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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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 妘畫妘詩和皇帝同乘一輦,妘戟欲見,被擋了回來。 陳忠道:“皇上昨夜勞累,大人回宮再見罷。” 妘戟心下一松。 “冬獵未畢,不知皇上為何突然回宮?” 陳忠笑了笑:“皇上的心思哪兒是我等能揣摩的。”轉(zhuǎn)身立于車頭,叫道:“起——駕——” 回到皇宮,皇上把最好的皮毛賞給了明光宮,也把最肥美的野味送給明光宮,各類賞賜亦源源不斷的給去明光宮。 妘戟徹底放心。嗯,應(yīng)該沒有暴露。 皇帝下旨,言此次冬獵頗豐,特宴琉尾洲使團(tuán)所有人,以顯沇國特色。 妘戟正好苦于沒有機(jī)會見妘畫妘詩二女,又處在得到重大進(jìn)展的喜悅中,不疑有他,率琉尾洲使團(tuán)三十六人,進(jìn)宮宴飲。 琉尾洲人面容皆為普通,有的甚至稍顯丑陋,他們分坐兩旁,左右三列,早到以待。 絲竹悅耳,歌舞精巧,眾人心思散漫,看得漫不經(jīng)心。 皇帝久久未來。 妘戟皺眉。 一刻鐘后,皇帝姍姍來遲,他笑道:“處理了一些事,來遲了,使臣等急了罷?”妘畫妘詩二女未服侍身旁。 妘戟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他不顧禮數(shù),問道:“大小妘妃娘娘呢?” 皇帝笑瞇瞇:“使臣莫急,馬上就來?!?/br> 他拍了拍手。 侍衛(wèi)抬上兩口大缸。 “沇國有一好玩兒的東西?!膘涞坌Φ迷桨l(fā)慈祥,“不知使臣聽沒聽過?!?/br> “什么?”他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身后諸人都好奇看著兩口大缸,俱被臭味熏得掩鼻。 “人彘?!膘涞圩呦聛恚皵嗍肿?,去眼,聾耳,飲瘖藥,然后裝進(jìn)糞缸?!?/br> 妘戟大駭,“皇上這是何意?” “使臣莫慌,朕沒有什么意思?!膘涞蹞]手,侍衛(wèi)打開蓋子。他笑容溫和,“就是叫你瞧瞧。” 兩個頭從缸里抬起,她們面目猙獰,被剜了眼睛、雙耳流血、嘴部一片血rou模糊,咿咿呀呀鬼叫。 赫然是妘畫妘詩二女。 眾人尖叫。 第五三章 重創(chuàng)琉尾 妘戟心中驚濤駭浪, 迅速一跪,道:“不知二女犯下何罪, 竟引皇上如此動怒?”俯地磕頭, “臣識人不明,罪該萬死!” 能屈能伸, 反應(yīng)迅速。熹帝瞧他一眼,笑道:“倒是令朕驚訝?!?/br> 使團(tuán)眾人俱離席而跪,齊聲道:“皇上息怒——” 黑衣人從天而降。面具上金色祥云微微閃光。殷三蒼站在最前, 黑衣人無聲形成包圍之勢。 妘戟驚惑不已:“皇上這是何意?” 熹帝走上臺階,一邊走一邊道:“朕離宮的幾天,暗部抓了幾個無詔進(jìn)宮的人;鱗蠱真是好東西……”他的手上,正是妘畫黏其腰上的那枚銀鱗。 “怎么可能!”妘戟失聲。銀鱗一旦貼上,除非主人死, 否則絕無摘下的可能。他回頭看了妘畫妘詩一眼, 雖面容可怖, 人不人,鬼不鬼,可確實還活著!這銀鱗是怎么摘下的? 熹帝一笑,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紅淵既然能存在, 其他怪力亂神之事自然甚多。若每個小把戲都可輕易得逞, 紅淵之秘,如何保存百年?” 妘戟低頭,“臣不知皇上在說什么!” “啊——”罐中人突然慘叫。 妘戟驀地回頭, 二女耳朵落在地上。 使團(tuán)眾人一片驚慌叫聲。 熹帝嘖一聲,“可惜了?!?/br> 妘戟跪下去:“若這二女果真犯下不可原諒之罪,皇上——” “啊——”他的話被新的慘叫打斷了。 妘戟身體一僵,沒有回頭,“兩國邦交,以和為貴,皇上手段殘忍至此,不給琉尾洲留一絲顏面,若被洲主知道——” “啊——” 妘戟倏爾抬頭,瞪著熹帝,惱怒之極:“晏天陽!你不要太過分!” 熹帝笑著。殷三蒼面無表情,手起刀落,兩個無耳無眼無鼻無唇的血球滾落地上,其中一個滾到妘戟膝邊。 