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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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把她當不倒翁了嗎!戳戳戳戳什么戳! 鐵武也不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他將界果妥善收好,真心的道了聲謝。“日后諸位若是來西北大陸,可來鐵家找我,力所能及之事必不推辭?!?/br> 鐵武離開后,老者也從戒指中出現(xiàn)。陸麒接住界果,低著頭沉默半晌才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若羽看著他有些低落,問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陸麒看著他,默默點了點頭,想說些什么,卻還是沉默了。 若羽心里很難過,陸麒算是他唯二的朋友,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任性的能力。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掛上大大的笑臉,“陸麒哥哥你等我,等我變得厲害了,我就去找你!” 陸麒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底的陰霾也悄悄散去,一直緊抿的嘴角也松了松,他點了點頭。 老者欣慰的笑了笑,轉過頭看向小七,道:“你若是想修做人身,必定要斷去因果,但是你身上的因果太重,若是再這樣下去天道不會容你?!?/br> 小七應了一聲,但老者知道他并未聽進去。只得無奈的飄到小七面前,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小七的眼睛微微睜開,老者笑了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陸麒跟老者也離開了,若羽失落的看著陸麒的背影,暗暗決定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修煉。 “好了,我們回去?!绷髟菩Φ?。他自然知道大師兄手里還有一顆界果,但那很有可能是大師兄留給雪團的,他可不認為自己能求到。 黑云卻突然趴了下來,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吼聲。豹爪在沙子上抓了幾下,聲音里帶著明顯痛楚。 流云急忙半蹲下來,焦急的看著它。 “他要化形了?!鼻酀傻ǖ恼f道。 壓制了太久修為,祛除了毒性再加上境界的提升,這只云豹已經(jīng)不能再等下去了。 “可是……”流云焦急看向周圍大漠,黑云是風屬性的妖獸,若是在這大漠之中化形成功率不可能高,更何況他剛剛受傷,現(xiàn)在連化形的力量都沒有,更別提化形之后的心魔和雷劫了! 難不成拼了這么一把,卻還是要失敗嗎? 流云眼里浮現(xiàn)絕望。 米谷看著那只黑豹在地上痛苦的低吼,忍不住拍了拍青澤的手臂。 青澤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雖然不愿多事,但誰讓雪團太善良呢。 他看了一眼方向,拂袖將一人一豹都弄暈過去,讓小七喂了黑豹丹藥,將黑豹的化形暫時阻攔,然后讓小七帶著兩人一豹,急速向仙宮飛去。 米谷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天上飛,已經(jīng)能淡定的看著腳下飛過的山川。她突然感覺到一絲似有若無的召喚,她微微側過頭,看著左邊的方向出神。 青澤也看向那個方向,那是……無垠山的方向。他抱著米谷的手臂微微用力,將小小的幼貓禁錮在懷里。 他的! 青澤加快了速度,很快便將無垠山甩在了身后。 只能是他的! 米谷回過神,便發(fā)現(xiàn)青澤已經(jīng)落在了熟悉的小山頭上,仙宮的大門還是一樣閃瞎人眼。 青澤抬手正打算推開門,動作卻頓了一下,他突然往后退開三步。 只見仙宮的門自動打開,一道劍氣從門內劈了出來。 第37章 青澤側身閃過那道劍光,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仙宮是他的洞府, 一向只有幾個傀儡在此。之前或許還可以說有一些被關在寒池的人, 但上一次他已經(jīng)將那些人全部放出,仙宮中不可能再有其他活人。而除此之外的其他人, 若是想要進入仙宮, 必須持有他的令牌, 否則便會被這大門上的殺陣就地斬殺。 更何況,這門上留有他的靈識印記, 若是有人進入, 他必定會有所察覺。但剛剛一直到觸碰到門之前, 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仙宮內有其他人的存在! 