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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后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377

    “要是你好好教,我會更溫柔的……”

    “皇后疼不疼……”

    “要不要我給皇后吹吹……”

    趙三思親一口,說一句,眼神停留在那處,聽著耳畔不屬于自己的壓抑的悶哼聲,她緩緩低下了頭,親了一下,當(dāng)真認認真真地吹了起來。

    顧夕照忍無可忍,把人拉了上來,翻身就把人擠到了身下,咬著她的耳垂,喘著粗氣道:“既然臣妾不會教,那還是讓臣妾伺候皇上吧……”

    趙三思懷疑自家皇后的唇瓣有毒,不然,為何一親她,她就渾身軟綿綿了,根本使不上力。

    迷迷糊糊之際,趙三思又想,她應(yīng)當(dāng)也算按照丞相說的,讓皇后主動了一回吧。不過,丞相的法子雖然sao,但還是挺管用的,往后要多問些。

    鑒于自家皇后不會教,此后,趙三思倒不求著自家皇后“主動”了,她心疼她家皇后,細皮嫩rou的,一個教不好,她要是粗魯?shù)匕鸦屎笈獋?,心疼地又是自個兒。

    當(dāng)然,趙三思堅決不會承認,皇后沒了“主動”的機會,都是因為她自己沉迷于皇后的溫柔中,一親就軟了。

    大昭百姓的日子一年好過一年,外邦小國也不敢輕易來犯,按理說,這樣一副國泰民安的盛景下,其實朝臣也沒什么憂心的了。

    朝臣確實也沒什么憂心的,唯有一件事,從先帝登基到如今,朝臣都憂心不已,那就是皇嗣。

    先帝登基五年,沒留下半點血脈就駕崩了。

    如今小皇帝登基第六個年頭了,雖看著是一副萬壽無疆的長命相,但杞人憂天的朝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然而,他們吃過勸小皇帝廣納后宮的苦了,又享受過賢惠皇后的好,已經(jīng)沒臉皮再勸小皇帝納妃了,在皇嗣問題上,他們明里暗里會提一提,但絕不敢再像從前那般,明目張膽地勸人往后宮里塞女人了。

    為了皇嗣,朝臣們都覺得自己是cao碎了心。不是暗地里讓家里的夫人去各種廟里替皇后求求子,就是偷偷摸摸地去民間尋求生子秘方,這也是蔡雋為何要找個機會同趙三思傳授兩招的原因。

    朝臣是真的不想趙氏江山后繼無人啊。

    趙三思口頭上雖然不著急,但在這個位子坐的久了,從前那些想不通、看不透的東西,她慢慢也就懂了,江山的穩(wěn)固需要各方面來制衡。

    確實,需要一個儲君了。

    相較之下,顧夕照倒沒有那么著急了。

    自從南巡之時,她確定趙瑾還活著之后,她對小傻子治理的江山就沒這么上心了。

    南巡之時,顧夕照避開趙三思,跟著暗衛(wèi)去見了人。

    時隔六年,再見到這個已經(jīng)死了的師兄時,顧夕照不是欣喜,而是憤怒,當(dāng)即和人大打出手,把趙瑾剛剛修建的青磚宅子和滿院子的菜都霍霍完了。

    面對顧夕照的“無理取鬧”,趙瑾試圖裝傻充愣,蒙混過關(guān),“哎哎哎,姑娘,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別以為我是打不過你?!?/br>
    顧夕照對著農(nóng)夫打扮的師兄冷笑一聲,當(dāng)即抽出了自己的軟劍,“反正是死了的人,再死一次也無關(guān)緊要……”

    趙瑾邊躲邊退,他的功夫本就在顧夕照之上,顧夕照使了全力其實也奈他不何,“在下實在不明白姑娘這話,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

    顧夕照氣急,懶得和他打太極,軟劍從趙瑾腰側(cè)飛過去,徑直插在了菜園子,“玉川,你知不知道你這胡鬧,把爛攤子給她,讓她接的有多難?”

    玉川是趙瑾在江湖游歷的名字,那時,他隱藏了自己皇太子的身份,游走在江湖上時,端的公子翩翩,不知騙了多少姑娘的心,人人都稱他一聲玉川公子。

    “哎,玉川?姑娘,我就說你認錯……”

    顧夕照打斷了她,“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弟弟,她是你的meimei?!?/br>
    趙瑾神色驟然一變,“……你剛剛說什么?”

    顧夕照收了軟劍,乜著眼去看他,“不裝了?”

    趙瑾看了看外面,“我夫人快要回來了,你約個地方,到時一敘。”

    顧夕照冷笑,“我今日來,不是與你敘舊的。你做了這么荒唐的事,自然沒理由再讓天下人都知曉。我只是告訴你,你以為留給她一個太平盛世,不過都只是假象,往后大昭的盛世,我絕不會讓史書留下你半點功勞。至于往后……你知曉的,她不可能有子嗣,你若還在乎這江山姓什么,你應(yīng)當(dāng)知曉要如何做?”

    趙瑾愣了愣,剛想開口問幾句,外面就傳來了婦人說話的聲音,他立馬緊張起來,不斷朝顧夕照使眼色。

    顧夕照繼續(xù)冷笑,故意似的,特地朝門口去,她剛準(zhǔn)備開門,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正好與端著木盆的夫人四目相對。

    外面那婦人臉上的笑意一僵,很快又恢復(fù)成自然,看了顧夕照一眼,又去看趙瑾,“夫君,這位是……”

    顧夕照把她的神色變化都看在眼里,看得出這婦人怕也不是什么真的山野村婦,“我與你夫君有些舊仇,好不容易找到他藏身于此,我今日特來復(fù)仇的?!?/br>
    那婦人大約是沒想到她會說得這般直白,面色有些不知作何反應(yīng)的尷尬,抬手撫了撫耳邊的碎發(fā),這一抬手,就露出了瑩白的手腕間掛著的翠綠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