼓鼓囊囊,有著他見過的所有長輩送他的壓歲錢。 舒淺也給了他的。 結(jié)果夏煜過來后剛開始還不動聲色,一副自己什么都沒做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就悄聲和舒淺說著:“帶舒娘出去玩,用這點錢好不好?” 還拿著自己的小荷包給舒淺看,表明自己很是有錢。 他的悄聲,愣是讓宮殿里小半的人都聽到了。 這哪里是他想要帶舒淺出去玩,這分明是他想要舒淺帶他出去玩。 舒淺笑出了聲:“主意那么大?” 當即有人跟著笑出了聲。 夏煜感覺到周邊有人在笑,馬上抿著唇,當做自己什么都沒說過。 這模樣逗得眾人笑得更加厲害。 夏煜如今是小輩中最受看重的。皇后還未有子,太后和皇后都偏愛夏煜,也算是給了眾人一個風向,表明了皇帝的態(tài)度。 眾人友善的笑夠了,也沒多開夏煜玩笑。 夏煜又悄悄邁著自己的小步子,去尋自己娘親了。 這誰能不注意他呢? 瑞王妃見著都心里頭緊了緊。 夏煜坐在了自己娘親身旁,小聲和自己娘親說著:“兒聽說皇后娘娘常在江南,少來京城。想帶她出去。” 這小家伙古靈精怪的,還學會找別人幫自己說話了。 瑞王妃笑了笑,低聲回他:“娘娘常年在江南,少來京城,不應該是多陪在陛下身邊么?” 夏煜一聽,好像有點道理。 他頗為苦惱皺起了眉頭。 想了半天,他又問自己娘親:“那帶著陛下一起出去?” 這就是招搖過市了。 瑞王妃沒想到自家孩子這么執(zhí)著出去,又略有些心疼。 太后極為疼愛夏煜,時常帶在身邊教養(yǎng)。她可以經(jīng)常進出皇宮,倒是也不算和孩子聚少離多??蛇@待在身邊教養(yǎng)好歸好,到底玩鬧的時候少了。 她正想要講點道理來說服自家孩子,就聽著舒淺開口:“妥?!?/br> 眾人都忍不住看向了舒淺。 舒淺看向夏煜:“知百姓疾苦,知百姓極樂。這才能知道‘何可為,何不可為’。否則若是哪日缺糧,說出一句‘何不食糜rou’,那豈不是惹天下人笑話?!?/br> 夏煜聽到這兒,還是知道一點的,點了點小腦袋:“rou比米貴!皇奶奶說的?!?/br> 太后一聽,笑得一高興,當下同意了:“是咯。陛下當年不也是在宮外過了一段日子。能體會百姓疾苦的帝王,會是一位好帝王啊?!?/br> 這上升到當今陛下了,誰還能說不是? 眾人紛紛應聲。 夏煜聽明白太后的意思,當下小臉就笑開了花,扭了扭身子,很是高興。 瑞王妃拍了拍小家伙,跟著就笑起來。 京城里過年是極為熱鬧的,不管是平頭老百姓還是世家子弟,亦或者是朝中官員,都會在外頭參加廟會、去拜訪他人,或者參與一些詩會。 宮中出了三輛馬車,前往京城這幾日最為熱鬧的地方。 瑞王妃在馬車上牽著夏煜的手:“等下切不可亂跑,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