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拒絕他?
書迷正在閱讀:軟糯白兔他動了心、豪門聯(lián)姻我不干了、回到七零發(fā)家做軍嫂、分寸、路人他竟是滅世boss、葉先生每天都想跟我告白、重生后我成為了心機美人、白月光覺醒1999、穿成七零白富美、軍婚發(fā)糖:彪悍俏軍嫂的八零年代
簡希忐忑不安地坐在車內(nèi),旁邊的男人此刻微閉著雙眸,呼吸平穩(wěn),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可身上散發(fā)的那股攝人氣場,讓她大氣都不敢出。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聲怕會吵到他。 男人身高腿長,雙腿自然放松地敞開,車內(nèi)空間不大,他右腿膝蓋挨著她的左腿,炙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西裝褲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腿上,這一塊肌膚像是被人舉著火把烤過似的,灼熱難耐,她的心臟也隨之控制不住地“砰砰砰”跳。 她這人也挺逗,上學(xué)的時候怕長輩老師,工作之后這種害怕依然沒有減少,只是對象轉(zhuǎn)換成了領(lǐng)導(dǎo)。 每次遇到領(lǐng)導(dǎo),她內(nèi)心都會本能地生起一股莫名的敬畏和害怕。 哪怕他們從來沒有過交集,但她就是會膽怯害怕,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總之,她很怕跟領(lǐng)導(dǎo)單獨相處。 比如此刻,簡希額頭忍不住沁出了汗。 她不由得轉(zhuǎn)頭去看欒宿,他仍然閉著眼睛,根本沒注意到這些小細(xì)節(jié)。 更不知道她心里已經(jīng)搞了一出風(fēng)云。 也是,這種細(xì)枝末節(jié)的小事他怎么會在意,只有她這種人才會。 簡希趁著他睡著,謹(jǐn)小慎微地往車門這邊挪了挪,盡可能地離他遠一點。 剛挪到車門邊,她才在心里吐了口氣,就聽旁邊的男人出聲,“動來動去干什么?” 聲音低沉有力,似乎因為被她吵醒而帶有一點不悅。 簡希微曲的身子驀地僵住,她剛剛動作那么輕,那么小心翼翼,沒想到最后還是驚擾到了他。 不禁抬眸看過去,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睛里一片澄清,沒有絲毫倦意,臉上淡然中帶點探究,似乎她剛剛的小動作他全都看到了。 “對不起,吵到您了?!彼齽e的不行,認(rèn)錯態(tài)度非常好。 欒宿在她身上掃了掃,女孩雙腿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并攏合在一起,一雙小手規(guī)整地放在膝蓋上,這坐姿比小學(xué)生還像小學(xué)生。 他看她渾身上下寫著兩個字:幼稚。 都多大人了,時時刻刻冒著傻氣,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想著嘴角不動聲色地扯了扯。 現(xiàn)在是秋天,溫度不算很低,卻也不高,尤其晚上的風(fēng)刮在臉上還有些刺骨的冷。 這姑娘大概也是個愛美的,里面穿了件淡黃色齊膝連衣裙,腿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沒穿,腿細(xì)的好似那電線桿,長長一根,輕輕一碰就會碎裂。 外面披著一件深灰色長風(fēng)衣,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板鞋,不倫不類的穿搭看得他直皺眉,這腦子不行,品味也差得出奇。 “這座墊上有刺?” 簡希懵懵地,腦子有些遲鈍,“沒有啊?!?/br> “那你一直亂動什么?”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怕你,想跟你保持點距離吧。 短短幾秒鐘,她腦子里想了無數(shù)個理由,卻又被一一否決,有些別說他,就連她自己都不信。 她一時不知道不怎么回答,鴕鳥性子又來了,卻在低下頭的瞬間看到垂在身前的風(fēng)衣帶子,腦中突然靈光乍現(xiàn),想到了一個好理由,“衣服帶子壓在座椅里了,坐著有點不舒服,我就想把它扯出來?!?/br> 他似乎信了,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 車子開進了嵩山區(qū),這是林城郊區(qū),位置在邊邊上,比較偏僻,交通也不發(fā)達,一進入這條路車流明顯少了很多,連帶著路燈似乎都暗了些。 從這里到公司距離很遠,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 她怎么住在這里? “你一個人?。俊?/br> 簡希搖頭,她手頭上的錢有限,又不能亂花,承擔(dān)不起那么多房租,“不是,跟朋友一起合租的?!?/br> 他眉頭微挑,眼眸透著了然,隨意問道:“男朋友?” 他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在探究什么,可簡希卻莫名的覺得有壓力,呼吸都變得不暢起來,“......不是,我沒有男朋友。” 簡希覺得今天大老板話真的很多,她只希望趕快到家,她真的不會跟領(lǐng)導(dǎo)聊天。 即怕把天聊死,又不敢只回答幾個字怕他覺得她敷衍。 可現(xiàn)實并沒有如她所愿,欒宿還在輸出,似乎很好奇,“那怎么不住公司宿舍?” 公司宿舍樓就在他們園區(qū)對面,走路十來分鐘,很方便。 因此,很多沒在林城有房的同事大部分都住在宿舍。 簡希之前也想過住公司宿舍,但公司宿舍是四人間,她性格內(nèi)向,跟她們關(guān)系處得也一般,就跟姜好好張莉關(guān)系還不錯,但姜好好和張莉都是本地人,不需要住宿舍里。 另外就是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在這里工作多久,萬一試用期沒過她又要重新找房子,感覺比較麻煩干脆就一直沒搬。 雖然距離遠了點,但勝在房租便宜。 “來公司之前租的,我們跟房東簽了一年的合同,提前搬走的話要扣雙倍違約金?!?/br> 她沒說謊,這也是事實,她確實舍不得賠那么多錢。 欒宿問:“你很缺錢?” 簡希本來想說應(yīng)該沒有人不缺錢吧,但是隨即想到像他這樣的人確實也不缺錢,沒有這個煩惱,同樣也理解不了她這樣的想法。 “嗯……普通人應(yīng)該都挺缺錢的。” 她聽到他似乎輕輕笑了一聲,隨后又道:“許思博是林城本地人,家境優(yōu)越,又是獨生子,你跟他在一起就不需要考慮錢的問題,既然缺錢,為什么要拒絕他?” 簡希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這在她這里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可此刻開口問的人是她的老板,這讓她沒辦法不加思考就回答。 她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 是在故意試探她,還是另有目的? 簡??床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