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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想不到這么多,兀自生悶氣。 顧南城也不想解釋那么多,“你給我老實點(diǎn),這個事情交給我,我會處理好。” 顧惜沒說話,顧南城等了一下,見她沉默,知道這家伙是不高興了。 他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電話掛了。 顧惜坐在床上,氣的捶了一下床墊。 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顧惜在床邊坐了一會,實在受不住,給柳三打了個電話,柳三估計還在查白家那邊的事情,接了顧惜的電話有些意外,“顧小姐。” 顧惜嗯了一下,“白家那邊怎么樣?” 柳三老老實實的說,“很正常,白林這幾天到處應(yīng)酬,胡丹還是天天遛狗,那白霜過來了幾次,每次在白家坐十幾二十分鐘就走,班良兩兄弟也來過一次,后面就沒來了。” 他想了想又補(bǔ)充,“我看他們兩家的關(guān)系在緩和,比從前好了很多。” 顧惜想起今天看見的班良,牙就癢癢。 可不是關(guān)系緩和了么,幾個人目標(biāo)一致,開始對付她。 顧惜本來是想讓柳三查一查白家私下里還謀算什么事情,現(xiàn)在也不需要,那一家子也謀算不了什么好事,她直接對柳三說,“我這邊有個事情,你幫我辦一下?!?/br> …… 厲北衍站在班良對面,班良終于有了一些意識,他抬頭看了看,又看了看,似乎是不相信,“厲北衍?” 厲北衍盯著他看,“你倒是認(rèn)得我?!?/br> 班良哈哈的笑了兩下,血水和口水一起流出來,看起來很是惡心。 “你不是在F國的么,你回來了?” 不等厲北衍說話,他又說,“不不不,你不是回來了,你是根本就沒去吧?!?/br> 厲北衍眼神犀利,“為什么這么說,我就是回來了。” 班良十分肯定的搖搖頭,“你明明應(yīng)該在F國的,你之前在……” 他馬上停下來。 厲北衍笑了,“我之前在電話里,告訴白靜喬我在法國,是么?” 班良抿著嘴想了想,臉上忽然帶著吊兒郎當(dāng)?shù)男σ猓半S你怎么說,反正你沒有證據(jù)?!?/br> 厲北衍也笑了,“我做事從來不要求有證據(jù)?!?/br> 班良被綁在十字架上,雖然周身看起來狼狽,但是眼睛里一如既往,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樣。 厲北衍雙手插兜,很是懶散的站著,“上次在厲家,是不是沒享受夠?那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 班良那要笑不笑的表情慢慢的收了回去,終于換上有些猙獰的表情。 他在厲家受的那些折磨,是他一輩子的噩夢。 厲北衍慢慢轉(zhuǎn)身環(huán)視一下,“這里雖然比不上厲家老宅的刑房,但是東西也算應(yīng)有盡有。” 班良垂目,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針板,眼睛里壓著一點(diǎn)狂風(fēng)和暴雨。 那針板不是特別大,一個男人后背面積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倒針,針尖閃著光。 班良看了一會才收了視線,轉(zhuǎn)頭看了看一旁鐵床上躺著的男人。 那男人已經(jīng)不哼唧了,躺在那里,像是死了一樣。 班良盯著那男人血糊糊的手掌看了半天。 最后垂了頭,誰也不看。 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是和厲北衍顧南城相比,他還是太嫩了。 他從前和地頭蛇混在一起,也為非作歹過,可好歹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還是知道的。 可是今天,看見厲北衍和顧南城對待那幾個人,他才知道,有錢人,真的是做什么都毫無顧忌。 旁邊有人待命,厲北衍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只給他們一個手勢,那些人就知道要做什么。 那些人把那針板抬起來,走到班良的面前,把針板立著,直接對著他前面胸膛腹部的位置按了下去。 那針不長,而且很細(xì),唯一的就是密集,特別的密集。 班良退無可退,只能咬著牙,那針扎rou本來不算特別疼,可是一排的針同時扎進(jìn)來,饒是他一個大男人,也有些扛不住。 況且他身上太多的傷,現(xiàn)在被細(xì)細(xì)密密的針頭扎進(jìn)來,這刺痛感疊加起來,感覺真的快要命了。 班良剛悶哼出來,厲北衍放在兜里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看,馬上接起。 那邊說話很快,“厲先生,老爺子出門去了機(jī)場?!?/br> 厲北衍一愣,“什么時候?” 電話傳來機(jī)場播報的聲音,“現(xiàn)在剛到機(jī)場,我跟著進(jìn)來了,我看見老爺子帶了兩個人好像是去換登機(jī)牌了。” 厲北衍動了兩下嘴唇,最后卻只是嗯了一下出來,“我知道了,你們不用跟著了,回去吧?!?/br> 那邊不知道厲北衍什么意思,“要不我們過去查一下老爺子是打算去哪里?” 厲北衍聲音平淡,“不用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手下的人沒有繼續(xù)問下去,應(yīng)承了一句好,厲北衍就掛了電話。 捏著電話想了想,轉(zhuǎn)頭看著因為疼痛咬破嘴唇的男人,厲北衍冷哼一下,指了指旁邊的東西,“那些,一會好好招待他?!?/br> 他從倉庫出去,站在門口那邊,抽了一支煙出來,只叼在嘴角,沒點(diǎn)燃。 …… 顧惜晚上的時候開車出去,厲北衍下午來過電話,說是那邊有點(diǎn)事情忙,等忙完了再過來找她。