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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夜墜星河在線閱讀 - 第六章 世家公子(下)

第六章 世家公子(下)

    “宋星河,對我要尊稱表哥!哥哥自是承了師父衣缽,如此英明神武,氣宇軒昂,俊美異常,才能深受長安姑娘們的愛戴。倒是你!放眼望去長安城里的漢家姑娘,哪位不是溫柔嫻靜、秀外慧中。你這發(fā)髻都不好好梳一個,眉眼未描,脂粉未施,邋里邋遢,不修邊幅,實在太失禮了?,F(xiàn)在還不敬兄長,傳出去還怎么嫁得出去!”

    獨孤莫云只比星河大上幾個月,每次應(yīng)對星河的擠兌,總是先搬出哥哥的威嚴來。

    “我即是我,恒不移也。外物好壞,無悲無喜。即便嫁人也不求什么高門大戶,但愿有人護我于情義,相守一世。”星河捧著茶盞暖著手,目光停在廊臺南面,那是她母親所居的暖閣。

    生于富可敵國的洛陽宮家,嫁于大魏漢官之首,是她一生所幸,更是一生的不幸。

    貴為國公夫人、宋氏門閥家中主母,一紙荒唐的讖言,被迫和幼子分離,個中滋味只是冷暖自知。

    愣神片刻,星河的眼光回到獨孤莫云身上,露出淺淺的笑意,“云哥哥!若不遇情義相通之人,尋個牢籠又有何用,不如仗劍天涯、馳騁疆場來的痛快,這便是我這小女子心所求。你大好少年郎,也別一味涂脂抹粉,放棄了對內(nèi)涵的追求才是?!?/br>
    獨孤莫云咋了咋舌,扯著宇文衡的衣袖,“四哥,這丫頭教訓起我來了,簡直討打。快替我教訓教訓她!”

    宇文衡也坐到爐邊,無奈的笑著說“莫云你可別找我。我朝非南梁可比,女子入朝為官都是尋常,還有像征南大將軍夫人、元棲公主那樣的巾幗豪杰領(lǐng)兵掛帥。靖國公博學鴻儒,更是漢官之首,星河又飽讀詩書、能騎善射,你要她跟尋常漢人姑娘一樣,守在閨中繡花,也太不講理了?!?/br>
    見獨孤莫云一臉的不屑,宇文衡繼續(xù)說道“不然,你跟meimei學學,早日奮發(fā)圖強,待到文治武功哪樣勝過她,自己便能教訓她。”

    從小到大見慣了獨孤莫云和星河之間的玩鬧,宇文衡每天少不得為他們主持幾次公道。

    一個世家公子,陰柔俊美,不愛戰(zhàn)場征伐,更不屑文墨,若不是有他這個朋友,怕是整日都要與姑娘們廝混一處。一個漢家淑女,不愛紅妝,不精女紅,偏愛琴棋書畫騎射算數(shù),樣樣能于世家子弟一爭高下。表兄妹倆一見面,便要你來我往的斗嘴一番,但若是幾日不見,又各找理由相邀聚會,再見面不消幾句便又要互損起來。

    他端起一盞茶,湊到鼻尖,未及飲,這香氣便縈繞而來,直達五臟六腑,“果然是蜀地上好的邊茶,愈烹煮香氣愈濃,香氣能把人從中原的一馬平川帶到西南的深山密林里了,漢人的東西真是奇妙?!?/br>
    星河捧著盞,輕輕啅了一口,輕輕舒了口氣,“人生于天地草木之間,還有什么事能與飲茶這般,立于天地間,與草木交談呢。還是四哥是最為知音?!?/br>
    獨孤莫云見二人又要坐而論道,無聊之際拿起一本賬目,隨意翻看起來。

    他的手和人一樣美,十指纖長,筆直細嫩,指頭方正,指尖圓潤,信手翻書的動作靈巧美麗,如同在撥弦弄琴,隨意為之便美不勝收。不說話的獨孤莫云簡直是一幅畫,惹得星河呆看了半晌。

    “星河,這本賬很有問題啊!”

