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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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霧笑瞇了眼睛,連連點(diǎn)頭:“是了,自家人?!?/br> 兩人說話笑了一會兒,外頭的川紫就進(jìn)來了,說是宮里派人來了。 魏令儀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眨了眨眼才反應(yīng)來了,問道:“宮里?哪個(gè)宮里?” “世子妃懵了,是東宮呀?!?nbsp;川紫見狀,嘴角微微上揚(yáng):“太子妃請世子妃入宮說說話呢,知道寶安郡主在,請郡主一并去呢?!?/br> 魏令儀和趙霧瞧了一眼,魏令儀點(diǎn)頭:“正好,那就去趕太子妃嫂嫂的午膳吧。川紫,去同母妃說一聲,說我和寶安入宮去。” “是。” 川紫往外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屈了屈膝,道:“還請世子妃等一等奴婢,讓奴婢跟著世子妃入宮去才好?!?/br> 魏令儀笑著點(diǎn)頭,“你且去吧,叫輕羅來伺候我換件衣裳?!?/br> 說完話,又扭頭看著趙霧道:“就要勞你等一等,我得去打扮一下。” 趙霧被她逗笑,連忙擺擺手:“快去,好好打扮一下,爭取等會兒在太子妃面前叫她眼前一亮。” “狹促鬼?!?/br> 魏令儀笑著被輕羅拉過去了,趙霧這才慢慢的開始啜了口茶,悠悠的歇了口氣,可算是真的把自己心頭的大石頭落下來了。至于這當(dāng)中具體的事情,趙霧覺得自己還是不問的好。 畢竟,難得糊涂。 還未等魏令儀出來呢,川紫已經(jīng)回來等候了。 趙霧見狀心里對于魏令儀頗得廣寧王妃喜愛這件事有了更深刻的認(rèn)識,誰不知道川紫是廣寧王妃身邊人,如今就跟在了魏令儀身邊,這份照顧和愛惜任憑是誰瞧見了也會下意識對著為廣寧世子妃生出幾分忌憚來。 沒錯,就是忌憚。 即便是魏令儀出身魏相府,又嫁給了趙寧煊,卻在旁人眼里是個(gè)看起來極為好相處的人。 在金陵城下這種權(quán)貴太太和金枝玉葉的圈子里,若自己是個(gè)軟弱的,便別怪旁人來拿捏。即便并不是好拿捏的人,總也會遇到一些企圖踩著人家臉上位的賤人。如今魏令儀還沒遇到這樣的人,但是日子久了總會遇到的。 這倒不是趙霧有意惡心魏令儀,實(shí)在是的確就是這樣的環(huán)境。 且,趙霧和魏令儀交往已久,她自然是知道魏令儀并不是個(gè)泥娃娃,可旁人不知,只道是魏家小千金是個(gè)溫軟和氣的,這和她是不是廣寧世子妃也有關(guān)系。 在廣寧世子妃這個(gè)位置定下來之前,金陵城不知多少人盯著趙寧煊呢。從前傳聞就是趙寧煊不近女色,但如今已經(jīng)娶了世子妃,自然也不是不近女色了。正妻的位置有人坐了,那世子次妃的位置可是還能坐一兩人呢? 畢竟趙寧煊將來便是襲承廣寧王府,就是王爺。王府次妃,還是不少人垂涎的。 不怪趙霧這樣想,趙寧煊在娶魏令儀時(shí)發(fā)誓不納妾這件事,外頭的人卻是不知道的。 所以趙霧只擔(dān)心將來怕是會有不少不長眼的東西撞上來,惹得魏令儀心頭不快。 而趙霧也不知道,已然有不少人在打這個(gè)主意了。 先頭周青瑩不就算一個(gè)么。 · 太子妃近來倒是不大忙碌了,時(shí)間竟還空閑下來了。宮里的一應(yīng)事務(wù)都有皇后打理,她只需管理東宮就是,自然輕松得很。太子?xùn)|宮又無姬妾,她沒了太子說話,反而覺得有些寂寥了。 想來想去,把魏令儀請到東宮來說說話,解解悶。 巧了是趙霧也在廣寧王府,太子妃便一并請來了。 宮里的內(nèi)侍帶著人來的時(shí)候,太子妃正在逗皇太孫,旁邊還立著一位美人。 是了,陛下早一年前就冊立了皇太孫了。 趙霧倒是瞧清楚了那位美人,低聲同魏令儀說道:“祁山郡王府的那位怎么此刻在這里,莫非是……” “別多嘴?!?nbsp;魏令儀牽住了趙霧的手,沖她笑了笑:“咱們是來給太子妃說話的。” 趙霧抿嘴,便也沒有多說。 倒是皇太孫早早就瞧見了魏令儀,揮舞著小胖手,露著幾顆小米牙,笑得瞇了眼睛。 太子妃這才抬頭看過去,笑盈盈的說道:“竟悄無聲息的就來了,也不通報(bào)一聲?!?/br> 魏令儀和趙霧給太子妃行禮請安,太子妃連忙讓兩人不要客氣,等兩人入了座,也沒有要介紹一下周青瑩的意思。 趙霧沖魏令儀挑眉,小模樣擠眉弄眼的。 