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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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恭喜兩個崽的關(guān)系從死對頭發(fā)展到好哥們兒! 下一步就是“我拿你當(dāng)兄弟,你拿我當(dāng)老婆?!” 第23章 chapter 23 挑釁的意味很足了。 黃明是山溝里摸爬滾打長大的, 家里窮,上不起學(xué),吃不飽飯, 十三四歲就出來打工, 捱了不少打,吃了不少苦,最后機緣巧合去了部隊,在條件最差的地方熬了幾年, 傷病退伍,又到軍訓(xùn)機構(gòu)當(dāng)了教官。 他自認為自己是吃苦吃出來的漢子,對于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們就不大看得上。 尤其是簡松意這種看上去就一副紈绔大少爺做派的人, 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本來看不順眼的話, 其實也不能真做些什么,畢竟紀(jì)律在那兒, 但是現(xiàn)在簡松意自己嘚瑟著往槍口上撞,就別怪他非要殺殺這群小癟犢子的威風(fēng)了。 “歸隊!” “稍息,立正!” “向左向右看!前后左右對齊, 報數(shù)!” “檢驗槍支!整理裝具!” “靶場就位!” alpha班六十二個人一一領(lǐng)好槍支, 到訓(xùn)練場前段的靶場集合就位,剩下三百來號人原地站軍姿。 表面站軍姿,實際光明正大看戲。 教官們都想看看那兩個拽不拉幾的小兔崽子的笑話, 而學(xué)生們都希望他們的松哥能掙回一口氣。 昨天一整天可被這群教官欺負得太慘了, 又被訓(xùn)又被罵又被罰。 雖然也知道簡松意昨天沒有參加射擊教學(xué),可是莫名的,在南外的這幾年的經(jīng)歷, 讓他們總覺得沒有他們松哥裝不下來的逼。 畢竟簡松意天下第一。 黃明也察覺到這兩個人在學(xué)生中人氣似乎很高,大家都眼巴巴盼著, 像盼什么救世主似的。 覺得這樣也好,殺一儆百的威力會更強。 于是氣沉丹田,用整個訓(xùn)練場都聽得到的聲音喊到:“你們兩個出列!報名字!” “簡松意。” “柏淮?!?/br> “你們兩個是否確定申請用56式半自動步槍進行打靶訓(xùn)練!” “確定。” “好!一人十發(fā),規(guī)矩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不過因為你們是訓(xùn)練之外的額外申請,耽誤了大家晨跑時間,所以,你們的失誤,將會連累整個a班!你們每多跑一公里,全班就跟著你們在原來五公里的基礎(chǔ)上多跑一公里!” 這下本來只是看戲的眾人可就懵了,吃瓜咋還能吃到自己頭上了呢? 皇甫軼第一個不干:“憑什么???他們?nèi)堑氖聝?,憑什么我們跟著挨罰?艸了?!?/br> 黃明呵斥:“皇甫軼出列!” 皇甫軼不情不愿。 “在隊伍里,不打報告,擅自講話,還講粗話,罰做俯臥撐五十個!” “教官,我……” “一百個!” 皇甫軼憋著氣,但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只能自認倒霉,到旁邊做起了俯臥撐。 簡松意依然懶洋洋的,似乎黃明說的話他壓根兒沒放在心里,擦拭著手里的槍支,隨口問道:“報告教官,可不可以申請如果我和柏淮失誤,我一個跑完整個a班需要罰的圈數(shù)?!?/br> 似乎是擔(dān)心黃明聽不明白,繼續(xù)慢悠悠解釋道:“也就是說,整個alpha班,62人,我每脫靶一發(fā),我就一個人多跑62公里,但如果我們倆發(fā)發(fā)紅心,那今天a班的晨跑就改成自由活動。你看,這樣行不行?” 全場震驚得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他媽,是不是有點裝逼過頭了啊,兜不回來怎么辦?62公里,脫一次靶可就要了人命啊。 還發(fā)發(fā)紅心,以為召喚師峽谷皮城女警無cd放大呢? 黃明覺得這小子真是狂得可以,狂得有點水平。 居然扯著唇角點了點頭,同意了:“行,批準(zhǔn)申請?!?/br> 簡松意得到滿意的答案,偏著腦袋,看向柏淮,挑了挑眉:“怎么樣,柏爺,敢不敢陪我玩一把?” 柏淮一手插著兜,一手拎著槍,看向簡松意,瞇了瞇眸子,勾唇笑得有些縱容:“放心,我在這兒,還能讓你受了罰?” 東方天際,暖橘色的初陽,已經(jīng)灑落了微光。 射擊就位。 臥倒,裝彈,構(gòu)筑依托物,右手握槍,身體一線,左手握彈匣,雙肘著地,身體貼地,槍托抵肩,頭稍前傾,自然貼腮,瞄準(zhǔn),預(yù)壓扳機,屏息,射擊。 十環(huán)。 十環(huán)。 十環(huán)。 …… 兩個人從頭到尾,從節(jié)奏到動作,完全一致,槍槍十環(huán)。 