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武風(fēng)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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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為你抓了她有用?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她?!苯鹉玖质抢辖?,可沒那么容易被糊弄。 “金董事長,我了解你的想法,到時候你們一口咬死說不認識她對嗎?說自己被誣陷的是不是?可金市長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他從來不戴套,而我們很不幸得到了帶有他精斑的物證,要不要我們做個dna比對?” 金木成癱坐在了沙發(fā)上,這下徹底的完蛋了,如果這人所說屬實,那么他這回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對方早就想好了挖好了坑等著他們往里跳。 金木林這下也感覺到了棘手,這個對手每一步都想好了,送走藍浣溪本來是他們以為最高明的招數(shù)現(xiàn)在看來卻是最大的敗筆。 這會兒受制于人,主動權(quán)已經(jīng)不再他們手上了。 “你想要什么?”金木林明白這會兒他們已經(jīng)沒了談判的本錢了。 對方處心積慮搞這么多事情肯定是有什么訴求的,先看看再說。 “其實我要得到的東西對你們來說非常容易就搞得到,我要趙東流的犯罪證據(jù),趙東流是老牌流氓,你們手上肯定握著把柄,把它給我,什么事情都不會有?!?/br> 這要求實在是大大出乎金家兄弟的預(yù)料,趙東流一直都是他們利益集團的一環(huán),關(guān)于他的把柄金木成有的是,但趙東流是自己人啊,這該如何是好? “你和他有仇?”金木林問。 “這是我的事情,你只要照做就好,該怎么做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如果做不好那么視頻就會出現(xiàn)平臺,在各大平臺,這是非常不愿意看見的事情。金市長年輕有為就這么下臺了實在可惜啊。” 電話斷了。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金木成必須做出選擇,保住自己就意味著要將趙東流拋出去,如果對方拿不到真實證據(jù)一定不會罷手,就算他拿到了會把證據(jù)交出來嗎? 答案未知。 事情到了這一步金木成非常的被動,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和趙東流攤牌。 可如果對方有意要對付趙東流,事情鬧大趙東流狗急跳墻怎么辦?到時候他必定反咬一口。 但這會兒金木成已經(jīng)沒了選擇余地。 “我覺得他似乎還給我們指了一條路?!苯鹉玖盅劾镩W過一絲狡黠的目光。 “你什么意思?”金木成不懂。 “你想想看,現(xiàn)在紀委正在嚴打,這么查下去早晚會查出什么簍子,我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將趙東流拋出去,趙東流算是老牌黑惡勢力的代表了,如果將他掀翻那么這對你來說也是大功一件。現(xiàn)在很多人都焦頭爛額該怎么應(yīng)付巡視組,必須要有人出去頂包?!?/br> “你是說讓趙東流出去做炮灰?”金木成搖了搖頭,道:“不行啊,趙東流一但出事就會牽連到太多的人,指不定就會引火燒身啊?!?/br> 金木成有他的顧慮,趙東流這個人認識太多的權(quán)貴,而且此人并不是什么信義之輩,為了自保到時候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趙東流不是引頸待戮的羔羊,這家伙是一頭長滿利齒的鯊魚。 搞不好就會引火燒身。 武風(fēng)給金木成出了一個巨大的難題。 這也是他的真正目的,他就是要這兩撥人相互廝殺。 兩人再次沉默。 沉悶,壓抑,焦慮,金木成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腦子里一再二再而三的浮現(xiàn)出自己被雙規(guī)的下場。 不久前金木成參加的省紀委組織的普法活動,在監(jiān)獄里他看見了那些昔日高官的悲慘晚年。 那些人曾經(jīng)高高在上權(quán)傾一時,遲暮之年卻落得一個人人唾棄囚服加身的悲慘結(jié)局,他們昔日的一切都被剝奪了,身份,名利,地位,什么都沒有了。 聽著那些人聲淚俱下的懺悔金木成的心一陣陣的發(fā)憷,他害怕了,害怕自己有一天也落到如此下場。 他還很年輕,還有上升的空間,他不想被雙規(guī),不想進去。 那地方簡直就不是人待的。 “我看這樣好了,先提供一些并不致命的證據(jù)給他,看看他下一步會怎么做,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盡快找到那個賤女人,同時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有必要找他們談?wù)劻耍覀円谮w東流咬人之前做好準備。” 金木成深深嘆了一口去點了點頭。 “媽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和趙東流有仇為什么要針對我們?”