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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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說啥?” “你拿了服裝廠兩千塊錢貨款,想就這么賴掉嗎?” 石曉翡這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河里,馬上引起了圍觀村民小聲議論。 “你胡說!你一個丫頭片子,誰給你的膽兒,讓你在這兒誣賴我?我可是你的親舅舅!”張云善說得理直氣壯,好像真的被人誣陷了一般。 “有沒有誣賴你,二舅你心里最清楚不過了。你能告訴大家,你買煤的錢是哪里來的嗎?” “當然是我自己攢的!”張云善依然嘴硬。 “呵,你會攢到錢?不認識你的人也許會相信,可在這兒站著的,應該都知道你是個掙一毛花兩毛的人,你說這話也不怕大家笑掉大牙!” 果然有人看著張云善偷偷笑起來。 張云善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沖著石曉翡大發(fā)雷霆:“石曉翡,你一大早跑過來再這兒胡說八道,你到底想干啥?”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來這兒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要你還錢!” “我不欠你錢!還啥還?”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不過沒關(guān)系,你這一堆煤就是最好的證據(jù)!”石曉翡說得把握十足。 “這煤咋了?我做點生意還不行了?” “行!當然行!但是你拉煤的錢總得有個說法吧?不是你說自己攢的就是自己攢的,法院會調(diào)查的!如果你沒法證明這些錢的來歷,那就是財產(chǎn)來歷不明,到時候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啥?這都能蹲大牢?”張云善還沒意識到,他這句話已經(jīng)相當于承認了石曉翡的話,那些錢就是服裝廠的貨款。 “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打聽?。 笔瘯贼浜芸隙ǖ卣f。 其實說歸說,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可以定罪,只不過前世的時候聽說過類似的說法,具體是什么情況,她根本就不清楚。 而且,她今天過來是想嚇嚇張云善,希望能通過一條簡便的方式把錢要回來。畢竟自己那個是個“餿主意”,讓林錚一個警察去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實在感覺有點不合適。 “我就是不信。。。。。?!睆堅粕坪鋈灰庾R到自己已經(jīng)被石曉翡帶坑里了,不由又羞又惱,馬上打住了自己的話。 然而,大家早就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本來還有點懷疑的人,經(jīng)過張云善這么一說,也對張云善那服裝廠貨款的事深信不疑了。 一個江湖老油條,被一個黃毛丫頭牽著鼻子走,張云善恨不得上去扇石曉翡一耳光。 但是,這樣的話就更加暴露了他的心虛,他只好強忍著,并使出了緩兵之計。為了不讓其他人聽見,他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曉翡,這是咱的家事,咱還是回家里說吧!一家人的事,干啥當著這么多人外人的面說?” “一家人?”石曉翡冷笑一聲,“你還知道咱是一家人?可你騙我媽把貨款給你的時候,怎么不說咱們是一家人? 我媽生病了,你還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惹她生氣,害她病情加重,這個時候,你又想過咱們是一家人嗎? 我媽好心好意給你在服裝廠找了份活兒干,你卻這樣害她,現(xiàn)在反倒給我說什么一家人? 你四處打聽打聽,有你這樣恩將仇報的家人嗎?不顧自己家人的死活,只為自己打算,這樣的家人還不如沒有呢!” 一番話說得張云善瞠目結(jié)舌,張了幾下嘴也沒接上話。 周圍議論聲四起,聲音不大,但不用聽就能猜到說的是什么。 張云善騎虎難下,一張臉都憋紅了。 正在這時,杜蘭菊從家里出來,看見石曉翡,馬上堆了一副笑臉,無比親切地說:“喲,曉翡來了?吃飯了嗎?我剛做好,快回家吃點吧!” 石曉翡才不會傻到跟他們回家,在家里沒有了外人,如果這兩個六親不認只認錢的白眼狼按住自己打一頓怎么辦? “我不吃飯,只討賬!” “曉翡呀,這件事咱好好商量商量。。。。。?!?/br> “有啥商量的?”張云善馬上喝住了杜蘭菊:這個缺心眼的婆娘,這不更等于承認了石曉翡說的是事實嗎? “我也沒打算跟你們商量!二舅,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張云善知道法院的傳票意味著什么,卻不在意地笑了笑,靠近石曉翡,低聲說到:“你憑啥告我?你有證據(jù)嗎?如果沒有,趁早滾回家去!” 石曉翡也是滿不在乎地揚了揚唇角:“我剛才不是說的很明白了嗎?這一堆煤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張云善見石曉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里開始有點發(fā)虛。 “就算你想告我,你媽也不會同意的!” 石曉翡眼珠骨碌轉(zhuǎn)了一圈,說:“我媽可沒說不告你。