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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且等等?!狈饩皹s淡淡說道。 幾乎是同時,石友明也掏出了佩劍指向了封景榮。 而石友明的劍也在之后,架在了石友明的脖子上。 “石頭,別逼我翻臉不認(rèn)人。”曹宇狠聲說道。 “還請丞相先將刀放下?!笔衙髡f道:“而且這東西關(guān)系非常,不能讓你們一方做主?!?/br> “那我們各出一人觀之,最后再交給洛中丞和徐宗正二位來審定,如何?”封景榮冷聲提議道,“你以為如何?” 這確實是折中的法子。蛟塘獨家。 洛中丞偏向皇帝正統(tǒng),而徐宗正偏向封景榮。 但他們都知道這兩位真正效忠的卻是整個大秦,在大義面前都不會偏幫。 “還請丞相先將劍放下?!笔衙飨肓讼抡f道。 這算是認(rèn)可了封景榮的提議。 “真沒有想到我們?nèi)藭薪袢罩?。”封景榮輕笑了一聲,干脆利落,率先發(fā)下手中的劍。 隨后石友明和曹宇也分別將劍收了起來。 “道不同不相為謀?!笔衙鞯吐暬氐溃安皇桥c你為敵,而是各為其主?!?/br> “那就看看我們誰選的路才是對的吧?!狈饩皹s沉聲說道,“賭上彼此的性命。” 石友明沒有再說話,而是將目光望向了洛中丞,“麻煩了,老師?!?/br> “這事關(guān)乎大秦根基,我與徐宗正自是當(dāng)仁不讓?!甭逯胸┟嗣约旱暮?,隨后又望向了徐宗正,“宗正以為對嗎?” “中丞說得是?!毙熳谡辛艘欢Y,也上前來,與洛中丞一道將徐之清呈上來的匣子打了開來。 匣子里囊括的書信不下十余封,而這些書信下還藏著一只金色鳳尾的步搖。 以示公平,徐宗正和洛中丞各看一半的信件,之后再相互交換。 而廖安洪與曹宇則分別在兩位老者的旁邊夠著頭瞧著,雙手不得觸碰那些信件。 一封、兩封、三封…… 封景榮的嘴角微揚,他能瞧見廖安洪的臉色愈發(fā)蒼白。 看來徐家的小子帶來的東西確實是能坐實國公通敵的鐵證。 “你這是——!” 突然廖安洪的將洛中丞手中的一份書信猛得搶了過來,隨后倉促捏成一團,作勢就要塞進口中。 “攔下他!” 聞聲曹宇立刻反應(yīng)過來,一把扣住廖安洪的喉嚨,另一只手做拳直擊在廖安洪的腹部。 廖安洪吃痛,半咽下去的信紙應(yīng)是活生生得又吐了出來。 下一刻就有兩個官兵沖上來將廖安洪抵在了地面上。 “這信看不得!”洛中丞大聲說道,“這信定是偽造的,毫無倫理綱??裳裕 ?/br> 第45章 徐宗正走上前去, 將那張揉成一團的信紙展開, 雖然開頭和結(jié)尾都有了些破損,但總的還是能看清這信上的內(nèi)容。 誰料看完后,徐宗正整個人都愣住了, 似乎很是吃驚。 啪的一聲, 徐宗正手上的信就被曹宇一把奪了過來。 “這、這……”曹宇望了眼封高義,隨后欲言又止,將信送到了封景榮的手里。 封景榮接了過來, 這幾人看望信的神色都很是異常,顯然這信中內(nèi)容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不過是大致掃上幾眼,封景榮的身子一怔, 墨綠色的眸子不由縮了縮。 隨后很是復(fù)雜得望了一眼站在那的封高義。 “那信上寫了什么?”封高義心如擂鼓, “拿過來!朕也要看。” “陛下,不要看?!绷伟踩桓吆舻?,“都是些不可信的!” “為何……?”封高義被廖安洪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他越是不知那信上寫得究竟是什么,他越是對那封信充滿了疑惑。 這信上內(nèi)容難道與他有關(guān)。 為何封景榮能看得,他確是看不得的。 “陛下,聽臣一言,不要信上面的一個字眼?!绷伟埠楸蝗藪吨谱? 然而嘴里依舊在高呼著, “這無疑是污蔑!此人用心歹毒!用心歹毒啊!” “事到如今, 你還能開口喚他陛下?廖典客?!狈饩皹s神情已恢復(fù)了平靜,嘴角露出一點嘲諷,他的手里握著那張張書信來到石友明面前, “瞧瞧,你選得是什么路?” 石友明只望了一眼,神情已是大變,他不自禁想伸手去將那信紙搶過來。 然而封景榮像是早有防備一般,手往后一扯,就避了開來,在石友明耳邊輕聲說道:“這信中所說的已經(jīng)剝奪了封你的選擇,你已經(jīng)滿盤皆輸了?!?/br> 石友明的手不由攥緊,隨后又松了開來。 “是我輸了,但這事公開不得。” “你這話說得,就好像提醒我一樣?!狈饩皹s的眸子沉了沉。 石友明不由這話被噎住,垂下頭來。 “那信上到底是是什么?”封高義手心出汗,眼下的情況實在是太過詭異。 無論是廖典客,還是石將軍,為何望向他的眼神里都變得如此奇怪? 還有那個賤種為何要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你也要瞧瞧?!狈饩皹s說得很輕,他如其所愿將那份信件送到了封高義的手里。 而當(dāng)這信真的到手里的時候,封高義又忍不住心生畏懼。 眼神漂浮著,有些不敢上面的內(nèi)容。 “我記得從小時候起,皇兄就最是看不起我的。我起初想不明白,以為自己是哪里得罪皇兄了,后來一直都小心避讓這,直到長大些才知道皇兄看不起的是我這雙胡人的眼睛,還有低賤的出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