金木成捏緊了拳頭。 “我看啊,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他這是要借我們的手除掉趙東流,這個人有可能是趙東流的仇人也有可能是我們的共同敵人,他有意讓我們自相殘殺啊。”就連金木林也束手無策了。 敵在暗,我在明,最關(guān)鍵是他手上還握著致命的殺器,他死死的掐住了金木成的七寸,這會兒只能任由擺布,唯一能做的就是拖。 找到藍浣溪,毀掉視頻,那么金木成才有翻身的可能,可說來容易做起來極其困難。 現(xiàn)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而且對方還如此的謹慎根本就不肯露面,如此老道陰毒的對手金木成好久都沒有遇到過了。 茫茫人海又到哪里去找藍浣溪? 一開始交鋒金木成就處于巨大的劣勢。 一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期間金木林還想和武風(fēng)討價還價,可武風(fēng)根本就給機會,一口咬死,把證據(jù)發(fā)到他指定的郵箱,負責(zé)面談。 這讓金木林再次疑惑起來,這家伙是不是也太謹慎了? 金木林已經(jīng)表示愿意提供重量級的證據(jù),不過很多是物證要求見個面再仔細聊聊,或者說放在一個指定的地方讓對方去取,可對方居然一口回絕了。 他不是要致趙東流于死地嗎? 是不是謹慎過頭了? 事實上武風(fēng)識破了金木林的陰謀,這家伙就是想趁著見面的機會抓住武風(fēng)。 武風(fēng)又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 而且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著急,急的是金木成,他要做的就是耗,耗到金木成失去耐心最終做出錯誤的判斷。 武風(fēng)已經(jīng)抓住了金木成的把柄,只要好好利用這張牌就能將這個利益團隊徹底瓦解。 以己之兵,攻敵破堅,下策。以他之兵,中策,以敵之兵攻敵,上策。 對方的老道穩(wěn)健讓金木林束手無策,他不得不按照武風(fēng)的要求提供了一些關(guān)于趙東流的罪證,這些證據(jù)雖然是真的但都不致命。 金木林請來了一流的黑,想要通過郵箱尋找幕后cao控著還是失敗了,對方似乎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步步為營,幾乎沒有任何漏洞。 另外一邊武超幾個人開始接受審查,他們被嚴密監(jiān)控起來,和外界徹底失去了聯(lián)系。 江心花園b棟113 東流安保董事長趙東流的家。 趙東流正在家里陪老婆,今天是他兒子十歲生日,所以很早趙東流就回來了。 房門響了。 趙東流拉開門一看來人衣著考究的大背頭中年人,高大魁梧雙目炯炯有神,氣場十足。 “你找誰?” “找你,趙總,聽聞趙公子今天生日,我們局長專程托我來送禮。”武風(fēng)手里抱著一個盒子,似笑非笑。 局長?哪位局長? 既然是局長那就是人了。 “請進吧,不知道是哪位局長如此氣?” 武風(fēng)打開盒子遞給了趙東流,趙東流低頭一看盒子里放著方形物體,最上方是個類似水平儀的東西,稍微一動里面的氣泡就會緩緩移動。 “水平儀炸彈,偏向任何一邊就會爆炸。” “你嚇我?”趙東流不敢亂動,以前在電視里見過這種玩意兒。 “不信你可以試試,你死了不要緊別搭上你的老婆兒子,我不想殺你只想問你一些事情?!?/br> 趙東流端著盒子不敢亂動,這真要是炸彈如此近的距離必死無疑。 “有什么事情我們出去說。” “那多不好,既然你兒子生日那我怎么都得留下來,坐著聊吧?!蔽滹L(fēng)蓋上了盒子,然后徑直走了進去坐在了沙發(fā)上。 趙東流緩步挪了過去慢慢的坐在了武風(fēng)的對面。 “你是誰?為什么要搞我?” “爸爸?!?/br> 趙東流的兒子趙小寶走了過來。 “這是什么???” 趙小寶伸手就來揭盒子。 “別動!”趙東流一聲吼了出來。 趙小寶被嚇住了,他老婆也走了過來。 “你干什么?寶寶還小你嚇他干什么?” 武風(fēng)從口袋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微笑著遞了過去。 “寶寶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來,今天是你生日,叔叔給你的紅包?!?/br> “謝謝叔叔。”趙小寶接過了錢。 趙東流臉色難看,他真想告訴他們自己手上抱著炸彈,可他不敢。 “真乖,去一邊兒玩,叔叔和你爸爸有話說?!?/br> 趙東流的老婆將趙小寶帶走了,趙東流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趙東流從未見過這個人,也不明白怎么得罪了他。 “劉東找做什么?你最好老實回答。” 趙東流更加奇怪了,劉東昨晚才來找自己,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誰,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和你合作?” “我和合作?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怎么和你合作?”趙東流是不可能信任面前這個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