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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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胭跑下床,“我陪你?!?/br> 于是一個人處理要務(wù),一個人看機關(guān)圖,直到天色微亮,棠籬才放下筆。 吃早飯的時候,梨胭突然警覺,伸長脖子盯著送菜的仆人瞧。 仆人來來往往,梨胭大眼睛跟著一進一出,一進一出,棠籬瞧著她傻乎乎的,摸摸它,笑道:“瞧什么?” 狐貍嗚一聲,跳到他身上,眼珠子還是在門口打轉(zhuǎn)。 棠籬道:“它不會來了?!?/br> 狐貍嗚一聲,偏頭瞧他。 “昨日已經(jīng)送回百獸園了。” 梨胭一愣。 棠籬摸摸它鼻子,“它怕你,每天擔(dān)驚受怕,對身體不好,我和王爺說了,白狐就先在百獸園養(yǎng)著了?!?/br> 狐貍輕輕嗚一聲。 “嗯,我知道。”棠籬道,“你不是故意嚇?biāo)K履?,是因為天生的種族壓制,你控制不了的?!?/br> 梨胭舔舔他的手,眼里的光一下子亮起來,又變成神氣的小狐貍了。她一口氣吃了兩個雞腿。 等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梨胭迫不及待變成人形,伸手一攬,撞進棠籬懷里,仰頭閉眼,“今天的親親?!?/br> 棠籬按住不安分的小腦袋,道:“沒有。” 梨胭睜眼,眉頭皺起:“為什么?” 棠籬心下一轉(zhuǎn),只能出一下策:“這是獎勵,完成任務(wù)才會有。” 梨胭眼睛一亮:“什么任務(wù)?我要做十個!” 見她如此積極,棠籬心中有了想法——梨胭如今的能力都是情獸族天生的,她有,其他情獸也有。若要比其他情獸更厲害,任何情況下都能自保,必然要多學(xué)一些。 他如今記起內(nèi)功心法,正是教給她的好時候。 “練內(nèi)功。” 梨胭不知道人練一門內(nèi)功至少要十年時間,有些人天資愚鈍,甚至要數(shù)十年,她以為十天半個月就能練好,聞言毫不猶豫點頭:“好啊?!?/br> 第二五章 懸月比武 梨胭天資聰穎, 學(xué)內(nèi)功進度神速,又或許是因為她天性至純, 心無雜念, 短短幾日便突破內(nèi)功三層。如此速度,人類絕無僅有。 起初棠籬還有所擔(dān)憂, 憂慮梨胭身體有異,人類功法無法習(xí)得。如今看來,算是杞人憂天。 梨胭原本是為了獲得親親練內(nèi)功, 練了一陣子,覺出內(nèi)功妙處,便正兒八經(jīng)練起來。 這日東山來菊葉軒找棠籬,閑聊間說道:“王爺最近徹查后院,好像在搜什么□□?!?/br> 這是逸王后院私事, 棠籬聽后并未放在心上。 “懸月門即將改造完成, 您——”他頓了頓, “什么時候走?” 棠籬看了看正在玩兒機關(guān)鎖的狐貍一眼,“快了?!?/br> 二人又說了一些其他事,東山走前腳步一頓, 拱手道:“屬下有一事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說?!?/br> “十日前有一絕色女子闖懸月門,懷中有懸月門特制的信號彈……” 棠籬一聽便知是梨胭當(dāng)時尋他, 不懂東山此時提起何意。 東山見他神色如常, 似有所料,繼續(xù)道:“女子言她和您是……”后面的話沒說,然棠籬一點即通。 他啞然失笑。 東山瞧他一眼, 心里確定了,一拱手:“屬下告退?!?/br> 東山走了好一會兒,棠籬正在回信,他腦中閃過一念:此問與懸月事務(wù)無關(guān),東山是憋了十日嗎? 又想到東山衣冠楚楚,平時行事說話向來低調(diào),應(yīng)該不是他想的那樣,此事便揭過不提。 梨胭近日剛學(xué)會用內(nèi)力隔空取物,正在興頭上,瞧什么都想用內(nèi)力吸過來。 她正在房間里玩兒得不亦樂乎,沒料到棠籬突然進來,伸手一抓,棠籬也沒警戒,一下子便被梨胭抓到身前。 梨胭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手。棠籬心中也是一嘆——這么快就突破心法四層了。 然后梨胭隔空取物的興趣一下子變成隔空取棠籬。 她內(nèi)力雖不如棠籬深厚,控制力也一般,但誰讓棠籬不能擅用內(nèi)力呢,一般的控制力控制一個普通人,綽綽有余。再加上棠籬有意訓(xùn)練她使用控制力的熟練度,便縱容了她。 梨胭開心地抓住他,放開;抓住他,放開……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壞心思突起,將棠籬定在床上,跳上去,湊近了道:“你完啦!” 