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園真吉]愚人 完結+番外_分節(jié)閱讀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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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那句話——適合瀧川吉野的是像不破真廣這樣的人,即任性又率性而為,希望所有事都能如己所愿,會召集人氣卻又沒有自覺宛如王族一般的人,對這種人而言,瀧川吉野也是最相親不過?!@并不是真廣第一次聽到。 不破真廣無法停止的回憶著,就在這之前,天氣也是熱的人極其煩躁,也是在幫吉野介紹女朋友,一起廝混到夜都深透了才分開。 夜幕上的星子就這樣無節(jié)cao的閃個不停,深夜的溫度不似白日,沒有熾烈的炎陽曝烤著,視覺無法呈現(xiàn)的扭曲的視感,就連風也變了性子,帶上了溫涼的觸感。 即便是這樣,溫度也還是不低的,心里的煩躁并沒有被溫涼所消退,但至少沒有愈演愈烈。他扯開兩顆衣襟的扣子,不緩不慢的回到家,才看到,燈還亮著。 別墅一樓的敞天露臺,愛花就坐靠在靠椅上,一手拿著冰鎮(zhèn)過的西瓜毫無形象的咬著,一手拿著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然后,只是說了一下幫吉野介紹女朋友罷了,愛花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生氣起來,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適合瀧川吉野的,只有不破真廣?。ㄗ?) 怎樣都好,不破真廣還記得,他當時的反應——“真惡心。”——他是這樣說的吧。而今天再次聽到這樣的話,甚至讓真廣認為,這個女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偷聽到了愛花的話,然后將它完整的背下,再在今天此時此刻闡述一片,因為,一模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差錯之處。 只是這話說得并非無道理。不破真廣看著依舊面色淡然不驚的瀧川吉野,仔細地在腦海深處翻閱著他們之間的過往——他的腦子就像是一本集相冊,從最初遇到吉野開始,早就被拍成了清晰的照片,一張又一張,沒有缺頁的,太過于清晰了——這才發(fā)現(xiàn),適合吉野的,大概真的就只有他不破真廣,或者,這句話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 大概沒什么女孩子能夠忍受得了真廣你的臭脾氣吧,也就只有‘老好人’的瀧川吉野,在被你這樣無止境的牽連之下,還能夠不離不棄吧,嘛,這樣也好,因為,也只有瀧川吉野才能夠在不破真廣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時候阻止。也就是這樣,適合不破真廣的是像瀧川吉野這樣的人,即冷靜自持又有很強的適應性,平時性格溫和,但在危急時刻、有所覺悟的時候,思考會異常的冷靜、并且做出正確的判斷,做出果斷的措施,就像是一位謀士,王的左右手,再好不過了。 有一種聲音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但事實上,不破真廣完全沒有聽過任何人這樣對他說過!愛花沒有、那個奇怪的女人也沒有,而吉野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但如果,這話只是他的臆想——喂,不正是這樣才會顯得怪異么,又不是被催眠了,怎么會擁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真廣就這樣問出來了,問著瀧川吉野,問他是否覺得那個女人說的話是正確的。 “好好想想吧,真廣,說不定我們身邊,還真的有像真廣這樣的女孩子呢。所以,不要去糾結這個問題了。”吉野本來就認同這番話,說起來,愛花醬和真廣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在某些方面,還真的是極其相似的。想著,吉野淺淺一笑。 真廣卻一瞬不瞬的看著吉野,將他的表情完完整整的收入眼底,房間里的彩光總是無法透進他的眸子,被釀造出的殷紅,滿是黏稠。沉默究竟過了多久?大概連吉野都頂不住真廣這番露骨的注視之后,他才咕嚕了一聲,“是么。算了,我們走吧?!?/br> 直到真廣推門而出,吉野才緩慢的吁出一口氣,跟著真廣出了房門。 ktv的收銀臺前,在真廣正在付賬的時候,吉野卻不停地回想起之前自己的失態(tài)。 這究竟是怎么了?他閉上眼睛,右手捏緊了心口前的衣襟,有規(guī)律的褶皺起來。吉野回想著之前,心臟再次傳來緊縮感覺。到底應該怎么來形容呢——大概是那碎成小塊的碎片狠狠地插在了心臟上,嵌入其中,并不是說痛,而是如同被麻醉了一般,沉睡之下不懂得再次跳動,一片茫然空洞——啊,這種感覺又來了,只要一回想起那腥紅,這種感覺就會回來。 