妘戟雙眼血紅,知道皇帝不會放過他們了,咬牙道:“死,就給人一個痛快,何必把她們折磨成這樣?”他盯著熹帝。 熹帝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們,自顧自道:“琉尾洲奇珍異寶甚多,朕甚向往之?!彼D了頓,嘆一口氣,“可惜了?!?/br> 熹帝朝人群中望了一眼,道:“已到滅國田地,洲主還不現(xiàn)身嗎?” 眾人俱是一僵,妘戟擋在眾人身前,死死盯著熹帝,大聲道:“一派胡言!”身后的手卻向使團(tuán)做了一個手勢。 殷三蒼大刀一劃,三人瞬間斃命。 使團(tuán)眾人,驚叫的驚叫,躲藏的躲藏,看似混亂不堪,實則俱向宴旁御池移動。 “晏天陽!你殺人也得拿出一個理由來!無故殘殺使團(tuán),殘暴冷血,視邦交為兒戲,這就是你們沇國的待客之道嗎!” 熹帝把玩著銀鱗,一副昏君樣子,“讓您見笑了?!?/br> 妘戟不敢置信。 “我要殺就殺,哪兒來那么多理由。”熹帝眼神陰鷙,似笑非笑,“一國之君,不就是可以胡來嗎?” 話音一落,暗士拔刀—— 使團(tuán)眾人俱是一凝,褪去驚慌之色,自動分為兩撥,一撥以身rou搏,與暗士對戰(zhàn),一撥極速飛躍,飛身跳入水中。 妘戟亦轉(zhuǎn)身,飛速朝御池掠去——正當(dāng)他要躍進(jìn)水中時,一股力量將他定在空中,下一秒,妘戟被抓回地上。 晏沉站在池邊。 妘戟看向他,冷笑道:“我們不過是求一活路罷了,和情獸一族有什么不同?你容得他們,容不得我們,可真是——” 晏沉順手拔出身旁某暗士的長刀,眼一眨不眨,一刀劃去,妘戟腦袋飛離,眼睛怒睜。 熹帝看著他。 晏沉氣沉丹田,雙手排內(nèi)力而出,御池之水螺旋升起——水中,慢了一步的二三人困于水柱之中。 殷三蒼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但當(dāng)看清水柱中的人時,瞳孔亦一縮。 鮫人! 使團(tuán)三十六人,無一人有傾國之容,然水柱之中三人,俱為傾城之色。他們兩男一女,俱為深藍(lán)色長發(fā),上半身覆閃閃發(fā)光鱗片,腰部以下,皆是巨大魚尾。 然此景只現(xiàn)了一瞬。三人一離開水,魚尾瞬間變成人腿,頭發(fā)顏色亦褪為黑色。 三人跌落地上。 黑衣人轉(zhuǎn)瞬立于其身后,絞手縛之。 晏沉動作未停,攪起更深更粗的水柱,然未見一人。他倏爾側(cè)頭,棄水流抓地上三人,然終究晚了一步,地上三鮫人俱咬舌自盡。 晏沉目光沉沉,盯著失誤的暗士。 三暗士驀地跪下。 他們沒有見過鮫人,一時失神,忘了做防其自盡的準(zhǔn)備。 晏沉垂眼:“自去領(lǐng)罰?!?/br> 下一瞬間,一劍從身后射出,擦三暗士脖頸而過,三人撲倒在鮫人旁邊。 晏沉不語。 熹帝伸手,劍轉(zhuǎn)瞬飛回其手中。他用黃色絲帕緩慢拭去劍上血跡,淡聲道:“沒用的東西。” 晏沉命道:“派人去御池諸口守著,護(hù)城河近日嚴(yán)防?!?/br> “是?!?/br> 中庭寂靜,暗士俱垂眼而立。地上,十幾具尸體亂七八糟橫放。血流順著石縫四處流淌。 熹帝揮了揮手。 遠(yuǎn)處,一大鐵箱轱轆轱轆滾來,隨后停至庭邊。 暗士迅速分為三列,一列搬運(yùn)尸體,一列清理血跡,一列立于鐵箱邊。 一柱香后,第三列暗士運(yùn)鐵箱而去。 熹帝道:“今夜宴飲,賓主盡歡,琉尾洲使團(tuán)大醉歸府,一更乃歸。” 殷三蒼靜靜聽著。 “府中下人玩忽職守,火燭不慎,使館失火?!膘涞蹏@息一聲,“眾人雖全力搶救,欲負(fù)使臣逃之,然火勢甚大,桓倒柱折,使臣府全府,無一人生還。” 殷三蒼跪下,“是?!?/br> 一更后,使臣府火光沖天。 熹帝和晏沉站在城樓上,俱看著紅光隱隱的遠(yuǎn)處。 “情獸一族,最近可有異動?” 晏沉回:“兒臣必竭力殺之?!?/br> 熹帝一頓,語氣稍緩,“你最近身體總不大好,還是不要過于勞累才是,量力而行,徐徐圖之,不急于這一時。” 晏沉回:“為父皇分憂,兒臣不敢懈怠?!?/br> 熹帝一時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