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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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握緊拳頭,看清站在外面的人后,忽然xiele氣,聲音里透著緊張:“哥……” 傅深時站在電梯外,后面跟著葉美蘭。押送嫌犯的警察們自覺給他們讓了位置,反正就倆嫌犯。 魏重洲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 倆人毫無懸念的被拎了出來。 趙建凱等人火速進入電梯,魏重洲最后一個進去,他本該面對嫌犯,卻轉過身,隔著電梯門看見葉真正垂著頭走在最后,忽然,像感覺到他的目光,葉真轉過頭,拇指朝下對他用力比劃了一下。 魏重洲:…… 電梯門徹底閉合。 …… 傅深時沒有想到周辰還會為葉真說話。 “哥,是我?!敝艹侥X子里還都是葉真甜甜的嘴唇,接吻原來是這樣的。反正深時哥不會和葉真在一起了,他要面對自己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傅深時氣笑了,冷冷掃了一眼低著頭坐在旁邊的葉真。 葉真好像沒聽見兩兄弟的爭執(zhí),但她這樣無動于衷的樣子在周辰眼里反而像害怕極了,不敢反抗。 “哥,她以前是什么樣的人我不管,但她現(xiàn)在是我的?!彼匚撬?,他感覺得到。周辰心里都是甜蜜。 傅深時眼眸變暗:“你知不知道……”他停頓了一下,“我和她領證了?!?/br> 周辰身子晃了晃。 “什么時候?”周辰干澀地問。 傅深時之所以一直沒有公開是因為那是一個突然的決定,領完證后感覺就沒有了,反正葉真是他養(yǎng)的金絲雀,他怎么做她都沒資格反抗。 傅深時說了什么,周辰都沒有聽清,反正他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了。他沒有看葉真一眼,木偶一樣向門口走去。 看到這幅情景,葉真知道該她上場了。 “對不起,傅深時,我跟你領的結婚證是假證?!?/br> 周辰停下。 “周辰,對不起,我就是個騙子?!比~真又對著周辰的背影道。 輪到傅深時呆若木雞。 “是真的。你還記得那天去領證碰到的工作人員嗎?我媽的男朋友?!痹鲝男”蝗~美蘭當搖錢樹培養(yǎng),對于如何栓牢金主進行過系統(tǒng)的學習,各種策略和騙術是必備品,正好李徐良在民政局工作,假證信手拈來,除了名字和照片,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哦,你說為什么不直接嫁給傅深時?你瞧傅深時有誠心娶的意思嗎?原主和葉美蘭又不傻,真成了傅深時的伴侶,不但要為他洗衣做飯、暖床生子,等他喜新厭舊了,還要獨守空房,郁郁寡歡,時刻處在會被拋棄的擔心里,哪有只撈錢爽快?世界那么大,何必單吊一棵樹。 “證是假的……”傅深時自嘲似的重復了一遍,不疑葉真說的有假。這種女人,騙錢的時候說的是假的,甩人的時候說的就是真的了?!八θ恕贝碳さ搅烁瞪顣r,沒有想到他接手父母產業(yè),披荊斬棘,一路將傅家發(fā)展了今天的規(guī)模,有今天的地位,到頭來栽在一個女人手里。 傅深時不好受,葉真也不好受,心疼得厲害,本來以為傅深時有什么要求按照要求做就是了,沒想到他的情緒也會讓她痛,也許傅深時在想怎么弄死她。 非要逼著她順從來推動劇情嗎?那她穿書有什么意義? 葉真難得走神了一下。傅深時對周辰道:“你出去?!?/br> 他情緒恢復得很快,令葉真刮目相看。 然而,周辰并不動,他望向傅深時,眼里都是懇求。 傅深時看著自己這個表弟,又一次氣得頭暈。 