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把自己作死的十八種姿勢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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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梓耀這世的身體比上世的敏感得多,撩撥幾下就忘了自己是誰,屈服于原始欲.望。 趴在床上,任顧青傅在旁給他揉腰,看著被褥底下的人,不由的問:“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一堆攤開的五花rou。”洛梓耀眼皮子都懶得掀,悶悶道,別以為他不知道顧青傅要說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五花rou怎么了?五花rou不是rou? 還有自知之明,顧青傅笑著在人背后親了一口,要不是碰見洛梓耀,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對五花rou也會上癮。 以至于京城有段時間,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發(fā)瘋似了的吃,看一堆堆油膩膩的肥rou在跟前晃,讓應酬的顧青傅第一個想起的是,家里的洛梓耀,杯子一放,委婉道天色以晚,他先離去各位自便。 同僚們:屁股都還沒坐熱。 洛梓耀瞇到晚膳前,爬起來吃了飯,捏捏肚子上的rou,決定還是去床上躺著,直到晚上顧青傅將他抱在懷里,你儂我儂的嘟囔一會兒,在舒適的按摩下,昏昏欲睡卻怎么也沒睡著,大概是下午睡得有點久。 他這么想著… 在好不容易有點睡意后,門外是一頓急躁的敲門聲,洛梓耀在顧青傅腰上擰了一把,把人給弄醒后道:“快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怕人把自己拖起,往被褥底下縮了縮:“我在這里等你消息。” 不是急事絕不會半夜把當家人鬧醒,顧青傅給洛梓耀捻好被褥,披著衣去開門,刺耳的哭喊聲,在床上的洛梓耀都能聽見。 “丞相,我們五殿下…”翟水的貼身小侍欲言又止的模樣,這要是說的是洛梓耀,顧青傅得急出毛病來。 再看全谷都順眼了不少。 大半夜的會遇上什么事? 顧青傅畢竟是爺們,這事還得洛梓耀來處理,夜里他去一哥兒的房里,成何體統(tǒng)? 在顧青傅看過來時,洛梓耀認命的從床上爬起,大佬的張開手臂,全谷利索的給他穿好衣,理平衣上的褶皺,不滿道:“殿下,這種人就是麻煩,下次可千萬別留人過夜?!?/br> 洛梓耀忙著打呵欠,應付的點點頭。 半身的重量都壓在顧青傅身上,慢悠悠的去了翟水的院子,瞇著眼靠在顧青傅胸膛上,一進院子如同打了雞血,也不犯困人也精神,走起路來虎虎生威:“五哥,發(fā)生了什么?是府里又以下欺上的奴才嗎?狠狠的罰,不用顧及本宮?!?/br> 顧青傅停在屋外,洛梓耀一推門,一股濃烈的熏香撲鼻而來,差點把洛梓耀給嗆了,打眼就見到坐在床上的人,頭發(fā)凌亂的散在身后,走進一看,人眼睛通紅通紅的,洛梓耀伸手去摸他,被打開了手。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钡运壑斜派涑鰪娏业暮抟?。 洛梓耀一臉懵逼,收回了手,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無所謂道:“五哥,你確定不要本宮管?本宮就回房睡覺。”又打了一個哈欠,加了句:“內(nèi)宅很多事,爺們是不好插手的?!?/br> 指望顧青傅給他公道,算了吧。 越證越黑,說不定最后就賴上了顧青傅。 賴上顧青傅,想想有點不爽,他把人塞給顧青傅沒事,人主動去給他暖被窩,洛梓耀心里就不太舒坦。 翟水讓洛梓耀,想起沈安,前世苦苦纏著洛柏顏的人,最后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床上的人也想不通那理,世上總是有人,眼紅別人的東西,就是覺得別人的比自己的好,自己應該得到更好的,沈安翟水都屬于這種人。 嗤笑一聲:“五哥,確定不要本宮管?” 翟水眼里血絲密布,手死死的擰著被褥,發(fā)出咆哮的怒吼:“翟南,你這手可真夠狠的?!?/br> “這,黑鍋我不背。”洛梓耀連連擺擺手,打斷翟水的話,臉色一變厲聲道:“你覺得自己是什么東西?說本宮害了你,就一定是本宮害了你,拿出證據(jù)來,別急了見人就想咬一口?!?/br> 他是嫡子,翟水是皇子又如何,還是庶出,身份低了他不止一個檔次,還不得寵,無論是他還是他姆父。 什么東西?翟水眼被刺激得眼更紅了:“我說錯了嗎?”蹭的一下站起來,朝洛梓耀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洛梓耀,帶著輕蔑的語氣道:“胖成這樣,也是得用些手段才能留住人。” “關你屁事!”爆粗口。 顧青傅都不介意他憑什么在這里說他胖?“本宮再胖,也是本宮和顧青傅的事?!?/br> 洛梓耀就是這性格,在強權面前他屈服,在他是強勢的一方,他不介意以權壓人,人家不想他管,他也就不多事:“既然五哥精神頭這么好,哪還需要本宮還你一公道,自己去討便是?!?/br> 隨他去哪討要,與他不發(fā)生干系。 更何況,他的事原本與他沒半毛錢的關系。 洛梓耀剛走出門,拽著顧青傅,顧青傅見洛梓耀倦怠的神色,聯(lián)著房里的爭吵聲,曉得是沒說好。 翟水不管不顧的沖了出來,站在門口,陰沉沉的看洛梓耀:“翟南你公然加害于我,我就不信,魚死網(wǎng)破也討不回一公道?!?/br> 這是咬住他就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