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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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霧沖魏令儀一笑,快步走到了自己床邊,不知道是在哪里摁了幾下,床頭彈出一個小機關(guān)來。魏令儀就看到趙霧從機關(guān)里取出一個盒子,又把盒子打開,里面約莫是一卷布帛手書。 趙霧對于這個機關(guān)暴露在魏令儀面前毫無戒備,還把小機關(guān)推了回去,那樣子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出這里有個機關(guān)。 魏令儀也是見多識廣,這種機關(guān)她也是有的,只是對于趙霧這么信任她,她有些意外。 “這個,你看看吧。”趙霧把布帛手書小心的交給了魏令儀,沖她一笑。 魏令儀有些疑惑,卻還是依言打開了布帛手書,上面寫的內(nèi)容很多,密密麻麻的,可看到第一句,魏令儀的臉色就變了。 她一瞬間抓緊了那布帛手書看向趙霧,問道:“這個東西,你是從何處得到的?” 趙霧看著魏令儀,幽幽地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也就是巧合,這東西是我撿到的你信嗎?” 魏令儀:“……” 這布帛手書上寫的第一行字就是就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魏令儀剛剛不過是粗略的一掃,還看到了幾個觸目驚心的人,才驟然抓緊了那布帛。 “你何時撿到的?”魏令儀追問。 趙霧道:“不久前,三日之內(nèi)?!?/br> “這么巧?”魏令儀覺得這個東西出現(xiàn)的時機實在是有些湊巧了,不得不陰謀論一下:“你是為何要出府的?” “說來這是固定行程,你知道的,我每月初十都會去寺廟。這次去還落了點雨……”趙霧說道那日的情景,心里都有些心慌:“按照以往的慣例,我也是住了一日才回來的,這東西就像是燙手山芋,不管怎么樣都要拿出來的。而我知道五哥在替陛下做事……” 魏令儀了然,以趙寧煊的性格,若是趙霧知道這件事,那就一定是趙寧煊親口告訴趙霧的。至于為什么,魏令儀想了想,趙霧或許才是晉王府里趙寧煊最看重的人才是。 一個聰明的姑娘。 “別慌?!蔽毫顑x安撫趙霧,莞爾:“我會處理?!?/br> 趙霧又看了一眼,擔(dān)心的說道:“也不知是真是假?!?/br> “是真是假很快就能知道了?!蔽毫顑x道。 若這份布帛手書上的名冊都是真的,那么丟了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能無人尋找?若是假的,那就妙了,什么樣的人要做這樣一份假的名冊呢? 趙霧起身,同魏令儀說道:“耽誤時間夠久了,小堂嫂把東西收起來吧?!?/br> “嗯?!蔽毫顑x把東西仔細收了起來,跟著趙霧走了出去。 恰好趙宜和姜妙容等人從小花廳出來了,正準備去外頭走走,見著魏令儀和趙霧來了,當下就喊著一起了。 “說了什么悄悄話也不叫人知道,好奇得我抓心撓肺的?!苯钊菘聪蛭毫顑x:“嬌嬌倒是惹人喜歡得很?!?/br> 趙霧挽著魏令儀,親昵的很:“是了,容jiejie這話說的沒錯,嬌嬌是惹人喜歡的,我喜歡得不得了呀?!?/br> “這可不行,還是得還給我們魏相府的?!苯钊菀哺φf。 趙宜跟著笑,說道:“也不對,該是還給廣寧王妃了。” “得了得了,你們一個兩個都拿我逗樂子?!蔽毫顑x總是在姜妙容面前還是個小姑娘,嘟嘟嘴,模樣嬌美。 聶丹平看著魏令儀和幾人相處融洽,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她微微低頭,繼而抬頭之后,已然是一幅下定了決心的樣子。 “令儀……” 聶丹平素來與魏令儀關(guān)系不好,這陡然一叫,有些突兀。 魏令儀面色如常,依舊是眉眼帶笑,看向聶丹平,語氣平和:“怎么了?” 聽到她語氣溫和,甚至沒有一點點的情緒,聶丹平的心里反而有些復(fù)雜了。 魏令儀卻在看到聶丹平一臉有話要跟她說的樣子,主動放慢了步子,走到了聶丹平身邊,與她并肩齊行。 