太子妃見趙霧的動作,摟著皇太孫,瞟了周青瑩一眼,道:“既然請安畢,就退下吧?!?/br> 周青瑩聞言咬唇,仿佛是不大甘心退下,還想說些什么。太子妃見她這副模樣又道:“不走是等著本宮親自送你?” “青瑩不敢,青瑩告退?!?nbsp;周青瑩到底是沒有這么厚的臉皮,當(dāng)下被太子妃斥責(zé)了便再也撐不住掩面,直接走了。 魏令儀倒是沒見過素來和善的太子妃會這樣厲色,她笑道:“這是怎么惹怒了太子妃,叫您這樣動怒?!?/br> 太子妃回過頭來看魏令儀,瞪她一眼,道:“你別說你不知?!?/br> 魏令儀神色不改,迎著太子妃笑道:“是不知,畢竟事情太多,我也不知您說的哪一樁。” 太子妃一愣,隨即笑罵她:“你這個(gè)小滑頭,想來都知道了,還問我呢。” 魏令儀掩嘴笑,直接歪倒在趙霧身上:“太子妃想來是氣著了,我原本是真的不知,現(xiàn)在倒是能猜出些什么來了?!?/br> 趙霧還一臉茫然,她是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把魏令儀推搡著起來,連連逼問:“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快說來我聽聽,別把我一個(gè)蒙在鼓里才是。” 魏令儀和太子妃對視一眼,紛紛笑出了聲:“卻不是什么好知道的東西,你也不必知曉。” “那不行,我既然今日見到了我還非知道不可了?!?nbsp;趙霧很是執(zhí)著,她想知道的八卦也沒有不知道的。 太子妃看了魏令儀一眼,魏令儀干笑了一聲說道:“無非就是覺得她家底比我厚實(shí)些,便想把我從廣寧世子妃的位置上擠下去,自己來坐?!?/br> 趙霧沉默了一會兒,才氣憤的說道:“我以為她不過是想入廣寧王府做個(gè)次妃,卻不知道她胃口這樣大!” 魏令儀倒是沒有放在心上,轉(zhuǎn)向太子妃,問道:“她今日入宮,莫非是為了自薦?” 說起這個(gè),太子妃的臉色都沒變過:“她倒是想,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何資本?!?/br> 趙寧煊動作很快,太子自然也是知曉的,太子知道了,太子妃必定也清楚。故而祁山郡王府的事,太子妃一清二楚,周青瑩今日還借口請安來東宮,向太子妃自薦為太子妃分憂,簡直蠢得不知要如何言語才好。 趙霧回想了一下剛剛周青瑩出去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原以為是個(gè)聰明的呢?!?/br> 魏令儀心想可不是么,還知道從聶丹平那邊向她下手,說起來也不該蠢成這副德行,怕是狗急跳墻了吧。 “好了,不說這事了,左右心里有數(shù),她也沒什么別的機(jī)會了?!?nbsp;太子妃笑了笑,若不是看在沾親帶故的關(guān)系,她周青瑩今日連東宮的門都別想挨著。 魏令儀是不知道太子妃同周青瑩帶著一點(diǎn)遠(yuǎn)親,只當(dāng)是太子妃也并未料到周青瑩竟然是這樣的行事作風(fēng)。 皇太孫在太子妃懷里,眼神卻巴巴地看著魏令儀,小模樣就是躍躍欲試的往那邊撲騰,太子妃兩只手都攔不住他,索性直接沖魏令儀努努嘴:“瞧著他這么殷勤的份上,還不趕緊快來哄哄他。” 小太孫聽到太子妃的話,尤其興奮,看著魏令儀的眼神都能亮得發(fā)光。 魏令儀順手就把小太孫抱在自己懷里掂量了一下,笑著說道:“真沉。” 趙霧第一次見小太孫這么黏人,眼里流出羨慕來:“嬌嬌就是這樣,總是能得小孩的喜歡?!?/br> 太子妃看著魏令儀抱孩子的姿勢很是熟練,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又看向趙霧,十分地習(xí)以為常了:“她瞧著就顯得十分無害,那雙眼睛里通透著呢。生在宮里的孩子,不過這么點(diǎn)點(diǎn)大就已經(jīng)會看誰喜歡他誰不喜歡他了?!?/br> 這話說出來,頗有些奇怪的味道。 趙霧同太子妃關(guān)系不如魏令儀這么親密,陡然間聽到了這樣的話,她有些茫然的看向太子妃。 魏令儀卻看著懷里的小娃娃若有所思的說道:“莫非宮里不大太平?” “殿下后宮只我一人,如今也只有小太孫一個(gè)子嗣,不免就有些不安分的人要撞上來?!?nbsp;太子妃從前溫婉柔和,如今的溫柔里還帶著些許上位者的威儀。 魏令儀點(diǎn)頭:“這倒是,不過圣上和殿下待您的心,您是知道的。” 圣上沒有主動要給太子選次妃良娣之類的意思,但圣上只跟太子傳達(dá)嫡子的重要性。而太子對太子妃的看重,對小太孫的看重,都是眾人看在眼里的。 