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后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266
“回顏丞相,那三人,兩高一矮,高的兩個都是男子,看起來像練家子,說的都是漢語,只是口音聽起來像是外地。 矮的身形纖細像是個女的,露出的手指看起來很纖長白嫩,不曾過說話,但是那兩個男人似乎很聽女的話。” “那三人的武器如何?”李君燁坐在一旁聽著,放下手中杯盞,忍不住詢問細節(jié)道。 “是普通的新鐵劍,城中就可以買的到,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蹦鞘窒鹿Ь吹鼗貜驼f道。 “嗯,去查查,最近三個月來的兵器鋪,可有外來人買兵器,統(tǒng)一報給我?!鳖佔玉骖^疼地捏捏眉頭,吩咐說道。 “是。”那屬下應聲告退而去。 這兩天顏子矜壓力十分大,沒睡過一個好覺,家犬不寧身邊接連不斷有人去世。 家中有一掃地丫鬟意外墜湖,賠了許多銀錢,但是她家人還是不肯罷休,天天帶人在門口燒紙錢哭魂,擾地顏府上下不寧。 “說說你對這案件的看法。”李君燁伸手按他的太陽xue,知道顏子矜這些天壓力重大,司馬恒借機不斷施壓找茬。 顏子矜閉眼享受著他的按摩服務,把心中大致的結(jié)果說了出來:“這“活閻王”定然不是一個人,他們以慘忍的方式殺害姜太傅夫婦,定然是有巨大仇怨,早就謀劃好,專門針對而來。 仵作驗尸后,說尸體上的傷痕,刀痕深刻入骨頭。 我有預感,他們很快還會作案,姜詩很危險。” 李君燁點點頭,補充說道:“你有想過,為什么姜太傅夫婦會被殺?” “難到不是仇殺?”顏子矜睜開眼睛疑惑地問道。 “是仇殺沒錯,但不排除可能是被遷怒而仇殺?!崩罹裏羁粗佔玉嬉苫蟮乇砬?,沉吟著繼續(xù)說道:“若是被遷怒而殺,可能跟你成親有關?” “我成親?”顏子矜不太明白。 “這案發(fā)與你與姜詩成親之后,不排除這個可能,若是如此,危險的可不就姜家還有你們顏家了?!?/br> 李君燁話音剛落,突然有家奴哭喪著跑來,撲倒在他面前磕頭報喪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公子!今早老夫人和老爺被人謀害在屋子里,駕鶴西去了!” “什么!”顏子矜聞言,剎那面血全失,雙耳振聾,身形晃倒…… 第一百二十三章朋友絕交 李君燁未想自己一語成讖,顏子矜雙親竟遭“活閻王”的毒害,慘死在臥房。 顏子矜驚受刺激瞬間暈倒,在人中掐疼中迷茫轉(zhuǎn)醒,看見家奴哭紅的眼睛,李君燁沉默不語的表情,剎那想起自己爹娘被害,慘死屋中的消息,眼淚無聲地簌簌滾落面頰。 “扶我起來!我要回去!”顏子矜想到那“活閻王”還逍遙法外,紅著雙眼不顧眾人的勸阻,面容猙獰地掙扎著起身。 可是,渾身力氣盡失,悲痛無力地摔跪在地上無計可施。 李君燁想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顏子矜遷怒地甩開他的手,悲痛地指著他鼻子斥道:“都是你這個烏鴉嘴,讓我爹娘死了,你離我遠點。” 李君燁微張薄唇,雙眸顫動,看著顏子矜厭惡至極的表情,修長的指尖,垂在半空中瑟縮著收回袖子里。 他真不是故意地詛咒伯父伯母,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推測而已…… “扶我起來,我要去見我爹娘!”顏子矜無暇顧及自己的言論會對李君燁有多大的傷害,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理智。 家奴趕緊扶著他上馬,可是顏子矜渾身戰(zhàn)栗失力,哪里還有力氣爬上馬背,摔落了四五次。 李君燁上前想幫忙,被顏子矜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被痛罵道:“你個烏鴉嘴離我遠點!你不再是我朋友了?!?/br> 李君燁被丟棄在原地,俊臉落寂,孤伶伶地望著著顏子矜磕磕絆絆,折騰著離去。 顏子矜彩衣臟污形容狼狽,骨頭像是被人抽走,一路無力地趴伏在馬背上,緊緊地扯著馬鬃毛,緊咬著牙關向著顏府駕去。 家奴抹了抹眼淚,在后頭駕馬跟著,防止他再次摔落。 顏子矜不知道自己,怎么走進的顏府,怎么走近地上蓋著白布靜躺雙親。 顏父顏母已經(jīng)被人用擔架抬出臥房外間蒼蠅聞著血腥味,興奮地嗡嗡繞著尸體盤旋。 顏子矜顫抖著雙手揭開白布的一角,看著帶著閻羅面具的雙親,眩暈地放下白布,心下了悟,他們已經(jīng)被割了五官和四肢,捂著鼻嘴慘烈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