棠籬瞧她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不由好笑——他的小狐貍怎么這么可愛? 他躺在床上,身體被控制住,嘴角卻勾起,“你想做什么?” 梨胭嘿嘿一笑,“當(dāng)然是睡你。” 這話別人說來自然引人遐思,然從梨胭口中說出,那便只有字面意思。 她得意一撲,手上便放松鉗制,棠籬往旁邊一讓,梨胭只撲到他一片衣角。她一呆。 “傻子。”棠籬捏捏她鼻尖,笑道:“你才心法四層,只能凝氣于手,再用手控制他人,你若撲過來,勢必化掉內(nèi)力,人便也不受你控制了?!?/br> 換句話說,棠籬之所以會縱容她控制來控制去,是因為知道梨胭此刻的內(nèi)力只夠控制住他,卻做不了什么。 梨胭暗恨,連覺也不睡了,起早貪黑,醉心內(nèi)力,誓有心法不成,絕不享樂之意,棠籬喜聞樂見。 三日后,棠籬向逸王請辭。晏藺沒想到這么快。 棠籬道:“王爺心未定,棠籬待之無用。” “不知先生欲往何處去?” “狐已找到,棠籬自是回深山老林做一介匹夫?!?/br> “先生之才,廢之深山,可惜?!?/br> “棠籬并無大志?!?/br> “不知晏某往后還能否與先生清談?” 棠籬垂眼,“在下還欠王爺一事,王爺需要在下時,在下必允其諾。” 晏藺見他去意已決,便不再強留,道:“手談一局,如何?” 二人便又下了一局棋。 離開之前,棠籬給了晏藺一枚玉子,道:“以此為憑?!?/br> 半夜,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王府后門低調(diào)駛走。馬車后,悄無聲息跟著四人。 狐貍舔了舔棠籬的手,棠籬摸摸它,“讓他們跟著罷?!?/br> 馬車駛出彌城,徑直南去。一日后,馬車于某深山腳下停下。棠籬抱著狐貍,步行。身后四人,遠遠相跟。 行至山腰,轉(zhuǎn)過一盤山小道,片刻后,四人跟著轉(zhuǎn)過去,一愣。 死路一條,荒山絕壁,了無人煙。 四人心下一凝,即刻提氣朝不同方向飛奔半里,然,無一絲常人行走的痕跡。 一刻鐘后,四人聚集,“即刻回稟王爺。” 此刻,原本應(yīng)在半山上的棠籬,從容坐進新的馬車,他的身邊,跟著一蒙面女子。女子雖只露出一雙眼睛,然傾城之姿,已見一二。 東山不敢多看,待二人上車,急馳馬車而去,半日后深夜,三道人影落至懸月山莊門外。 梨胭欲進,棠籬一抬手,道:“試試此半月所學(xué)有否長進。” 東山大驚,欲言又止——懸月各處機關(guān)皆非兒戲,至今為止,擅闖者無一人生還。先生這是欲置其死地嗎…… “好啊?!迸硬[眼一笑,毫不在意。 “先生……” 棠籬抬手止言。 梨胭飛身而上,兩息后立于“懸月”二字之上,一息后,無數(shù)箭矢破空而來,女子身影一閃,白光殘影,轉(zhuǎn)瞬落進莊內(nèi)。 兵器鏘鏘,機關(guān)盡響,轟隆之聲,不絕于耳。門外二人,俱屏息以待。 梨胭腳一沾地,石板便快速移動開來,上落劍網(wǎng),左右石柱相傾,前后更是石門逼仄,欲將其壓成rou餅。 她每日都在瞧懸月機關(guān)圖,自然知道其破解之法,她凝神以視,足尖輕點,翻身橫掛,一腳踩上石門,兩石門快速合攏,眼看就要將她覆壓,她伸出一掌,凝氣其中,重重拍了石門最上處一狐貍浮雕,轟隆一聲,兩石門驀地排開,上處劍網(wǎng)亦“嗖”地收回,石板赫然歸位。 她翩躚而落,隨即片刻未停,直直沖出一丈,立于石門之后。 同一時間,梨胭之前所立之處轟一聲響,地上石板往下一垂,一丈見方處,俱是深淵之洞,洞下,無數(shù)鋒利斷劍沖天而上。 好險!梨胭勾唇一笑,目光灼灼——好好玩兒! 她對懸月機關(guān)雖已爛熟于心,但之前都是紙上談兵,遠沒有此刻真實感受來得刺激。 棠籬的設(shè)計,真是鬼斧神工。 她若不是提前知道機關(guān)所在,又諳熟每一關(guān)的陷阱順序,貿(mào)然來闖,想必不一定能夠全須全尾闖過。 半個時辰后,懸月眾人皆被前所未聞的各類聲響驚醒,出來后,不敢置信竟有人能闖到十一關(guān),女子立于十一關(guān)重劍機關(guān)之上,衣袂飄揚,神氣萬分,仿佛在說:“不過爾爾?!?/br> 她無聲飄下,高聲向外道:“最后一關(guān)在哪里?” 棠籬從暗中走出,月光照在他面具上,反射出詭異神秘的光。布衣白衫,素凈雅致,他身前掛著一腰牌,正面浮雕一狐頭,瞳孔湛藍,靈動若活,背面,“懸月”二字隱隱若現(xiàn)。東山跟在他身后,默然不語。 眾人見他腰牌,瞬間拱手,齊聲道:“參見門主!” 棠籬揮手以止,梨胭飄到他身邊,再次問:“第十二關(guān)在哪里?” 棠籬一笑:“還沒建好?!?/br> “什么時候建好?” “看你?!?/br> 二人對視一眼,梨胭高興道:“我來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