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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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南城的, 如果是南城的,柏淮瞞不了自己, 所以只能是在北城的時候認識的。 想想也還合理。 在南城受了傷,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去北城,沒有朋友, 沒有親人, 這個時候如果出現(xiàn)了一個溫柔甜美懂事貼心的omega,柏淮淪陷了也很正常。 可是他居然都不告訴自己,簡松意心里想著有點兒不是滋味兒。 又想象了一下, 如果明年兩人一起考到北城去了, 結果柏淮突然帶了一只小甜o到自己跟前,讓自己叫嫂子,還在自己面前瘋狂秀恩愛, 撒狗糧…… 就更不是滋味兒了。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到時候自己該包多少紅包?或者要不再拐兩個人一起去北城?畢竟柏淮孤家寡人一個人, 如果有個女朋友陪著,也算是好事,自己總不能當電燈泡。 可是無論怎么想,心里都始終有點不高興。 柏淮有小秘密不告訴自己。 簡松意關上水龍頭,扯了兩張紙巾,心不在焉地擦著手。 “別擦了,再擦該擦禿嚕皮兒了?!?/br> 簡松意聽見聲音,抬頭,發(fā)現(xiàn)陸淇風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他身后。 陸淇風拍拍他肩膀,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你走了后,我們玩了四五把,柏淮可一把沒輸啊?!?/br> 簡松意不樂意了:“你意思是說是我把柏淮帶倒霉的?我掃把星?” “……” 陸淇風看了他三秒,嫌棄地轉身進了廁所。 誰暗戀簡松意,算誰倒了百輩子血霉。 簡松意回到包間的時候,剛剛好結束了一把,是周洛輸,贏的人又是俞子國。 氣氛比之前熱絡了不少,問題尺度也更大,俞子國的腳都已經(jīng)盤上了沙發(fā):“周小洛,聽好了,我就問你,你的初吻還在嗎!” 簡松意剛想說,廢話,周洛說過在我變成最a的a之前會為我守身如玉的。 結果周洛居然臉紅得磕磕絆絆:“那個……那個親嘴……算初吻嗎……” …… 不然呢?難道親腳丫子算? 簡松意面無表情地坐回自己之前的位置。 柏淮懶懶地倚在沙發(fā)上,養(yǎng)著神,看見他回來,問道:“你這什么表情?” 簡松意持續(xù)冷漠:“一晚上被背叛了兩次的表情?!?/br> 柏淮聞言,偏過頭,眸光從眼尾掃向簡松意,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緩緩開口:“被背叛了兩次?” “我最好的兄弟和我最好的姐妹都有了jian情,而我卻對此一無所知。” “就這個?” “就這個還不夠?”簡松意挑著眉,回睨了他一眼。 有點不高興。 可是也只是有點不高興而已,其他什么都沒有。 柏淮收回視線,轉過頭,慢騰騰地坐直身體,手指搭上骰盅:“下一把吧?!?/br> 輕輕一搖。 五個一重出江湖。 簡松意跟著一搖。 五個六再現(xiàn)人世。 …… 簡松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吸食柏淮陽氣的妖精了。 偏偏這次大家手氣都不錯,點數(shù)倒數(shù)第二小的楊岳也有13點。 又是八杯。 ktv的杯子大,一杯可以裝大半罐兒。 簡松意想都沒想,給自己拿了一個杯子,單手拉開拉環(huán),倒進去:“我和柏淮一人一半。” 楊岳和徐嘉行兩個憨批可就不干了:“松哥,剛才我們倆可是實打實的喝了有十幾杯,不興代酒的啊?!?/br> 簡松意懶得搭理他們,拿起杯子,剛抿了一口,結果就被一只手奪走了。 柏淮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壓得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我說了,小朋友不能抽煙喝酒,怎么不聽話呢。” 說完兩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握住杯口,輕飄飄地往回一收,送到唇邊,一仰頭,一杯酒就沒了。 仰著頭的時候,脖頸線條拉長,包間晦暗迷離的燈光剪出了一個極致的輪廓,喉結上下滾動的弧度就格外明顯。 無聲的,安靜的,一種名為性感的男性荷爾蒙就這樣悄然散發(fā)出來。 明明什么都沒露,可是簡松意就是突然移開了視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這個動作,只有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本能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了。 再看下去會被狐貍精吃掉的。 而他這一避,柏淮就已經(jīng)把八杯酒喝完了。 慢條斯理,舉止優(yōu)雅,一杯一杯,絲毫沒有其他人被灌酒時會漏酒打嗝兒的狼狽。 