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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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br> “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不記得?!?/br> “你去青樓干什么?” “找解藥?!?/br> “救誰?” “救我之人?!?/br> “他知不知道你的奇異之處?” “……不知道?!崩骐俨恢雷约菏鞘裁?,如何說? “他在哪兒救的你?” “七仙鎮(zhèn)。” 女子嘆氣一聲,盯著她道:“問什么都回答,我若是殺你之人,你可怎么辦?” 梨胭瞧她一眼,“要殺早殺了,你能力遠在我之上?!?/br> 女子瞇眼:“那我若是宿敵,故意不殺,摸你底細呢?” “我什么都記不得,有什么好摸的?!?/br> “那你對我兇什么兇?我昨晚還救你呢!” “生氣?!?/br> “我道歉了呀!” “再生會兒氣?!?/br> 女子噗哧一笑:“你可真有趣?!?/br> 梨胭再次看了日光一眼,皺眉,“我要回去了?!?/br> 女子給她解開xue道,道:“你身體有異,怪處甚多,今……” “今夜凝香樓?!崩骐倩靼缀S出房間,瞬間不見。 梨胭一躍出房間就嗅到棠籬的味道,似有似無,虛無縹緲。 它鼻子動了動,朝左一轉(zhuǎn),飛速奔跑,檐角間閃過一道一道白光。 棠籬駕著馬車,方向朝著凝香樓而去。 狐貍半夜跑出,身上有脂粉味,會澤縣出現(xiàn)絕色清倌,棠籬腦中第一反應(yīng),便是去此處找。 馬車使到一半,一道白光直沖而來,棠籬還未看清身形,心里就是一松。 待熟悉的白團子“嗚”了一聲,直直撞進他懷里,棠籬的心緩緩落下。 是它。 狐貍在他懷里滾了幾滾,又“嗚嗚嗚”叫了幾聲,揚起白白圓圓的腦袋,睜大眼睛看他。 棠籬唇一抿,將其提起來,冷聲道:“撒嬌沒有用?!?/br> 狐貍偏了偏頭,舔了他手腕一下。 “回去再說?!?/br> 狐貍又在他懷里滾了幾滾,隨后抱著他手腕,沒心沒肺睡著了。 馬車慢悠悠往回駛,一路上只有馬蹄聲。 狐貍趴成一團,淡粉耳尖短短的,它的白肚皮有規(guī)律地起起伏伏。 棠籬看著它,目光平靜,神色疏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一路上看著它。 第九章 情獸一族 一回到院子,棠籬下車,聲音冷淡:“過來。” 狐貍跳上他的肩膀,瞅瞅他,乖覺坐好。 許久沒用的竹筒已經(jīng)落了灰,棠籬道:“上去?!?/br> 狐貍瞧他一眼,聽話的躍上去,也不需要他說,自覺跑起來。 跑滾筒、躲石子兒、走竹條、咬xue位…… 狐貍被全方位cao練了一遍。 累成死狐貍。 棠籬把它抱起,燒了熱水,給它洗了澡。嗯,一切合格,勿過慮。 狐貍精疲力盡,癱在棠籬腿上四仰八叉。 《百獸圖·上》已經(jīng)被王府送去彌城,按腳程,距離有人來找他不過幾日。棠籬需要完成剩下的部分。 他把狐貍放下,欲鋪紙作畫。哪曾想狐貍一放下就醒,直直跳進他懷里,不滿地“嗚”了一聲。他只好將其重新放回腿上,抱著狐貍作畫。 睡了一白天的狐貍,新月初掛時候終于醒來。