不過,如果你去給我媽認個錯,把錢還上的話,興許我媽能念在咱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不跟你計較?!?/br> 第一百三十九章 布局(二) 張云善低頭想了想,把牙一咬,說:“行!我一會兒就去給你媽說清楚!” “一會兒不行!” “為啥?” “我媽今天去上班了?,F(xiàn)在服裝廠估計都知道了這件事,你還有臉去廠子里找我媽?” “那好吧!我晚會兒等她下班了再去!” “我媽中午也不在家。她生病了,幾天都沒上班了,今天剛?cè)?,一大堆活兒等著干,中午他要加班的。?/br> “下午下班總行了吧?”張云善說完,又小聲嘟囔到:“掙的錢不多,屁事兒倒是不少!” 石曉翡笑笑說:“希望你能勸動我媽,讓她放棄告你的念頭!”說完,轉(zhuǎn)身走了。沒有人注意到,她臉上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 張云善看著石曉翡離開,拉著杜蘭菊回了家。 張云善雖然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對于石曉翡說的“財產(chǎn)來歷不明”也是犯法一無所知。 現(xiàn)在他心里是特別忐忑,特別害怕張云香真的告他。 他之所以答應石曉翡去找張云香說說,就是認準了張云香心軟,他一服軟道歉,這個重親情的jiejie肯定就不會揪著他不放了。 至于錢,就說等煤賣完了馬上就還。等拖得時間長了,張云香把錢補上,這件事的風頭也就過去了。 錢一補上,張云香的氣頭一過,他再找張高氏好好說說情,說不定這件事就過去了。 張云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就是怎么也沒想到另外一盤算盤已經(jīng)算到了他的頭上。 石曉翡回到鎮(zhèn)上,去找林錚說明了情況。 “林錚,今天晚上行動!” 這語氣,簡直就像是告訴林錚出任務(wù)一樣。 “你真的要這么做?” “如果他能寫張欠條,我就不用這么做了。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不會寫的。那怎么辦?只有強迫他寫咯!” 林錚點點頭,表示同意:“行!幫你了!” 石曉翡感激地看著林錚,由衷地表示感謝:“謝謝你!” 她其實也不愿意麻煩林錚,可是韓向明不在,她除了找林錚幫忙,也是別無他法了。 和林錚商量好,石曉翡就回家了。 這幾天因為這件事一直在外面跑,只要是心里的石頭沒落地,她這心里不踏實。 現(xiàn)在有了把錢要回來的機會,她這才感覺稍微好點。于是,回到家就直接躺到了床上,以便為晚上的“行動”儲備力量。 下班時間張云善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張云香剛到家里,張云善緊跟著就進了門。 “姐!”張云善“怯怯”地叫了一聲。 “云善?”張云香見是張云善,吃了一驚,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做了虧心事的弟弟會上門來找她。 石曉翡聞聲,急忙從屋里跑了出來。 張云香耳根子太軟,只怕張云善一裝可憐,她就會既往不咎了。 張云善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子,態(tài)度極其誠懇:“姐,都是我不好??墒牵阒滥隳堑芟眿D整天就知道給我要錢。如果我拿不出來,她說就不跟我過了。我這也是沒辦法才拿走了貨款!” “那你也不能拿走貨款哪!這么多錢,你讓我怎么辦?”張云香就是脾氣再好,這時候也忍不住發(fā)了火。 “姐,你別生氣了!我也是一時糊涂,大不了等我把煤賣完了,把兩千塊錢還上就是了?!?/br> “你說的輕巧!那是廠子里等著進貨的錢,你竟然買成了煤!你說,廠里進貨咋辦?” “姐,你作作難,想法子先墊上唄!” “先墊上?我哪來這么多錢?那是兩千塊,不是兩塊!我一個月工資只有幾十塊錢,你說你讓我咋還?”張云香看穿了自己這個兄弟的嘴臉,這次態(tài)度很強硬。 石曉翡一直在旁觀,見張云香這么說,不由為mama點了個贊! 張云善不急不惱,想法設(shè)法想讓張云香答應下來,簡直就是恬不知恥了。 “德海哥不是一直在跑合同嗎?這么多年了,你們應該贊了不少錢。你就當救濟救濟我,先把錢拿出來吧!” 這句話仿佛刺痛了張云香的心,她的情緒一下子低落的下來。 “家里哪有攢啥錢?你德海哥跑合同年是不少了,可是一直跑得不咋樣,沒咋掙錢。一家人平時的花銷還是我的工資支撐著,哪有多余的錢給你墊上?” 張云香說的是實話,可是張云善可不信。 估計擱誰誰也不信石德海跑合同沒掙到錢,如果不掙錢的話,誰會堅持跑這么多年?應該早就該行了! “姐,你誆我的吧?德海哥跑這么多年的合同會沒掙錢?我可聽說這幾年跑合同的全都發(fā)了,很多人都成‘萬元戶’了!這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想幫我吧?” “不是不想幫你,而是家里真的沒錢,幫不上這個忙!” 張云善撇撇嘴,“鬼才相信!” 石曉翡再也看不下去了。 “二舅,求人幫忙可不是你這個求法!哪有有求于人還像你這樣的?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承認拿走了貨款,現(xiàn)在又還不上,我們可以幫你。” 張云善眼睛一亮,“真的?” “幫是可以幫,但是我有個條件!” “啥條件?” “你寫個借條,保證能在兩個月之內(nèi)把錢還上,而且愿意出相應的利息,我們就可以不告你!” “啥?”張云善一下跳了起來,“寫借條?還得出利息?” “是啊!我們能做出這樣的退步,已經(jīng)是念在咱是一家人的份兒上了。這可是詐騙!如果是其他人,別說讓他寫借條了,我直接就把他送監(jiān)獄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