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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朕是暴君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9

    “公子,您好歹是進(jìn)宮,是不是要換身衣袍?”

    游彥瞥了瑞云一眼:“你不是說陛下只是想見我一面嗎,我人到了就可以了,陛下還會在意我穿什么?”說完一甩衣袖,朝著府外走去。

    興許是因為在花園折騰了大半個上午,又或者是因為馬車搖搖晃晃,沒過多一會游彥就起了睡意,一手撐著自己的下頜靠著馬車壁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等馬車停下有人叫醒他的時候,游彥甚至還做了一個朦朦朧朧的夢。他揉了揉自己的眼,掀開車簾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哪里不對,他盯著昭陽殿的牌匾看了稍傾,回頭看了一眼身邊一臉恭敬的內(nèi)侍,唇角揚了揚:“既然是太后召見,內(nèi)官應(yīng)當(dāng)早些告知才是,在下也不會如此失禮,連件外袍都不換就來了。”

    其實游彥這話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畢竟他這一身見太后是失禮,見皇帝也并不怎么得體。但是沒有人會反駁他這個問題,那內(nèi)侍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太后在里面已經(jīng)等候大人多時了?!?/br>
    游彥看了他一眼,嘴角噙著笑,大步進(jìn)到殿中,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主位之上的吳太后,他在殿中停了下來,躬身施禮:“臣參見太后。”

    如預(yù)料之中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吳太后就好像對手里的佛經(jīng)著了迷,根本沒察覺到殿中還有旁人一般,微微顫抖的眼睫卻暴露了她的情緒。

    吳太后不出聲,游彥也不著急,這種刻意的刁難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他相信吳太后費勁心思將他召來,也不僅僅是為了這種不能再低級的手段。

    果然沒過多久,吳太后就先按捺不住,她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抬起頭,就看見了站在殿中的游彥,驚訝地朝著身邊的宮女呵斥道:“游卿家何時來的,怎么不提醒哀家?”而后語帶歉意地開口,“哀家最近醉心禮佛,怠慢了游卿家,快,賜座!”

    游彥倒是真的希望這位太后能如她所說的醉心禮佛,少給藺策找些麻煩,但眼下情形來看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只是笑了一下,在椅上坐好:“臣聽人言佛法無邊,太后想必也是為之所震撼,一時忘情,又何來怠慢之說?”

    吳太后微微瞇了瞇眼,說起來她應(yīng)該是第一次單獨與游彥見面,盡管過去的這些年來,她無數(shù)次地聽說著有關(guān)這人的傳聞。起初的時候只是聽聞光祿大夫游湛府上二公子風(fēng)姿俊逸,才識卓越,連先帝都對他稱贊有加,卻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世族貴公子卻與他那個沉默寡言一文不名的兒子成了莫逆之交,甚至一路輔佐他登上皇位。最開始吳太后是慶幸的,對這位不曾謀面的游公子也心懷善意,直到這位游公子時不時夜宿長樂宮的消息傳到她耳中,她才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遠(yuǎn)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

    這個游彥也遠(yuǎn)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吳太后從宮女手里接過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才緩聲道:“哀家聽說游卿家近幾日身體抱恙,不知現(xiàn)在如何了,用不用叫御醫(yī)來為你瞧瞧?”

    游彥摸了摸自己干澀的嘴唇,看了一眼吳太后手里的茶盞:“陛下那日到府里探望已經(jīng)讓御醫(yī)為臣號了脈,沒什么大礙,好生休養(yǎng)幾日即可。只不過,”游彥笑了一下,“臣現(xiàn)在倒是渴的很,不知太后能否賞臣一盞茶嘗嘗?”

    吳太后面上的笑容僵住,她聽說游彥這人素來百無禁忌,現(xiàn)在倒是親自見識了,只能轉(zhuǎn)頭朝著宮女道:“怎么如此沒眼色,還不給游愛卿奉茶?”

    游彥順利地喝到了昭陽殿的茶,心情好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誠懇了不少:“不知太后今日召臣前來所為何事?”

    游彥的氣定神閑深深刺激到了吳太后,她在后宮戰(zhàn)戰(zhàn)兢兢數(shù)十年,哪怕現(xiàn)在身份尊貴,卻始終學(xué)不會這一份云淡風(fēng)輕。她皺著眉頭看了游彥一會,各種想法從腦海之中閃過,最終道:“游卿家自打先帝在位之時就與皇帝相識,也算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所以哀家今日召游卿家前來是想商議一下皇帝的婚事。”

    游彥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了吳太后一眼:“太后要與臣,商議陛下的婚事?”話落他唇畔溢出毫不掩飾的玩味笑意。

    游彥與吳太后先前并未有什么接觸,但與藺策一路走來,對他這位親娘也有所了解。

    吳太后出身低微,機緣巧合蒙了圣恩誕下皇子,卻再不得先帝垂憐。為求自保,不得不依附先帝寵妃尚貴妃,處處伏低做小,甚至刻意冷落自己的親生子,以免尚貴妃懷疑自己有僭越之心。以至于藺策雖有親娘,卻無人關(guān)懷。雖然游彥知道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流想在后宮之中自保也屬無奈,但每每想起在遇到自己之前藺策所經(jīng)歷的種種,他對這個吳太后就很難有什么好感。