青澤的靈識掃了一圈,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令牌不知何時不見,而他竟然毫無察覺。 冰霄從門內走出, 臉上帶著罕見的怒氣,手上拿著一把奇怪的長劍。那長劍的劍身近乎完全透明, 劍柄處由純白的玉石制成, 不仔細看甚至無法發(fā)現(xiàn)這把劍。 無影劍!米谷眼睛一亮。這把劍在原書里僅僅出現(xiàn)過三次。因為冰霄一直自詡為佛修, 輕易不愿動用刀劍,故而只有那三次危難之時,方才使用了這把劍。 書中對于這把劍的評價極高,僅僅低于主角那枚乾元戒。所以只要看見冰霄拔劍, 讀者便知道反派撐不了幾句話了。 而這無影劍的名字不僅僅是指這劍身薄如蟬翼, 在陽光照射下仿佛沒有影子, 更是指冰霄出劍的速度極快, 每次出手敵人連劍身都看不到,就被解決了。 當時看書的時候,一直有讀者猜測冰霄這把劍的來歷,但作者卻似乎忽略了文下關于這把劍的猜測,一直到最后都沒有說。沒想到自己能有機會一睹真容。 米谷的眼神牢牢的粘在那把劍上,完全沒注意到臉色本來就不太好的青澤,在看見她一直盯著冰霄不放的時候,臉色徹底黑了。 青澤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個礙眼的人,臉色黑的仿佛可以滴出墨汁。身上的令牌不知所蹤,自己的洞府有人闖入,這些都比不過雪團對這個人的異常關注度令他不爽。他看著這人身上隱隱發(fā)光的功德,努力把自己想要一劍劈死他的沖動壓了下去。 天道!青澤眼中冷意漸盛。 冰霄本是想教訓教訓青澤,未曾想門外竟有這么多人,皺了皺眉收斂了臉上的怒氣,又變回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看著青澤的眼神仍舊很不友好。他的視線落在青澤懷里的米谷身上,確認米谷沒有受傷才冷哼一聲,將大門讓了開。 眾人一路進了大殿之中,黑豹趴在地上,哪怕有著丹藥壓制,它也在昏迷中不停的低吼著。小七將流云喚醒,流云眼里閃過一瞬的迷茫,就聽到黑云在一旁的低吼聲。他顧不得看自己被大師兄帶到了哪里,小心翼翼的用靈力安撫著黑云。 低吼聲漸漸輕了許多,流云也舒了一口氣,這才抬頭看向周圍。 這一看心里一驚,這大殿上的地面他沒看錯的話,鋪的竟然是萬古石!這種石頭一向是用來做為陣法的陣心,在這里卻只配當做地磚嗎?!轉頭再一看,殿中的石柱上均鑲嵌著的上等靈石,而大殿中央那石椅整個都是用黑石制成。 流云有些發(fā)懵,大師兄這么有錢的嗎? 別的不提,那黑石可是只有大師兄和幾位長老才有的,他前一段時間聽說大師兄的黑石莫名其妙的碎了,還在擔心大師兄沒有了黑石該怎么辦,現(xiàn)在看來大概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流云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大師兄百年前才拜入清宵宗,年紀輕輕怎么會有如此多的天材異寶?就算是清宵宗也不可能這么浪費! 青澤看見了他眼里的懷疑,卻沒有解釋什么,將最后一顆界果丟給了流云,便讓小七帶著他和那只黑豹去了地下的一間靈室,那里雖比不上他上次閉關的房間,但也具有不錯的聚靈效果。 流云接住界果的手抖了抖,感激的看著大師兄。他似乎想說些什么,然而原本被他安撫住的黑云又開始低聲吼叫,甚至黑豹的眼睛已經(jīng)睜開一半,很明顯丹藥已經(jīng)無法壓制住他的靈力了。 流云來不及說什么,帶著黑云跟著小七匆匆去了地下的靈室。 妖獸在化形的時候也很有可能失去理智,所以他并不能跟著黑云一起閉關。在靈室門口,流云將黑豹喚醒。 黑豹的眼睛在睜開的一瞬間只剩下了獸性,但過了幾秒便恢復了理智。它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內的變化,便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時間多耽擱了。 流云半蹲下來抱著它,黑豹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眼里閃過一絲不舍,將界果一口吞下后便轉身躍入靈室內,靈室的石門重重的關上了,再聽不見里面一絲一毫的動靜。 流云卻不愿離去,他背靠著靈室坐在地上,看樣子是打算守著門一直等到黑豹出關了。 而另一邊,青澤一臉冷漠的問著冰霄為何在這。 冰霄都要被他氣笑了,他一個月前閉關出來,便看見空蕩蕩的斷青峰。這人倒是留了信息給他,也明晃晃的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然而從院門到石桌這一路,這人設下無數(shù)殺陣幻陣。他在里面折騰了五天都沒能破解,反而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 也不知道這人在陣法上的造詣怎么那么高,他對陣法雖然不精通卻也有過研究,偏偏這人設下的陣法都有著細微的改變,而陣法中哪怕一點點變化都會需要用不同的方法破解。 