太子妃聽到魏令儀還寬慰她,笑出聲來,顯然是并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提醒她道:“我自是不擔(dān)心,就是擔(dān)心你。瞧著你年紀(jì)小,脾氣好,不知多少人想要進(jìn)廣寧王府的門。從前還當(dāng)是寧煊不近女色,可既然成親了,這種話也不會有人傳。” “有人甘愿做妾也要進(jìn)王府的門,這日子豈會好過?” 魏令儀不以為意。 趙霧急了:“你別不當(dāng)一回事,真叫旁人插足進(jìn)來,有你好受的?!?/br> 趙霧這話說得就直白,叫太子妃一下看出來兩人關(guān)系親近,她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別說外頭,宮里也有人打你家那位的主意呢?!?/br> 魏令儀一心逗小太孫,跟兩人說話都有些不積極,太子妃索性拍了她一下,顯然是氣她不上心。 見太子妃這樣關(guān)切自己,魏令儀也不好裝糊涂了,她讓奶娘抱著小太孫去旁邊,這才說道:“我不過是看起來脾氣好,真要來我面前耍橫,怕是都輪不到我出手。母妃和父王看重嫡子,早就言明不會替他納二色,他也有言在先,這一點(diǎn)我自然是信他的?!?/br> “若旁人要算計(jì)你呢?” 太子妃看她,嘆了口氣說道:“周青瑩是做事不周全,到底還是高估了她自己,低估了旁人。否則的話,背地里出手,才是真的防不勝防?!?/br> 魏令儀搖搖頭,很誠懇的看向太子妃:“若算計(jì)就來吧,我正愁還有什么事叫我發(fā)作一下,也讓旁人曉得我不是個(gè)泥捏的?!?/br> 趙霧眨眨眼,賊兮兮的問道:“所以你早就準(zhǔn)備好了?” 魏令儀看趙霧那副擠眉弄眼的樣子,笑了一聲,坦誠的說道:“名利富貴總是比較博人心歡,廣寧王府如今干凈得不得了,自然是會有人想要來分一杯羹的。只一件事,那就是來可以,分一杯羹就不見得了?!?/br> 太子妃點(diǎn)頭,看起來是很滿意魏令儀剛剛說的這番話,她家中meimei也有??筛鷭蓩赏毒墸质擎ㄦ?,她自然也是希望嬌嬌能過得好些。既然她有所打算,那自己也就放心許多。 不過…… “你們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可有消息?” 太子妃的眼神瞟向了魏令儀的肚子,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魏令儀一愣,憨憨的笑了:“我身子弱,且還不著急?!?/br> 說完了魏令儀,太子妃又看向趙霧:“我記得晉王妃也在給你們姐妹挑選夫婿,只聽你太子哥哥說過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了?” 被點(diǎn)名的趙霧下意識的看了魏令儀一眼,魏令儀掩嘴笑了一下,同太子妃說道:“咱們不管她來,等她出嫁的時(shí)候,出一份厚厚的添妝就是了,到底還沒成親,臉皮薄著呢?!?/br> 太子妃見魏令儀把事兒攬過去毫不猶豫的樣子,忍不住搖頭笑她:“已然有做人嫂子的覺悟了?!?/br> 魏令儀哈哈大笑,就差整個(gè)人歪滾進(jìn)太子妃懷里了:“想不到我也做一回大的?!?/br> 趙霧羞紅了臉,太子妃這才知道:“原來你是比她還小些么?” “可不是?!?nbsp;魏令儀笑嘻嘻的:“聽她叫我小堂嫂,我覺得可好聽啦!” 太子妃也跟著被逗笑:“真是個(gè)狹促鬼。往后你自己來宮里見我,別同她來,免得她尾巴翹到天上去?!?/br> 幾個(gè)人說說笑笑的,時(shí)間過得極快。 眨眼就是傍晚,太子妃留了晚膳,之后便不多說話,只講有空便可入宮來,左右太子妃如今也只掌管東宮,還算安逸。 魏令儀和趙霧兩人告辭,從東宮離開,途經(jīng)御花園的時(shí)候,見著對面有一隊(duì)人提著燈籠過去,瞧著也很有架勢??晌毫顑x卻沒認(rèn)出來是誰,扭頭看趙霧,趙霧就更加不知道了。 還是東宮的小太監(jiān)見兩位主子疑惑,便小聲的說道:“那位是賢妃娘娘的親侄女兒,這幾日來宮里陪賢妃娘娘的?!?/br> “賢妃?” 魏令儀還想了一會兒,那小太監(jiān)見狀,又殷勤的補(bǔ)充:“太常寺協(xié)律郎之女。” 趙霧賞了那小太監(jiān),出了宮門之后,才對魏令儀說道:“說不準(zhǔn)這就是了。” “無妨。” 魏令儀笑笑,她實(shí)在是不覺得這有什么。 若是真鬧得到她面前來,也算是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