    但皇家本就親情淡薄,為了登上皇位藺策又不得不除掉了自己一眾手足,只剩下這么一個血脈相連的親娘,游彥即使對她觀感不好,卻也不至于對藺策挑撥他們母子關(guān)系。反正他們一個宮里,一個宮外,對于游彥來說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太后也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

    卻沒想到這吳太后終于按捺不住,無法再坐視他的存在,只不過這手段實在是蠢的很,也難怪她在后宮多年,容貌姿色也不算平凡,卻只能堪堪自保。

    游彥面上的笑意落到吳太后眼里簡直算得上是嘲諷,她入主后宮幾年,享到先前從來不曾有的尊貴,人人對她恭順,這年輕人卻用一個笑就輕而易舉地勾起她先前那些年并不怎么美好的回憶,臉色登時變得不太好:“游愛卿身為人臣為君分憂不是應(yīng)該嗎?”

    “從古至今不管哪個肱股之臣也不敢分憂到陛下后宮吧?”游彥放下翹起的腿,將手中的茶盞放下,起身朝著吳太后施了一禮,“如若太后今日召臣來是為了此事,恕臣不能奉陪。陛下的婚事自該由陛下自己做主,太后最好也不要擅作主張才是?!?/br>
    話已經(jīng)說至此,吳太后很難維系剛剛的風(fēng)度與客套瞪視著游彥:“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哀家又如何不能做主?”

    游彥在心中嘆了口氣,有點同情藺策攤上這樣一個親娘,他站直了身體,似笑非笑:“既然太后能做的了主,看上哪家的千金就替陛下娶進(jìn)宮就是了,又召臣來商討什么?太后能做的了陛下的主,臣可不敢。”

    “哀家還以為這世上沒有游將軍不敢的事情。”吳太后站起身,雙眼緊緊地盯著游彥,“對外,游將軍把持兵權(quán),放縱手下兵士在都城之中橫沖直撞,對內(nèi),游將軍干涉立后,致使后宮空置,皇帝年近而立之年膝下卻一個子嗣都沒有,難道不是居心叵測,意圖顛覆我南魏的江山?”

    “原來太后今日召臣前來,商議陛下婚事是假,治臣的罪才是真?!庇螐┠樕系男σ饴厣⑷ィp手背負(fù)在身后,向前走了一步,“本將掌管三軍多年,自有治軍之法,若真的有人對本將不滿,完全可以上奏陛下,反正這些事兒他們也沒少干,又何必拐著彎繞到太后這里?!庇螐┐浇巧蠐P,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太后久在后宮之中養(yǎng)尊處優(yōu),有些事兒或許忘了,但是不巧臣還記得,先帝貴妃尚式干涉朝政與外臣勾結(jié),最后落得什么下場,太后與那尚貴妃也算是舊相識,不可能完全沒有印象吧?”

    “游彥,你這是威脅哀家?”吳太后難以置信地看著游彥,“哀家是皇帝的生母,你如此膽大妄為,眼里還有沒有皇帝?”

    “太后既然還清楚自己的身份,就不要邁過那條界限?!庇螐├涞?,“其實臣好奇的很,當(dāng)年先帝宮中風(fēng)波詭譎,太后處處謹(jǐn)小慎微小心翼翼,所求不過是過一點安穩(wěn)日子?,F(xiàn)在太后也算心愿達(dá)成,卻又為何偏偏不安分起來?”

    說到這兒,游彥不等吳太后回應(yīng),又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揚起眉:“鴻臚寺少卿吳振算起來好像是太后內(nèi)家的侄子?陛下登基之后他這個皇親國戚本應(yīng)該雞犬升天,奈何陛下選賢任能,看在太后的面上也只勉強給了個鴻臚寺少卿,這吳大人心里肯定不平衡的很,難免往太后這多跑幾次,太后母族式微,想照顧一下自己這個侄子,更是人之常情?!?/br>
    “你什么意思?”

    游彥笑:“臣的意思是,既然是太后的侄子,臣以后在朝中,一定會多加關(guān)照?!?/br>
    吳太后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驚得殿中的宮女內(nèi)侍紛紛跪倒在地,卻唯有游彥優(yōu)哉游哉地站在殿中:“太后若是沒有別的事兒,臣就告退了?!?/br>
    “游子卿!”吳太后一字一頓道,“你以為你爬了皇帝的龍床,就可以跟哀家如此猖狂嗎?皇帝一時因為你迷了心竅又如何,他現(xiàn)在是一國之君,這天底下有無數(shù)的如花美眷任他挑選,總會有人取代你,到那個時候你又算的了什么?”

    “君心易變,這點太后倒是清楚的很?!庇螐M不在乎地笑了一下,“那到時候臣會找太后請教一下如何留住帝王的恩寵。”

    吳太后惱羞成怒,伸手指向殿門口:“一個外臣,對哀家如此不敬,還將他拿下!”

    游彥發(fā)出一聲輕笑,還沒等他開口,殿外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朕倒是要看看這皇城里有誰敢拿下朕的上將軍?!痹捖?,藺策就出現(xiàn)在殿門口,高大的身形遮住殿外的日光,在地面投下一大片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