聶丹平心中情緒復(fù)雜,見魏令儀如此,她輕聲道:“多謝你不計前嫌?!?/br> 魏令儀看了她一眼,其實心中沒有多余的感覺。在她眼中聶丹平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姑娘而已,哪怕從前對她的敵意也就是因為癡戀趙寧煊不得而移恨??陕櫟て揭矝]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更沒有什么恩怨。 至于聶丹平說的這個不計前嫌,實在也是沒有什么前嫌而已。 魏令儀猜想聶丹平或許是有什么話要說,她道:“是有什么事要說么?” “你怎么知道?” 聶丹平側(cè)目看向魏令儀,眼神里帶著驚訝。 魏令儀莞爾:“若你無事,怎么會叫住我。” “也是?!?nbsp;聶丹平神色有些恍然,抬頭看著魏令儀,咬了咬牙,說道:“我從前是對你有些過分,但我對你從無殺心。旁人怎么看我不知也不管,可我的確從無此意的?!?/br> 魏令儀聽到聶丹平的話,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她突然說起這種話題,但是聽到她的下一句話,她就猜到了。 “有人想要你的命?!?nbsp;聶丹平說這話的時候,看著魏令儀的臉色,卻發(fā)現(xiàn)魏令儀面色如常,她立刻問道:“你都不好奇是誰嗎?” 魏令儀輕輕搖頭:“要我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不是,已經(jīng)在告訴我了么?” “可你知道我若下毒的話,你說不定就沒了?!?nbsp;聶丹平還有些犟嘴。 魏令儀卻笑了起來:“那你又何必找我說話,來跟我坦白呢?” 聶丹平抿嘴,看著魏令儀的表情有些古怪了:“我從前是做了不太好的事,針對你,甚至……甚至是對表哥癡心妄想。這件事被人利用起來,我都面上無光??晌倚惺乱彩翘故幹?,并無什么不可說。只是如今我已然放棄了那些念頭,只想好好跟我夫君過日子?!?/br> 魏令儀見聶丹平面上平和,不似從前那么尖銳,對她的說辭也并未懷疑。 聶丹平說完,就把一個小瓷瓶悄悄遞到了魏令儀面前,“這個?!?/br> 魏令儀伸手抓在了手里,想要把玩一下,卻被聶丹平牢牢捂住,有些緊張的低聲叱道:“不要命了!毒藥!” 魏令儀詫異的看向聶丹平,笑道:“無妨,隔著瓶子呢。周青瑩給你的時候,想必也跟你說過,這種毒藥不會沾染在手上才對。” 聶丹平一下就白了臉色,震驚的看向魏令儀:“你……你怎么……”知道? 聶丹平話沒說話,就閉了嘴。她看著魏令儀,腦子里突然就想到了當初她針對魏令儀的時候,魏令儀并未認真的樣子…… 原來她只是不計較,并不是全然不知。 魏令儀看到聶丹平臉色蒼白的樣子,把小瓷瓶收了起來,輕聲說道:“別怕,我不會怎么樣?!?/br> 聶丹平深吸一口氣,把周青瑩的算計小聲說了出來。 無非,就是周青瑩有意趙寧煊,想要入廣寧王府,不光如此,還想要把魏令儀取而代之。之所以找上聶丹平,是因為想探聽清楚了聶丹平從前做的事,也知道聶丹平和廣寧王府之間的恩怨。 因著聶丹平對魏令儀表示出的敵意,讓周青瑩認定聶丹平對廣寧王妃也滿含恨意。畢竟,若不是廣寧王妃的話,聶丹平或許日子會比今日更好過。 “周青瑩一切都算計得很好,可是她就是太過自負,把別人都當成傻子?!?nbsp;聶丹平心里有點咬牙切齒。 魏令儀點頭,周青瑩的確就是太過自負了。 她料定聶丹平會因為廣寧王妃讓她回府嫁人而記恨王妃,可是聶丹平和廣寧王妃十多年的姑侄感情又怎么會因為這樣的一件事就反目成仇呢。 周青瑩想利用聶丹平對自己不利,的確是個好辦法。 聶丹平哪怕是沒有殺人的意思,能讓魏令儀難堪的話,也是愿意的。 畢竟,女子為了男人昏頭的事,也不是沒有。更何況,聶丹平曾經(jīng)對趙寧煊如此癡戀。 “多謝你。” 魏令儀沖聶丹平笑了笑:“我以為你不至于毒死我,也想讓我難受一番也是好的。” 聶丹平方才白了一張臉,這會兒又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再抬頭對魏令儀珍重道歉:“對不起,我從前頗為過分,這句對不住也不指望你能原諒我。但,就兩清了?!?/br> 魏令儀有些好笑,聶丹平本性不壞,雖然有些小心思,可卻沒有那么覺得人命輕賤。 