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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營業(yè)悖論[娛樂圈]在線閱讀 - 第108節(jié)

第108節(jié)

    他就占了這么一次便宜,居然又被裴聽頌給占回來了。

    盯著這行字,尤其是后半句,方覺夏的心跳又忍不住加速。裴聽頌的話就不能往深了品,都是些比露骨還露骨的弦外之音。

    心頭癢癢的,有種嫩芽破土的感覺。

    春天令人躁動。

    飛回北京的當天下了雨,濕乎乎的北京很是少見,春天都快過去,才終于落了場雨。開車從機場回三環(huán),又被私生追車,路上車多,又有雨,大保姆車載著八個人,本身就已經(jīng)相當危險,私生粉還買通了黃牛開車跟在后面,好幾次差點撞上。

    最后程羌忍無可忍,在進入城區(qū)之后找了個合適的點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后面追車的私生也將車子停了下來。

    他知道私生并不是好招惹的,其中不乏情緒激動者,稍有不慎甚至會被放在網(wǎng)絡上顛倒黑白,所以他也只是站在路邊,對她們好言相勸。

    “你們年紀都還很小,都是小姑娘,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機場高速你們都敢跟,不怕出事嗎?”

    但里面的私生根本不理會他說的話,“我們就是想看看他們!”

    “你們已經(jīng)看到了啊,他們沒有走vip,在機場接機的時候不是就已經(jīng)看過了嗎?別的我們不說了,追車真的非常危險,我們一車子人,你們也是,這還下著雨,難道你們真的希望發(fā)生交通事故嗎?”

    說完程羌站拍了拍駕駛座的車窗,“麻煩您把窗戶搖下來?!?/br>
    里面的黃牛巋然不動。

    程羌低頭用手機記錄信息,“你的車牌號我已經(jīng)記下來了,如果再繼續(xù)追車的話,我們只能報警了?!?/br>
    即便是這樣說了一通,程羌剛一轉(zhuǎn)頭,就聽見后面車里傳來幾個女生的罵聲,罵得相當難聽。他懶得理,回到副駕駛囑咐司機開車。

    火起來就是麻煩,妖魔鬼怪也會變多。

    凌一望了一眼后視鏡,那輛車還停在原地,與他們越拉越遠了,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又想到了別的事,忍不住說,“你們知道嗎?最近七曜的老三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被安了跟蹤器。”

    “我去,真的假的?”路遠聽得毛骨悚然。

    方覺夏忍不住問,“藏在哪兒?”他想了想人身上能攜帶的東西,手機不大可能,“難不成是手表?”

    “還真被你猜中了?!绷枰粐@口氣,“之前他過生日收到的粉絲禮物嘛,里面有一塊名表,其實是被改造過的?!?/br>
    程羌搖頭,“不能再收禮物了,以后站子的禮物都不收了。公司這兩天因為這件事也討論了好幾次,蹲點追車的人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管不了了。”

    “唉,這都什么事啊?!?/br>
    “火了就是這樣,沒辦法?!?/br>
    剛回去,成員們就開始了各自的工作。方覺夏和裴聽頌簽了品牌合同,約定好拍廣告的時間,然后就去錄制《逃出生天》。

    除去錯開的行程,卡萊多的打歌只持續(xù)了兩周。打歌節(jié)目固然可以為歌曲帶來熱度,但實在對藝人的精力消耗太大,每天的凌晨三四點就要起床,排隊做好妝發(fā)造型,趕往錄制現(xiàn)場,等待錄制,一整套忙下來已經(jīng)過去半天,再加上其他的行程,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星圖并不是壓榨藝人的公司,所以也并沒有因為《破陣》的熱度就延長打歌時間,就像老板陳正云說的,每場舞臺都足夠精彩,數(shù)量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結(jié)束打歌對卡萊多的六個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最后一場的時候他們的開心都寫到了臉上,還被臺下應援的粉絲調(diào)侃“干啥啥不行,下班第一名?!北冉Y(jié)束打歌更好的是,自從《破陣》在mlh拿到了第一個一位之后,他們一舉拿下九連冠的好成績,和自己比已經(jīng)破了記錄,更何況這是撞上七曜之后獲得的成績。

    這場從一開始就不公平的競爭,卡萊多還是憑實力翻了盤,也打了之前嘲諷的那些黑酸一記響亮的耳光。新專的大熱不僅僅讓卡團從小糊卡變成知名男團,連帶著卡萊多的團綜都熱度翻番,每一期的點擊都在不斷攀升,數(shù)據(jù)就是實錄。

    顏值只是敲門磚,實力才會讓人底氣十足地轉(zhuǎn)粉。

    到了裴聽頌復診的日子,一大早程羌就來到宿舍,正好和跑完步的方覺夏在電梯里遇到。

    “今天沒行程,準備干什么?”