    獨孤莫云忽然這么一說,她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愿聞其詳?!?/br>
    星河并不感到意外,獨孤家控制著大魏大半官民商貿(mào),獨孤莫云作為家族長房未來的繼承人,兵法戰(zhàn)術(shù)可以不學,琴棋書畫可以不精,但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財務(wù)賬目這些可從沒放松,看出宋家賬目的問題并不出奇。

    “問題有兩處一是貨運。大魏民間貨運,各家門閥皆有染指,我獨孤家也占了三成。行外人自然不知,自去年南梁內(nèi)亂以來,大魏的民間貨運實收的費用已經(jīng)漲了七倍!”說到這里,獨孤莫云用手蘸了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圓,又橫豎劃了幾條線,把圓分成幾塊。

    “這是所有民間貨運的運力,各家的份額近年來變化不大。但南梁內(nèi)亂,戰(zhàn)事消耗巨大,大魏是中央之國,大魏、南梁和東齊的巨賈富商都在大魏集散物資南運販售,可這水陸運力卻是有限的?!豹毠履祁D了頓,看著星河和宇文衡用心聆聽的神色,覺得心情大好,繼續(xù)說道“官家貨運,由地官府貨運司管理,專務(wù)朝中糧餉、物資運送,當然不會為商賈運貨。于是民間貨運行情水漲船高,但面兒上運費又不能超出官價,因而各家暗地里收起了運一加六的車船費。這是暗地里的,上不得臺面,公賬自然不會計入。但你家這本私賬上竟寫的與官貨運價無差,虧空下去多少錢,你自己算算?!?/br>
    星河心中一震,竟有這樣的貓膩,若不是獨孤莫云親手經(jīng)理此事,憑她之力,查出此事恐怕要費上許多的功夫。

    宇文衡飲盡一盞茶,為自己和星河續(xù)上,便湊過來一起看賬本。“單看賬目上的數(shù)字,單是這半年少說虧下去一萬兩,這做賬的人胃口還挺大。還有,莫云你說的第二呢?”

    “第二,就是這個產(chǎn)業(yè)類目。里頭有個玉礦,在長安城郊三十里外的北邙山,去年冬天買入的。我朝對私家經(jīng)營礦山要求很高,最要緊的便不得是金屬礦。玉礦雖然不在此列,一般官宦人家為免麻煩,置產(chǎn)之時都加以回避,各家產(chǎn)業(yè)中有礦產(chǎn)的并不多見。最重要的是,這礦山估值是三萬兩,可半年來的營收中竟然沒有這項收益?!?/br>
    獨孤莫云把賬本翻到營收那頁,指給星河和宇文衡看。倆人從上到下仔細查看了一遍,果真是沒有這一項營收。

    宇文衡沉吟片刻,對星河問道“你家買這玉礦的契約可在?半年毫無收益,可能是個貧礦,或者干脆是假礦也不一定。那樣的話,這三萬兩落入誰的囊中呢?”

    星河也覺得事情大有蹊蹺,趕緊遣紅葉去賬房尋來契約。

    契約上白紙黑字寫著三萬兩現(xiàn)銀交付,即日交割玉礦。上頭蓋著宋家的府印,簽約之人正是趙明城!

    星河心中暗想,這個趙明城,果真有問題!可憑他一介掌事,自然主理不了這么大的購產(chǎn)之事,其中蹊蹺雖難得其解,可也終于有跡可循。獨孤莫云果然是厲害,三兩下就發(fā)現(xiàn)賬目中這么大的破綻。

    “四哥,你在各州人脈廣闊,煩勞你替我查一下這個賣主,東夏洲的商人季常。”星河雖然早有隱憂,卻沒想到這里頭的事情不小。

    “放心吧,不敢怠慢。只要此人還在大魏,一個月內(nèi)必有消息。”

    “星河,多思無益,且放寬心。你初當家管事,定不能讓人看輕了,哥哥們定會鼎力相助,幫你揪住這個虧空府產(chǎn)之人?!豹毠履普?jīng)起來,頗有擔當,讓星河寬慰不少。

    可他正經(jīng)不過三句,抬手理了理發(fā)冠,壓低了聲音說道“二位公子,長樂樂坊的頭牌洛櫻姑娘,午后有新曲彈唱,我們早點去占個好位子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