即使射靶距離不到百米,相比正規(guī)的400米射擊訓(xùn)練簡單了許多許多,但是這種標(biāo)準(zhǔn)的臥姿狙槍動作和準(zhǔn)星,已經(jīng)足夠南外所有學(xué)生瞠目結(jié)舌。 “臥槽,松哥和柏爺真幾把叼。” “絕了絕了,真的絕了?!?/br> “還有什么是學(xué)神和帥逼不會的嗎?沒有。” “臥槽,這兩人是雙胞胎吧,怎么能這么一樣一樣的?我還以為我大腦自動復(fù)制粘貼了?!?/br> 相比其他人的震撼和驚艷,陸淇風(fēng)就平和許多了,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低聲道:“這兩個人的射擊都是同一個人手把手教的,能拿槍的年紀(jì)就開始一起學(xué)了,能不一樣嗎?又能不厲害嗎?”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想起簡柏兩家的背景,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家學(xué)淵源,到底和普通有錢人家的孩子還是不一樣。 兩個人收好槍,站起來,也沒得意的表情,一臉無所謂,簡松意甚至還打了個呵欠,仿佛剛才只是順手滋了個水槍。 簡松意把槍順勢往肩上一扛,朝黃明抬了抬下巴:“報告教官,兩人共射擊二十發(fā),上靶二十發(fā),平均環(huán)數(shù),十環(huán)?!?/br> 發(fā)發(fā)紅心,召喚師峽谷女警真的carry了。 這個射程,固定彈道56半自動臥姿射擊,槍槍中紅心,只要規(guī)范訓(xùn)練過,也不算太難。 可是這只是兩個高三學(xué)生。 黃明本來是想煞煞這群紈绔子弟的威風(fēng),沒想到這兩人居然真有兩下子。 自己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和簡松意談好的條件,不可能反悔,不然這教官的威望和面子就沒了,但如果真的免去晨跑,擅自減少訓(xùn)練任務(wù),算是他作為教官的失職違規(guī)。 他當(dāng)時也就是實在看不慣簡松意那副上天下地老子最叼的嘴臉,以貌取人,被激將了一下。 結(jié)果現(xiàn)在煞威風(fēng)不成,反而自己進退兩難,下不來臺。 黃明斟酌了一下,咬了咬牙根,決定先把面子保下來,其他的以后再說,畢竟還有四天,他還是他們的教官,多的是機會。 于是冷下臉,沉下嗓子:“簡松意,柏淮,歸隊入列!a班晨跑時間原地活動!就地解散!八點半準(zhǔn)時集合,開始400米障礙跑訓(xùn)練!” “哇——” beta班和omega班傳來艷羨的驚嘆。 a班振奮了。 徐嘉行和楊岳高舉雙臂,帶頭應(yīng)援:“牛奶皮膚簡松意!擦浪嘿喲簡松意!南外最a簡松意!無所不能簡松意!” 他們兩個聲情并茂,真情實感,十分富有感染力,帶得a班一群身高體壯的alpha粗著個嗓子跟著一起吶喊應(yīng)援。 包括皇甫鐵牛那個憨憨。 場面之辣耳朵,難以想象。 “……” 簡松意轉(zhuǎn)過頭,認真地看向黃明,“報告教官,現(xiàn)在讓這群傻逼去晨跑還來得及嗎?” 黃明不想搭理他。 柏淮在心里認可了“牛奶皮膚簡松意”的說法,順便“嘖”了一聲:“我這好不容易拿到的南外第一a的稱號,就這么沒了,等于我打的十發(fā)十環(huán)是白打的?” 簡松意睨了他一眼:“你應(yīng)該從自己身上找找毛病,反省一下為什么自己人緣這么差?你有想過用自己的優(yōu)秀為人民群眾謀取利益嗎?你沒有,所以不要不服氣?!?/br> 說得有道理。 “不過我覺得他們說得也對,我們松哥是挺a的,我還挺服氣?!?/br> 柏淮說著手掌搭上簡松意的腦袋,笑得有那么些溫柔。 簡松意愣了愣:“柏淮,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昨天發(fā)燒燒傻了?” 柏淮搭在他腦袋上的手無言地僵了一下,然后順勢拽住他的帽檐,用力往下一壓,擋住簡松意的視線,輕笑一聲:“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要嘴甜點兒,多哄哄你?!?/br> 簡松意藏在帽子底下的臉有點不自在的紅了。 “夠甜嗎?不夠的話,我其實還可以再甜點兒?!?/br> 柏淮的聲線偏清冷,但此時此刻壓著聲音,藏著笑意,低沉而有磁性,聽上去很有幾分渣男的味道。 “比如我不僅覺得我們松哥最a,我還覺得我們松哥最好看,打槍的時候還很迷人?;蛘吣阆肼犈D唐つw簡松意,擦浪嘿喲簡松意,我也都可以多說幾句?!?/br> 語調(diào)舒緩溫柔,又很認真,和之前的挑釁嘲諷,全然不一樣。 簡松意覺得帽子捂得臉真熱。 轉(zhuǎn)身就走。 “我去找個地方睡個回籠覺?!?/br> 他一向很嘚瑟,但凡別人夸他,都是照單全收,順便原地開個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