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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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爾微楞,繼而才答:“十七。” “對,十七。我之前做過你的心理醫(yī)生。才多久就忘了?”左曦笑了笑,將茶杯放在圓幾上,“聽說今年上半年結(jié)束,你就回老家了?” “是的?!睖貭桙c頭,“學(xué)??熘亟ê昧??!?/br> “那離開這里,沒什么不舍的地方吧?” 溫爾愣了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左曦的語氣和眼神都希望她不要有所留戀??烧H嗽趺纯赡軟]有留戀? 她笑了笑,望著左曦道:“不管怎么樣,以后要回來報恩?!?/br> 左曦笑:“不報仇就行了?!?/br> “這什么意思?”溫爾猶疑看她。 “開玩笑?!弊箨卣f著自己樂起來。好似真的在話家常。 溫爾卻覺得心里直發(fā)涼。 她此時想的不夠深,只覺得左曦的占有欲可怖,為了林斯義,可以隨意對一個無辜女孩開火。不過一細(xì)想,她自己也沒好哪里去,她同樣希望林斯義狠狠地拒絕左曦,不惜傷害到對方。 所以女人們,無論年齡大小,自私和占有欲,勢均力敵。 而讓她真正承認(rèn),自己是比左曦還兇狠的女人,是在林斯義離開前的那個晚上。 那天晚上,顧黎清先將溫爾叫到她房間,送了溫爾一件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項鏈,說是法國帶回來的,希望她喜歡。 可溫爾怎么會收,受寵若驚,連忙給拒了。 顧黎清身上不知是噴了香水還是本身就自帶的清香,非常好聞的味道,靜靜坐在她身邊,聽她來自江南的吳儂軟語腔調(diào),溫爾覺得十分舒服。 顧黎清也親密的拉著她手,說她長得漂亮,也許是客套交際,也許是覺得做為一份責(zé)任,畢竟是自己兒子領(lǐng)回來的人,顧黎清這一次,和她聊了將近一個小時。 “溫溫,如果我女兒沒丟的話,也和你一樣大了。”話到彼此都毫無防備時,顧黎清突然拋下一句驚天之雷。 “丟了?”溫爾睜大的眼睛顯示了她內(nèi)心的震驚。 “是。丟了?!鳖櫪枨宓谋砬槭制届o,只除了眼神中稍微有一些些的恍惚,總體看上去像已經(jīng)走出過去的傷痛,“她也跟你一樣,皮膚白皙,像我們江南人,講話軟軟糯糯,七歲前一直跟在她哥哥后面,像個小尾巴,斯義也真疼她,從她出生,我都沒怎么cao心過,一直都是斯義在帶,也許是我這個mama太不合格,老天罰我,在一次和她出門的過程中,眨眼人就丟了?!?/br> “我的女兒,一失蹤就是十年。我們也找了十年,了無音訊?!?/br> “現(xiàn)在我還是沒有放棄。但左曦她們都勸我,從心理上我該放棄,讓自己走出來。我想這是對的。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斯義,他會助養(yǎng)你。你跟他meimei真是太像了?!?/br> “阿姨,你不要難過。她一定會回來的。”溫爾沒有做過母親,哪里能體會到人家的心酸呢。只能這么稍稍安慰。 “我沒事。我這些年都過得很好呢。”顧黎清笑了笑,“我想,等我女兒回來的時候,我還可以陪她到老對不對?” “對?!睖貭柛胶停笆紫饶阋^得好。才能更長久的陪她?!?/br> 顧黎清笑著撫摸她軟軟的手:“你跟左曦一樣會安慰人。” 溫爾朝她親昵的笑了笑。心里有一種撫慰她悲苦的意愿,不過她力量渺小,在樓上陪了兩個小時后,輕聲告晚安,下了樓。 這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 左曦今晚在家里吃得飯。 聽顧黎清話音,左曦應(yīng)該是她的心理醫(yī)生,所以這些年這兩人關(guān)系非常好。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顧黎清也愿意撮合,左曦來林家自然就勤了。 怪不得林斯義多數(shù)時候都是無奈。 被他母親壓著,他怎么能跟左曦徹底撕破臉? 在客廳倒了水,溫爾握著溫水杯,杵在一盆綠植前發(fā)怔,腦子里后知后覺倒出顧黎清剛才的一句話: 你跟他meimei真是太像了。 …… 太像了…… 什么意思? 因為像,林斯義才助養(yǎng)她?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難受? 溫爾琢磨出味兒來,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再吐出,如此幾個來回,對心底的難受毫無緩解效果。 可見心理醫(yī)生的話也不能全信。 她喝了一口水,想起那位姓左的心理醫(yī)生可能還在家中,不知和林斯義聊得什么,在他房間呆了兩個小時還不出? 溫爾忍不住靠近林斯義的房門,也許她會聽到一對成年男女翻云覆雨的聲音? 她笑了。 笑得那么苦。 房門微微敞著縫。 能聽到說話聲。 是左曦。 果然沒走。 溫爾腳步靠近,終于聽得真切。是左曦試探的軟音,“斯義,我今晚不回去了……” 后面說了什么,溫爾沒聽真切,她迅速退回到客廳,接著在剛才發(fā)呆的地方,嘩啦一聲,手中杯子掉落,玻璃碎片翻飛。 一片綠色的葉子戳到她眼睛,才驚惶掉落了杯子。 明明事故不大。 她卻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片,義無反顧的狠狠劃破自己食指。 然后等著林斯義到來。 一滴,兩滴,三滴…… “溫溫!”林斯義沖出來,三兩步就到她面前,熾熱的眼神仿佛要融化她。 而那明明是怒火。 “你怎么回事!”他生氣,扣住她手腕猛將她從地上拉起。 溫爾被迫撞進(jìn)他懷里,聞到他衣服上和她同款洗衣液的清香氣味,她閉上眼睛,心里問自己,你怎么變得這么壞? 第16章 攤牌 處理好傷口后,林斯義叮囑她不要碰水,也不要抓筆,傷在食指剛好拿筆的位置。 他劍眉擰著,看上去有些嚇人。 溫爾本來就心虛,被他如此嚴(yán)肅一番教育,更加不敢出聲了。 左曦在旁邊站著,笑了一聲:“斯義你太緊張了吧,我看問題不大,瞧你把溫溫嚇的?!?/br> 林斯義剛好有火沒處發(fā),聞聲冷笑:“你們女人真有意思,玻璃還能劃出這種角度?” 溫爾心虛。 左曦似笑非笑,“什么意思?你說溫溫故意的?” 林斯義冷哼:“我看你才故意?!?/br> “這怎么還能怪我頭上來?又不是我傷得溫溫?!?/br> “我送你回去。”林斯義臉色難看,率先起身,從衣架上拿了大衣,勾了鞋柜上的車鑰匙,一言不發(fā)套上大衣往外走。 溫爾坐在沙發(fā)中,只看到他的大衣角像一片黑浪,在夜色中滾了滾。 接著,外面響起車輛引擎的發(fā)動聲。 左曦在客廳站了足足有五分鐘,不挪步,外面的引擎聲卻不絕于耳,仿佛在催促。 這一刻,溫爾明白了,這是林斯義和左曦的戰(zhàn)爭。 她不過是個自己給自己加戲的局外人。 且這場戲被主戰(zhàn)雙方都看出來了。 林斯義那句話的意思不就是指左曦是故意說那句,今晚不回去,就為了刺激她,結(jié)果真的刺激到了。 溫爾撤回來就用玻璃片劃了自己手指。故意打斷他們的交流。 也許在兩個成人眼中,溫爾這行為實在幼稚可笑。 但這一刻,溫爾是坦然的,林斯義說那句你們女人真有意思時……他是已經(jīng)猜出了她在喜歡他吧? 不然,她干嘛聽左曦一句話就自殘,還不是因為在乎他? 知道了也好…… 溫爾笑了,笑地虛無縹緲,她不知道自己后路是什么,且等著林斯義送完左曦回來才有定論…… 而左曦在客廳中與外面的引擎聲持續(xù)僵持。 最后她敗了。 拿起架子上的大衣,相比林斯義的利落,她仿佛在表演慢動作電影,慢條斯理套上后,沒系扣子,微轉(zhuǎn)頭,似乎要看一眼溫爾。 但是,她沒有轉(zhuǎn)到最后,踩著長靴,頭也不回地走了。 …… 這天晚上,溫爾沒有等到林斯義回來。 不知是跟左曦吵來吵去吵到床上去了,還是寧愿外住也不愿回來面對她。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后從顧黎清口中得知,林斯義已經(jīng)去了部隊的消息,她面上無動于衷,心里恨死他。 寫信罵他,說他沒種,明知道家里的小姑娘喜歡你,卻做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dāng),不算男人! 可轉(zhuǎn)瞬一想,他到底做什么了? 不就助養(yǎng)她,關(guān)心她學(xué)習(xí)生活,在感情上除了兄妹情,其他的對她退避三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