    聽到程羌發(fā)問,方覺夏沒怎么思考,“去公司練習,好久沒跳舞了。再上上聲樂課吧?!?/br>
    “你也太刻苦了。年輕人,偶爾也是要放松放松的,當藝人壓力這么大,沒事兒也多見見朋友,約著唱唱歌逛逛街什么的?!背糖紕袷沁@么勸,但他也知道方覺夏不是那種會融入到團體里的性格,“再不行自己在家睡睡覺,看看電影,別那么繃著,多累啊?!?/br>
    方覺夏笑了笑,“沒事兒羌哥,我練一會兒就回來休息?!?/br>
    程羌這才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感覺最近方覺夏臉上的表情都豐富了,“行,哎對了,小裴還沒起吧?”

    方覺夏搖搖頭,“沒有,昨晚睡得可晚了?!?/br>
    聽到這句話,程羌一開始沒覺得什么,可回頭再一品,又有點奇怪,不對啊,他們倆又不是室友。

    “你怎么知道他昨晚睡得晚?”

    方覺夏一下子就被問住,他當然不能說裴聽頌昨晚凌晨一點還在給他發(fā)消息。

    電梯門打開,方覺夏扯了個借口,“我猜的,他說他要熬夜看書,要期中考了?!?/br>
    程羌這才哦了一聲,“你還別說,小裴雖然脾氣不好、性格奇怪、小毛病一大堆還愛擺譜、一天天這不干那不干的,念書還是蠻認真的?!?/br>
    方覺夏心想,這“雖然”后面跟的也太多了。

    果不其然,等到程羌闖進去的時候,裴聽頌還在蒙頭大睡。方覺夏給他們一人弄了杯咖啡,擱在桌上,聽著程羌在房間里催促裴聽頌起床的聲音。

    裴聽頌一頭怨氣地走出來,洗漱完,毫無靈魂地坐到餐桌前準備喝掉方覺夏倒好的咖啡,卻被站在桌邊的方覺夏踢了踢凳子,眼神示意他先吃面包。

    “快點吃,吃完我們就去醫(yī)院了,跟醫(yī)生已經(jīng)約好了不快點過去說你耍大牌?!?/br>
    裴聽頌嚼著面包,“說唄,拆了石膏我豈止耍大牌,我還要耍大刀?!?/br>
    方覺夏笑出了聲。

    就在程羌整理好東西準備走的時候,電話響起來了,他接通之后聽了半天,“好,行,那我看看能不能趕過去?!?/br>
    見他神色凝重,方覺夏問怎么了,程羌這才說,“江淼的試鏡過了,現(xiàn)在制片人要約他過去聊聊?!?/br>
    裴聽頌一拍桌子,“過了?太好了,這時候不能沒有經(jīng)紀人?。∥业捻蹈绮荒鼙豢?,阿強你快去?!闭f完他就抱住方覺夏的腰,“覺夏哥陪我去復診。”

    “???”方覺夏想推他,推不動,一抬眼程羌也朝自己投射出求助的眼神,“覺夏你ok嗎?我一會兒打電話讓小文開車送你們?nèi)?,跑腿兒的事讓他干。?/br>
    “……行。”

    他還挺想去的,雖然現(xiàn)在得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本來裴聽頌剛剛還是一副拒不配合的態(tài)度,一換了人就歡天喜地,微笑送走了趕時間的程羌。方覺夏換了件衣服出來,替裴聽頌把外套穿好,“希望里面的骨頭長好了。”

    裴聽頌卻突然翻臉,“為什么?你對我有什么企圖?”

    “我對小孩子沒企圖?!崩侠?,方覺夏拍了拍他的腦門。

    雖然有小文這個電燈泡,但裴聽頌也還是心情愉悅。去醫(yī)院拍了片子又見了之前的主治醫(yī)師,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

    “骨骼愈合得不錯?!贬t(yī)生推了推眼睛,“石膏拆除后可能會有一點點酸痛的情況,這都是正常的,固定這么長時間會有一些類似軟組織攣縮的癥狀。之后也要小心注意,不要過度使用,也別搬重物?!?/br>
    方覺夏心里還是不放心,問了很多問題,把注意事項都記在心里。等到從醫(yī)院出來了,小文都忍不住夸,“覺夏你也太細心了,都沒我啥事兒了,全讓你問的明明白白。”

    “那是。”裴聽頌用他剛剛重獲自由的左手攬住方覺夏的肩,“覺夏多關心我啊?!?/br>
    “你小心點?!?/br>
    小文主動去了駕駛座,“回宿舍嗎?”

    裴聽頌立刻說,“別,先去一趟學校,我有個什么表得去拿了蓋章,得本人去。”

    “行?!?/br>
    往學校開的時候,路上堵了半小時,裴聽頌沒睡夠,歪在方覺夏的肩膀上睡著了。方覺夏看見小文一直盯著后視鏡,有些懷疑,畢竟最近類似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小文,你在看什么?”

