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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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別墅區(qū),就悄悄躲了幾個人。 他們躲藏在附近一座空置的別墅內(nèi),焦灼地等待著。 “人怎么還沒出來?” “艸,這他媽得等到什么時候?” “是啊,眼看著進去的人越來越多……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你傻逼啊,你不看新聞啊,人是宴朝的太太,宴氏的老板娘,有錢得很!” “那還是有錢人會玩兒,這一會兒工夫,都進去多少個男的了……” 幾個人嘴里罵著不干不凈的話,消磨時間。 靜過音的手機一次又一次亮起來。 他們都沒接。 “催有什么辦法?人不出來,那我們也不能沖進去搶啊。警察才剛抓了幾個人,我們想要錢,那也得有命花啊?!?/br> “一會兒還得想辦法把這女人身邊的保鏢先打了?!?/br> “我看不然先抓她爸媽再威脅她得了,那宴氏的保鏢能是吃素的嗎?” 幾個人討論了半天都沒個結(jié)果。 另一頭裴智康卻已經(jīng)在極度的焦灼下,開始手腳發(fā)軟,眼前發(fā)黑,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了。 他長到這么大,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危機。 裴智康多次催促無果,一氣之下,干脆把電話打到了封俞那里。 封家是他們的盟友!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封家總不能還獨善其身吧! 顧家別墅里。 克萊文磕磕絆絆地講述著整個走私過程。 顧學(xué)民越聽越腿軟。 客廳里一時安靜得只能聽見克萊文的聲音,以及顧學(xué)民牙齒打戰(zhàn)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一段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封俞身后跟著的助手,連忙把手機遞給了他,壓低了聲音說:“……裴?!?/br> 封俞瞥了一眼,掛斷了。 那頭卻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 先是裴麗馨,緊跟著是那個智商比較低下的裴智康。 封俞按下了接聽鍵,送到了耳邊。 他們又有什么蠢話想說? “封總,宴朝沒死……他快回來了,他馬上就要回來了!封總,你不能就這么看著吧?塔塔還是你引見我們認(rèn)識的……”裴智康一邊快速地說著,一邊拼命咽口水,他又怕封俞,但又不得不求助封俞:“封總這個時候得你來出出力了?!?/br> 一幫廢物。 把食物都喂到嘴邊了,還不會自己吃下去。 怪誰? 封俞聽了都覺得新鮮,他譏諷地笑了下:“哦,你希望怎么樣?” “我要顧雪儀?!迸嶂强嫡f:“我知道封總手里有人!封總還記得慈善晚宴吧?那天顧雪儀可沒給封總留面子,連錢都沒有捐。封總應(yīng)該也希望抓住她吧?” 封俞掃了一眼顧雪儀的方向。 顧雪儀立刻有所察覺,回望了過去。 封俞斂住目光。 要顧雪儀? 你他媽要個屁。 封俞冷笑一聲:“你當(dāng)我是人販子呢?” 裴智康噎了噎。 封俞:“別什么破事兒都來找我。” 裴智康聽出了他要掛電話的意思,連忙大喊一聲:“別,別!封總!別掛!宴朝要回來了……” 封俞捂了捂手機聽筒。 裴智康還在那頭喋喋不休的:“宴朝回來了,如果知道你和我們有合作,你一樣也跑不掉不是嗎?封總我們應(yīng)該通力合作……” 封俞忍不住笑了:“你們怎么這么蠢?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宴朝不和,宴朝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影響?” 裴智康傻住了。 顧雪儀又一次抬眸看向了封俞。 他提到了宴朝,當(dāng)然容不得她不關(guān)注。 裴智康當(dāng)然不愿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不,不,我們是盟友,封總,你不能過河拆橋……” 封俞對上顧雪儀的目光,還沖她笑了下,頓時接下來的話也就說得越發(fā)順暢了:“我過河了嗎?那是我給你們搭的橋,你們還傻缺到自己往水里跳。真蠢。知道什么叫盟友嗎?盟友是指封家、宋家、江家。你算什么東西?你jiejie算什么東西?靠著嫁給宴勛華,扒著宴家吸血才混進了寶鑫,套上一身奢侈品高定,就以為是上流社會人士了?” 封俞知道顧雪儀還在看他。 這大概還是從會所過后,她頭一次拿正眼看他,還看了這么久。 “我就沒見過像你們這樣蠢的東西,當(dāng)槍都當(dāng)不好?!狈庥崂渎暤馈?/br> 封俞看了一眼顧雪儀的方向,然后緩緩朝她走近,點下了外放鍵。 “想抓顧雪儀?”封俞譏諷出聲:“我可抓不了她?!薄澳阏f是吧,宴太太?” 裴智康懵在了那頭。 你說是吧,宴太太? 封俞……封俞現(xiàn)在就和顧雪儀在一起! 顧雪儀看了一眼封俞。 封俞這會兒不怎么生氣了,反倒還又沖她咧了個陰沉沉的笑容。 這人翻臉無情。 對裴家說丟就丟。 不過他倒也沒說錯,像裴家這樣連當(dāng)槍都當(dāng)不好的…… 顧雪儀這才微微頷首,淡淡道:“封總難得說了句人話?!?/br> 封俞:“……” 這他媽是夸他呢,還是罵他呢? 那頭的裴智康,徹底凝固住了。怎么會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裴智康:我要顧雪儀。 封俞:?你他媽在想屁吃? 第51章 封俞掉頭把他們賣給顧雪儀了?! 裴智康被自己讀出來的信息,震撼住了。 可是為什么? 封家和宴家不可能和好啊! 裴智康滿頭大汗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在電話里都說了些什么。那些話,是不是顧雪儀都聽見了? 她聽見了裴家的窘迫現(xiàn)狀! 她聽見了他低聲下氣求封俞的聲音! 裴智康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從小到大,還沒丟過這么大的臉,更沒吃過這么大的苦頭…… “封俞!你好樣的!”裴智康怒罵一聲:“等宴朝回來,誰也別想好!你把我們賣給顧雪儀,你就能置身事外了嗎?” 封俞面色一寒:“看來你jiejie沒有教過你,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也是,她自己都只會玩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又有什么智商來教你?” “封俞!” 顧雪儀這才緩緩道:“你jiejie如果聰明的話,早在把你接進大城市的時候,就應(yīng)當(dāng)為你請好的老師,讓你憑借真本事考入好的學(xué)校。她將你縱容成了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大少爺。卻又一面將最重要的事,倚重到你的身上,指望著姐弟齊心,打下一片屬于你們的天地。” 從裴智康主動接近她開始,裴家姐弟的智商就已經(jīng)暴露得徹底了。 那時她就知道,裴家,不足為懼。 背后的宴勛華或許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古時有皇妃想要扶持外戚,必然都是先責(zé)令父母教育家中的兄弟。 若是一個都扶不起來,最后也不過是拖后腿的貨。 不如趁早死了野心。 “實在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鳖櫻﹥x道。 “封俞,你是不是一早就騙了我和我姐?你們……你們一早就狼狽為jian了?”裴智康失去理智,大聲罵道:“就算我死,我也會把這件事告訴宴朝!” 顧雪儀大抵懂得了剛才封俞的心情。 “說你蠢,你倒不以為恥上了?!鳖櫻﹥x冷淡地斜睨一眼封俞,道:“封總哪里是要將你們賣給我?是封總玩兒夠了,要把扶不起的棋子從棋盤里清出去了。你倒是正合了封總的心意,自己送上來賣蠢了……今天這通電話要是換成你jiejie來打,說不準(zhǔn)你們裴家還有一線生機。” 封俞在一邊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低沉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