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后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219
韓卿心里沒想到,暗襲效果比想象的好很多,心喜高勝這個人形殺器,今日并未直接上場。 韓卿見場上情況很樂觀,就算敵人再派增兵,一時也阻擋不了他們了。于是心下一改注意,便對紅袖與耶合華兩人說道:“我們不需再兵分兩路,你們先走,我和玉麟斷后,等會兒與你們一同上山?!?/br> 紅袖與耶合華點頭,騎馬率先離去先上航山。 不料二人此去,徒生異端,令韓卿自悔。 大內(nèi)太監(jiān)們?nèi)糊垷o首,先前落了下風(fēng),士氣不振使得往日的強悍大打折扣,韓卿與慕容白兩人刮分敵人完畢,互相默契合作,在雨停時,便把所以人殺死了。 韓卿一屁股坐在尸體的肚子上,只覺得這一架打的太過輕松,擰了擰濕漉漉的衣服,脫下鞋子,倒出礙事的積水。 等韓卿穿上鞋子,想尋匹馬繼續(xù)啟程,轉(zhuǎn)眼便瞧見,那群畜生跑了個精光,氣惱之時便看見,慕容白不知從哪里,悠悠的牽出一匹白馬。 “哪來的?”韓卿有些驚喜,快步上前摸著馬頭,回頭笑臉盈盈地問道。 “牧馬多不忠,一受驚就愛撒腿逃跑,在殺人時順手系的?!蹦饺莅卓匆婍n卿動作利索地攀上馬背,便順坐在韓卿后頭,單手扶上韓卿的細腰,主動從韓卿手里牽過馬韁,微微而笑道。 “你原除了心眼小之外,還是個心眼多的?!表n卿放手遂了他,當(dāng)個舒坦的乘馬人,細眼促狹道。 “彼此,彼此?!蹦饺莅茁冻霭籽?,謙和地回敬道,駛動馬向前奔去。 兩人馬上又逗說了一會兒,韓卿抱著雙手悠悠地坐在馬上,身子后傾,回頭故意探問道:“玉麟,在你心里,現(xiàn)在是我重要還是蕭景煜重要?” “你們兩個不能放在一塊比?!蹦饺莅仔琼滦绷艘谎鬯岬搅吮澈蟮纳钜?,面不改色地阻斷說道。 “不行,你一定要說出個結(jié)果。”韓卿急了,手抓向馬韁,立直起身子說道。 “你們的角色不同,沒辦法比較。”慕容白視線落在了韓卿的手上,皺了皺眉頭,實事求是地說道。 “哦,是嗎?那我問你,有一天,我和蕭景煜只能活一個,你讓誰活下去?!表n卿抓過馬韁,見他不肯直言回答,也懶得轉(zhuǎn)彎彎,手他的細眼是犀利的,不悅的問道。 在他看來蕭景煜既然都要拋棄慕容白這個臣子,要殺了他,為何慕容白不另覓良主,還拘泥以前的君臣身份,衷心耿耿做什么? “我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他死?!蹦饺莅酌髦?,這個答案會讓韓卿生氣,他還是說了。 “哼,我遲早會殺了蕭景煜,滅了牧云,慕容白彼時,你若阻攔我,我會殺了你?!表n卿強勢地奪過馬韁,一拍馬肚跑的越加快,對著慕容白清楚的挑明說道。 韓卿在立場上一直很清晰,清晰地讓慕容白心里有些難受。他忽然之間,覺得濕衣貼身,在夜風(fēng)的灌透下冷極了。 “好?!蹦饺莅啄乜s手,把另外一只手也圈上了韓卿的腰,低落地回答道。 “你……”韓卿要被他氣死了,恨不得與他分馬而騎。韓卿心里直罵,蕭景煜給慕容白灌了什么迷湯,能使得他比狗還忠誠。 “其實,景煜人很好……”慕容白輕輕地辯解說道,不料被韓卿聽見,*桶立刻炸了。 韓卿直覺得見鬼了,慕容白難道是受虐體質(zhì)么? “你是不是心里覺得,我就該投降牧云,然后乖乖地給你心愛的皇帝當(dāng)男后!”韓卿猛的急勒馬韁,惡狠狠地拂去開慕容白抓在他腰上的手,怒火三丈地咬牙切齒罵道。 慕容白訕訕地縮手,滿臉訝異。 “我不會讓你當(dāng)他男后……誰也不可以?!蹦饺莅资冀K覺得男后一詞,有些微妙,帶著種難以言說的尷尬。話說完后,又堅定的補了一句。 慕容白語氣雖是尷尬,目光確是堅定真心的。 “哼!”韓卿面色緩和了些,雖然心里還生著悶氣。但不想兩人在這個節(jié)骨眼鬧翻,只能忍著把慕容白踢下馬的沖動,避免把問題再擴大化。 “扶好了?!表n卿深吸一口氣,不情不愿地說道,慕容白伸手猶豫地抓住了他的腰,滿面澀然。 這次兩人間氣氛不像之前輕松,韓卿一言不發(fā),慕容白也只能閉口不言了。 韓卿覺得這一路太過順利,回頭思來覺得有地方不對勁。 直到看見路上的打斗留下的鮮血痕跡,猛然醒悟,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 “不好,紅袖他們遇伏了?!备邉僖幌蚴鞘捑办系牡昧χ?,沒親自出手不太尋常。原是,高勝帶著另一匹人,繞路在前頭堵截,實在太狡猾。 第一百零二章乞巧賜婚 年復(fù)新,歲又長,月重明,七又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