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胡不歸_分節(jié)閱讀_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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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此劍正是令尊依照古法所鍛‘承影’,當(dāng)年贈予蘇門……先生,后來為家父所持,家父一去,才傳到我手中?!?/br> “看來此劍于你,意義非同小可,不過斯人已去,沒必要強(qiáng)求執(zhí)念,做出那等‘劍在人在’的傻事?!?/br> “嵇叔多慮了,雖然一路殺孽無數(shù),身上戾氣駭人,但好歹讀過幾年圣賢書,知曉身體發(fā)膚之珍貴,不會講求什么舍生取義。只是家父留下來的東西,著實(shí)所剩無幾,此劍從不離身,最初不過圖個念想,漸漸才成了習(xí)慣,跟人家掛符銜佩什么的,其實(shí)差不了多少,還望嵇叔莫要見怪?!?/br> “即是如此,我便放心了,咱們聊了這么久,約莫著也快到午時了,我去備些膳食,你和那傻小子敘敘舊?!?/br> “好嘞?!憋L(fēng)驪淵跟著起身,看到薛珩睜大水靈靈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同初見時一模一樣。 雖然有些吃不消,總歸是熱情相待,想起前夜的冷遇,風(fēng)驪淵更覺得難能可貴,揚(yáng)起嘴角,走到薛珩面前柔聲道:“嵇叔走了,就剩下我倆,你有什么悄悄話,大可放開了說?!?/br> “兄長……你,能不能別走,就留在滎陽,同我一起……” 風(fēng)驪淵腦海里瞬間冒出“以身相許”四個大字,一時間想入非非,眼神迷離,薛珩拉過他的手臂,沉聲道:“兄長,你是不是答應(yīng)我了?” 答應(yīng)?答應(yīng)什么?風(fēng)驪淵一個激靈,慌忙定神,戲謔道:“行啊,等會兒我問問嵇叔,他要同意將你五枚銅子兒賣給我,我就一直帶著你。” “兄長要帶我一起走?不用留在這里,那不是更好……”薛珩樂得合上兩手,自言自語起來,弄得風(fēng)驪淵頭痛不已,尋思道:“這呆子說風(fēng)就是雨的,萬一等會真逼得嵇叔同意了,難不成我以后……各處蹭飯還得捎上他?可我畢竟仗著一身本領(lǐng),但他就……” 等風(fēng)驪淵好不容易走神回來,薛珩已然不見蹤影,他心中大叫一聲不妙,幾大步出去,薛珩已被他甩了數(shù)丈在身后。 此舉太過傻氣,風(fēng)驪淵暗暗自嘲道:“真是越活越回去,還跟個傻孩子較上勁了……” 再打量打量薛珩的面貌,除了面白如玉,眉眼精致,倒也不缺陽剛之氣,風(fēng)驪淵越看越覺得可惜,憂心道:“長得這么稀罕,做個同我一樣的風(fēng)流俠客,定會成為萬千少女的夢中佳人,再不濟(jì),勉強(qiáng)做個端方書生,也能同那潘安仁一般擲果盈車,卻偏偏傻得可憐,什么也做不了……” 用過午膳,趁著薛珩收拾碗筷,風(fēng)驪淵終于尋到機(jī)會與嵇紹單獨(dú)談話,“嵇叔,實(shí)不相瞞,我此次前來拜訪,就是為了薛珩……我們在山陽初見,他一語道破我的身份,我雖然四處周旋,但從來不敢現(xiàn)世招搖,又怎么可能……讓他這么個傻孩子,聽聞我姓甚名誰?” 還有那晚的夢中囈語,那聲害得他一夜未眠的“柱子哥”。 “容我想想……好像有一次他大哥回滎陽,帶著另一柄家父所造之劍,他好奇得很,纏著問了一堆,多半是那時含兒講給他的……大概他見到承影劍覺得眼熟,跟著想起一個名字,不經(jīng)意才說破的?!?/br> 如果那時嵇紹提起過“小柱子”,薛珩很可能覺得好玩記在心里。這么一想,風(fēng)驪淵心口壓了一半的大石,總算全部卸下,回道:“君道大哥么……我倒是忘了他了,既是這般,看來都怪我想得多了……不過薛珩這孩子,到底誰家生養(yǎng),怎么這般不管不顧?” “他們薛家說來,跟你們祖上淵源還頗深,都是相劍的名士,只是相劍一行逐漸凋零,等到薛彥一代,僅靠家傳的相劍之學(xué),已是十分的清貧,這孩子又……父子兩人辛辛苦苦地跑來洛陽求醫(yī),花光了家中積蓄,珩兒的病卻毫無起色,我遇見他二人沿街乞討,想著膝下無子,不如將珩兒收養(yǎng)過來,雖不能頤養(yǎng)天年,好歹也可消減寂寞……” “原來是這樣……嵇叔果然仁德,晚輩佩服?!?/br> “別這么說,近年我東奔西跑,對這孩子也沒上幾分心,他雖然心智有缺,奇在還自立得很,不消我太多關(guān)照,有時候,反倒是他幫襯我多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