周辰還是出去了,傅深時和葉真不解決,他沒法和葉真在一起。但他沒去別的地方,就在門口站著。 傅深時望著葉真,以前覺得她好看,聽話,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是個尤物,禍國殃民的那一種。昨天晚上,老人睡了以后,他在醫(yī)院的走廊里竟然想起了她,想起她帶給他那些隱秘的快樂。如果她跟周辰沒有到那一步的話,他甚至有揭過這一頁的沖動。早上,給她打了電話,結果是這樣。 “你想干什么?”傅深時的表情太陰沉了,葉真不由問。 “我想干什么?我想掐死你?!备瞪顣r笑了,她小兔子一樣縮在沙發(fā)上,周辰看到了會讓他動手? 傅深時笑起來竟意外的好看,葉真怔了怔,忽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傅深時面前,把頭遞了過去:“你掐?!?/br> 傅深時沒想到她那么大膽,笑容凝固在臉上,但眼皮子下面那張臉紋絲不動,深琥珀色的眼睛定定望著他,逆來順受的無辜。 傅深時忽然下不了手。 傅深時一把推開葉真:“你以為我不敢?” 他冷笑,然而不帶停歇:“你承認你是騙子最好,十倍賠償我的損失,咱們就扯平了?!?/br> 說到最后,他整個人全冷了下來,公事公辦的語氣。 葉真遺憾了一下。 “五千萬?!备瞪顣r說了一個天文數(shù)字。 葉真發(fā)怔。 周辰從外面進來:“哥,她哪有五千萬,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崩蠈嵵v,他哥也不一定吃虧。 葉真看到傅深時眉角抽動。 傅深時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著周辰身上也響了起來。 兄弟倆一前一后接到通知,傅奶奶情況不大好。 傅深時看了葉真一眼:“周辰,你跟我走。” 這個時候,周辰不用說要先去醫(yī)院。 他出門的時候,葉真追上去拉了一下他的手。 傅深時去開車,發(fā)現(xiàn)周辰沒有跟上。手機響了,周辰在電話里說他自己打車去。傅深時冷冷地盯了路面一分鐘,踩油門趕往醫(yī)院。 周辰是和葉真一起,葉真央他帶上她。 雖然要五千萬,但事情解決了,周辰很開心。但想到奶奶,眸子又暗了下去。 “沒事的。”葉真輕聲道。 周辰沒想到葉真會安慰他,他轉過頭,看到她恬靜的面容,眸子里都是肯定。一陣暖流從周辰心底淌過,他握緊了葉真的手。 傅奶奶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疼暈過去,醫(yī)院立即對傅奶奶進行了急救,發(fā)現(xiàn)傅奶奶暈倒不是因為腦梗,而是腦梗引發(fā)的并發(fā)癥。并發(fā)癥得到了控制,但給傅奶奶做全身檢查的時候,在傅奶奶的腎臟里發(fā)現(xiàn)了幾顆很大的結石。其實傅奶奶的腎臟也有些發(fā)炎,所以那幾顆結石才開始作怪,要不還發(fā)現(xiàn)不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結石太大,手術治療對于有腦梗、體質又弱的傅奶奶而言創(chuàng)傷很大。 “沒有別的辦法嗎?”傅深時看著病歷,心里還在想著周辰什么時候到。 傅奶奶已經醒了,但疼得厲害,躺在床上聽孫子和醫(yī)生說話。 “奶奶的結石直徑超過了8mm,需要先碎掉再排出來,沒有別的辦法?!焙托灬t(yī)生一起來的泌尿外科的董醫(yī)生解釋道。如果有別的辦法,他一定優(yōu)先選用,老人家的身體rou眼可見的虛弱,但不治療的話情況會更嚴重。其實治療的話,到了這個年齡……可以想象得到。 傅奶奶見孫子皺眉:“深時啊,聽醫(yī)生的吧。”