倒是那個周青瑩……手段不算了得,卻很愿意算計人心的樣子。 “好,兩清了?!蔽毫顑x點頭,面色如常。 聶丹平見她這么果斷的答應(yīng)了,反而還是覺得更不好意思了:“我,我以后不會針對你了?!?/br> 魏令儀點頭:“嗯,我知道。今日之事多謝你,這份好意我記在心上了?!?/br> 聶丹平還是忍不住說道:“你要小心她?!?/br> 魏令儀原本欲走,聽到聶丹平的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聶丹平,笑道:“好?!?/br>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周青瑩一家子這會兒應(yīng)該是自顧不暇了,哪里還有這個功夫來針對她呢。 只不過這些事,也不必告訴聶丹平了,她既然對自己報以好意,剩下的事就不勞她cao心了。 魏令儀又想到了些什么,回頭看她,問道:“你把這件事告訴我,不怕她將來記恨你嗎?” 聽到魏令儀的話,聶丹平面上閃過一絲狡黠:“我也沒答應(yīng)她說要辦成什么事,況且往后她也不必再上忠孝侯府的門了?!?/br> “如此甚好,若是得閑,可來王府坐坐,母妃也是惦記你的?!?nbsp;魏令儀沖聶丹平一笑,她其實是知道廣寧王妃對于聶丹平這個看著長大的侄女兒還是惦記的,聶丹平既然已經(jīng)報之好意,她也不妨投桃報李。 聶丹平一愣,沒有想到魏令儀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當下眼眶有些紅了,點點頭,只當是應(yīng)下了。 魏令儀也不再耽擱,往前走了去。而聶丹平看著魏令儀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在想,她因為心中怨懟,也有快三年不曾登門探望姑母了。 · 出發(fā)巡查河道之事已經(jīng)是迫在眉睫,趙寧煊在離開金陵之前心中還壓著幾件事要處理掉。原本都是急事,只聽魏令儀說了周家的事,便把周家的事拎到前頭來辦了。 命人去查了周家的仔細,上下都給查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沒得放過,尤其是查到了一些格外有趣的東西。 這周家,從前的從前跟安王還是有那么些親昵的關(guān)系的。 如今入金陵來,仿佛就看著覺得有些很不對味兒了。加之商蕊說的話,趙寧煊就篤定了周家此來不懷好意。 且還藏得深呢,不然怎么說祁山郡王是陛下如今的寵臣呢? 叫趙寧煊說的話,什么狗屁寵臣呢?身為真正的寵臣之子趙寧煊怎么會把祁山郡王這種不過是一紙調(diào)令入金陵的人放在眼里。 這不,仔細一查,把柄什么的就牢牢地捏在手里了。叫人去好生‘提點’一番,知道在金陵行走也該夾著尾巴,不然的話,出來一個不對的,有牌面的人都能大耳刮子抽過去呢。這都不算什么的,要是牽累了家族可就不好了。 周青瑩還想著出頭掙一掙,叫祁山郡王一個耳光抽得無法出門了,自然也就沒法子生事。 趙寧煊當然明白了,兒女不懂事的,就在爹娘身上找補,祁山郡王不知道能替周青瑩扛多少次他廣寧王府的怒氣呢? 若是沒這個底氣,那就把人看好了,別像是瘋狗一樣出來亂咬人。 趙寧煊還擔(dān)心祁山郡王教訓(xùn)不夠大呢,聯(lián)合著賀閻一同收拾了一頓,還叫賀閻覺得驚訝,他居然親自出手收拾這家。后來聽說了緣由,賀閻便不再多說趙寧煊要親自動手之類的話了,連他也在心里狠狠地記了祁山郡王一筆。 要知道,賀閻同廣寧王府的情分,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更別說瓊?cè)A郡主也是把賀閻當成自家親侄兒對待,他眼里,魏令儀也是表妹的。有人要對表妹出手,做哥哥的不需客氣才是。 賀閻還跟趙寧煊再三保證,他不在金陵,自己必定是會把周家捏得死死,不叫人出來瞎蹦跶。 趙寧煊這才放了心,也跟賀閻保證了,一定在他成親之前回來,兩人這才從府衙分開。 趙寧煊甫一進府,管家就說王妃并世子妃去赴宴了,還沒回呢,他人都還沒走進府里幾步,掉頭出來就要往晉王府上接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