    小文皺起眉,“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疑心病太重,總感覺有車子跟著我們。”可他又覺得奇怪,“照理說不應該啊,這還能知道小裴的復診時間???而且我們這么一大早就來了,她們是怎么知道的。”

    外面的車喇叭聲把裴聽頌差點吵醒,在方覺夏肩膀上蹭了蹭。趁著小文看后視鏡沒注意,方覺夏帶著點安撫性質(zhì)地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尖。

    他也奇怪,難不成私生還在他們宿舍門口蹲點了?

    車流終于動起來,小文繼續(xù)往前開,過了一個路口,后面的嫌疑車輛依舊在,“肯定是跟著咱們呢?!?/br>
    “有可能是在宿舍蹲點的私生,我之前聽凌一說,有的私生可以在小區(qū)外面蹲一夜的點,還有在宿舍門口安裝攝像頭的?!?/br>
    “太可怕了。”小文聽得直起雞皮疙瘩,“回去了我跟羌哥說一聲,檢查一下宿舍外面電梯里什么的,雖說是入戶電梯,小區(qū)安保也嚴,但也不是密不透風,保不齊有什么變態(tài)溜進來干壞事?!?/br>
    車子最后停在學校門口,方覺夏叫醒了裴聽頌,給他遞去帽子和口罩,就在他準備好下車的時候,果然有一群奇怪的私生圍了上來,嘴里還一口一個裴聽頌的叫著,好像生怕周圍的人認不出來似的。

    裴聽頌眉頭皺起,懶得搭理她們,從車里拿了自己的包準備走。方覺夏有點不放心,往車窗外看。

    “真煩人這些人,她們每天就沒有自己的事干嗎?”小文抱怨道,“本來我說帶保鏢來的,但是又覺得有點夸張了,早知道就叫幾個人了?!?/br>
    “帶保鏢來學校會被罵的?!狈接X夏看見她們越圍越緊,心里也有點煩躁,“她們應該進不去吧。”

    “不知道,按之前的來說是進得去的,她們不知道搞到了什么證件,已經(jīng)進去過好幾次了,連小裴的同學都被sao擾了。”

    看著裴聽頌一個人被她們這么圍著,方覺夏心里有點擔心,裴聽頌脾氣直,很難忍住脾氣,他一個人方覺夏不放心。

    他看了一眼小文,心里的那么一點念頭也打消。羌哥都降不住裴聽頌,更別說小文了。

    沒再多想,方覺夏開了車門,戴上棒球帽就出去了。

    “哎!覺夏你……”

    “在車上等我?!?/br>
    隔著擋風玻璃,小文訝異地盯著方覺夏的背影。明明之前他自己遇到私生都是能避則避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勇。

    裴聽頌被這一群私生煩得快要罵臟話,沒想到還有人拽他,正要扭頭罵人,看到了方覺夏的臉。

    “我跟你一起。”

    方覺夏擋在他左手邊,這幾個私生看來是追裴聽頌的,對他的出現(xiàn)很是不滿,甚至有一個直接開罵,說他倒貼裴聽頌炒作,說他為了紅蹭熱度。

    方覺夏一言不發(fā),眼神冷得很。裴聽頌氣得想懟回去,也被方覺夏叫停。

    “別說話。”

    他拉著裴聽頌快步往學校里走,向保安出示了證件之后,裴聽頌直接對保安說,“麻煩攔住后面的人,她們不是學生,是跟蹤我的人,你們可以查她們的證件?!?/br>
    于是后面的幾個私生就被保安攔住,在校門外毫不顧忌形象地破口大罵。

    裴聽頌一面拉著方覺夏往里走,一面高舉起自己的右手,對著背后那群瘋子比了個中指。

    方覺夏把他的手拽下來,“我就是怕你一個人,對上她們會情緒激動才跟來的。”

    裴聽頌低著頭,直接解鎖手機打開微博,一邊說話一邊編輯了一條微博,都沒再看一遍,就發(fā)了出去。

    [@kaleido裴聽頌:今天的裴聽頌也在辱罵私生。[比中指·jpg]]

    發(fā)完他就爽了,手機往口袋里一扔,“無所謂,每次跟來學校我都跟她們對罵,隨便她們跟,我不虛。”

    “那你這次怎么好聲好氣讓保安攔住她們?”

    裴聽頌帶著他走了一條人相對少點的路,“我自己倒沒什么。聽到你被罵就有點忍不了。”

    方覺夏笑了笑。

    他們還真是一樣的人。

    “這算什么,”方覺夏瞟了他一眼,故意逗他,“我被罵得最兇的時候,你還是母胎solo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