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回 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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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管家欣然點頭:“恩,這樣我就放心許多了。”隨后目光移向臉色冷漠如冰的蕭燕,朗聲道:“蕭燕姑娘,我也祝你早日成為你心中的一代豪杰?!?/br> 這關(guān)懷的話語雖然簡單,但蕭燕卻聽得怔怔入神,遂即朗聲拜道:“恩,一定不辜負項父的期待?!?/br> 項管家聽得這聲親切的稱呼來自一位堪比齊夢星的天才少女,登時心中說不出的喜悅,再次縱聲大笑:“哈哈哈,你也叫我項父?” 畢竟剛剛學(xué)會與人交流,蕭燕登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們都叫你項父,我也這樣叫。” “今后你如果成為了一代劍神,甚至是*,能不能傳授我女兒幾招?”項管家忽然間想起遠方還在修煉的女兒,心中暗暗生憂。 蕭燕聽得這“*”四個字,大驚失色:“*?” “怎么,你不愿意成為*?以你的天分,今后成為仙云閣的*綽綽有余?!表椆芗疑裆⒚C,這般說道。 “這。。?!笔捬嗟菚r不知如何回答。 “蕭燕姑娘,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多謝項父?!?/br> 眾人正要舉杯高飲,大門外忽然走來一人,感受到這熟悉的氣息,項管家放下高舉的酒杯,冷冷一笑:“他果然來了。” 眾人頓感莫名,遂即將目光聚集在項父身上,楚云率先問道:“項父所說的是誰?!?/br> 項管家淡淡一笑,朗聲道:“十長老!” “是他!”楚云瞬間明白了一切。 項管家目光移向其他人,道:“你們先坐下,這些事我們男人來處理,這么豐盛的晚宴可不能被一個人渣擾了興致?!?/br> 說完之后,項管家與楚云對視一眼,隨后雙雙大步流星地朝著大門外走去。 “十長老,這個人究竟是誰?”好奇心強烈的齊琪目光移向柳姑姑,期望從她這里得到答案。 “一個人渣。”柳姑姑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好了,這些事就交給他們,我們吃我們的?!鄙蚬霉酶胶偷?。 項管家與楚云來到大門口之后,只見地上正跪著一個男子,其袒胸露腹,嚇得直打哆嗦。 他正是項管家口中的十長老。 “原來是你!”項管家負手而立,氣度恢宏。 “六長老,我。。。我。?!笔L老言語支支吾吾,竟是不敢抬頭直視項管家與楚云二人。 “有什么事?”項管家并沒有前去攙扶他。 “我來請罪,請罪,請罪?!笔L老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叩拜。 原來就在前幾天,他的眼線得知楚云回來之后,便一直暗暗跟蹤楚云,進而目睹了楚正心的逆子被一名面如冷鐵的女子瞬殺的情景。 這一件事傳進他的耳朵,他登時便想到了來項府請罪,因為他知道楚云已經(jīng)時來運轉(zhuǎn)了,不再是那個任人污蔑人格的楚云。 楚云眼見這十長老跪在地上,像極了一條家狗,忍不住冷冷一笑,當(dāng)時污蔑他偷盜楚家傳家之寶的一群人當(dāng)中,這十長老便是其中之一。 “真是可笑,欺軟怕硬,現(xiàn)在知道我楚云時來運轉(zhuǎn),便來請罪,人啊,怎么這么下賤!”楚云雖然心中這般想,但他還是默然不言。 現(xiàn)在的楚云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睚眥必報的楚云,只要這個人留下來的有用,過去的那些恩怨可以先放一放。 此時的項管家心中所想與楚云一樣,他雖然極度蔑視眼前這個十長老,但想著這個人能夠幫助他對付其他五個“楚正心”,心中怨氣當(dāng)然是可以先放一放的。 “請罪?你何罪之有?。俊表椆芗乙琅f負手而立,語氣冷厲。 忽然之間,只見十長老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扇著他這一張賴皮臉,一邊扇,一邊朗聲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當(dāng)初不該和你們做對,不該聽信那些jian人的話,污蔑楚云偷了楚家的傳家之寶,我。我不是人。我不是人?!?/br> 每一巴掌十長老都打得極其響亮,他不敢不打得響亮,因為他知道楚云非但時來運轉(zhuǎn),而且已經(jīng)有高人相助,如果這幾巴掌不打得響亮一點,他連活命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說來,你是被逼的?”項管家問道。 十長老止不住地點頭,剛剛準備抬頭,卻發(fā)現(xiàn)項管家正冷冷地盯著他,一雙眼眸猶如審判之劍,嚇得他直哆嗦,趕緊重新地低下頭。 過了許久,項管家這才開了尊口:“過去的事情,我從來不計較,你應(yīng)該清楚我項行天的為人,更何況我已經(jīng)準備要離開楚家了,也沒有必要和你們一般見識,你知道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聽了這話,十長老的內(nèi)心猛得一緊,趕緊叩拜道:“六長老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還請六長老不要和我這樣的人一般見識,我。。我只想活著?!?/br> 楚云眼見他這猶如喪家之犬的模樣,真是解氣。 “你怎么被逼的?說!”項管家語氣依舊冷厲,對付這一類人,他從來不可能心慈手軟,所以絕對不可能將這個十長老扶起來。 “我,他們說我姓楚,你姓項,所以。。所以?!蔽窇猪椆芗疫@無形之中的威嚴,十長老嚇得不敢繼續(xù)說下去。 一旁默默觀戲的楚云忍不住冷冷一笑,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fā)生,用好聽話來說,可以說十長老也是為了他的家人,用難聽的來說,十長老不過是一條為了活著而活著的野狗,怎樣能夠活著,他就做怎樣的事情。 這一類人沒有非凡的人格,他們隨波逐流,他們欺軟怕硬,他們喜歡凌駕于他人的尊嚴之上,卻又畏懼能夠左右他們生死的強者。他們知道有一句話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但他們卻常常用這句來逼迫他人,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這一句話意義。 總而言之,他們心存敬畏,卻又不清楚敬畏的對象究竟是什么。 這一類人楚云見得太多了,不單單是這個世界而已,還有當(dāng)年的地球,不過一群人蛆耳。 “說!”項管家語氣依舊冷厲。 “他們說我姓楚,身上流淌著楚家的鮮血,而六長老你姓項,不是這個楚家的人,所以我應(yīng)該和他們站在一起,所以他們就想了那一出好戲,但是畏懼楚天恒背后那幾位楚家真正的長者,他們只好先通過污蔑楚云來試探楚天恒的底限,所以。。。所以。。所以就發(fā)生了之前那一件事?!?/br> “這其中誰是主謀?是不是楚天?”楚云突然問道。 聽得楚云終于發(fā)話,十長老猛得眼珠子一轉(zhuǎn),趕緊揮手道:“不是,不是楚天,是。。大長老?!?/br> “是他?果然是沖著項父來的,你也別在面前撒謊,我猜測這一件事情的主謀肯定有楚天的份,但同時也有大長老的份,主謀是他們兩個人,對不對?”楚云語氣和他的項父一樣冷厲。 十長老沒有想到這年紀輕輕的楚云竟然一瞬間就看穿了他心中的貓膩,再也不敢有所隱瞞:“我。。我不是有意想要騙你的,我知道你和楚天兄弟情深,可現(xiàn)在楚天背叛了你,我如果說楚天是主謀之一,我怕,我怕。。我。。我不該騙你?!?/br> 說完之后,他又開始扇自己的耳光。 他不敢不如此,那不可一世的楚正心一夜之間就人間蒸發(fā),他絕不愿意自己也經(jīng)歷這樣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