吉野睜開眼睛,他的手還放在心口前,跳動并沒有減緩和停止過,一切如同幻像,讓你能感覺得到,卻不會讓你證實它的存在。 “真是的!” 聽到真廣的聲音,吉野瞬間調節(jié)好自己的情緒,卻發(fā)現(xiàn)真廣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免問道,“怎么了?” “那個女人,居然把賬給付完了?!边@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和他不破真廣聯(lián)誼的人都知道,一直都是他付賬的,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還是說為了加深她在他們腦子里的印象?“今天一天,還真是混亂。” “啊哈哈……”吉野不知道為何,心虛的訕笑了兩聲,“我早就說過不來的,算了,早點回去也好,明天可還是要上課的。” “嘖?!辈黄普鎻V低嘖一聲,也是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也的確是困倦的。只是抬眼的一個瞬間,距離他們不遠的吧臺內,年輕的調酒師將花樣玩得極其精彩,讓人眼花繚亂的瞬間,將剔透的液體傾倒入吧臺上那獨支的高腳杯內。這大概是一種雞尾酒吧。 不破真廣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但是對于酒的認知,他還真的是一點也不懂,畢竟在日本,未成年不得飲酒這條法律是極其嚴苛的,然而,不破真廣卻想嘗嘗看,這種酒的味道。 “誒,真廣?”既然想到了,自然會付諸于行動,那么,這種時候,怎么能少了吉野呢。所以,拉著沒反應過來的瀧川吉野,就這樣大喇喇的坐在了吧臺前。吉野是被拉著倒著走的,差點沒有就這樣摔倒在地,看著坐在吧臺前的真廣,吉野有些抱怨著,“又怎么了?” 真廣卻沒有回答吉野,指著那杯,走進了才察覺是晶藍色液體的酒,問著調酒師,“這是什么酒?” 調酒師自然是樂意回答的,他說,“啊,這種酒名為異鬼。” “異鬼?”顯然,這種名字引起了真廣的興趣。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酒的比例還是剛剛一個黑發(fā)黑眼的女性客人調的,名字也是她說的——那是種比任何人類眼睛都要湛藍深邃的顏色,如冰一般冷冷燃燒。(注2)——這是用來形容異鬼的眼睛,因為描寫的太過深刻,所以她將這種酒命名為異鬼?!?/br> “哦?!闭鎻V認真的看著這杯酒,還真的如同那番描寫一般的藍色。真廣的眉角上揚,黑發(fā)黑眼,難道說,這也是那個奇怪的女人弄出來的?!隨即,惡劣的對著吉野一笑,“吶,吉野,要不要嘗嘗看這酒的味道?” “誒??”今夜發(fā)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還真的是混亂不堪。吉野吸了口氣,看著真廣那戲謔地、玩世不恭的表情,什么語言也沒有了,抬腳就準備離開。 真廣倒是早就猜到了吉野的反應,某種時候,真的逼得吉野不得不做出反應的時候,他就會變成這幅模樣——為他介紹女朋友的時候也是,總算用電話把他騙出來了,一看到跟在他身邊的女孩子就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哈哈,還真的是有趣的反應,不是么。而習慣吉野總是這種反應的真廣,怎么能不防備著?在瀧川吉野才做出邁步的動作的瞬間,真廣的手就擰上了他的后勁衣襟。 “嘛,就是嘗嘗這酒的味道而已,用不著就這樣臨陣退縮吧?!?/br> 總是會對不破真廣無可奈何,因為他總是這樣肆意妄為。吉野撫開真廣的手,嘆了口氣,頗為義正言辭的教訓著,“真廣,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還未成年!”在日本,未成年是絕對禁止喝酒的,連包含酒精的食物都是禁止品嘗的! “所以說,那又如何?”不破真廣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他湊近了吉野,腥紅色就這樣施施然地靠近了淺綠色,“喂,你是第一天了解我么?我可是個不擇不扣的壞人啊?!?/br> 吉野被嗆了聲,對啊,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真廣。然而真廣湊近他的舉動,還是讓他不自然的別過頭,今夜,他似乎總是變得這么奇怪。 “喂,再調一杯‘異鬼’。”徹底地封鎖了吉野退路的真廣,對著那年輕的調酒師如此命令著。 “這位客人,我是不能夠為你們提供酒類飲品的?!闭{酒師很是為難,“要知道,這樣會讓我失去這份工作的。而且,這種酒的比例,是那位女性客人調配的,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幫她調好罷了?!?/br> “呿,還真是沒用?!闭鎻V毫不客氣的貶低著,食指輕輕敲擊著那杯異鬼的杯口邊緣,發(fā)出輕靈的脆響聲,“再給我一個空杯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