完了,也沒失態(tài),就是眼尾的緋色更妖冶了一些,捏著眉心,淡淡道:“趁我還沒醉,先把問題問了,不然待會兒問不出來,別怪我耍賴?!?/br> 俞子國連忙起哄:“對對對,松哥,你快問!” 簡松意這才想起來,自己五個六,該自己問。 可是問什么呢。 問他喜歡的是誰?這里這么多人,這么隱私的問題問出來,實在是不太好,他不想柏淮難堪,也不想勉強柏淮。 問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這樣又顯得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實在沒必要。 再問些別的……有什么好問的?他連柏淮右邊屁股有顆痣都知道,還能問什么? 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剛才柏淮喝酒的那個剪影,于是鬼使神差地問道:“柏淮,你覺得我好看嗎?”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覺得柏淮越來越好看了,以前也知道柏淮好看,但就是一個概念而已,不像最近,是會突然某個時間,發(fā)現(xiàn)這人是真的好看,很有魅力的那種好看,會讓人心跳加快。 他以前還沒有覺得有誰這么好看過。 所以為了公平,他必須知道柏淮覺得自己好不好看,如果柏淮覺得他不好看,他也不要覺得柏淮好看了。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包間里其他人原地僵硬,半天沒回過神,我們玩這個游戲不是為了問這種小學雞問題的阿喂! 柏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最好看,沒人比你好看?!?/br> “你別笑!有什么好笑的!嚴肅點兒!” 簡松意也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可真傻逼,強行板著臉,想用自己的氣勢讓這個問題顯得不那么幼稚。 可是偏偏他是一害臊就會紅耳朵的體質,柏淮的角度,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白皙圓潤的小耳朵是怎么變得紅撲撲的。 心里就覺得這人怎么能這么可愛。 問的問題怎么也這么可愛。 “好,我不笑,我也很嚴肅,你就是最好看的?!?/br> 雖然強忍住了笑,可是眸子里的笑意和縱容太明顯,讓簡松意總覺得他這話說得不老實,就是哄小孩兒。 再一看旁邊幾個人一臉“我知道你自戀但沒有想過會這么自戀”的表情,簡松意就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fā)了。 自己明明也沒喝酒,怎么就腦袋短路了呢。 柏淮回來前自己也不是這樣的,他一回來自己就哪兒哪兒都顯得有點傻氣。 討厭死這個人了。 簡松意耳朵發(fā)燙,板著臉站起身:“我去衛(wèi)生間。” 徐嘉行震驚:“松哥,你才從衛(wèi)生間回來,你該不是年紀輕輕就……” 柏淮跟著站起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簡松意的肩,身子半倚上去,作出三分醉態(tài),回頭睨了徐嘉行一眼:“簡松意扶我去,你有意見?” 徐嘉行被睨得脊背一涼:“并不敢有?!?/br> 簡松意也沒說什么,就讓他摟著自己的肩,一塊兒往衛(wèi)生間走去。 拐過彎的時候正好撞上陸淇風回來。 陸淇風迎面打量了一眼兩個人的姿勢,點點頭,拍了拍柏淮的肩,笑著走了。 簡松意挑眉:“他什么意思?” 柏淮把重心又往簡松意身上倚了兩分,神情似乎有些不舒服:“我也不知道,他可能有毛病吧。我好像有點醉了?!?/br> 簡松意沒好氣:“讓你逞能,分我一點會死?我酒量不比你好?非不讓我喝,也不知道為什么?!?/br> 還沒數(shù)落完,柏淮的身子突然就軟了一下,簡松意連忙去扶他,結果柏淮搭在他肩上的手也不知道怎么使了一下力,簡松意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抵在走廊墻上了。 柏淮一只手勾著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有氣無力地搭在自己的腰上,頭還埋在自己的頸窩。 “我好像有點醉了,你讓我靠一靠,緩一緩,好不好。” 語氣綿軟,還有點小祈求小撒嬌在里面。 簡松意哪兒聽過柏淮這么說話?聽到他這么說話了又哪里還敢不依他? 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讓柏淮舒服一點,就只能身體板直地被他抵在墻上,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頸窩處還被溫熱的呼吸撩撥著。 他覺得這家ktv怎么回事,怎么才九月份就開暖氣了?真他媽熱。 又熱又燥。 兩個人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個不想動,一個不敢動。 時間緩緩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