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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朕是暴君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55

    “那茶餅給我爹送一份,其他的收好不要再讓殊文看見?!庇螐┱f著話,接過拜帖,一面拆一面道,“現(xiàn)在朝中不是都在忙著李埠案,什么人會想著給我送拜帖?”

    話落,他拆開帖子看了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朝著瑞云道:“吩咐人準備酒菜,下午的時候林公子會過來?!?/br>
    “林公子?”瑞云茫然道,“哪個林公子?”

    “自然是林覺,”游彥將拜帖放在一旁,“想來是入了冬,他也無處消遣,才想著到我這來,打發(fā)一下時日,正好無也無事可做,有人一起把酒言歡,也算有趣?!?/br>
    說著,他又提起筆,重新蘸了墨:“剛好讓林覺幫我瞧瞧,我這畫究竟是少了些什么?!?/br>
    “好的公子,我這就命人去準備。”瑞云剛要轉(zhuǎn)身,又忍不住道,“公子,既然您在府里也無事可做,怎么不進宮去……陛下他說不定很想見您。”

    “現(xiàn)在滿朝上下都在因為李埠案而煩憂,此案調(diào)查容易,最后如此處置卻是問題。若是我此時進宮,難免會提及此事,我跟他之間雖然沒有那么多顧忌,但他身為人君,肯定不喜歡被他人左右,他繼位已經(jīng)四年,在這種事上自會有決斷,我又何必為了這種事,給我二人增添困擾?!庇螐┱f著話,順手端起桌角的茶盞喝了一口,“我每日想方設(shè)法地哄他開心還來不及,還不如趁著這幾日在府里好好地把這幅畫畫完?!?/br>
    瑞云皺了皺眉,他明白游彥話中之意,歸根結(jié)底,游彥還是不想太過參與朝政,從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導(dǎo)致二人之間途生矛盾。這些年來,游彥好像一直在把握著這種分寸,在藺策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卻又不過多干涉。

    人都說帝王無情,涉及到權(quán)勢利益再真摯的感情都難免受到影響,這個道理游彥自然也清楚,大概從藺策登基的那一日起,他就一直在做準備,那些權(quán)勢誘惑對他來說本就不值一提,若為了這些不相干的東西影響了他與藺策之間的情誼,對他來說簡直算得上是恥辱。

    見瑞云還在發(fā)愣,游彥揮了揮手:“去忙你的吧,別在這兒打擾我作畫。”

    瑞云撓了撓頭,他有時候總覺得自家公子放著天下的女子不娶,非要跟當(dāng)今圣上在一起這種事實在是讓人擔(dān)憂,但回過頭再看向自家公子的樣子,又覺得沒什么可擔(dān)憂的。

    游彥這人少年時不比常人,他擁有太多旁人一生都無法得到的東西,也從而知道究竟什么最為珍貴,從當(dāng)年他對那個小韓王一見傾心開始,就明白了自己此生所求。

    像游彥這樣通透的人,一輩子就要那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允許自己失去?

    自己還是少杞人憂天的好。瑞云回過神,朝著游彥點了點頭:“知道了公子,您有什么事兒記得叫我?!?/br>
    在涉及藺策的事兒上游彥總是十分認真,因為心血來潮想送藺策一幅畫當(dāng)做生辰禮物,便一大早地起來站在書案前不停不休地畫了大半天。沒人清楚游彥究竟想畫一副什么樣的畫送給藺策,最起碼在瑞云眼里,那些被游彥嫌棄的畫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上品。

    或許在自家公子眼里,當(dāng)今圣上的容貌是沒辦法用畫筆描繪出來的。

    瑞云再次進門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晌午,游彥一直在作畫,連午膳都沒用,書案旁散落了一些半成品,不知哪里惹得游彥不滿意,被隨手丟到一旁。瑞云任勞任怨地將這些紙張收拾起來,小心地收好,裝到木箱里。

    哪怕是被游彥嫌棄的廢畫,畫上畢竟是當(dāng)今圣上,這些畫紙可不能隨意處置。

    游彥又放下了筆,看起來剛完成的這幅畫他也不怎么滿意,他挑了挑眉,將畫紙遞給瑞云,喝了口茶濕潤了干渴的喉嚨:“什么時候了?”

    “公子,快到未時了,林公子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您是不是收拾一下?”瑞云打量著游彥身上胡亂披著的衣袍,還有披散的頭發(fā),“總不好這副樣子去見客?”

    游彥打了個呵欠,在銅鏡前坐下,讓瑞云替自己束發(fā):“酒菜都準備好了?”

    “都備好了,一會林公子到了就送過來?!比鹪频溃肮幽鷱某科鹁蜎]吃什么東西,我剛從廚房拿了點糕點過來,您要不要先嘗嘗?!?/br>
    “好啊,”游彥晃了晃頭,突然道,“剛剛那些畫你都收好了吧?那畫上有懷騁的像,不得隨意銷毀。”

    “公子您放心吧,我都收到了箱子里?!?/br>
    “嗯?!庇螐┯謬诟赖?,“也不能讓懷騁瞧見?!彼樖帜昧艘粔K糕點塞到口中,含糊不清道,“我們二人相識這么多年,我居然還畫不出他一分的神韻,不知道最后會拿一幅什么東西送他?!?/br>
    瑞云有些好奇:“公子,您以前畫過咱們圣上嗎?”

    “以前啊,”游彥微微閉眼,唇畔漾起笑紋,不知回想起什么愉快的事情,“當(dāng)然畫過,只不過那時候咱們圣上年紀還小,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多的心思,也不像現(xiàn)在這么喜怒不形于色。我那時又年少狂妄,自覺畫工了得,想畫便畫了,也沒有今日這般糾結(jié)?!?/br>
    瑞云跟在游彥身邊多年,卻從未見過藺策的畫像,不由好奇:“那公子,那幅畫現(xiàn)在在哪兒,我怎么沒見過?”

    游彥從銅鏡里看了瑞云一眼,眉眼微挑:“那幅畫自然不是誰都能見的。若是被你瞧見了,我大概也只能摳掉你的雙眼,才能安心?!?/br>
    “???”瑞云難以置信,“什,什么畫這么,這么……看不得?”

    游彥輕輕搖了搖頭,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一個少年的身影,那少年身上只披了一件中衣,露出結(jié)實的腰腹,上面還遍布著一些讓人不忍視的痕跡,如墨的長發(fā)披散開來,還滴著水,隨著少年的腳步在地上留下一道水痕。

    那是他們第一次云雨之后,游彥懶洋洋地靠在床上,看著這么一幅美人出浴圖難以自持,不顧自己酸痛的腰身,和某些不舒服的位置,硬是提筆作了幅畫。那畫的效果他自然很滿意,只不過畫卻被當(dāng)時還有些青澀的韓王沒收,連他本人也多年不得見。

    游彥抬手摸了摸下頜,這么說起來,下次進宮,他倒是要找找那幅畫被藏在哪里。

    第43章

    瑞云自然無法理解不過是一幅畫他家公子為何露出那樣的表情,雖然他很想見見世面,瞧瞧他家公子當(dāng)年畫的當(dāng)今圣上,但還是覺得自己的眼睛比較重要,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他替游彥束好發(fā),戴好發(fā)冠,發(fā)現(xiàn)游彥還在對著銅鏡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出言提醒:“公子,林公子應(yīng)該就要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