再加上那一堆陣法彼此之間互有影響,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環(huán)環(huán)相扣,最后氣的他一劍將整個陣法劈了。 ——然后他不得不重新開始破陣。 冰宵現(xiàn)在一想到自己那時候的悲慘還忍不住想咬牙。 之后他好不容易破了陣法,看了信才發(fā)現(xiàn)這人只留給了他一個令牌和仙宮二字。若非那令牌有著指引方向的作用,他都不知道仙宮在哪! 好不容易到了這仙宮,卻空無一人,他就在這空等了整整一個月! 青澤聽到這里反應不對,問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他們在秘境中渡過不過兩天的時間,外界竟然已經(jīng)度過了兩個月,怪不得一出秘境,便看見蛇族在外守護。 他伸手接過信,那上面的確是他的字跡,卻并不是他留下的那封信。原本的那封信上留有他的靈識,而面前這封信卻什么都沒有。 青澤看著這封信,眼里閃過一絲陰霾,卻還是收了起來。 “聽你所說你們去的是大漠中的一個洞府,你完全可以將洞府所在告知于我?!北龅馈!岸皇亲屛以谶@里空等?!?/br> 青澤撇了他一眼,道:“我本未打算帶人來仙宮?!?/br> 那你還讓我來這等!冰霄的右手控制不住的想拔劍。 “那你現(xiàn)在又為何要來此?”冰霄忍住了沖動,又問道。他今天都已經(jīng)打算離開了,卻在門口遇到了眾人。 青澤收信的動作微微一頓,當時雪團只是想要救人,他完全可以將人帶回清宵宗,但他卻在看到旁邊慌亂的若羽的時候,浮現(xiàn)了一個念頭。 要把他帶去仙宮。 正好仙宮的確適合黑云化形,也可以解決雪團身上的問題,他便將人都帶了來?,F(xiàn)在想想,當時他這個舉動分明是鬼迷心竅了! 青澤的視線在若羽身上掃過。 米谷卻聽著聽著犯困起來,她暗道不好,這感覺和第一次要昏睡的感覺一樣,她想用爪子抓一下青澤的手臂,卻沒有力氣,最后只是像玩鬧一樣輕輕摸了一下。 青澤卻低下頭,正好看見懷里的雪團碧色的眼睛漸漸閉上。 青澤的眼里閃過一絲血色,他似乎曾經(jīng)看到過這一幕,仍舊記得那種痛徹心扉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有一只白貓在他懷里閉上眼睛,那只貓身上臟兮兮的,但他卻抱得緊緊的,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 青澤忍著心底驚慌的感覺,將從黑蝎手中搶到的功法取出丟給冰霄,“看一下?!彼约簞t抱著米谷去了煉藥室。 青澤將雪團放在軟軟的墊子上,看著毫無活力的貓崽,心里很不舒服。 他沉了沉心神,取出了血炎花,只見那花的花瓣依舊嬌嫩,沒有了界樹在一旁,也能清晰感覺到了這花中的靈力。 青澤將花瓣輕輕撕下,放到米谷的口中,那花瓣入了口便化,米谷似乎嘗到了甜甜的味道,小舌頭都伸出來舔了舔嘴角。 青澤一直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他輕輕點了點雪團的小鼻子道:“小懶貓?!?/br> 喂完了血炎花,雪團仍舊在沉睡,青澤看了一眼周圍的藥材,便著手又煉制了蘊靈液。 自從雪團誤食了化形草,它每次喝下的蘊靈液越來越多。青澤之前身邊并沒有幼崽,所以并沒有煉制太多,現(xiàn)在剩下的數(shù)量也都不夠雪團幾天喝的了。 青澤本以為雪團吃了藥很快便就會醒過來,然而他都已經(jīng)煉制好蘊靈液,雪團依舊在沉睡。 ——頂多在聞到蘊靈液的奶香味的時候,小鼻子動了動,喉嚨里發(fā)出嗚咽的聲音。 聽的他只得放棄用蘊靈液誘惑雪團醒過來的想法。 反正雪團現(xiàn)在可能是在吸收那花的靈力,過早醒來也不是好事。更何況他還有一件事沒有做。 青澤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流云看著面前的石門嘆了口氣,黑云進入也已經(jīng)兩個月了,卻絲毫沒有動靜,大師兄的貓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大師兄一直在煉藥室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只留下一個佛修(主動面癱)和一個傀儡小七(被動面癱),還好若羽也在身邊,他便順便將之前若羽落下的功課一點一點給他補齊。 若羽白天聽師父教導,晚上便偷偷的在空間里進行修煉,他前幾天第一次進入空間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了那個多出來的石碑。 只不過這也不是這戒指第一次往里收東西了,之前一路上路過的小石子(那是小元石?。┬』ǎ鞘菒Yǎ。┬〔荩鞘禽棕卟荩。?,這戒指都往里面收。 搞得他都有些發(fā)愁,如果戒指里的空間被堆滿了怎么辦? 乾元戒:老子是在給你收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