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園真吉]愚人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64
書迷正在閱讀:請愛我,好嗎 完結(jié)+番外、星際重生之廢材真絕色、只想撩師父、重生之一世周全 完結(jié)+番外、我娘子她不矜持、私有、灰燼王妃(劇情rou,nph,追妻火葬場)、[綜英美]濃情巧克力、下有蘇杭、尋歡作惡
謎團? 葉風牙咬切齒的并不承認。 【一年前,那個時候我可是在鎖部一族的村子里。說起來,那個時候的左門就想到要將我流放了吧,我居然就這樣愚蠢的中了陷阱!】 直到現(xiàn)在,葉風還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我根本不可能在那樣的時間出現(xiàn)在那種地方,哪怕是魔法也不能讓一個人有兩個相同的身體。更何況,我所接觸到的,名為不破,名為瀧川,這兩個姓氏的,你們可是第一個!】 謎團那種東西,本身就不存在!或許,那只是同她長相相似的另一個少女吧。事實上,就連這樣的一個巧合,葉風都不愿意去相信。又或者,這不過又是鎖部一族弄出來的把戲?! 這種事情分明毫無意義!葉風始終也無法理解,不論是自身‘死亡’這件事情也好,還是在不應(yīng)該的場所與時間出現(xiàn)的‘自己’也好,做這樣的事情又有什么意義?! “嗯,說得也是呢。”吉野點點頭。雖然他說著贊同的話語,但毫無疑問的,那個少女就是葉風醬本人。這是個無法辯解的時間悖論。 “無所謂了,這種事情?!闭鎻V笑了起來。這不是玩笑的話語,從中無法感知到幽默感,身體反而覺得刺骨的顫栗。 是的,現(xiàn)在討論這些事情是沒有必要的,無論是她的死亡,還是她的不在場證明,這種事情都是不需要的。魔具已經(jīng)入手了,從這里抬頭看去,富士山的輪廓清晰可見,已經(jīng)到了該終曲的時候了,彼時什么謎團都能解開。 不過,真廣所說的無所謂,并不是因為這一點。 “誰在說謊,都無所謂了。葉風,即便你是在欺騙我,也無所謂了。哪怕你就是殺害愛花的兇手──我也得幫助你回到這個【世界】中,你要是一直被囚禁在無人能找到的孤島,我又該怎樣才能殺死你呢。”大概帶上了殺氣,這樣的話語被真廣用充斥著冰冷笑意的語調(diào)平緩的道來,簡單而直白的惡意。 孤島之上,被日出的光芒照射著的葉風,也玩起嘴角笑著,有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幾乎一夜未眠,疲憊感在此時也已經(jīng)消失無蹤,她幾乎產(chǎn)生了幻覺,一個面容未知的扭曲著面孔的少年,向她發(fā)出惡毒的通知。 至少此世之理是眷顧她的,同這樣一個可怕而堅決的人合作,在其知曉結(jié)果之前,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動搖這個人,如此,她便已經(jīng)是勝利了。 “車來了?!奔昂鋈坏??!皡?,真廣,我不認為葉風醬會殺害愛花醬?!?/br> 震驚余吉野篤定的話語,葉風冰冷的身軀總算能夠從清晨的光輝中體會到溫暖。她讓自己舒適的平躺下來,木偶安靜的放在一邊,接下來的談話她不想?yún)⑴c了。在終曲來臨之際,她得好好的養(yǎng)精蓄銳。自身安穩(wěn)的心跳傳來,她又有了睡意。 車輛緩慢的靠近,打開了車門。 真廣抬頭凝視著率先站起身來的吉野的側(cè)影,猛地嗤笑起來,“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曖昧的話,弄得我就像壞人一樣?!?/br> “那是因為,真廣本身就是這樣一個壞人的角色?!?/br> “喂喂,你這家伙──” 車廂很空曠,他們在最末尾的座位上入座。車輛在此駛動。 真廣側(cè)過頭,裝作看向窗外的風景。透明的車窗映出了吉野的模樣,也是虛幻的透明樣子,發(fā)絲凌亂的沒人刻意去幫忙梳理,這是真廣某種惡趣味的象征,吉野的發(fā)夾一直被他放置在衣兜里,沒有想要歸還的想法,他覺得,這幅樣子的吉野還是挺好看的。 “……你在打什么壞主意吧?!奔熬璧亩⒅鎻V,哪怕真廣一直注視著窗外。剛剛他的身體竄過一整惡寒,就是那種每次會被不破這對兄妹戲弄之前的征兆。再加上車窗上突然映出的,帶著愉悅微笑的真廣的樣子,怎么看都是很可疑的。 “那是你的錯覺?!闭鎻V哼笑著。 不過,吉野這家伙總算是恢復(fù)正常了,一副淡然的,對任何事情都不為所動的模樣。 那種即將會被戲弄的感覺縈繞不散。算了,吉野這樣想著,反正他也習慣了真廣的惡劣。他深深地嘆氣。他覺得此刻只能嘆氣了。 蝴蝶的翅膀煽動,帶起了寒氣,慢悠悠起舞的姿態(tài),劃過了視線。 “真廣!是揚羽蝶!” 啊啊,這種綺麗的蝴蝶飛舞起來,帶來的擁有毀滅的絕園果實。 讓人震驚。絕園的果實會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是他們沒有想過的事情,因為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果實最終會達到的目的。既然這樣,就憑著始之樹對葉風的庇佑,此時此刻直接向著目的地就行了。然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絕園果實。 這個時候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像是絕園之樹對始之樹發(fā)出的嘲笑與挑釁。 地面開始發(fā)出嚎叫,車輛因為恐懼不穩(wěn)的顫抖著。乘客與司機也在瑟瑟發(fā)抖,車窗之外影像殘酷之極,密集的蝴蝶、依稀的火光、破裂的地面與已經(jīng)不再擁有鮮活血rou的鐵塊人形,地獄一般的光景。從車輛的前方,還能看到有什么更為巨大的東西出現(xiàn)了,飛起來了,就像果實一樣怪異的東西。 司機痛苦的吞咽著唾液,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在發(fā)抖,他將腳放在剎車上,他想,不論如何,在這種狀態(tài)下開車還是太危險了,要先把車停下來才行。 “別在意?!?/br>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司機猛然驚跳起來。說話的是位金色頭發(fā)的少年,看起來就是不良的模樣,是之前上車的乘客。 “繼續(xù)駕車向前走,要不然可就沒法離開這一代了?!?/br> 金發(fā)少年再次說道,語氣里壓抑著興奮。這讓司機忽然覺得,這個人肯定對眼前的現(xiàn)狀知道些什么。 “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