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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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臉?!绷炙沽x揉她如玉的耳垂,“上次誰在酒店說包房一整年才過癮的?” “那我今晚還說不要呢!” “那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br> “不要!” “哦,那就是要。”林斯義說著將被子一掀,溫爾低呼了半聲,另半聲被他吞進了腹中。 到底是坐著飛機剛回來的,林斯義沒舍得多折騰,第二次草草結(jié)束。 他甚至都沒有發(fā)泄。 溫爾鋪天蓋地睡過去。 第二次早上醒來,林斯義將床單塞到洗衣機,自己才換了軍裝出門。 暑假最后的幾天里,溫爾每天都是晚上才能見到他。 關(guān)于航校,大學(xué)四年,全程軍事化管理。 連鞋子都省了。 更不要說什么牙刷杯子,聽說一律的學(xué)校發(fā)放,你只要帶上證件,帶上人過去就行了。 開學(xué)那天,關(guān)蓓蓓尚在家中,還要等幾天再去上海,這一別就是寒假才能見了。 關(guān)蓓蓓的地方大學(xué)還有周末和一個國慶,溫爾就可憐了,周末外出還得請假,運氣不好,都請不出來。 平時也沒有手機。 打個電話都不方便。 關(guān)蓓蓓哭得和其他送行的家長的一樣慘。 溫爾全程安慰,倒分散了一些和林斯義分開的惆悵。 就這樣糊里糊涂的進了航校。 沒有想象中的激情,事后想起來,反而全身酸軟。 她想起,林斯義前幾天在家中說“熬不住”,溫爾還淡定反問他,怎么不如她厲害? 這會兒好了,真正分別了,她眼眶紅了又紅,有幾次在列隊出cao時,還掉了金豆子。 默默的。 林斯義一概不知。 只在一個周末,手機發(fā)下來后,第一個打電話給他,正常說著,忽然哽咽:“林斯義,我想你……” “怎么想?”他輕松口吻跟她笑。 “除了那種方式的所有想?!?/br> “那怎么辦,”他嘆息,“我還是除了那種方式的想,沒有其他想。” “那我們在學(xué)校附近租一個房子,周末外出我們立即見面,不要浪費時間在路上,呆在屋子里哪也不去。”她又想到一件事,哭唧唧的說:“我們還沒有暑假……” 這件事,林斯義那晚就跟她說了,她無動于衷,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看他痛苦的樣子,還嘲笑了他一聲。 這會兒全部反報應(yīng)到她自己頭上。 溫爾幾乎泣不成聲。 林斯義本來挺高興,她如此在乎他,結(jié)果聽她哭,又心疼,柔聲安撫:“不是沒有暑假,只是暑假短。” “短到忽略不計……” “什么時候開學(xué)典禮?”林斯義岔開話題。 “周日。”溫爾忽然活過來,“你是說開學(xué)典禮你可能出現(xiàn)?” “你不知道?” “什么?”溫爾懵。 “今年開學(xué)典禮和群眾開放日是同一天?!绷炙沽x旨在說明自己沒有走后門。 她卻忽然一哭,“你是說,開學(xué)典禮和群眾開放日集中在一天,你就少了一次來看我的機會是嗎?” “……”林斯義竟無言以對,半晌,“……好像是這樣。” “嗚嗚嗚!”她爆哭。 “……”這嬌氣包,林斯義算安慰不好了。 …… 開學(xué)典禮這天,溫爾才真正有所好轉(zhuǎn)。 穿著軍裝,和同屆生在cao場列隊。 這屆的開學(xué)典禮頗為盛大,與群眾開放日集中在一天。 現(xiàn)場除了學(xué)員,五顏六色的一片都是前來觀禮的群眾。 溫爾作為矜貴的女學(xué)員中的佼佼者,舉著旗英姿颯爽從觀禮臺走過,響起一陣?yán)坐Q般的掌聲。 也許是她個人長得太過漂亮,也許是這一屆一共才三十五名女飛,物以稀為貴,現(xiàn)場的熱情集體山搖地動。 