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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嬤嬤,其實,我……” “小明,你不想說,我便不問。” 出乎意料,白錦漫并沒有看他,只淡然垂眸,把玩著手中的落花:“何必事事都要分出個是非黑白?平心而論,就這樣安于現(xiàn)狀,混混沌沌,也沒什么不好?!?/br> 陳茗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回答,大腦立刻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這幅呆愣的模樣落入白錦漫眼中,他不由得無奈一笑,抬手揉了揉那烏黑的頭發(fā)頂: “小明,你知道嗎,當初得知四殿下棄我不顧時,我心中實在是憤慨難當??涩F(xiàn)在冷靜下來才意識到,旁人如何選擇,確實不必為我考慮,這對你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 “你想要做什么、說什么,只管順遂自己的心意便好,我不會干涉,但我和君暮一樣,只要你需要,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br> 此情無關(guān)風與月,愿逐月華流照君。 良久,陳茗都沒有再說話。 他垂著頭,淚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地面上,很快被一層落花掩埋。 不留一絲痕跡。 隨著龍脈恢復,緹夜便按照事先的約定,利用龍脈靈力重新煉制了重鑄古劍劍身的合金,交還到方承堯等人的手中。 青璃國眾人已經(jīng)在夜流島上逗留了一月有余,如今既然出行的目的達成,也沒有繼續(xù)逗留的必要,次日便登上了紅衣教特制的渡海靈輪,乘波向云碣港進發(fā)。 駱華卿在靈物的輔助下變回了內(nèi)侍的模樣,陳茗也恢復劍靈形態(tài)跟隨在他身旁。 兩人在白錦漫的帶領(lǐng)下回歸到隊伍之中,對外的說法,則是在幻境風暴中失散,幸而得到白錦漫救助,才撿回一條性命云云。 方承堯?qū)Υ瞬恢每煞瘢侥酱鹊纳裆珔s顯得有些莫測,但她最終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許了駱華卿繼續(xù)跟隨在自己身邊,仿佛一切從未改變。 但確實又有什么,與過去完全不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大大大大大肥更!?。?!今天我又一次活活累死qwq 到這里本卷就結(jié)束啦,海島劇情告一段落,下一卷傾軋皇權(quán),且看卿卿小明如何面對陰謀迭起的朝堂~ 雖然我真的是個大寫的傻白甜,但我會努力寫好的!?。∠M蠹夷芾^續(xù)支持我嗚嗚嗚?。?! 求收藏評論,比心心qwq 第91章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從夜流島返回青璃瑤鳳城, 足足耗費了半月的功夫,等到眾人抵達九闕宮, 已經(jīng)是八月末了。 見太子一干人果然將古劍合金帶回, 青璃帝君頓時覺得腰也不酸腿也不痛了, 甚至這幾日南部大洪水引起的偏頭痛也好轉(zhuǎn)了許多—— 只要瀾蓁古劍能修復,重振青璃的王畿之氣, 想必這些災(zāi)禍都將迎刃而解。 鑄劍大師路歸塵從方承堯手中接過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合金,眸中神情玩味。 他雖然是個極負盛名的鑄造高手, 但自身元力修為卻不算高,自從上次前來診斷了古劍損毀的狀況, 就被青璃帝君名為邀請、實為軟禁地困在了九闕宮中。 這些日子他當然不會閑著, 整日整日地泡在古劍身邊,希望研究出這柄上古神兵的不同尋常之處,沒想到竟然果然讓他看出些端倪來。 以往外界對于瀾蓁古劍的說法, 都是其自身蘊含著充沛的天地靈氣, 并可以通過劍靈化歸劍主任意使用, 因此才能夠超越其他神兵冠絕天下。 但這個想法其實是有明顯的BUG的,仔細想想就知道, 如果古劍的作用只是讓劍主變得流弊哄哄,那世上的高等元力者豈非都可以憑借實力問鼎天下了? 這就從側(cè)面說明,劍里一定有什么能讓人稱王稱霸的特殊能量。 靈光一現(xiàn)的想法讓他廢寢忘食地研究了多日, 終于在不久之前從斷劍紊亂的靈力流中,找出了不同尋常的一束—— 僅僅是數(shù)量稀少的一絲,就讓人生出兩股戰(zhàn)戰(zhàn)、頂禮膜拜之感。 仿佛他面對的不止是一柄古劍, 而是開辟了瓊州大陸的昭武大帝一般。 針對這種特質(zhì),路歸塵將它私自命名為“王者之氣”,倒是在冥冥之中與紅衣教的記載不謀而合。按照他的推測,古劍已經(jīng)從血烏石中被拔出了多年,加之已經(jīng)認主,劍主身上應(yīng)該分布著充盈的王者之氣,可是…… 面前的太子殿下臉色蒼白,印堂發(fā)黑,哪里有什么王者之氣,說是陰森死氣都不逞多讓。 他心里明鏡似的,面上卻不動聲色,靜下心來細細感受,視線不由得投向九闕宮西南角,在他的感知之中,反倒是那里有著隱約的王者之氣。 據(jù)自己了解,九闕宮西南角的芷熙宮是四殿下方慕慈的寢宮,可人家正主分明端端正正地立在自己眼前,從她的身上同樣感受不到半分王者之氣。 那么為何芷熙宮內(nèi)會留下相應(yīng)的氣息? 事情漸漸變得有趣起來,他抿起唇角,但笑不語,捧著合金向古劍走去。 而與此同時,莫名發(fā)出王氣的芷熙宮偏殿,陳茗長長的眼睫抖了抖,這才從睡夢中悠悠醒轉(zhuǎn)。 今天已經(jīng)是他們回到青璃國的第五日,可他卻過得很沒有實際感—— 因為沒日沒夜地和駱華卿廝混,字面意義上的。 其實本來回宮之后,他是打算變回劍靈的形態(tài),跟著駱華卿住回集體宿舍的。 可經(jīng)過了夜流島上長達一個月的朝夕相處,自家老攻嚴詞拒絕能看不能摸的柏拉圖式愛情,以自己患了流感怕傳染為由,磨著內(nèi)務(wù)總管給自己騰出了一間單獨的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