她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能多陪孩子們一天是一天。那么多孩子里她最疼的是傅深時,因為別人都還有爸媽,他卻沒有了。 守在她床前的也只有深時一個,周辰那孩子跑哪去了? 門外忽然傳來聲音:“我來試試。” 葉真跟著周辰進來,醫(yī)生的話她在外面都聽見了。 傅深時蹙眉,感覺到哪哪有她。 傅奶奶卻高興起來,如果她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傅深時。不過葉真懂醫(yī)? 徐醫(yī)生卻若有所思,他望著葉真:“是你用針灸的方法對傅奶奶進行的急救?” 葉真:“不是針灸,是刺xue。是我們家傳的一種辦法。” 傅奶奶還不知道這茬,聽完投給孫子一個責怪的眼神。 既然自己已經被葉真救了一回,而且手術創(chuàng)傷那么大,傅奶奶決定按葉真的方子試試。反正是幾劑湯藥,怎么吃也吃不壞人。 第6章 端莊 葉真就開了方子,交給傅深時。 傅深時還以為要多名貴的藥材,看到些普通的藥名,半信半疑,但傅奶奶滿心期盼,只好叫人按方子抓藥。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藥熬好,傅奶奶吃了,還是疼,睡了一覺,晚上十點多去了趟衛(wèi)生間,傅深時正想還是得手術,聽見扶著傅奶奶去衛(wèi)生間的護士在里面叫傅奶奶排出了一顆結石。 以后兩天,傅奶奶陸陸續(xù)續(xù)排出了十幾顆,顆粒比較小,應該是在體內就碎開了。一檢查,腎結石已經全部消失了。 徐醫(yī)生檢查過傅奶奶,炎癥消失,傅奶奶可以出院回家了。 聽說傅奶奶結石消失,泌尿外科的幾位醫(yī)生都來討方子,有個年輕男醫(yī)生還跟傅深時打聽葉真的手機號和微信,被傅深時瞪了回去。 傅深時給葉真打電話,電話是周辰接的,跟他嘻哈了兩聲才把手機交給葉真。 周辰下午突然跑來,葉真正在整理衣物,房間里亂的很,一不留神手機讓周辰給拿去了,聽周辰喊“哥”才發(fā)現(xiàn)。葉真走過去拿手機,掃了周辰一眼,周辰不但不怕,反而笑嘻嘻的倒在葉真床上。 “我哥跟你說什么?”周辰問的隨便,其實在緊張。 葉真表情冷了下來:“沒什么,說我們扯平了。你快走吧,我跟你說過了,我和你不合適?!?/br> 周辰高興的眼睛放光,忽然一下炸毛:“怎不合適了?哪不合適你說,我改!” 他從沒說過這樣的話,說完臉紅了。從電梯里接過吻后,他就感覺愛慘了葉真。她笑起來怎么那么好看,不笑的時候也好看,怎么都好看。 葉真瞧著小男生純情的模樣,也覺得自己很過分:“我跟你哥處過,傳出去別人怎么想?” 周辰呆了呆,她跟深時哥的事不是解決了嗎?如果她不喜歡他,干嘛親他? 葉真不知道周辰的想法,彎腰收拾鞋子,有只高跟鞋跑床底下去了,太深了夠不著。算了,不要了。她直起身子,發(fā)現(xiàn)周辰滿眼欲望地看著她。 葉真不知道她彎腰的時候,臀部正好對著周辰的臉。 年輕人說硬就硬。 葉真立即向外走去,周辰去追她,卻因為動作太快失去平衡撞到門上,與此同時,大門“咔嚓”一聲,葉美蘭和李徐良拎著東西從外面進來。 葉美蘭老道,一眼看出周辰狀態(tài)不對。 被葉美蘭一掃,周辰一下清醒過來,無地自容。葉真看出周辰的尷尬,忙擋住周辰,低聲道:“進去。” 周辰被葉真推到房間里,越想越羞愧,他竟然當著葉真母親的面…… 外面,不知葉真低聲和葉美蘭說了什么,過了一會兒,周辰聽到葉美蘭和李徐良離開的聲音。 葉真打開門:“你走吧,我還有事?!?/br> 她靜靜地站在門口,雙目幽如古潭,周辰再次覺得羞愧難當,把臉埋在被子里:“你不會討厭我吧?”他看著葉真像是生氣了,完了完了,他們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