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認識你[快穿]_分節(jié)閱讀_61
書迷正在閱讀:回頭箭、【女攻】屬于她的學生會長、重生后理科第一又在追我、穿成白月光的替身、情敵每天都在變美[穿書]、每天都在修羅場里花式洗白、我被女主獻給了男主(穿書)、穿成炮灰后我掰彎了反派總裁、和boss同歸于盡[快穿]、重生嫁給殘疾未婚夫
然而盛黎是根本不在意外人,夏添是完全不想理他,莫說三四次,便是盛玥再貼上來百次,他們依舊會視若無物,夏添利落地翻身上馬,盛黎隨后坐在了他身后,附在他耳邊道:“先跑兩圈?” “嗯!” 馬鞭一揚,黑馬縱蹄前去,揚起的塵土撲了盛玥滿臉,他這次是再忍不下去了,臉色黑沉地吐了口唾沫,恨不得手執(zhí)利刃割開馬上兩人的心臟,他深呼吸了幾次,到底壓抑住了怒火,喚了隨行小廝道:“回府!” 盛玥回府后便一路直奔書房,盛青云正在用一柄金勺為鳥籠中的畫眉添食,見盛玥不經通傳便進門,頗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玥兒,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盛玥理了理衣衫,這才恭恭敬敬地將下午在馬場的事撿緊要的說了一遍。 “三皇子墜馬,還被踏傷了右手?”盛青云捻了捻胡須,“這倒是個機會,三皇子性情暴烈行事沖動,只怕這一摔,就站不起來了?!?/br> 盛玥知道這是暗喻三皇子只怕會因此失去爭奪儲君之位的機會,依舊恭謹地垂著頭沒有說話,盛青云對此頗為滿意,道:“安王以礦脈為注,這一日后安王府的門檻怕是要被踏破了,只是這與咱們無關——還有什么?” “還有……”盛玥忽然想起盛黎對他說的話,猶疑片刻,還是照實說了,“盛黎說讓我不必試探他,還讓我回來問問爹和娘做了什么事,又敢不敢告訴我。” 盛青云捏著長柄金勺的手一僵,“他是這樣說的?” 盛玥倒是沒有聽出他語氣不對,低著頭說:“是的,可是爹,他不過就是在府上受了些下人的欺負,咱們又不曾對他動手,他這是……” “閉嘴!”盛青云額頭青筋暴起,胸膛起伏不定,“你先出去?!?/br> 盛玥詫異地看著父親,心中萬分奇怪,他隱約猜到盛青云是因為自己方才那句話而動怒,但如他所言,爹娘頂多是無視了盛黎在府中的遭遇,可從未真的對他下手,否則盛黎焉有命在? 但倘若不是此事,那爹娘到底還隱瞞了什么事情? 盛玥退出書房后,在檐下蹙眉站了片刻,終是朝丞相夫人的小院奔去。 馬場上,夏添和盛黎已經跑了兩三圈,其他馬兒不敢越雷池一步,全都老老實實地站在起跑線上不敢動彈,馬場的管事拖不動馬,只得在盛黎二人又跑完一圈后上前告饒,與旁人的摸不著頭腦不同,他依稀猜測到馬匹的反常是因為安王和王妃的緣故,今日三皇子在這里摔傷,只怕馬場也開不下去了,但他可沒有膽量和安王對峙,只敢請求安王讓他把馬牽回馬廄。 盛黎引著黑馬走到近前,夏添朝馬群喊了一聲,馬兒這才紛紛昂頭嘶鳴,然后被牽回馬廄。 管事在一旁見了頗有些心驚,這一手本事可真是令人嘖嘖稱奇,便是他們馬場最好的馴馬師,要讓馬群整齊劃一地聽令至少也得花上三個月時間,可這位從沒來過馬場的安王卻有如此本事……再一想到方才對方隨意提個賽馬的彩頭便是一條礦脈,管事的心中有了考量,愈發(fā)恭謹地對待二人,在夏添提到要買走黑馬時更是大方拱手相送,只隱晦提了一句,希望日后三皇子追究馬場責任時,這兩位貴人能幫襯著說一句好話。 第61章冷宮皇子寵妃記 “安王不過一場馬賽就以礦脈為注”的事情很快在京城的世家圈子傳開了。毫無疑問,一條礦脈足以打動諸位有意奪嫡的皇子,他們開始以各種理由通過心腹門客與安王府搭上關系,或是干脆自己登門造訪這個忽視多年的兄弟,就連正康帝數次借故打壓都被皇子們故意化解,以此向安王府示好,正康帝為此摔了好幾個心愛的瓷瓶玉器。 “鼠目寸光!為了區(qū)區(qū)一條礦脈,竟不把朕放在眼中了!這是迫不及待要造反嗎!”正康帝說著,重重將手里茶盞放下,殿內伺候的太監(jiān)宮女齊刷刷跪成一片,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近日正康帝脾氣變得益發(fā)暴戾,昨日才有一個小太監(jiān)因奉上的茶水微涼而被杖斃在殿前,眼下誰都不想再當第二個。 “皇上,徐太醫(yī)為您請脈來了?!蓖豕吐暤?。 正康帝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讓人進來吧?!?/br> 徐太醫(yī)這才進殿為正康帝請脈,待診脈事畢,他又對正康帝道:“皇上吩咐臣所辦之事,已有了眉目?!?/br> 正康帝眉眼微動,淡淡“哦”了一聲,片刻后才揮退左右。 徐太醫(yī)低眉斂目,并不敢直視正康帝,他從藥箱里取出一個白玉瓷瓶,恭敬地放在桌上。 徐太醫(yī)見正康帝沒有說話,便又輕聲解釋道:“這是道長煉制的極壽無疆丹,其中一枚已由臣親眼看著道長服下。” 說著,他揭開瓶塞,從中倒出兩枚白玉似的丹藥。 正康帝臉上這才露出了一個笑,他捻了捻胡須,滿意地點頭,“不錯?!?/br> 徐太醫(yī)稍稍松了口氣,見正康帝正看著自己,連忙拿起其中一枚往自己嘴里放。 “且慢?!毖矍浦焯t(yī)要將丹丸入口,正康帝忽然抬手,將自己面前的丹丸遞到了徐太醫(yī)手邊。 徐太醫(yī)莫敢不從,連忙將兩枚丹藥換了,自己服下了那顆丹藥。 服下丹藥后,正康帝又冷眼看了片刻,見徐太醫(yī)面色如常,方才揮手讓他退下。 徐太醫(yī)走后,正康帝拿起那顆極壽無疆丹細細看了片刻,一閉眼丟到了嘴里。 他曾經是最不相信煉丹長生一途的人,否則也不會做出讓道長煉丹卻賜給安王府的事情,但如今正康帝卻忍不住要開始寄希望于自己曾經摒棄的丹藥,他想著,就算夏添是帝星轉世又如何,只要自己這個皇帝還在位一天,那他就永遠只能是安王!他所要做的,不過就是要比自己那個病秧子兒子活得更久更好罷了。 趙家只剩趙元白一個能打仗領兵的將軍,他若下旨令其上繳虎符,難道趙元白還敢抗旨不尊不成? 思及此處,正康帝臉上浮現出一縷快意,朦朧間,他似乎看見了那個最令他不喜的安王和王妃已經被砍去了首級,臣子們跪倒殿外向他朝拜,三呼萬歲,而自己端坐龍椅之上,身側有金龍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