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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風(fēng)雪故人來(重生)在線閱讀 - 第104頁

第104頁

    ……

    十日后。

    雨終于是停了。當(dāng)?shù)谝豢|陽光從暗沉沉的烏云夾縫中透出,并州的百姓紅著眼眶,看著那道略顯單薄卻含著希望的光,終于喜極而泣。

    此時,并州各處堤壩皆已修補(bǔ)加固完畢,泛濫的河水也漸漸平息,各地救災(zāi)糧款也都在有條不紊發(fā)放,人們的生活也在漸漸恢復(fù)正常。

    并州的情況終是慢慢好起來了。

    謝錚這日來到堤壩邊上,就這樣靜靜看著自己弟弟蒼白狼狽得不成樣子的臉,半晌無言。

    易桓半跪在地上:“臣未護(hù)好殿下,請陛下降罪!”

    謝錚難得微嘆了口氣,朝易桓擺擺手讓他起來,道:“不怪你。你下去罷?!?/br>
    “是?!币谆鸽m心里有愧,還是遵守了命令。

    謝錚見人退下了,便上前使勁揉揉謝喬的發(fā),道:“喬兒,這里基本無事了。去找他罷。”

    謝喬瞳孔一縮,眼眶便一下子紅了:“兄長……”

    謝錚一笑,拍拍他的肩:“去罷。”

    謝喬紅著眼眶點點頭,便利落轉(zhuǎn)身,剛要走,他便步子一頓,回過頭來,道:“兄長,那塊玉牌的事情切勿著急,一切等并州冀州事定再做定奪?!?/br>
    謝錚一笑,道:“孤知道,喬兒,放心去罷?!?/br>
    謝喬點點頭,轉(zhuǎn)身便大步往馬匹所在的地方走去。

    謝喬找了匹快馬,便星夜兼程趕往冀州。他一路幾乎未停,也未歇息,整段路上他心里都燙得發(fā)麻。

    終于來到冀州和兗州的交界處,他的心臟便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他在并州是知道一些冀州的消息的,他知道陸玦只三回合便斬了北涼的戰(zhàn)神、他知道北涼軍隊現(xiàn)下畏懼陸玦如畏懼猛虎、他知道,以兩千人馬抵擋北涼十萬大軍,陸玦真的做到了……

    漸漸傳開的傳說里,陸玦恍若無所不能的神明,但他清清楚楚知道,陸玦他,是個有血有rou、會疼會死的人。兩千對十萬,那畢竟是太過懸殊的差距,陸玦做到這一步,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

    軍報上沒有說他死,可是,亦沒有說他不疼。他若疼了,該怎么辦——謝喬只要一想到這一點,便心如刀絞。

    ……

    冀州城樓。

    陸玦仍舊身著戰(zhàn)甲,如一棵不倒的大樹般立于城樓之上。城樓上的其他士兵們面上皆是疲意,眼睛卻皆明亮若星辰:他們的大將軍同他們一起守在這里,他們便好像永遠(yuǎn)不會累了一般,胸中有著不滅的戰(zhàn)意。

    北涼那幾日雖群龍無首,但到底有十萬人馬,他們的王很快派來了新的將領(lǐng)。新的將領(lǐng)是個守成之將,他拿不準(zhǔn)冀州城的情況,便只派小股人馬去試探。

    陸玦帶兵打退了對方一次又一次進(jìn)攻,那將領(lǐng)便徹底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陸玦瞇著眸子,眼里劃過寒光——一旦那人發(fā)現(xiàn)冀州城內(nèi)現(xiàn)下只有不到兩千人馬,十萬大軍便會一擁而上,到時再想守城,便難了。

    所以,對方的每一次進(jìn)攻,他都必須要打退。他也絕不能離開這城樓之上,一刻也不能。有他在,軍心才會定,士氣才會盛,北涼的人,才不會起疑。

    看著陸玦堅定又凜然的面龐,旁邊的副將眼眸里卻浮出些擔(dān)憂。別的將士們不知道,可他卻知道,大將軍身上的傷,已然很嚴(yán)重了,若再不及時醫(yī)治……這傷不能讓將士們知道,更不能讓北涼人知道,所以,他們的大將軍每日只是潦草上些藥,根本沒有請大夫醫(yī)治……

    “收起你眼里的軟弱?!标懌i瞇著眸子看向城下,話卻是說給旁邊的副將。一字一頓,堅定無比。

    那副將眼眶一紅,還是哽著聲道:“是?!闭f罷便專心看向城下的北涼大軍。

    傷口仿佛已經(jīng)疼得麻木了,陸玦唇色泛著白,他握劍的手緊了緊,白壁似的手背上凸起青筋。并州水災(zāi)已緩,大盛內(nèi)憂已無,青徐二州的人馬很快便到了,只要忍到那時,北涼的軍隊必會撤退——哪怕一戰(zhàn),大盛亦有勝機(jī)……

    所以,哪怕死,也一定要忍到那時。

    ……

    “大將軍!青徐二州的人馬和糧草,到了!”一個士兵大步跑上城樓,半跪在地上,一抬臉,熱淚盈眶。

    陸玦握劍的手緊了緊,那士兵的聲音恍若幻覺。

    他扶起那士兵,感受到那士兵身上的溫度,才終于確認(rèn)了真實。

    “好?!彼馈C嫔蠀s無異色,只是吩咐道:“我與趙將軍交接后,你們便可回營好好休息。”

    “是!”周圍士兵面上皆是喜色。

    那士兵抹了把臉上的淚,又道:“還有件事,將軍,小王爺正在您的帳中等您。”

    聽到這話,陸玦瞳孔微縮,他的身子猛然晃了晃,差點提不住手里的劍。他咬著牙定下心來,道:“好。本將軍知道了。”

    處理好交接的事情,已至傍晚。陸玦站在已經(jīng)多日未回的帳外,竟不敢掀開帳簾。

    ……

    謝喬負(fù)手站在冰冷昏暗的帳中,眸子黑沉沉的,深得可怕。

    突然,他瞳孔一縮,便轉(zhuǎn)了身,走幾步到帳簾處。

    他眼眶通紅,深吸一口氣,便猛然掀開簾子。

    朝思暮想的那人便終于闖入他的眼里。他身著戰(zhàn)甲、白壁似的臉被戰(zhàn)場上的風(fēng)沙和鮮血磨礪得消瘦堅毅,那雙看到他便彎起來的新月一般的眸子里卻填滿了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