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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公子,我們都是看好您支持您的。” 顧南辰看著一身黑衣的齊云,笑的跟被人祝福他新婚快樂似得,高興的道:“多謝,到時(shí)候會請你們喝喜酒的?!?/br> “有我們在,這酒一定喝的成。將來,公子和那位于公子聯(lián)手,大渝肯定所向披靡?!?/br> 顧南辰聽著這話,沒來由的有些傷愁,“但愿如此?!?/br> 于暖回去的時(shí)候,于沁照舊在大門口等他,見他被楊駿攙扶著下車,忙迎了上來,“哥哥,你終于回來了,沒事吧?!?/br> 于暖笑了下,從楊駿手里拿過食盒,“能有什么事,喏,剛蒸出來的牛乳糕,最香軟?!?/br> 于沁抽了下鼻子,“哥哥,我不吃也沒事的。” 于暖拉著他的手,“你喜歡就好?!?/br> 于沁重重的點(diǎn)頭。他陪著于暖回去,一路上于暖都沒有說話,他知道于暖肯定很累,便也不問他什么,只安靜的陪著他,待回了君竹院后,于沁才道:“哥哥,我給你擦藥吧?!?/br> 于暖沒有拒絕,解了衣裳后直接趴在了床上。 于沁忙將屋里備好的傷藥拿過來,用竹制的扁勺給他背上、腰上、肩上那些仍舊可怖的鞭痕上藥。 “沁兒,這個(gè)季節(jié)是不是蓮花都凋謝了?”于暖臉趴在枕頭上,忽然甕甕的問道。 “是啊,哥哥想看蓮花嗎?” “沒有。”于暖輕輕笑了笑,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于沁卻想到了什么,心里暗暗做了個(gè)決定。 當(dāng)日于沁回去后就窩在房里一直到深夜都沒出來,連飯都不吃,江心疑惑,推門而入,卻見于沁正在書桌后埋頭忙碌,身旁堆滿了顏料。 江心走過來,看著于沁宣紙上所畫,驚訝了一下,她不是沒見過于沁的畫作,他對畫山水景物向來有些天分,但這么美的蓮湖圖卻是江心第一次見到。 那片蓮湖延綿不見盡頭,碧綠的蓮葉輕輕偏斜,好似清風(fēng)輕輕拂過一般;湖中的小舟悠悠靠在映出碧色的湖中,好像正在等待它的主人;最妙的是那錯(cuò)落在蓮葉中的蓮花,開的那樣清冽婀娜,不嬌不艷。 “沁兒,你這畫畫的真好,悲秋時(shí)節(jié),瞧著這畫竟能像散去人心底的陰霾一般,讓人如沐春風(fēng)?!苯拇鬄橘澷p。 于沁“嘿嘿”笑了起來,“那這樣的話,哥哥肯定喜歡。” “給阿暖的?” 于沁點(diǎn)了點(diǎn)頭。 江心道:“這樣的景色你能憑空想象出來,著實(shí)厲害,阿暖肯定喜歡。” 這蓮湖他前夜是親眼見過的,雖已凋零,但大致格局還在,只要“復(fù)活”蓮花,“活回”枝葉就可,他也慶幸自己做到了。 “亭子的顏色我這里沒有了?!?/br> 是了,這蓮湖旁還有一個(gè)亭子。 “明早讓人出去買就是?!苯恼f道,但于沁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想要盡快完成盡快給于暖,便道:“我知道府里哪兒有,我去找找。” “沁兒!”江心喚了一聲,于沁卻已經(jīng)跑出去了,等再回來時(shí),手里已經(jīng)捧著顏料了。 “去哪兒拿的?” 于沁“嘿嘿”道:“當(dāng)然是哥哥那兒了?!痹捖?,于沁又開始忙活起來。 江心看著如此上心的于沁,忽然問:“沁兒,你就那么喜歡阿暖嗎?” 于沁頭也不抬的道:“當(dāng)然了?!?/br> “那如果有一天他要死了怎么辦?” 于沁愣住,“娘?” 江心笑笑,“娘就是隨口一問?!?/br> “我會救他,拼命的救他?!庇谇邤蒯斀罔F的說。 “好了,娘就是胡言,你繼續(xù)吧,完了早點(diǎn)休息?!?/br> 于沁這才“嗯”了一聲,不想其他,繼續(xù)忙活起來。 次日一早,當(dāng)畫完成,于沁便抱著去找于暖,卻在路過回廊時(shí)遇到了也同樣往這邊來的邵凜玥。 于沁一見,立刻將畫藏在身后。 “見過四殿下?!?/br> 邵凜玥沖他友好的笑笑,“來找阿暖?” 于沁點(diǎn)頭。 邵凜玥看了看他的動作,“是什么,讓我看看好嗎?” “是送給哥哥的禮物,不能給別人看?!庇谇咧苯泳芙^。 若是以往,邵凜玥也不會有興趣,但現(xiàn)在是他的關(guān)鍵時(shí)期,容不得一點(diǎn)錯(cuò)漏,尤其是和于暖有關(guān)的。 邵凜玥向荊如使了個(gè)眼色,荊如會意,擒住于沁,一把將那畫奪了過來。 “還給我!”于沁怒吼,卻被荊如擒著動彈不得。 邵凜玥展開畫卷,看清所畫內(nèi)容時(shí),臉色刷的黑了下來,“顧南辰的蓮湖你怎么見過?” 于沁一聽,頓時(shí)明白了邵凜玥這話里的意思,心底直冒寒氣。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心疼于沁… 第85章 哥哥會救我 于暖出了事,何長青和程蔚都來看他, 何長青率先道:“都是我不好, 那日不該跟你說文書院…” “你跟阿暖說文書院做什么?”程蔚打斷他。 何長青看了于暖一眼, 捂著嘴不再說話。 于暖瞧著他們倆, 道:“這風(fēng)口浪尖的你們還來看我,有心了。” “君子坦蕩蕩, 有什么。”程蔚挺直身體, 說的正氣凜然。 于暖笑出了聲, “我沒事了, 有勞你們?!?/br> “你沒事就好,我爹說這這兩日朝上鬧得厲害,他每日上朝都不敢發(fā)言, 光聽于大人和顧大將軍唇槍舌劍了?!焙伍L青十分苦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