它神清氣爽抖了抖,白色的毛抖得蓬松飽滿,大大的狐貍尾巴翹起,像一朵蘑菇。它沖棠籬嗚一聲,中氣十足,精神抖擻,淡藍眼睛亮晶晶,像晴空倒映靜湖。 棠籬動了動腿,摸摸它,小狐貍的腦袋在他手里拱來拱去,看來恢復(fù)很好。 狐貍跳上窗臺,看了他一眼,似在等什么。 棠籬道:“等會兒做飯?!?/br> “嗚?” “把畫作完?!?/br> 過了足足一刻鐘,棠籬才擱下筆,慢慢站起來,“走罷?!?/br> 深夜。 狐貍闔上的眼睛輕輕睜開,棠籬呼吸平穩(wěn),節(jié)奏舒緩。它輕輕一躍,悄無聲息落上窗臺,足尖輕點,兩下就射出院子。 棠籬睜眼。 梨胭來到凝香樓,錢老太婆拿出一張紙來,對梨胭道:“這是你討解藥的憑證,需在上面摁一個手印,這憑證會存在王府,你四日后去了,王府的人會比對你的手印,確認無誤后便會把解藥給你?!?/br> 梨胭看了一眼便摁了。 錢老太婆桀桀一笑。原本以為這女子有幾分心思,未曾想如此好騙,倒是她多心了。 賣身契到手,錢貨兩清,以后不管這女子惹出多少事來,也和凝香樓沒關(guān)系了。 錢老太婆前腳走,神秘女子后腳就落到她身邊,“你知道剛摁的是什么嗎?” “賣身契?!?/br> 女子訝然:“你知道還摁?” “會寫字嗎?” “會?!?/br> 梨胭一笑:“有勞。” 梨胭第六日上臺,聽了一刻鐘雜七雜八的詩詞歌賦,目光一轉(zhuǎn),落到王文翰身上,“大人高姓?”聲音泠泠,如清露濺甘泉。 王文翰狀若癡呆,顫聲道:“小、小生姓王名文翰,字士林,會澤人士,祖三代……” “在下趙洪文!祖籍山東,寓居于此,尚未婚配……” “不才吳澤之,喪偶未娶……” 梨胭雖只問了一人,臺下諸人卻沒有一個坐得住,紛紛自報家門,恐落人后。 梨胭耳朵動了動,聽到樓上某房間里傳出女子笑聲:“□□熏心,臭氣熏天,臭不可聞!” “鄭……睿鍺,‘鍺’怎么寫來著?” “算了算了,下一個?!?/br> “吳澤之……” 老鴇不知梨胭何意,在一旁不斷使眼色,梨胭撇開眼,不看她。 底下念詩的念詩,說名字的說名字,送畫的送畫,一時間好不熱鬧。 輕紗薄縵,一簾之隔,外面人聲吵雜,里面美人發(fā)呆。 門口處,一人一身青衫,俊逸深致,正剛剛進入大堂。他目光四處游掃,似在找尋什么。 門口處兩女子跟其身邊,跨進門后,一左一右將人攔住。兩個女子衣衫輕薄,隱隱露出傲人玉峰。 左邊的柔若無骨,止不住往男子肩上靠,聲音嬌嫩如蕊:“公子尊姓?奴名青兒,年芳十八……” 右邊的弱柳扶風,一不小心就倒在男子懷里,氣若芳蘭,如煙如云:“喚奴雅君……” 男子后退一步,目不斜視,抿唇道:“失禮?!?/br> 左邊的嬌笑道:“公子也為蘭君而來?” 右邊的道:“可惜蘭君眼高于頂,恃才傲物,六日未邀一位入幕,公子面部有瑕,恐或更難入其青眼?!?/br> 男子面上帶著面具,遮住大半面容。女子有此猜想,再正常不過。 男子不反駁,只是作了一揖,往旁邊去了。 左邊的撲哧一笑:“還朝我們作揖呢!迂腐書生,真是傻得可愛?!?/br> 右邊的嗔她一眼:“平日里自憐,總說要一個敬你重你的知心人兒,遇上一個敬你的,又笑人家迂傻,嘖,賤蹄子!” “嘻嘻,自憐的話都是醉話,醉話哪里信得?” 龜奴跟在男子身后,笑道:“若青兒、雅君不入爺眼,小的再給您叫兩個來。” 男子遞上十兩銀子,“二樓雅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