但是溫爾,只注意到林斯義一個人的目光。 那天,她笑了又笑,克制不住的嘴角上揚。 …… 熱戀時,每天腦子里都想著做.愛。 尤其這種“異地”戀。 溫爾后來回想起來她和林斯義的最瘋紀(jì)錄,是一次他去北京開會,呆了兩個月才回城。 當(dāng)時那個周末外出,她和林斯義一事無成,除了在床上折騰就是折騰,把她底下折騰出了毛病,破了幾塊皮。 林斯義大為后悔,不肯做了,溫爾像調(diào)皮搗蛋的小孩,明明不是很想要,卻喜歡勾引他,讓他難受最好。 最后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其實在這事剛剛開始時,她需求極為淺淡,由他在過程中當(dāng)主導(dǎo),后來去了航校,半年一呆,簡直饑渴到見到他,腦子第一個想的就是把他衣服扒光,看他想不想她。 在床上有多用力,在感情上就有多圓滿。 她喜歡和他合二為一的感覺。 林斯義有時候問她,要不要短途游,結(jié)果溫爾是答應(yīng)了,但通常都變成了酒店一日游,那一年半,溫爾除了和他去過一次南京,算長途旅行。 其他的,她都是研究各式各樣的酒店。 簡直成了酒店體驗師。 饒是如此算起來,好像在一起很多時間,但真正相處時間,還是短到可怕。 那次,林斯義將在靠近航校的房子租好,等待溫爾過去,誰料她竟然來了大姨媽。 氣地溫爾在電話里哭:“不如留著假條下次用?!?/br> 林斯義不同意,讓她馬上出來,他已經(jīng)在學(xué)校門口等她。 溫爾慢慢吞吞紅著眼眶移動到外面。 果然他車停在梧桐樹下。 那時候已經(jīng)初秋,他穿了一件v領(lǐng)上衣,朝她走來時,溫爾看到他胸肌是兩片很鮮明的形狀。 當(dāng)即腦子里嗡嗡的,很受蠱惑,就紅起臉。 林斯義牽著她手,走在梧桐葉落的路上,幫她去買衛(wèi)生用品。 溫爾在外人目光中還是冷艷的一個人。 穿白色長裙,看上去清純,眼神卻無欲的像寒石,只是臉龐好像很容易發(fā)紅。 那個英俊的男人牽著她手,問她是不是這種時,她不僅臉蛋紅,唇角也會微勾起,仿佛表現(xiàn)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結(jié)賬時,男人輕按她臉頰,按到自己胸口來,“馬上就回家了。” 她笑笑說:“哦。” 沒有任何意義的回應(yīng),店員卻看到兩人走到外面,在街頭霓虹中擁吻,雙方都閉著眼,十來分鐘才走開。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的讀者:現(xiàn)在的甜以后的虐嗚嗚我死了。 這幾天的讀者:哈哈哈哈瘋狂想看他們分手! 請問你們到底經(jīng)歷什么了?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cc 1個; 感謝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納蘭幽若 20瓶;醬油 3瓶;sliyg 2瓶; 謝大家,么! 第31章 婚禮 林斯義租的這套loft離航校不遠, 屬于地廣人稀地段。 站在十八樓,可以遙看城中心燈火, 和近在遲尺的明珠廣場。 明珠廣場是離小區(qū)最近的購物中心。 商業(yè)算比較發(fā)達。 有大型超市, 星巴克,麥當(dāng)勞,電影院和一個購物中心。 往明珠廣場旁邊走還有一個明珠公園,因為靠著航校, 明珠公園的主景是二戰(zhàn)時的一架戰(zhàn)機,鐵灰的皮子被小孩子左右攀爬,磨得油光發(fā)亮。 溫爾第一次去時還擔(dān)心,這老古董要被損壞了,再到第五次去時, 這玩意兒果然就被圍上欄桿,熊孩子終于再不能進去了。 她在外面拍了幾張照,林斯義取巧, 趁旁邊白鴿飛起時,才按下快門。 效果當(dāng)然是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