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頁
皮儀夏懶得和它糾纏:“不見面,怎么讓他偷歌?” “其實原主也不敢肯定一定是他偷的啊?!毕到y(tǒng)開始小聲碎碎念。 皮儀夏冷笑:“反正戲臺子已經(jīng)搭起來了, 誰想上去唱是誰的自由, 又不是我逼著上去的。” 按照原劇情, 丟歌差不多就是這段時間。雖然他覺得應(yīng)該就是劉運(yùn)景畫這兩人,局卻還真不是針對這兩人設(shè)的。 北音財大氣粗,在音樂圈中的勢力也很大,不然也不會和以前的龍頭南天叫板。誰敢動他們買下的歌,只能說是自作孽。 “不過小主兒,你這局設(shè)的還挺穩(wěn)。反正不管是誰,自然有北音和他掰腕子。再加上那些公證書,絕對穩(wěn)贏。咱們就端坐釣魚臺看戲,挺好的?!毕到y(tǒng)美滋滋地說。 皮儀夏伸了個懶腰:“當(dāng)然。雖然以前原主的父母在音樂圈中人脈很廣,但他們離世這么多年,那些人還有多少人念著舊情真說不準(zhǔn)。找他們錦上添花還行,靠他們雪中送炭基本不現(xiàn)實。我現(xiàn)在這樣,要什么沒什么,別說天南,隨便一個有能量的都能碾死我,能把自己摘出去,就別亂摻合。” 想了想,他又哼笑一聲:“原主的愿望只是找出偷歌的人,而不是給予懲罰。不過他現(xiàn)在偷的是我的歌,我當(dāng)然不能輕易放過他?!?/br> 系統(tǒng)沒吭聲。 它還記得,先前宿主說過,要讓小偷品嘗一下當(dāng)初原主的遭遇,才叫公平。 皮儀夏和景畫見面的時候,所有的歌都已經(jīng)改好,被北音的人帶了回去。 景畫帶了一大堆的東西,確實都是當(dāng)初劉運(yùn)與原主在一起時那個房間里的東西,不過都是皮儀夏扔下不要的。 “這些不是我的?!彼麙吡艘谎?,說。 景畫眉頭動了一下,只以為他是傍上了大款,看不上這些舊物,也不想它們在跟前礙眼,隨手放在一邊。 反正自己這次過來,送東西只是個借口。 “既然不是你的,那我就扔了。”景畫說,“上次見面挺匆忙的,也沒來得及問,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住在我二叔家里。” 兩人東拉西扯了一會兒,皮儀夏起身說要走,景畫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借口天熱,要了兩杯冰飲帶著。 “你說地址,我載你過去吧?!本爱嬛榔x夏是打車來的,把冰飲放到他手里,和氣地說。 伸手不打笑臉人,皮儀夏就算不喜歡景畫,也不可能黑臉對他,拿著飲料上了對方的車。 臨到地方時,景畫一踩剎車,被他隨手放在一邊的飲料猛地翻倒下來,整杯液體都傾在他的衣服上。 景畫“哎喲”一聲,急忙開車門跳出去,掀起衣擺甩著。 濕重的印子在上面一大片,非常顯眼。 他弄了幾下,緊皺著眉毛看向皮儀夏:“那個,能不能麻煩你一下,借用一下衛(wèi)生間?” 皮儀夏掃了他一眼,點點頭。 景畫還是第一次到皮家,下意識地抬眼掃了一圈。 房子不是很大,看著也沒什么值錢的擺設(shè),看來皮儀夏的二叔并不是什么有錢人。 難怪需要皮儀夏去娛樂圈撈金傍大腿。 景畫在心里很快下了斷語。 皮儀夏帶他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洗手間在里面,你去弄弄吧?!?/br> 景畫進(jìn)去,幾分鐘后又出來,臉上帶著難色:“那個,有合適的衣服嗎?這個實在弄不干凈,只能換一件了。” 皮儀夏從來就沒遮掩過對他的不喜,這次帶他回來完全是因為他姿態(tài)一直放得很低,讓人無法拒絕。聽他這么說,皮儀夏黑了臉。 “我這里沒你合適的。你先前不是帶來一大堆衣服嗎?換那個吧。” 景畫苦笑:“也行。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拿一件進(jìn)來?我這樣……實在不好見人?!彼f著,把車鑰匙遞了出去。 皮儀夏皺眉頭掃他好幾眼,這才轉(zhuǎn)身出去。 景畫換好衣服后,滿口“謝謝”,很快驅(qū)車離開。 皮儀夏面無表情地走到隔間,伸手在書桌上面的那撂曲譜里翻了翻。 果然缺失了幾首。 景畫在火車上被他誤導(dǎo),真信了這些歌都是他寫來自娛自樂的,匆匆從中間選了幾首出去,以為他不會察覺。 他賣給北音的曲子多少都做了些改編,但并不大。這些原稿經(jīng)過公證,只要景畫敢用,就會惹上數(shù)不清的麻煩。 “丟的是哪幾首?”叫叫問。 “《與愛同行》、《指尖吟》、《夏語》、《疼》、《澎湃》?!?/br> 胃口還真不小,一下子就拿走了五首歌。 “北音一氣兒買了那么多曲子,不會一下子全用上??芍灰炷夏沁吀页鰜?,北音就會察覺自家的歌被盜用?!苯薪姓f。 皮儀夏唇邊泛起微笑:“不急。先讓景畫在個人演唱會上美一美吧,畢竟他也挺不容易的?!?/br> 話雖這么說,他卻沒想到北音那邊會那么巧,同樣選了這五首改編后的曲子作為天后彭思凡的新專輯,而且就發(fā)行在景畫個唱的前一天。 唱片發(fā)行第一天,天南那邊的人都忙于景畫的個唱,被劉運(yùn)指使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再加上景畫把曲子拿回來后,也沒大肆宣揚(yáng),因此沒人發(fā)覺有什么不對。 唱片發(fā)行第二天,景畫的個人演唱會開始,整場爆滿,下面的歌迷們舉著大牌子和閃光棒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四溢的激情幾乎要把大廳的頂部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