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渣攻白月光_分節(jié)閱讀_66
他抬眸看了一眼白珩,也不去理會,哼哼了一聲,像是故意晾著白珩。 “我問你話呢。”白珩握著方向盤的手愈發(fā)用力,隱約之間可以看見暴起的青筋,?可見白珩因為他對自己的不理不睬而有些生氣。 “干嘛,難道我跟誰我打了個電話,都要和你報備啊。” 他頓了頓,沒好氣地回懟了一句。 “夠了你!”白珩靠邊停下了車,按了鎖車鍵,探身一手將顧南辭的下巴扣住,狠狠咬著那稍稍回溫的唇角,直到泛起一抹血色的嫣紅。 “你做什么!”他用盡力氣想要推開白珩,但是那個人使了力氣,根本推將不開。 一小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白珩松開了他,一抹嘴角的血跡,雖然說這血不是自己的。 一縷鮮紅從顧南辭的嘴角滑落,那個人愣愣地盯著白珩,眼中隱約之間流轉著淚水,始終沒有滑落,看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哽咽著都說不出話來。 “白珩,你真的是一條狗,動不動只會咬人?!?/br> 白珩的眼神犀利了些許,自從顧南辭回來了之后,聽話的跟本和以前判若兩人,換做以前那絕對是一只桀驁不馴的野狼,犀利的眼神,高傲的脾性,即使當年自己用盡所有的辦法以為磨滅了他所有的銳氣,然而那個人還是找到了辦法,一個人逃到了美國。 顧南辭離開的這幾年,幾乎每一天都一個人睡,幾乎都不去gay吧里玩人,知道顧南辭有潔癖,不喜歡自己碰其他人之后再去碰他。 每一天都想著等鞏固了自己在白家的地位,就去美國把人抓回來,然后再好好的讓他記住自己是他男人! “是啊,我是一只狗,一只只會咬你的一只狗!就是我這只狗,像一只傻狗一樣等你回來,以為你還是愛我的?!卑诅窦t了眼睛,語氣之中滿是冷意,自嘲,“顧南辭,你在國外這幾年很瀟灑吧,還惹了不少桃花回來吧?!?/br> 顧南辭渾身一顫,他狠狠咬著唇,血腥味又濃重了幾分,原來自己過了那么多年,白珩依舊把自己當做玩物,調(diào)教起來只是為了發(fā)泄。o “白珩,不然你以為你是誰。你當我是老兔子,我當你是老狗,你我彼此彼此,都是一樣的玩意!我就不應該回國,我就應該……” 一個人死在國外。 顧南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他不能說出自己得了癌癥命不久矣的事實,這個時候白珩若是知道了,只會嘲笑自己活該! “應該怎么樣?應該和你那個小相好一起雙宿雙飛???!”白珩火氣被刺激地燃起來,狠狠一個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了他的臉上,半邊臉泛起了微紅,打得偏過頭去。 顧南辭被打的那半邊臉一陣火辣辣的疼,他回過頭,這一巴掌似乎把他一直做的一個夢給打醒了,現(xiàn)在自己面對的是現(xiàn)實,不是那個美好的夢境。 鮮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滑落,頭一陣轟鳴,整個人都有些不清醒,顧南辭去開門,門鎖早已在白珩停車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上了鎖,怎么用力都打不開。 “還想逃?顧南辭,剛剛是誰口口聲聲在電話里面說愛我的?”白珩看著此時此刻的顧南辭,眼睛都看直了,嘴角滑落的嫣紅,還有半邊泛著微紅的臉龐,淚水盈眶的眼角,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白珩。 洶涌澎湃的欲望在身體里面馳騁,他一把拽住了被那一巴掌打得昏昏沉沉的顧南辭丟到了后座,然后自己大長腿一邁,直直跨到了后面。 他俯下身,將一臉迷茫的顧南辭壓在了身下,一口咬在顧南辭的后頸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手一件件解下顧南辭身上的衣物。 “你記住了,我白珩才是你的男人!” [和諧分割線] 白珩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重新回到了駕駛座,好在他現(xiàn)在停車的地方比較隱蔽,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透過后視鏡,瞥了一眼平躺在后座上一絲不掛的人。 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剛剛瘋狂留下的痕跡,那個人瑟縮在后座上,時不時微微顫抖一下,他皺了皺眉,將暖氣開關開到了最大。 這幾天沒有見顧南辭,禁欲許久,今天又被顧南辭這樣一刺激,整個人一下子做過了火兒,坐墊上多多少少還沾染了一些血跡和不知名的白色。 他忽然覺得,只有那之后的顧南辭是最聽話的,瑟縮在角落里,不會出言懟他,也不會被其他人占據(jù)。 “南辭,我說過你是我的人,誰也不可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你!” 顧南辭昏昏沉沉地睡著,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去世很多年的母親,她摸著自己的頭,告訴自己要聽爸爸的話,要對任何人一個人好,哪怕被不公平的對待,也要學會笑著活下去。 然后他夢見了白珩。 那個人冷笑著,一邊上著自己,一邊口中念著自己是一個賤貨。 然后是在那冷冰冰的小黑屋,伸手不見五指,那是白珩為了抹去自己銳氣專門建造的一個地方,在那里自己度過了最黑暗的五個月。 嘗盡這世間的苦楚。 他活著為了什么?白珩嗎,如今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